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峯演武場外,葉天澤坐在角落裏,嘴裏啃着一個靈梨,藍毓恆突然跑了過來,道:“老大,我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葉天澤一頭霧水,“你決定什麼了?”
“這次我不參加選拔,以後也不參加。”藍毓恆微笑道,“等你處罰結束了,我上你的山峯去。”
“上我的山峯?”葉天澤把剩下的梨子喫完,把核一丟,“我哪來的山峯啊?”
“以你的實力,帶着我們,打下一個山峯,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藍毓恆說道,“你就別謙虛了。”
楊無悔也走了過來,一臉冷酷道:“大哥,我也決定好了,我跟二哥的決定一樣。”
在此之前,楊無悔還有些不服氣,經過之前那一戰後,他再也沒有不服氣了。
“我……我也決定……決定好了,我跟兩位大哥的決定……決定一樣。”胡月姬站在一旁嬌羞道。
“你們幾個……”葉天澤一臉無奈。
“老大,我知道你心高氣傲,想要一個人佔據一座山峯,可我們都拜了把子的,你可不能當我們是累贅。”藍毓恆搶着道。
“你們就不怕,半年之後,咱們打不下山峯,到時候一起被驅逐出天龍聖境?”葉天澤問道。
“你可別開玩笑了,咱們打不下排名高的山峯,至少也能夠打下排名低一些的山峯啊,就之前那個青河峯,我打聽好了,排名第七十位,柿子找軟的捏,以我們的實力,還不分分鐘的事?”
藍毓恆顯然經過了一番盤算,“就梁宇那臭德性,老大你看的慣他?我可看不慣,剛纔還嚷嚷着,等會要進青河峯呢,明擺着就是埋汰你啊。”
“你們真決定好了?”葉天澤看了看另外兩人。
“大哥,你指哪,我們打哪。”楊無悔一臉堅定,一旁的胡月姬也跟着點頭。
“行,一人喫個梨子。”葉天澤當即從儲物戒裏,掏出了幾個水靈靈的梨子給他們,“咱們先見識見識天龍七十二峯的實力。”
藍毓恆接過梨子,一咬全是水,道:“老大,這不是藥田裏的靈梨嗎?你哪來的?”
“喫就喫,別多嘴。”葉天澤一臉神祕,他可不會告訴藍毓恆,自己半夜去藥田裏,揹着管事長老偷來的。
等了好一會,各大山峯的師兄都來了,他們沒有寒暄,直接按照排名落座。
在他們各自座位旁邊,都有一份名單,寫着這次新人的情況,自然也有老人的一些介紹。
“快看,那是無神峯的峯主,無神峯可是排名第六十位的山峯啊,裏面師兄二十幾位呢,峯主可是靈隱九階的強者。”
“無神峯算什麼,才第六十位,你那個人,那可是長興峯的峯主,排名五十二位的山峯呢。”
“望月峯的師兄也來了,望月峯可是排名第二十七位的山峯,要是能夠被望月峯的師兄看重,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無名峯的新老弟子,各個激動無比,人羣小聲的議論,這次來的,大多數都是二十位以下的山峯,排名二十位以內的山峯,一個都沒有過來,比起往年來,遜色了不少。
“傳聞吳霸天長老下了禁令,任何山峯,若敢收夜入山,便是與他爲敵,前二十的山峯,全都在避嫌呢。”
“排名在二十位以內的山峯,入門的規矩,可是必須擊敗裏面的一位師兄,才能夠進入,在這些山峯看來,除了夜之外,根本就沒有新人,值得他們收入了。”
“夜的處罰,可是半年啊,如果沒有山峯收入他的話,那他就只有一個途徑,獨自挑戰一個山峯,戰勝峯主,取而代之。”
“雖然說夜的實力強大,可要想取而代之,那得看那個山峯出什麼規矩,如果規矩是必須戰勝山峯裏所有人,恐怕夜一個人,未必就能成功。”
說到這裏,有人看向了葉天澤,卻發現葉天澤正跟藍毓恆幾個,坐在角落裏喫着梨子。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幾人喫的,都是藥田裏,專門供奉給長老的靈梨,不由喫了一驚。
正當他們疑惑,葉天澤哪來的這些靈梨時,選拔開始了。
管事長老掃了衆人一眼,詢問有沒有人要挑戰七十二峯峯主,見到沒有一個說話,便將話語權給了在場的峯主。
他們在第一時間,把目標鎖定了胡月姬和楊無悔,在他們看來,這波新人裏,最有前途的兩個,就是他們了。
當然也有人看向了藍毓恆,只是很少,大多數峯主的目光,自然也不少峯主的目光,落在葉天澤身上。
只可惜,他們眼中,並沒有招攬的意思,反到是覺得有些威脅。
他們知道以葉天澤的實力,絕對可以進入前二十的山峯,甚至前十都是有可能。
之所以感覺到威脅,自然是因爲此刻葉天澤的處境,半年之後,葉天澤一旦解開了體內的封印,那就是一頭猛虎。
到時就看哪個山峯倒黴,會被葉天澤取而代之。
就在此時,爲首的望月峯峯主,突然開口道:“哪個是藍毓恆?”
“唰”的一下,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藍毓恆身上,正在喫梨的藍毓恆,嚇了一大跳,手裏的半個梨子差點都掉在了地上。
衆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誰都知道藍毓恆平時跟葉天澤走的最近,而且是跟葉天澤一起進入天龍聖境的。
而望月峯,可是望月宗在天龍聖境裏,最大的勢力,峯主就是望月宗的一位弟子,實力已經是戰士境了。
坐在他旁邊的白絡,並不是代表霸天峯,可誰都知道,他是代表那位鎮守長老吳霸天而來。
“我是,這位師兄有事?”藍毓恆也預感到了不妙,葉天澤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安靜了下來。
“望月峯收你入峯,還不快來拜見峯主。”一名望月峯的弟子冷着臉道。
這要是換做尋常雜役弟子,早就樂開了花,可藍毓恆卻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這要是拜入望月峯,光是他跟葉天澤的那層關係,都會生不如死。
“不好意思,我不準備加入任何山峯。”藍毓恆不卑不亢道。
望月峯的這名弟子,似乎早有準備,冷道:“你沒有資格拒絕上峯的邀請,這是排名前三十位山峯的特權,除非……你能戰勝我望月峯的一位弟子!”
藍毓恆臉色不好,看向了管事長老,只見管事長老微微頷首,很顯然這個特權是存在的。
他的臉色煞白,求助似的看向了葉天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