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可真能喫。特別是領頭的那個絡腮鬍子男,一個人喫了那麼多,至少喫了有七八斤肉了,他看上去也不是很壯,怎麼就喫了那麼多?也不知道那麼肉喫去哪裏了?”黎春嬌送完客人回來,就看到黎文清在感慨地說道。
“嗯。想不到他們那麼能喫。我們備下的滷肉全給他們喫了,只剩下一點點。原本還擔心賣不掉呢,卻沒有想到了,只一會兒,所有的東西賣的光光。那個絡腮鬍子男還想要我們再給他打包一些帶走。他自己也不想一想,他那麼能喫,將肉都喫光了,哪裏來的東西給他打包帶走?”黎文允在一旁抱怨道,然則雖是抱怨,但是黎文允的臉上卻是帶着笑的。
若是每天都來幾個這樣子的客人就好了。
這樣子,他們也不用擔心沒有生意做,投下的成本也會的很快就收回來。
“看來,明天我們得多滷一些才成。不過,我今天之所以生意會那麼好,我猜想是那個絡腮鬍子男喜歡喫滷肉的原因。回頭我們準備一些炒菜。這滷肉雖然好喫,但是不是每一個都喜歡喫的。”黎春嬌笑道。
那個絡腮鬍子男幾乎嚇到她了。前世今生,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的喫肉那麼猛的人。
幾乎是一口接着一口,停也不停,好像是不用嚼的一樣,就將肉給吞下去了。
要是每個客人都像他這樣子就好了。
黎春嬌心裏想道。
“大妹,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準備的材料都賣光了。而現在還不到下午,離關門早着呢。
“收拾東西關門。材料都沒有了,現在做也不來不及了。我們先收拾碗筷。擦乾淨桌椅,然後開始數錢。”黎春嬌笑眯眯地說道。
一開業就掙得一個開門紅,真是個好兆頭。
衆人聽了,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擦桌子的擦桌子,開始忙活起來。
“春嬌,春嬌。”黎春嬌正準備那一摞碗給搬到屋後面的空地裏。忽然就聽到外面有人叫她。
她應了一聲,就想起身去開門。
結果就聽到門打開了。
“孟嫂子,這小夥子就是你孃家的侄子吧?長的可真俊。”黎春嬌剛想站起來。忽然就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
應該是秦陵開的門,若不然,那個人不會這麼說。
果然,她就聽到孟氏答道:“嗯。這就是我孃家侄子。李娘子。春嬌在屋後面洗碗呢。你有什麼事情找她?
李娘子說:“我家裏來客人了,想過來稱幾斤滷肉回去。我當家的今天 早上過來喫流水席,直誇春嬌滷的肉好喫,還說你們這裏有得賣,我就想過來稱幾斤。”
孟氏搖搖頭,說:“剛纔來了一個商隊,一下子就將我們今天早上滷的肉給包圓了,一點也不剩。李娘子。你還是去買生肉自己煮吧。”
“什麼?那麼快,一點兒也沒有剩嗎?”李大娘子訝異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
“可不是麼。那些客人特別能喫。我們準備的幾十斤滷肉,一下子就被他們給喫光了。”孟氏有些驕傲地說道。
春嬌的手藝可真好。憑着這手藝,他們以後喫穿不用愁了。
李娘子還是不怎麼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她面前這兩個空蕩蕩的木盆證實了孟氏所說的話。
怪不得她說這還沒有到下午,怎麼這麪館就關門了呢。
原來那麼快就賣完了。
“那隻能下次再說了。”李娘子有些遺憾地說道。
平時 就算有客人過來,她也是捨不得割幾斤肉的,最多隻割一斤肉,但是今天聽當家喫完流水席之後回來說這裏的肉好喫,還連誇幾遍呢,她就想着趁着今天有客人上門,奢侈一把,買些肉解解饞。
誰知,竟然沒有肉 了。
“明天再過來吧。明天來早一些。”孟氏笑道。
李娘子道是,然後就回去了。
黎春嬌聽見沒有她什麼事,就繼續洗碗。
衆人忙活完之後,黎春嬌親自下廚,給家人一人煮了一碗哨子面。
衆人喫飽喝足之後,黎彥南就拿出一小角碎銀子出來,說:“今天就賺了這些。這裏有三兩銀子。原本我們賣的那些東西,只要二兩多一點而已,那個漢子大方,一下了就給了我們這一角碎銀子。”
黎春嬌有些失望,說:“就這麼一點呀。”她看賣的那麼熱火,還以爲能賺個十兩八兩呢, 誰知道,就賺那麼一點兒。
真是浪費表情。
“這已經很多了。除去我們買材料所用的銀子,我們差不多就賺了一兩銀子。忙活那麼久,一下子就賺了差不多一兩銀子,這很好了。”黎文清掂了掂那一角銀子,笑眯眯地說道。
