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黎春嬌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什麼?”黎文清也失聲問道。他怎麼不知道妹妹有一個未婚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黎彥南笑了笑,略有些得意地說:“春嬌還在你孃的肚子裏的時候,我就將親事給定下了。秦家小子跟文清歲數一樣。”只是,過了一會兒,黎彥南的忽然又低落下去了,“只是,我們那麼久沒有見了,也不知道對方怎麼樣了?”
“爹,那是什麼人?”黎春嬌只覺得天雷滾滾。
憑空掉下來一個未婚夫不說,而且,這個未婚夫還是指腹爲婚的未婚夫!
這得多雷呀?
“叫秦陵。我跟他爹是好友,他爹當年是縣城裏的屠夫,我時常打獵,賣了錢就到他那個攤子去買肉,這一來二去的,我們也熟悉起來。後來,有一次喝多了,我見秦家小子機靈,一時興起,就定了親。”黎彥南說到後面,聲音就越來越低,眼神飄忽,甚至不敢看黎春嬌。
他也覺得自己這事做的荒唐,所以,根本不敢跟昭兒提起,甚至不敢跟家裏的人說。
只是,他想着,小時候,看那個秦家小子也覺得不錯,長大之後,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再加上,兩家的條件也相當。
他家是獵戶人家,秦家是屠戶人家,獵戶配屠戶,絕配。
再加上,春嬌若是嫁去秦家,別的不說,就連肉,都能比別人多喫一點。他也沒有別的盼頭,就盼着春嬌過的好。
黎春嬌滿臉黑線,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她說:“爹,你怎麼這般草率?若是那秦陵長大之後,無惡不作,那你也讓女兒嫁這樣子的人?到時,女兒是嫁好,還是不嫁好?”
黎彥南聽了,急的使勁搖頭,說:“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想嫁,我傷好之後,再去找他們家,將信物拿回來。”
他的神態非常地着急,兩眼可憐巴巴地看着黎春嬌,就怕黎春嬌生氣。
“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這一件事?”孟氏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問道。
“我這不是怕你生氣,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嘛。到後來,聽說秦家忽然從搬到了別的縣裏,想着這親事有可能不成,也就沒有說了。”黎彥南微微地縮着脖子,但是還是將話給說完。
“爹,我們就裝做沒有這事。秦家的人這十幾年沒有跟我們走動,估計人家也不起我們。就當做沒有這回事吧。”黎春嬌下結論。
還有比這個更悲催的嗎?
她還要回家!回到現代去,可不能在這裏嫁人了。
一嫁了人,有了牽掛,她估計就不想回去了。
那她的爸媽怎麼辦?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不管有沒有未婚夫,她一律當做是沒有!不嫁人,沒有牽掛,等這原主的父母死去之後,她自己再去找一個地方好好地修煉,日後,肯定會修煉有成,徒手撕裂星空,穿越時空,回到現代的家裏去。
“可是,如今你的名聲成這樣了,若是不嫁,日後可怎麼辦呢?”孟氏事先發愁起來。
女子怎麼可能一生不嫁?
女子總是要嫁人的。不嫁人,日子怎麼過?沒有一個人扶持着,日子不好過。而且,日後老了之後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吧。娘,我還小呢。若是那姓秦找到我們再做打算,若是他不來,我們就當沒有這回事。”黎春嬌說道。
想到這秦陵不會找來了,若是找來,也不至於十幾年來都不跟他家走動。
秦家只是搬到隔壁縣裏去了,卻不是搬到別的國家去了。但是卻十幾年沒有走動,肯定是沒有這個意思了。
一想到了這個,黎春嬌的心裏安定不少。
“嗯。就按春嬌說的。等他找來再說吧。”黎文清點頭說道。
那麼多年不走動,估計也是沒戲了。
“嗯。”黎彥南點頭。他現在不敢說什麼了。
“爹,除了春嬌之外,你有沒有給我和二弟他們定下婚事?”黎文清問道。
“沒有。沒有。定下春嬌這一樁婚事我就後悔了。”黎彥南搖頭說道。
他是真的後悔了,要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纔跟家裏人提起這一件事。他也曾想過要去解除婚約,但是在訂下婚約不久之後,秦家不知道爲什麼忽然搬到隔壁的縣城裏去了。
他也去隔壁縣城裏找過,也去打聽過,但是都沒有找到人。
幾次之後,他漸漸歇了這個念頭。
“沒有就好。”黎文清點頭說道。就連村裏長得最寒磣的黎大牛娶媳婦,都要相看,看合適了這才下定。
讓他娶一個家裏人沒有相看過的女子,他是不願意的。
他以後的媳婦,也要家裏的人和他一起相看,合適了他們再定。
“爹孃,日後有關我們的婚事,他們可不能在這上面犯糊塗。”黎春嬌說道。
日後,他們家肯定會起來的,所以,原主的幾個兄弟姐妹的婚事也要謹慎。
至少要合他們的意。
“我曉得的。當家,我就是看中你娘,這纔不顧一切和你娘相親。直到現在,我覺得,這是我一生中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黎彥南轉頭看着孟氏,笑容盡是甜蜜。
他一點也不後悔因爲娶了昭兒而更招孃親的厭棄。
他這一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娶了昭兒。
“那就好。”黎春嬌笑道點頭。
“可是這村裏的流言怎麼辦?他們將春嬌說的如此不堪。我這心裏既傷心又生氣。”孟氏不好意思別過臉,轉頭就說起了這一件事情。
“孃親,不管它了。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他們要怎麼說,就讓他們怎麼說就是了。我們做好自己的就可以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久了,他們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黎春嬌勸道。
卻不料,她說完這一句話後,全家的人都看着她。
好一會兒,黎文清帶着審視的目光看着黎春嬌,問:“春嬌,你怎麼這樣子說話了?路什麼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是從哪裏學來的?”
這個妹妹真的變的不一樣了?!
“我,我有一次路過學堂聽人說的,所以就記了下來。”黎春嬌心裏一凜,腦袋快速轉動,說道。
真是的,一不小心,就差點就露餡了。
果然,當村姑,說話還不能文縐縐的。
這文化水平得提上去纔行,要不然,遲早會露出破綻。
這兩天都忙着跑醫院了,不是煮飯送飯,就是照顧嬰兒。欠下兩更,加上之前的一更,下週會盡快還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