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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家父儒聖,系統非逼我做粗鄙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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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書法入道,新的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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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曾安民緩緩的嘆了口氣,將那枚玉佩給放入懷中。

  

  收入了自己的備戰空間。

  

  他對這玩意並不好奇。

  

  他此時的想法又開始緩緩飄散。

  

  青蝮蛇出自婁英啓府中。

  

  現在這條蛇的背後又染上了東方教的人。

  

  若是真相如此。

  

  那恐怕這將是一樁史無前例的大案!

  

  朝中之人勾結妖族,東方教……

  

  光是這一項,把這案子查出來,恐怕整個京中都要人頭滾滾。

  

  長公主,任爲之,岐王……

  

  他們在這樁案子裏又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

  

  曾安民眯了眯眼睛。

  

  還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原本只是一樁侍郎之子中毒案。

  

  卻是不曾想,這其中居然蘊含着如此多的暗流。

  

  “這是好事。”

  

  曾安民看向白子青,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什麼意思?”

  

  白子青輕輕一愣,他皺眉看向曾安民。

  

  “若是將這樁案子查清,你的北提都之職纔算是能徹底坐穩,甚至說不得還能再進一步。”

  

  曾安民眸中閃爍着一抹寒光:

  

  “而且我父在朝堂之上定然也會因爲此案少許多對手。”

  

  “屆時你我二人聯合,這大聖朝未來可期!”

  

  好大一張餅!

  

  但白子青還真就喫曾安民這一套。

  

  別的不說,自曾安民進京之後。

  

  岐王倒臺,讓皇城司北提都這麼個四品大員的職位空缺出來。

  

  婁通中毒一案又迅速幫助自己找到真兇。

  

  坐上了北提都的寶座。

  

  他每見曾安民一次,總會或多或少的得到不少好東西。

  

  “那東方教的細作,逃往何處去了?”

  

  曾安民緩緩抬頭朝着白子青看去。

  

  白子青眸中凝重道:“尋跡竹顯示,他是朝南而去。”

  

  哦。

  

  曾安民緩緩點頭。

  

  江國便在大聖朝的南邊,細作往南逃出理所應當之事。

  

  “那便在他出我大聖朝國境之前,將他捉住,事不宜遲,白大哥還請快快出發吧!”

  

  曾安民站起身,凝重的看着白子青,他伸手重重的在其肩上一拍:

  

  “愚弟等你追獲兇手回京,把酒言歡!”

  

  “此時此景,難道沒有什麼要送我的詩句嗎?”

  

  白子青目光希冀的看着曾安民。

  

  呃……

  

  曾安民皺眉細想了一會兒,目光嚴肅: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白子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聽不懂,但與我極爲貼合!!”

  

  …………

  

  翌日。

  

  國子監。

  

  曾安民目不斜視。

  

  極力做好一個三好學生該做的坐姿。

  

  只因爲現在站在課臺之上的夫子是……秦守誠。

  

  “今日講六藝“書”之一道。”

  

  秦守誠面色淡然,目光時不時的朝着曾安民這邊瞟來。

  

  順便再瞄一瞄坐在曾安民身邊的秦婉月。

  

  那目光跟防賊一般。

  

  曾安表現的極爲老實。

  

  關於書法一道。

  

  “研習六藝,“書”之一道乃是此生都逃不開的路。”

  

  秦守誠聲音之中透着一抹沉穩。

  

  在課堂之上,他的身影向來都極爲板正。

  

  “由古至今,多數儒生皆是以“書”之道突破六品,凝結法相。”

  

  “因爲自開蒙起,書法便會伴隨一生。”

  

  秦守誠的教學之法,與別的夫子有些不太一樣。

  

  他講完口中的話之後,便拿起一張宣紙。

  

  屏息凝神。

  

  隨後,研好墨,便揮手落筆。

  

  一股極爲愜意的韻味從他那乾瘦的身上傳出。

  

  隨着他的筆鋒若游龍般前行。

  

  便能見其一身浩然青氣似雲霧一般飄蕩。

  

  “鎮!”

