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天佑之後,李秀滿又在沙發上稍坐了一會,想起李天佑的定位問題,李秀滿的心裏也是有些猶豫不決。其實李秀滿並沒有告訴李天佑,開始的時候,公司內對於李天佑在廣告方面的出色演出表示很滿意,也有意培養其在影視劇演員方面發展,可是他突然展現出來的音樂才能卻也着實讓人感到驚喜,但是卻也打亂了公司初步爲其制定的發展計劃。
看來真的要再多等待一些時日了,具體還是要看李天佑到底會成長到什麼程度再做決定吧,用右手在沙發的扶手上用力一拍,心中拿定主意之後,李秀滿這才起身向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喂!大叔!你這張海報哪裏搞到的?送給我好不好?”
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傳來,李秀滿先是一愣,停下了腳步,隨後嘴角含笑,轉過身來,對着來人大聲笑着說道,“呵呵!你這個丫頭,一回來就胡鬧!”
“呵呵!”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權寶兒摘下了太陽眼睛和帽子,走了進來,來到李秀滿的身前站定,單手舉着眼鏡,輕搖了一下,和李秀滿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大叔!”
本來見到寶兒十分高興的心情在聽到這一聲“大叔”之後竟然變得有些糟糕,幾乎是下意識的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不要再叫我大叔!”
李秀滿有些無奈,在整個公司裏邊,也就是眼前的寶兒和剛剛離開的李天佑喜歡叫自己“大叔”,可巧的是,這兩個人今天竟然先後都來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而且還都是“肆無忌憚”的叫着自己這個最不喜歡的稱謂。
對於李秀滿的要求,寶兒絲毫沒有在乎,還是那幅笑臉,雙手被背在身後,探着身子,點頭應道,“好的!大叔!”
看着嬌小可愛的寶兒嬌笑着湊在自己的眼前,擠眉弄眼的做着鬼臉,李秀滿一時之間竟然被她弄得無話可說,最後也只能認命似的嘆了一口氣,甩甩手,說出一句“算了!”而已。
“耶!”看到李秀滿似乎認輸的樣子,寶兒高興地伸出兩根手指,衝着李秀滿比量出一個勝利的手勢,看到李秀滿沒有理自己,而是轉身向着辦公桌走去,不由吐了吐舌頭,竊笑不已。隨後不再管他,而是打量起辦公室的擺設來,快一年的時間沒有來這裏,似乎也改變了不少。
重又做回辦公桌後面的椅子上,李秀滿雙手合在一起,用手肘支在辦公桌上,就這樣看着寶兒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東瞅西望,翻這翻那的,嘴裏還不停地嘟囔着什麼,李秀滿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作爲現今s.m.公司最獨一無二的存在,寶兒確實擁有着很多特權,李秀滿不禁想到97年第一次見到寶兒時,她也只是一個剛滿11歲的小女孩而已,才上小學五年級的她,憑藉着面試時所展現的歌舞表演,在徵服了在場所有評委的同時,也證明了她擁有成爲idol明星的潛質,隨後在自己的強烈請求下,也在寶兒自己想要當超級巨星的意願下,她的父母才最終同意了她成爲一名藝人。
時光荏苒,經過s.m.公司的精心培訓和寶兒自身的不斷努力,在s.m.公司和日本艾迴公司的策劃包裝之下,在韓國成功出道並取得多項佳績的寶兒,於去年登陸日本樂壇的首張日文專輯便是震撼了當時的日本流行樂壇,成爲了s.m.公司唯一一位成功進軍海外,並獲得相當多稱讚和認可的韓流明星,要知道,那個時候的寶兒也才只有14歲而已。
“喂!大叔,你在想什麼!?”寶兒滿是疑惑表情的小臉突然出現在眼前,這讓李秀滿嚇了一跳。
“呵呵!沒什麼!”回過神來的李秀滿看着坐在辦公桌前,卻很不雅觀地趴在辦公桌上,正用手指畫着圈圈的寶兒,不由寵膩地搖了搖頭,“和幸田來未合作的感覺怎麼樣?”