“嗯。這開門紅不錯。若是每天都賺一兩,那就好了。”黎彥南樂呵呵地說道。
每天賺一銀,一個月就是三十兩,一年就賺了三百多兩,那可比打獵種田什麼賺錢多了。
“我爹以前幫人家殺豬,賣豬肉,也沒有賺的那麼多。事實上,這賺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多。”秦陵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歡快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悶。
“ 如果我們每天這麼做下去的話,那就不用擔心二哥的束脩了。我們家也能住像以前那樣子住着青磚大房了。”小豆丁笑嘻嘻地 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
“嗯。不過,現在不是建房子的好時節,而且,現在建房子也太打眼了。等過了夏天再說。”黎春嬌說道。
他們現在也能住得上那青磚大房,但是現在若是建的話,真的是太打眼了。
“我們使勁幹,好日子還在後頭呢。”黎彥南說道。他的孩子們可比他有出息多了,這錢也賺的比他多。
“對,你爹說的對,我們好好做。這銀子來的容易,也來得快,比種田打獵好多了,而且,還不用擔那麼大的風險 。”孟氏又笑道 。
她相信,她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了。
……
回到家之後,黎文清又去村裏的屠戶那裏訂了幾十斤的豬肉、幾副下水,還有幾個豬肚什麼的,以備明天用。
雖是關了門,但是黎春嬌她並沒有偷懶,回去之後,稍做休息,她又去山裏挖坑了。
這山的土地有些貧瘠,所以,經過黎春嬌一番考察之後,她覺得可以在這後山裏做樹。
除了果樹,她還打算做棗樹,板慄什麼的。
這樣子,也能將這個山頭給利用起來。
至於山裏的野草,黎春嬌並不想管它們,等她將鵝養起來,那些野草自然而然會消失。
這一次去山裏挖坑,黎春嬌是自己一個人去的。
從早上忙活到現在,家裏人都累了,她也捨不得他們那麼再忙活,可是爲了能儘快將樹給種上,所以,她只能自己就去了山裏挖坑。
然而等她開始挖後不久,秦陵拿着鋤頭過來了。
“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們在家裏休息?”黎春嬌皺着眉頭問道。
她並非不願意秦陵過來幫忙,而是秦陵身體中毒,每天都得忍受着毒發的折磨,今天又忙活了那麼久了,他的身體估計受不了。
“沒事。我過來幫忙快一些。你不是想要將樹快些種下嗎?這時候正好,若是再晚些,等日頭猛起來,那就難了。”秦陵淡淡地說道。
黎春嬌一個女孩,都沒有在家裏休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在家裏休息?
他又不像黎文允,要在家裏看書,也不像黎文清,得出去訂明天的材料。
他一個男子無所事事在家裏,他自己都覺得臊的慌。更何況,他也不放心黎春嬌自己一個人過來這裏挖坑。
“你身體受的住嗎?”黎春嬌擔憂地問。
“放心吧。這毒只是在毒發之後些難受,其它時候,一點事情都沒有。再說了,這些活我從小幹到大,一點也不累。”秦陵輕翹嘴巴,說道。
“那成,那就一起挖吧。早上和中午我們都要在店裏忙活,若是這時候不抓緊時間挖,不抓緊時間將樹給種下去,回頭就晚了。”既然秦陵說無事,那黎春嬌也不沒有多問,便點頭,說道。
秦陵應是,然後揮舞着鋤頭,開始挖起來坑來。
這些日子,隔三差五就下雨,所以這地裏的泥土還算是好挖,更何況 ,黎春嬌的力氣非常地大,幾下子,就挖的一個坑來。
秦陵在旁邊看的也已經有些麻木了。
這段日子以來,他幾乎是天天看着黎春嬌用她那天踢的神力來幹活,剛開始時候,黎春嬌幾乎是每次都刷新他的認知。
現在看到黎春嬌這樣了,他除了感慨佩服之外,再說不出其它的話來了。
兩人一直挖到了傍晚纔回去。
村裏人看到黎春嬌和秦陵一起扛着鋤頭,紛紛低語失笑,只是,被秦陵一瞪,個個就不敢說出話來。
黎春嬌也無語, 她怎麼又忘記了,不能和秦陵單獨出現,若不然,村裏有人又有說法了。
不過,現在都這樣了,管她呢。
這些人也是無聊的,就算她們再怎麼說,反正她不理會就成了。
日子是要自己過的,不用太在意別人的想法。
黎春嬌和秦陵回到家喫完晚飯之後,黎文水忽然上門,說黎老爺子要請黎彥南到他們家那裏一趟。(未完待續。。)
PS: 電腦弄好了,網絡又出現問題,真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