  

  一個大字緩緩出現在紙上。

  

  那字上給人一種極爲安全的安穩之感。

  

  “啪嗒。”

  

  秦守誠緩緩將手中的毛筆擱置在桌上,目光之中透着一抹認真:

  

  “方纔老夫從落筆至擱筆,在這其中皆是一股“意”在撐着。”

  

  “也正是這股“意”讓我儒道修士寫出來的字截然不同。”

  

  他緩緩的將手中的紙張掀開。

  

  讓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楚。

  

  “好字!”

  

  “正體書,端正渾圓,聽聞當初秦夫子正是悟得新體,一舉凝聚法相,進入五品。”

  

  “單這一個字拿出去至少能賣百兩紋銀。”

  

  “是啊,若是他日秦夫子作古,他的遺作千金難求!”

  

  “…………”

  

  秦守誠嘴角抽搐。

  

  他那雙死魚眼一個一個的朝着人羣之中看去。

  

  老夫倒要瞧瞧是誰這麼會說話?

  

  然後他便瞧到了一幕心都有些破碎的畫面。

  

  陽光之下。

  

  曾安民正在認真的看着講臺之上的那副字。

  

  而曾安民身旁的秦婉月。

  

  此時她白皙的左手撐着側臉,面色是朝着斜前方。

  

  但那雙眸子卻是時不時落在曾安民的臉上。

  

  “呼~”

  

  秦守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壓下跳動的眼皮。

  

  “方纔有人說老夫當初是憑藉此“正體字”入的五品。”

  

  “這話不假。”

  

  他努力平復過心情之後,便將目光放在了所有學子的身上,聲音之中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與“書”之一脈入道的方法有關。”

  

  “兩種方法。”

  

  “第一種便是悟得前人之書的真意,臨摹至入道。”

  

  “第二種,便是像老夫這般,突破自身思維桎梏,創造出一種新的書體。”

  

  秦守誠的目光朝着衆人看去:“而前人書法,需求真跡。”

  

  “當今大聖朝之中,唯有老夫靠的是第二種。”

  

  他說此話之時,聲音之中帶着傲然:

  

  “所以,你們臨摹老夫的真跡,也算幸運。”

  

  他有傲然的資本。

  

  這也是爲何他能在國子監之中擔任博士一職的根本原因。

  

  正體字,便是他獨創的一種書寫法。

  

  “下面,開始臨摹吧。”

  

  他看了一眼下方的學子們。

  

  目光瞟在了秦婉月身上。

  

  此時的秦婉月正在研墨。

  

  研好之後,她面容帶着微笑,將手中的墨遞給曾安民:

  

  “權輔弟,給。”

  

  “謝謝秦姊姊。”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也不矯情,接過了秦婉月研好的墨。

  

  研墨這種活兒。

  

  以前都是小胖太子乾的。

  

  …………

  

  “呼~”

  

  秦守誠死死的抿了抿嘴,隨後乾脆撇過頭去,看了看堂間之外。

  

  邁步便行至堂外的圍攔之間。

  

  他趴在圍攔之上,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

  

  堂中。

  

  曾安民在聽到秦守誠的話之後。

  

  面色微微變的嚴肅起來。

  

  馬上就要參與幻陣科舉。

  

  他現在想要急迫的提升自己的儒修實力。

  

  上次“射”藝入道之後,他並沒有憑藉那次入道凝聚五品法相。

  

  只是凝聚了“青弓”法相。

  

  教射藝的田夫子說,可能他需要再悟得一門六藝,如同往聖一般,以兩道六藝凝結來突破五品。

  

  而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嘗試各種六藝。

  

  但“樂理”一道他試過了。

  

  根本聽不進去,甚至可能會給自己聽睡着。

  

  御的話……他甚至都還沒有瞭解過。

  

