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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給。”黎春嬌把烤雞分成兩半,將其中的一半遞給黎文清。
感謝原主這大力,讓她能一下子就將雞給撕開。
黎文清接過,也沒有說什麼,就開始喫了起來。
黎春嬌咬着鮮嫩好喫的雞肉,一邊暗自得意自己上山之前,偷偷摸摸地從廚房裏帶了鹽。
她烤了兩隻,她和她大哥兩人喫一隻,剩下的那一隻,就留着拿回家給家人喫。
還剩下兩隻,她暫時還沒有想出法子怎麼處理,只能拿回家,讓自己那個便宜的爹拿去賣。
算是便宜那一幫賤人了!
主要是她現在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去處理。
兩人喫過烤雞之後,黎春嬌從樹林裏摘了一張大樹葉,然後將另外一隻雞給包起來,拿回家給孟氏和那個小豆丁喫。
總不能他們在這裏喫肉,而家裏的人卻是在喫糠嚼草。
“大妹,不能帶回去!”黎文生看黎春嬌這麼做,心驚的不行,最後,沒有辦法,開口說道。
“爲什麼不行?昨天晚上你不是也帶回去了嗎?”黎春嬌反問,手上的動作卻是不停,小心地將雞給包好。
“我昨天是沒有辦法。我們在這裏喫沒有關係,橫豎是沒有人看見的,但是帶回家,讓爹或大房的人看到了,那就糟了。”黎文清面露一絲恐懼,說道。
不用想,大房裏的人看到他們家獨自喫雞,肯定會鬧的天翻地覆。
而且,他爹那個性子,肯定不會讓他們家喫獨食。若是他爹肯讓他們家喫獨食,他娘和弟弟妹妹他們也不至於喫不飽。
“沒事。我們偷偷帶回去。哥,不拿回去不行,我們兩個剛喫了一隻,飽的很,也喫不下。難道要把這一隻雞給扔了?更何況,娘和小妹他們肯定沒有喫飽。”黎春嬌小心地將那個用綠色樹葉包裹的雞放入她的揹簍裏,一臉不在意地說道。
“你,唉。我們小心點吧。”黎文清見說不過黎春嬌,也沒有再說。
黎春嬌將自己的揹簍放到背後,說:“大哥,放心吧。沒事的。我會小心一些的。”
黎文清眼裏有些擔憂,他心裏隱隱約約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只是,看着大妹那滿臉笑容,她就說不出來。
由於半途烤了兩隻雞,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非常晚了。
黎家人正在喫飯。
看到黎文清和黎春嬌推門進來,馮氏的嚼着嘴裏的饅頭,睨了他們一眼,冷冷地說:“以後回早一些,回晚了,沒有飯喫。”
黎文清道是,黎春嬌什麼也沒有說,走到馮氏那桌。
晚餐沒有起什麼妖蛾子。
晚飯過後,黎文清和黎彥南一起去清點他今天的收穫了。
黎彥南今天要去地裏忙活,所以沒有和黎文清一起上山去打獵。
黎彥南看到黎文清揹簍裏的獵物時,有些失望,說:“今天的獵物怎麼這麼少?”
這麼少,難辦了。
他娘早上還跟他抱怨說家用快沒了,而油鹽的價錢又漲了。
這麼少,看來他明天得起早一些,早些上山,多獵一些獵物,下晌的時候,就可以拿去縣城裏賣了,也能多補貼一下家裏。
打定主意之後,黎彥南沒有再說,徑直將那幾只兔子放進了籠子裏了。
黎文清見狀,抿了抿嘴。他也知道爹不滿意,可是他已經盡力了。
黎彥南收拾好了之後,對黎文清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山。多獵一下,眼下,快到冬天了,多獵一些,也多能賺一些錢,這個冬天也會過的好一些。”
黎文清點頭,心裏卻是有些不以爲然。若是多獵一些獵物,就能過的好一些的,那麼一直以來,他們家冬天爲什麼過的那麼差?
黎彥南沒有注意到黎文清的神色,或許是夜色的原因,或許是他沒有那個精力在意黎文清,他說:“那明天我們起早起一些。”
黎文清道好。
隨即黎文清就去磨刀了。
今天跟着春嬌一起上山,爲了照顧春嬌,所以,他並沒有去砍柴,但是明天是跟着他爹一起去上山,他就得砍一些柴拿回家。
冬天到了,不砍多一些柴,那整個冬天都沒法活。
黎彥南轉頭就想去澡間,忙活一天,洗個熱水澡鬆鬆泛,只是,在去洗澡間之前,也不知道想起什麼,他轉身就往房間裏走去。
“娘,妹妹,你們兩個快喫。這雞雖然有些冷了,但是味道還是可以的。”黎春嬌指着炕上的野雞,對孟氏和黎春嫿說道。
原以爲拿這隻雞回來的時候還要稍加掩飾一下,結果,根本不用。
她和黎文清回到家裏的時候,馮氏他們正在喫飯,她趁着去洗手的時候,將雞給藏好了。
孟氏和黎春嫿看着那一隻烤的焦黃的雞,目瞪口呆。
喫過飯之後,春嬌就將他們找到了房裏,她還以爲發生什麼事呢,結果,卻是讓她們喫雞。
孟氏事先發應過來,她上前幾步,將雞一下子就包好,面露恐懼對黎春嬌說:“嬌兒,這隻雞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我自己打的。娘,你收着那一隻雞做什麼?快點喫,要不然,爹爹回來就不好辦了?!”黎春嬌不滿地看着孟氏。
原以爲孟氏包子,但是現在看來,除這包子之外,孟氏的膽子還非常地小。
她都將雞給帶回來了,孟氏居然不敢喫,而且,還立馬就雞給收好!
這簡直是沒有救了!
“你們在做什麼?”黎彥南將門打開,就看到孟氏手裏抱着綠色的東西,而自己的兩個女兒卻是站立在一旁。
孟氏見黎彥南進來,嚇的手一鬆,手上的那隻雞立馬就掉到地上。
黎春嬌時時盯着那一隻雞,看到雞準備掉到地上,立馬就伸出手去撈住那一隻雞。
黎彥南也看清楚了黎春嬌手裏接着的雞,臉色咻然大變,厲聲問道:“這是從哪裏來的?”
黎春嬌卻是不理她,從孟氏的手上拿過那一張樹葉,小心地將雞給包好,而後將雞放到炕上。
黎彥南見沒有人搭理他,上前幾步,指着炕上那一隻雞厲聲問道:“這是從哪裏來的?你們是怎麼得到的?”
黎春嬌將雞放好之後,轉身,涼涼地說:“這是我獵來的。”
抱歉,昨天回老家,暈車,身體不舒服,早早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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