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點娘抽風了,很多作者更不上……所以,我今天早點更~
黎春嬌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衙役拿着黎大海和柳氏出門。
柳氏扎着一個小髻,可以因爲事發忽然或是沒有心情,她沒有來得及帶上假髮。這大半年來,她頭髮也長了許多,但是還是不長。
她低着頭,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
而黎大海,則是陰沉着個臉,跟着衙役走。柳氏跟上,走之前,柳氏抬頭,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她正好看到黎春嬌。
她惡狠狠地瞪了黎春嬌一眼。那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冰冷,陰毒。
只是,黎春嬌絲毫不受影響,反而在柳氏看她的時候,輕輕地翹了一下嘴角,而後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
柳氏氣的鼻子都歪了,她緊緊地抓着自己的手,努力控制自己不讓自己跑去打黎春嬌。
黎春嬌竟然說她“活該!”
活該!
呵!
若不是旁邊有着衙役,她必然是衝上去,撕了黎春嬌那一張賤嘴不可。早知道黎春嬌不是一個好的,卻是沒有想到這黎春嬌那麼毒!
黎春嬌看柳氏這模樣,滿意地笑了笑,而後不再理會她,而是像圍觀的衆人一樣,將目光看向屋內。
“聽說是因爲作弊。”
“作弊?不是早就考完了嗎?怎麼這會才查出來是作弊?”
“不是平常那種學子那個夾帶東西進考場的。聽說是早就買好了試卷,提前做好題目。這才考得瞭解元。”
“怪不得呢,他老子考了那麼多年,連個秀才都不是。他這才第一次下場。就考得個解元了!原來是這樣子。”
“看着黎解元也不像是做這樣子的事情的人呀,怎麼就做出這種事?我們莊稼人家不講虛的,春裏種下多少,秋裏就收穫多少。他也是從村裏出來的,怎麼這般不懂事?呸,枉讀聖賢書那麼多年!”
“這可苦了老黎家了嘍。這省喫儉用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纔出一個秀才。這下子,什麼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怎麼判?”
“我們的禮都白送了。整個上河村的名聲都被這個黎文鋒給丟盡了。以後,男娃子可怎麼娶媳婦呀?”
……
她看到馮氏跌坐在院子裏。
而黎文生黎文水兩兄弟站在一旁。雙眼迷茫,好像還不能接受這一件事。
屋內傳出低低的哭泣聲。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黎春妍和黎春姝兩個蛇蠍姐妹花在哭。
難怪了,她說怎麼黎文鋒考得瞭解元。看他平時也不是很積極讀書的樣子。竟然是因爲作弊而得的!
只是,怎麼過了大半年,這事才爆出來?
黎春嬌不知道是,那日,李明被黎文鋒打了之後,回去養了幾天都沒有養好,怨氣越來越重,最後。李明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去了衙門。
正如黎文鋒所說的。那些衙役怎麼可能相信李明的話?
一個二流子過來狀告今年的新科解元是作弊而來的,而且,一點證據也沒有,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
李明去了三次, 衙役就趕了三次了,第三次的時候,衙役也不耐煩了,言明李明若是再來,那就抓李明進牢裏。
李明咬咬牙,說出了他與前縣令李寒的娘子王氏有私情的事情,並拿出那個黃色的香囊。
原來,這李明是李縣令花園裏的一個種花的,他人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是卻是擅長勾引人,而王氏經常出入花園,這一來二去的,李明就勾搭上了王氏。
因着李明牀上的功夫很好,情話又說的非常地好,所以,將王氏給哄得服服帖帖的,不僅拿出銀子來養李明,而且,什麼事情都跟李明說。
黎文鋒花了五百兩銀子從王氏手上買了那一套試題,王氏也一五一十地學給李明聽。
李明於是便知道這一件密事。
而那試題,卻是王氏瞞着李寒,從李寒的書房裏偷抄出來的。
因見黎文鋒長的一表人才,又想等黎文鋒中瞭解元之後,讓黎文鋒娶她的女兒,所以,她便賣給了黎文鋒……
後來,李家一家都被抓了,他見不對,就逃了出來。這段日子他一直靠從前的一點積蓄生活,只是,前幾天,錢花光了,他就將主意給打到黎文鋒的身上。結果 ,黎文鋒卻是不鳥他。
李明還將那個物證,一個黃色的香囊給拿出來。
白縣令聽了,先是收押了李明,而後又着人去書院裏拿了李明做往常做的試卷。白縣令將這些東西給看完之後,就差人去抓了黎文鋒和黎彥北。
從黎文鋒的房裏搜出了那一套試題。這個黎文鋒也是一個蠢的,那麼重要的東西居然捨不得毀掉,反而保存的好好的。
白縣令將那一套試卷的筆跡和王氏的筆跡一對比,都是簪花小楷,筆跡基本一樣。
同時,衙役們又在黎文鋒的身上搜出了幾個香囊,那些香囊裏繡的字跟李明呈上來的那香囊裏的鋒字一模一樣。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黎文鋒確實是作弊了。
白縣令再經過審問,發現黎大海也陷在其中。
卻原來,黎文鋒買試題的那五百兩銀子,有四百兩是黎大海私自給的。
這四百兩銀子卻是當年黎大海做生意攢下的,爲了孫兒有一個好前程,他硬是拿了出來。
案情清楚了之後,黎大海和黎文鋒被暫時關押在了縣城的牢房那裏。
而黎彥北,卻是回了家。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纔好?”自從從衙門回來之後,馮氏就一直不停地在房裏轉圈圈。
“娘。你別轉了,轉得我頭暈。”黎彥北坐在內室臨窗的大炕上,看着馮氏轉來轉去。只覺得頭痛不已。
老爺子將那些錢藏的可真嚴實,若不是這一次事情,他恐怕不知道老爺子竟然藏了那麼多錢!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錢,老爺子不說拿給他考鄉試,反正拿給他兒子!到底誰纔是老爺子的親兒子?!