  眼下只有這個“書”之一道能試一試。

  

  

在老爹的淫威之下,前身是有一些書法功底的。

  

  他雖然是穿越而來。

  

  但前世也見識過不少書法家的真跡。

  

  甚至在他的家中,還有一幅啓功先生的真跡。

  

  他也沒有狂妄到以爲自己“抄”那些前世的書法,便能在這個世界之中悟道。

  

  悟不了,就是悟不了。

  

  就算是自己能寫出完全不一樣的書體。

  

  也只是徒有其表。

  

  寫出來令人思之發笑。

  

  所以關於秦守誠的真跡。

  

  他看的極爲用心。

  

  “呼~”

  

  曾安民輕輕將毛筆沾上墨汁。

  

  他的目光直直的朝着前方秦守誠寫的那個“鎮”字看去。

  

  思考了一會之後。

  

  他這纔開始緩緩落筆。

  

  不多時,一個大大的“鎮”字被他寫了出來。

  

  只是……形雖似,卻是少了神。

  

  “落筆時當調整心境,不要思考其它。”秦婉月抿嘴對着曾安民笑了笑道:

  

  “臨摹我父親的“正”體字需要心中懷着對天地之間所有民生的尊重,懷着對往聖絕學的敬仰。”

  

  “嗯。”

  

  曾安民深深的皺着眉頭。

  

  他閉上眼睛。

  

  秦守誠的字他尊重不起來。

  

  這個世界所有的先賢,他都尊重不起來。

  

  根本無法迅速的入定。

  

  思緒緩緩飄散。

  

  關於前世那塵封已久的記憶一點點的在他的腦海之中飄過。

  

  他的腦海之中飄過的是前世的那些先賢。

  

  從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

  

  到孔子老子的三次會晤,定下華夏五千載的深厚思想。

  

  從範仲奄的“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到張載的“橫渠四句。”

  

  從聖人王陽明的“知行合一”

  

  再到近代那爲人民踏上徵途的血紅。

  

  從王羲之的蘭亭序。

  

  到某個憨憨的瘦金體。

  

  從倉頡到近代的啓功。

  

  一幅幅畫面猶如幻燈片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深深的皺眉。

  

  思緒亂做一亂。

  

  從外界而看,此時的曾安民端着筆的手都帶着一抹顫抖。

  

  終於。

  

  曾安民看到了一個畫面。

  

  那是前世萬家燈火的倒映着的水岸。

  

  我有一劍。

  

  名爲萬家燈火劍!

  

  他感覺自己的心中彷彿燃燒着一股熊熊烈火!

  

  下一刻,曾安民猛的睜開眼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手中的毛筆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宣紙之上緩緩的撫去。

  

  “安”

  

  “民”

  

  兩個字,每一個字皆是以不同的字跡而成。

  

  第一個“安”字。

  

  是模仿秦守誠的正體字。

  

  而“民”字。

  

  則是模仿前世草書而成。

  

  他前世的時候只學過這一種字體。

  

  他對草書的領悟很淺。

  

  淺的只有表面。

  

  狂草。

  

  非常霸道的名字。

  

  前世的時候由草聖張旭而創。

  

  曾安民前世之所以願意學習,是因爲他覺得帥。

  

  沒辦法,帥是一輩子的事。

  

  然後學了兩年之後,他便放到一旁了。

  

  難。

  

  太難了。

  

  狂草可謂是所有書法之中最難學的。

  

  看上去好像跟鬼畫符似的胡亂畫兩筆。

  

  其實不然,一筆一劃,甚至比正常的書法都要難上十倍!

  

  在學草書之前,要先能將楷書寫好纔有資格。

  

  所以他只學了兩年,便放棄了。

  

  但是,今日他彷彿對書法有了新的領悟。

  

  他感覺狂草這種字跡與自己的性格極爲貼切。

  

  其實他寫出來,也只是抱着試試的態度。

  

  “嗡!!!”