寶兒知道李秀滿問的是上個月19日自己和幸田來未合作推出單曲《》的事情,“還可以吧!感覺她沒有我漂亮!”寶兒撇了撇嘴回答道。,
寶兒的回答讓李秀滿有些苦笑不得,當初自己去日本和艾迴公司商談寶兒合約的問題時,在其社長的介紹下,和幸田來未匆匆見過一面,當初那個還略有些嬰兒肥的小姑娘確實長相不太出色,不過卻擁有着出衆的歌唱實力,而他也只是想瞭解一下和幸田來未合作之後,寶兒從其身上是否學到了什麼東西而已,可以不曾想,卻得出這麼一個答案。
放棄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李秀滿又再問道,“韓在勳呢?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在勳哥啊!”寶兒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的說道,“去找俞永鎮老師了,好像是要談一些關於新單曲的事情!”
“唔!”李秀滿點了點頭,其實寶兒的身邊一共有着兩個經紀人,除了韓在勳之外,還有一位女性經紀人,主要負責寶兒日常的飲食起居等生活上的問題,而韓在勳則主要負責一些外務工作,包括一些日程安排,聯繫媒體、主辦方翻譯等工作。對於韓在勳的能力李秀滿還是十分放心的,不然在當初也不可能被指派到寶兒的身邊一起去了日本。
隨後李秀滿就寶兒近期的日常生活等方面向她詢問了一下近況,寶兒也是無趣地有一搭無一搭的一一回答,眼見寶兒的興致不是很高,李秀滿苦笑了一下,剛剛進門時還是很興奮的樣子,這麼一會就又變得精神不振的,果然還是小孩心性,便索性揮了揮手,結束了談話,“算了,我一會還有一些事情要忙,就到這裏吧!”
聽了李秀滿的話,寶兒頓時歡呼雀躍起來,擺了擺手,說了聲“byebye!”之後,便小步蹦跳着往外跑去。
離開了李秀滿的辦公室,寶兒給韓在勳掛了電話之後,得知他還要等一些時候纔會談完事情,所以無聊之下,便在公司大樓裏閒逛起來。
厚厚的外套加上太陽鏡和棉帽讓寶兒很好的將身份隱藏起來,交身而錯的人最多也只是奇怪於她那有些怪異的裝扮而已。印象中的場景似乎因爲時間的流逝而有了變化,一樣從練習生時期走過的寶兒在這裏也有着一些記憶,雖然那段時光不是很長。
玩笑似的推開一間一間練習室的門,再一聲一聲的笑着說着“對不起”而退出來,寶兒玩着自以爲很有趣的遊戲。練習室裏面的練習生她基本上都不認識,作爲練習生中“元老”一級的存在,現在於練習生當中認識的人也着實有限。
意外地再推開一間練習室的門,本能地剛想說聲“對不起”然後退去,但是一段歌聲傳入耳內,那熟悉的聲線讓她停下了想要離開的腳步,重又向裏面看去,這間練習室內此時只有三個人,卻全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音樂當中,沒有一個人發現出現在門口的自己。
坐在鋼琴前的那個人,背對着自己彈着琴唱着歌,雖然看不到模樣,可是寶兒卻依稀記得當初那個憂傷、沮喪甚至有些絕望的眼神。
他的嗓子,終於恢復了嗎?聽了一會之後,斜倚着門口的寶兒情不自禁的拍起手來,爲這優美的歌曲,也爲他重新擁有了夢想的未來,“沒想到這兩年時間過去,俊秀你的聲音還是這麼出色呢!”
看到練習室內的三個人似乎被自己的突然出現給嚇到了,似乎很滿意自己帶來的效果,將太陽鏡摘下來,對着呆坐着的金俊秀說道,“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寶兒!?”
看到金俊秀終於認出了自己,寶兒開心地笑了起來,走到金俊秀的面前,笑着輕聲說道,“好久不見了!”
