雖有帳篷禦寒,不過崑崙山脈夜晚的奇寒,還是讓第一次離開崑崙宗的弟子們飽喫苦頭。*書*吧(..)
看着神情比昨日萎靡了不少的師弟們,莊無憂依然面帶微笑,這些師弟師妹們,雖然都是崑崙宗年輕一代的優秀人才,但是自小就生活在崑崙宗的庇護之中,缺乏考驗和歷練。
相對而言,方白雲,管採香,王欣潔三人要精神許多;管採香和王欣潔昨晚睡的是小木屋,自然要舒適得多;而方白雲則是大半個夜晚都在修習心法,雖然睡眠時間很短,但是未經受太多寒冷折騰,是以只有幾分疲憊之色而已。
莊無憂揮了揮手,開始了新一天的徵程。
王欣潔悄悄的來到方白雲身邊,和他並肩而行,斜眼向他的手腕撇了撇,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那玉鐲呢,怎麼沒有戴在你手腕上。”王欣潔撅着嘴,皺着眉說道。
“我放在儲物袋中了。”方白雲說道。
“你怎麼放到儲物袋裏去了,爲什麼不戴着手腕上。”王欣潔不滿說道。
方白雲苦笑道:“你見過有男子戴手鐲的嗎?”
“不行,你答應過我的,一定要戴上。”王欣潔心急的說道。
這個玉鐲可不僅僅是一件回贈的禮物,它可以將自己和方白雲的安危,傳遞給崑崙宗中的江師姐。
方白雲微微皺眉,說道:“別胡鬧,我要真戴上這個。豈不是還要被人笑話。”
“哼,你不把我當朋友。”王欣潔眼睛又紅了起來。
方白雲這次卻還是硬着心腸搖了搖頭,一個大男人帶個手鐲,那成什麼樣子。
“你送我的那個鈴鐺。我可是做成一個項鍊墜,一直貼身戴着的。”王欣潔一臉失望。
王欣潔無論開心失落,都完完全全的放在臉上,沒有任何掩飾和僞裝,是以她一旦失望起來,更是有一種撞擊人心的效果,讓人不忍心拒絕她。
方白雲看見撅着嘴,僅僅跟在自己身邊。不時還看他一眼儲物袋的王欣潔,最後只能苦笑妥協道:“那我也將這玉鐲貼胸放着,總行了吧。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要讓我將玉鐲戴在手腕上。那絕不可能。”
王欣潔低頭想了想,玉鐲貼着身體放在,應該也能起感應作用,便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不放心的盯着方白雲道:“你現在就要放。-書_吧(..)”
方白雲無奈將玉鐲從儲物袋取出。當着王欣潔的面,放在貼胸衣服的口袋中,王欣潔這才重新露出笑容來。
“方師弟,王師妹。你們在這裏玩什麼,怎麼一會哭。一會笑的。”管採香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王欣潔小臉頓時一紅,說道:“管師姐。我正問方師兄崑崙山下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管採香水靈靈的雙眼看了看王欣潔,又瞟了瞟方白雲,嫣然一笑道:“王師妹,這些事情你應該來問我纔對。方師弟以前是個窮小子,哪裏知道花花世界是個什麼模樣。”說完便拉着王欣潔走開了。
到了傍晚時分,前方出現一小片建築。
幾十棟高高矮矮的房子,最高的也不過兩層而已,和崑崙宗的建築自然無法相比,不過相對於崑崙山上的荒涼而言,卻已足夠讓人眼前一亮了。
衆人看見前方那一片建築,頓時都興奮起來,紛紛向莊無憂問道:“莊師兄,前面那就是就說的小鎮吧。”,
莊無憂微笑點頭,衆人頓時加快了腳步,沒多時,便來到了小鎮近前。
小鎮依着崑崙山脈,一條小河從鎮中間穿過,一座石橋跨過河水,將兩岸連接起來。
雖然位於神州西北,但是小橋流水,山清水秀,卻是有幾分江南小鎮的味道。
莊無憂帶着一幹師弟師妹,徑直來到鎮中唯一的一家小酒樓。
小酒樓高二層,是小鎮中最高的建築。
莊無憂對小鎮和小酒樓很熟悉,應該是來過多次。很快便點上了酒樓特色和拿手的酒菜。
小酒樓此時客人並不多,所以酒菜很快就送了上來。
酒是消雪酒,使用崑崙冰山融雪而成的水釀造而成,入喉清爽潤口,入腹暖氣燻人。
依靠崑崙山,野味自然是不缺的,野雞,野兔,野豬不知凡幾,不過要說最爲可口的還是那冷湖魚。
崑崙山脈有不少山峯峯頂火山噴發後,形成的山頂湖,這些湖都被當地人統稱爲冷水湖。
這些湖的湖水常年不凍,湖中有肉質美味無刺的魚,便是冷湖魚。