  

  他剛剛擱筆。

  

  便猛的察覺自己識海空間之中一陣震動!

  

  他閉上眼睛,認真的看向識海。

  

  彼時,勘龍圖的虛影還在空中漂浮。

  

  左邊的武道真氣也自武丹之中以天地二橋爲媒介形成循環自顧的運行。

  

  浩然正氣組成的青弓也漂浮在那裏。

  

  只是隨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青弓的旁邊,迅速凝聚出一道更爲猛烈的青氣。

  

  原本的烏青此時甚至已經帶着絲絲的紫氣。

  

  不多時,驟然組成一枝極粗的筆。

  

  筆與弓一般,青氣之中帶着一抹紫色。

  

  他識海之中的浩然之氣有凝實了不少!

  

  “安民。”

  

  筆上,兩個大字帶着一股激烈的氣勢,緩緩出現。

  

  看到這枝“安民”筆。

  

  呃……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突破了。

  

  但沒完全突破。

  

  他還是沒有因爲悟得“書”之一道突破五品,凝聚法相。

  

  但卻是在原有的基礎之上又將浩然正氣凝實了不少。

  

  一筆一弓,時不時閃爍着紫色的氣息。

  

  【恭喜突破品級】

  

  【請在以下三個武道詞條任選一項。】

  

  “【銀】武道巨人:獲得五十年壽命”

  

  “【銀】分享快樂:戰鬥開始時,你獲得兩成戰力提升。對手獲得一成。”

  

  “【銀】運力不足:三年之內你只能提升兩次境界,隨後獲取三件武道靈器。”

  

  【注:沒有選擇的詞條,將會永久消失,到計時30,29,28……】

  

  又出詞條了。

  

  曾安民的目光放在金手指的面板之上,久久不能平靜。

  

  【武道巨人】

  

  增加五十年的壽命??

  

  香的一匹!

  

  至於【分享快樂】……

  

  若是面對境界比自己低的還好,面對境界比自己高的……玩蛋去吧!

  

  後面的【運力不足】看都不用看,實在是太過垃圾。

  

  十年之後,我都不知道十年之後的我還缺不缺靈器……

  

  很快,曾安民便認真的選取了五十年的壽命。

  

  接着,他便感覺一陣極爲酥麻的感覺湧上全身。

  

  似乎是要將他的靈魂都給電的起飛。

  

  隨着他睜開眼睛。

  

  發現整片學堂都是一片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着他。

  

  “權輔哥哥!!你是……領悟了意?!!”

  

  柳弦瞪大眼睛,看着曾安民的側臉,不可思議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拿起曾安民桌前那張臨摹秦守誠字體的“安”字,看的極爲認真。

  

  “什麼情況??”

  

  “曾兩江不愧是我院大才,這麼快便領悟了“書”意??”

  

  “不是,人與人的差距這麼大嗎?我剛看了幾眼,人就領悟了??”

  

  “這誰還跟你玩啊?!”

  

  ……

  

  “吵什麼吵?!!”

  

  秦守誠面色之中帶着一抹陰沉,出現在門口。

  

  柳弦看到秦守誠的身影之後,並沒有懼怕,反而極爲興奮的站起來,拿着手中的宣紙道:

  

  “秦夫子!!你看!權輔哥哥領悟你字中的“意”了!!”

  

  這話一出,秦守誠的眉頭便直接皺起。

  

  他頗爲不信的看了一眼柳弦。

  

  便主動朝着這邊而行。

  

  只是他並沒有先看柳弦手中的字。

  

  而是先朝着秦婉月看了一眼。

  

  此時的秦婉月正呆呆的看着桌上那個“民”字。

  

  秦守誠便順着大姑孃的眸子,看了過去。

  

  他的目光剛落在曾安民桌上的那個“民”字之後。

  

  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

  

  那個“民”字,正是曾安民模仿前世的狂草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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