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山頭之上,索克正和莫札站在一起,身旁包圍無數的黑衣人,遠處還有對他們怒目而視的遺蛇,血虎二人。
歸蝶仍舊沉默在原地,低頭,沒有說一句話。
“嘿,趁早讓你們的人離開這裏,或許你們還能活着。”莫札突然開口道,臉上全然沒有那種緊張感,甚至連那把青色長槍都沒有握在手中,而插在了泥土裏。
血虎冷哼一聲,“現在殺了你們,又能如何?”“殺了我們?”
莫札看了一眼血虎,忽然笑了出來,無聊一般的擺了擺手,笑道:“太過張狂,小心會碰到刺呢。”
只是旁人卻已看到,摸着手中握緊那把青色長槍。
塞巴斯看再嚴重,開口道:“喂,你露出殺氣了!”
“那又如何。”莫札臉上的殺意更濃了些,握在手中的龍槍,似乎也在不斷顫抖,興奮着。
黑衣人感到殺氣,都拔出了腰間的武器,就連遺蛇也拔出那把銀鉤長劍,冷冷的看着莫札,只等他出手。
突然間,山體一片動搖,賽巴斯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拍了拍莫札的肩膀,莫札隨即領會,笑道:“看來,那傢伙動手了!”說着,毫無顧忌的轉過身去,走向山下。
血虎眼神一冷,重劍猛然擲過。
‘砰’一道金光打在了重劍之上,竟然將重劍穿透了,深深打在地下。還未等血虎反應過來,天空之上忽然亮起一片金光,瞬間照亮周圍的事物。
萬道金光,頃刻落下!
隨‘嗤嗤’聲響起,不斷有黑衣人倒在地上,被那金光打中沒有一個倖存,而滿天而來的金光,似乎已經全方面的包圍住這些人。
只有莫札和賽巴斯走過的路上,兩旁的金光插在地上,形成一條路,在兩人走過的地方,金光卻已插滿地面!
如此大招式,即使是血虎等人,心頭也是驚歎不已!
不僅僅是聖階,甚至早已超過了聖階的力量,高到讓幾人無法觸摸的階段。
那些金光落下的地方,似乎故意避開血虎幾人,只是那些的黑衣人卻沒有倖免於難的,紛紛倒在地上。不多時,這座山上只剩下了血虎幾人。
看着這種場面,血虎意識到這件事不能再由自己插手了,但似乎也知曉那人並非對自己動手,當下轉過身去,“我們走!”
幾道光芒遁下了山,幾人已朝遠方奔去。
山下的村子處,莫札正看着這冷清的村子,忽然冷笑一聲,道:“想不到她竟然催眠了一個村子的人,真是大手筆!”
一旁的門忽然打開,巫女從裏面走了出來,一臉倦意。只是看到莫札,巫女卻沒有一絲的驚訝之色,微微轉過頭,道:“齊格弗裏德走了嗎?”
莫札點了點頭,忽然道:“怎麼,他走了你不高興嗎,這個村子以後不就清淨了嗎?”
巫女默默點了點頭,轉過身來,“請你記住,我不是你們的人,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瞭解瞭解!”莫札揮了揮手,道:“那你現在還不去喚醒你的村民嗎?”
巫女又是看了莫札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麼,默默的走了出去。
一旁,塞巴斯看着那面插滿金光的山頭,忽然開口道:“莫札,這場面真是壯觀啊。”“壯觀什麼。還不快去清理了。”莫札沒好氣的白了塞巴斯一眼,轉而坐到桌子上。
賽巴斯笑了笑,慢慢走過去,站在山腳之下。雙手不斷做奇異的手勢,在半空中劃出一個圖案,慢慢比劃,那個圖案越來越清晰,並且不斷髮出光芒。
忽然,只見塞巴斯大喊一聲:“焚天炎式!”
那座山頭之上,突然燒起青色的大火,天空之上不斷落下巨大的火石,瞬間加大火勢,整片山頭在這一剎那間便化做火海,到處都燃燒幾米高的大火。那些生活在山上的常綠樹木,此刻都已被這大火燒起,怕是不到多時便會化爲枯焦。
莫札看着這一切,忽然冷哼一聲,嘴裏喃喃道:“什麼啊,這場面不是也很壯觀”
只是這樣看着,莫札忽然沉默了,隨手拔起地上的龍槍,扛在肩上。槍身早已不再泛光,青色的龍紋上,似乎還微微留存歲月的點滴。
再也沒有回過頭,他面向前,默默向遠方走去。
時光在一點點流逝,那火光也在不斷減弱中,只是流逝過的,卻在回不來了。
外面的雪仍在下,天地之間一片慘白。
不覺之中,已是下午了。
那間密室中,血虎幾人站在那裏,只等那人的出場。
漸漸,傳來腳步聲,只見一箇中年男子走出,臉色之中帶幾分焦急,失去了往日的平靜。
“什麼,你們這些人居然失敗了!”那個中年男子怒道,一臉不可置疑的神色。忽然察覺到什麼不對勁,那中年男子立刻道:“青龍呢,他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那個大漢聽着,在原地躊躇一下,道:“當時青龍要我們撤退”
“什麼!”中年男人一驚,還沒等再說些什麼,就又聽到那個大漢的聲音,“我們的人,全死了!”
“人都死了,爲什麼你們還活着?”中年男子一甩袖子,顯然已經氣憤到極點,“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龍,他背叛組織了。”血虎忽然開口道,眼神之中帶幾絲冷漠。
那中年男子忽然愣住了,似乎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但見他遲疑片刻,眼神之中立刻露出了殺意,狠狠道:“那你們怎麼不把他也一起殺了!”
“有人阻撓。”
中年男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血虎,揮了揮手道:“說!”
“龍槍莫札,賽巴斯·克武”
那個中年男子臉上寫滿了不信,只是在聽到血虎的下一句話,他的臉色卻動容了,“還有一個超越聖階力量的人,瞬間殺了我們所有的人。”他知道,血虎永遠都不會對她說半句謊言。
中年男子只是呆在原地,半晌都沒再說一句話。
漆黑的密室中,一絲響聲都沉寂在了死亡中,渾濁的空氣,隨呼吸悄然無聲,宛如黑夜
許久,只有那一聲帶些驚愕的聲音,“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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