金俊秀乍然看見寶兒,作爲幼時一起練習的夥伴,一時之間心情有些複雜,如果沒有當初那段刻骨銘心的遭遇,也許他們之間今天的境遇也會有着相似的軌跡,可是如今兩個人卻有着如天淵地別一般的差距,壓抑着內心中略微泛起的苦楚,扯動着嘴角,輕輕地笑了一下,“是啊!好久不見了!”,
似乎看出金俊秀的心情好像有些不佳,寶兒的心裏也是有着遺憾和同情,畢竟同爲曾經最受期待的練習生,寶兒十分熟知金俊秀的實力和天賦,可是無論是在誰的身上遇到後來的那些事情,心裏沒有一點想法更是不可能的,暗自搖了搖頭。
“這是我的兩個朋友,也是咱們公司的練習生!”金俊秀恍然間記起旁邊還有兩個人呢,於是向着寶兒介紹。
寶兒轉頭看向旁邊此時正恭敬地站着的其他兩個人,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記憶當中似乎並沒有印象,應該是自己出道之後才加入進來的練習生吧。
看到寶兒的目光投向自己,金在中連忙躬身行禮,“前輩您好!”
雖然寶兒的年紀要比自己小,可是畢竟是已經出道的前輩,李天佑也是緊隨金在中行了禮,躬身行禮。
“你們好!我是boa!”寶兒輕輕地點了點頭,笑着打了聲招呼。
金俊秀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臨近十二點,“寶兒你一會還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寶兒仔細想了一下,韓在勳似乎對沒有說會有什麼通告,於是搖了搖頭,“好像沒有!”
“那正好,快到中午了,一起去喫點東西吧!”金俊秀指了指金在中和李天佑,“我們也正好要去喫來着!”
寶兒看了看金在中和李天佑,又看向金俊秀微笑着說道,“好啊!正好我也餓了。”
畢竟還是第一次見面,而且對方又有着特殊的身份,貿然一同前往的話唯恐會有些失禮,也怕寶兒會不高興,所以金在中和李天佑出於禮數首先提出就不一起去了。
不過在金俊秀和寶兒的堅持邀請下,兩個人還是答應了下來,幾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一起出了練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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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s.m.公司不是很遠的地方,有着一家中國餐館非常受練習生們的喜愛,基本上s.m.公司的練習生都在這裏喫過飯,而且平時訂餐也多數會選擇這裏。
李天佑一開始選擇請客的地方就是這家餐館,雖然這間中國餐館的店面並不是很大,裏面也只能勉強擺放下六張桌子而已,可是菜品的味道卻是非常不錯的。
李天佑讓其他人在門口稍等片刻,自己先推門進去看看餐館裏面的情況,平時的時候自然不用如此,可是今天的用餐隊伍裏卻是有着寶兒這樣的存在,小心一些自然是好。
推開門瞧了一圈,很意外的,今天的餐館裏顯得很空,只有一桌人在用餐而已,李天佑退了出來,將幾個人叫了進來。
尋了一張比較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金在中看到櫃檯裏面沒有人,就向着後廚的方向喊道,“會長!點菜啦!”
寶兒在來這兒的路上,就一直都在聽金俊秀幾人說着這家店的飯菜如何好喫,本以爲會是一間裝修得很不錯的大型餐館,可是到了這裏才發現,餐館的外表平平無奇,內部的裝修居然同樣也很簡單,好在餐館裏面的,環境還算乾淨,不過這樣的小餐館在韓國遍地都是,寶兒也很好奇,究竟有何特色會讓幾個人如此推崇。
這個時候,從通往廚房的過道方向走出來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不高的個子穿着潔白的工作服,白淨的臉上有着一雙不是很大的眼睛,掃視了一圈之後,看到金在中招手的身影,笑着走了過來。
“元城哥!”李天佑對着走過來崔元城打了聲招呼。
“哦!天佑啊,你們來啦!怎麼就只有你們幾個來了嗎!?正洙和侑莉他們呢!?”崔元城走到近前,職業習慣性地瞧了一圈,雖然在看到將太陽眼鏡摘下的寶兒時,心裏略微有些疑惑,似乎很眼熟的樣子,心思一轉,這個小姑娘自己似乎未曾見過,難道是新來的練習生,但是爲什麼總是會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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