方白雲與一幹同門可謂是大快朵頤,連呼美味。
酒足飯飽後,衆人又是一番感嘆,原本覺得崑崙宗乃是洞天福地,卻是沒想世間卻是也有許多崑崙宗沒有的好東西。
當晚,就在小鎮中唯一一家客棧住下,這也算是他們離開崑崙山的第一夜;從這一刻起,作爲崑崙宗弟子的他們,第一次下山離開宗門。
日出而起,莊無憂帶着十名師弟師妹繼續趕路。
下了崑崙山,便已經有了簡單的官道,雖然依然很是簡陋,許多地方還少不得坑坑窪窪,但是和崎嶇的山道相比,卻已經強了許多。
西北地區,即便是官道上,也很少見人,是以莊無憂等人也不用太過於擔心驚世駭俗,就這官道而行。若是遠遠的看見人或車馬,便放緩些速度,或者直接從旁邊的山路繞過。
這麼走了四五日,路程已經過半,莊無憂算了算時間,發現還頗有富餘,而前方人煙也逐漸密集起來。
莊無憂於是招呼師弟師妹們放緩了速度,沿途經過城鎮酒店,也會讓他們休憩一番,逛街遊玩上一陣。
對於如此體貼的莊師兄,各位師弟師妹自然是感謝連連,這一路也是走得心情愉悅。
莊無憂看着師弟,師妹們那一張張開心的笑臉,雖然臉上也是一派欣潔微笑,可是心中卻是越來越沉重。
幾日之後,這些師弟師妹便將要踏足萬劍山;而他們之中能夠走出萬劍山,重新迴歸世間,重新回到崑崙宗的,卻不知還能有幾人。
方白雲陪着王欣潔將小鎮中一條短短的街來回逛了兩遍,這些日子每到一處城鎮,王欣潔便會拉着他問這問那,逛街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少了他。
這幾天下來,兩人關係也是越來越熟,方白雲眼看王欣潔似乎又有轉頭再將小街逛一遍的趨勢,連忙擺手說道:“欣潔,這條街已經來回逛了三次了,再逛也沒有什麼可看了。”
王欣潔嗯了一聲,卻還是滿臉期許的看着那條短短的街道。
“欣潔,這裏有什麼好逛的,明天我們就會到許都,那可是一座大城,那的街道比這裏長十倍,那裏的店家比這裏更是多百倍。”管採香忽然冒了出來說道。
方白雲還是第一次覺得管師姐的話如此動聽。,
王欣潔聽管採香如此一說,終於打消了繼續逛那條小街的想法。
管採香轉過頭,笑着對方白雲說道:“方師弟,剛纔莊師兄說今天就在這小鎮過夜,不再趕路了。我看現在天色還早,要不我們找個清淨的地方去切磋切磋吧。”
聽管採香這麼一說,方白雲還真覺得有些手癢了起來,自從離開崑崙宗,這幾日來,除了趕路就是住宿過夜,一直沒有機會交手切磋。
“求之不得。”方白雲一口應允下來。
王欣潔一聽見方白雲要和管採香切磋,立刻緊張起來,在她的印象中,方白雲和管採香都是一旦出手,便是不管不顧,竭盡全力的那種。以前在崑崙宗,還有那麼多師兄,師姐,真人,道長們能夠控制一下,可是此時此地,似乎除了莊師兄,其他人的話對他們兩人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想到此,王欣潔就轉頭想去找莊無憂,卻聽管採香笑道:“王師妹,別去找莊師兄告狀,我和方師弟切磋一下,也是免得荒廢了身手。”
方白雲也看着王欣潔笑道:“欣潔,不用擔心,我和管師姐在崑崙宗時,就幾乎天天切磋,也沒見發生任何意外。”
對方白雲的話,王欣潔自然是要聽的,誰讓她最尊敬,最信任的師父和江師姐都讓她聽從方白雲的話呢。
方白雲,管採香,王欣潔三人離開了鎮子,登上了小鎮的後山,發現這座不高的後山上,也建有不少獵人和柴夫的小屋,顯然不是切磋的合適地方。
於是三人繼續往深山裏行去,走了莫約小半個時辰,直到山路已淨,纔算是尋到一處不錯的切磋之所。
這是一塊小小的凹地,凹地四周樹木林立,凹地中卻是隻有一些不高的雜草,兩人在凹地裏切磋,再有王欣潔在凹地上放哨,便不用擔心被人看見,而嚇壞了他們。
方白雲和管採香站在凹地上,各自從儲物袋中取出寶劍,頓時間劍光乍起,草屑橫飛。
看着凹地上拼了命般“切磋”的方白雲和管採香,王欣潔目瞪口呆,驚訝加擔心之下,一時也忘了放哨之責。
凹地之中,兩人激戰正酣,忽然聽見一聲清呵。
“妖女,終於讓我又遇上你了。少俠,我來幫你拿下她。”隨着聲音,一條綠色身影直奔凹地中的管採香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