現在好了。兩個人都進去了!活該,誰讓老爺子不把銀子給他。
“現在你爹和你兒子還是牢裏呢,你不想想辦法。頭暈什麼?”馮氏急着吼道。老爺子纔是她一生的依靠,她非常地清楚。
她這個兒子不靠譜,她的下半輩子可不能指望這個兒子,所以。馮氏急着想辦法將老爺子弄出來。
現在還沒有判刑。還可以走走路子,若是真到了判刑的那會,想走路子都走不了了。
“能有什麼辦法?出了這種事情,又證據確鑿,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們家要錢沒錢,要人沒有人,哪裏有辦法將他們給撈出來。”黎彥北捂住頭,不無好氣地說道。
整整四百兩呀。還有兒子手上那一百兩,他一個子都沒有見過。就被兒子給敗得差不多了。
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黎彥北恨不得生剜了黎文鋒,怎麼可能還會想辦法救他出來?
就算黎文鋒出來了,因着有這個作弊的污點,黎文鋒的前途算是徹底葬送了。更何況,黎文鋒一直被家裏人嬌養着,他出來之後,也幹不了農活,那還出來做什麼?
還不如在牢裏,好歹有飯菜!
“我們湊,我們湊,先湊銀子將他們給弄出來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馮氏急急地說道。
“娘,沒用的。就算我們湊齊銀子,也撈不出他們。更何況,白縣令擺明了要嚴懲此事,我們再做什麼,也是沒有用的。”黎彥北解釋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白縣令燒了一把,這可能是他燒的第二把了!
“那怎麼辦?怎麼辦?要不然, 我去找老二他們!”情急之下,馮低脫口而出。
“對對,娘樣說的對,就要找小叔子他們。聽說黎文清跟明月山莊的莊主有往來,我們去求求他們, 讓他們在明月山莊莊主面前給我們說說好話。那明月山莊可是背靠着侯府,他們一出面,縣令大人不敢怎麼樣的。”柳氏也着急地說道。
文鋒是她的長子,她們家的一切以後都是黎文鋒的。文鋒不能坐牢!
“對呀!”馮氏拍了拍大腿,滿臉驚喜,說:“我怎麼能忘記這一件事情?我們就去,現在就過去老二家裏,讓他出去,去求一下那明月山莊的主人,讓那白縣令將當家的和文鋒給放出來。”
“對,娘,你快點去。老二一家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願意救救爹和鋒兒的。別的不說,現在,牢裏關的可是爹呢。這血緣可是斷不了的。”黎彥北也勸道。
讓他娘去煩老二總比過來煩他好。
現在老二一家過的那麼好,又認識那麼一個大人物,由老二一家出馬,肯定能弄出爹和鋒兒的。等他們出來,他再好好跟黎文鋒算這一筆賬。
“好好,我馬上就過去。”馮氏一聽大兒子也是這樣子說,也顧不得了,立即就拿起柺杖出門。
柳氏也跟上。
兩人很快就來到麪館前。
她們知道,這個點,黎春嬌一家肯定是在麪館裏忙活。
她們一到麪館,就衝了進去。
馮氏雖然拄着一個柺杖,但是卻跑的非常快,她快速跑到黎彥南面前,揚起下巴,命令道:“老二,你快去明月山莊,讓木公子幫着說一下,讓白縣令快些放你爹和你侄兒出來。”
柳氏隨後就趕了過來,一過來,剛好看到馮氏這樣了, 她心裏咯噔一下,暗道要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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