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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開他:“我挺認真的啊!你起什麼話頭,我就跟着嘮什麼嗑,話題匹配得多成功啊!”
李亦非支起上半身,用手撐着頭,睨着錢菲問:“我問你,怎麼還不給我名分?你是對我還有什麼不放心嗎?”
錢菲定定地看着他說:“我怕你還沒定性,對我是圖一時的新鮮。”
李亦非用另一隻手卷着她的頭髮玩,“巾巾你相信我,我對你挺認真的,和對別人不一樣!”
錢菲一撇嘴角:“趙德說,上週你們公司聚會,你身邊一左一右坐了兩個公司司花,你們一晚上3|p得特別開心!”
李亦非咬牙切齒:“趙德這個蠢貨,我明天非neng死他!巾巾你聽我說,她們倆其實一直在問我做項目的事,我們真沒談別的!而且你放心,我現在口味變得刁鑽獨特,只有你這樣的女漢子才能吸引我,像我們公司那倆嬌滴滴嗲兮兮的,那都什麼呀!太膩歪了!”
錢菲一把推開他的臉,“滾!喜歡漢子你直接找男人去!”
李亦非就勢握住她的手,“你到底什麼時候扶正我!少爺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你老這麼不給名分,我放過你我的自尊也不會放過你!”
錢菲甩開他黏人噠噠的手爪子,走口不走心似的說:“等我考上保代再說!”
李亦非眯眼看着她,一咬牙:“行!少爺我豁出去就再傷害一下我的小自尊了!我就等你考上保代!那之後你要是敢再不給我名分,我醜話可跟你說前頭,少爺我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錢菲笑了:“你說十年磨一賤這話說得怎麼就這麼對呢!按你的年齡算,我看再過兩年,你都可以磨成賤三了!”
●︶3︶●
錢菲那句聽起來走口不走心的話,其實是經過她深思熟慮的。
她覺得李亦非太招風了,對於和他之間以情人關係相處,她還沒有足夠的底氣和信心。
他雖然性格傲嬌,可是他的傲嬌足夠吸引女人。況且他長得好頭腦活工作能力強,真心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惦記着往他身上撲。
而他看上她,不過是一起呆得久了,有點日久生情了。她總覺得自己身上還沒有什麼可以長久吸引他的特質。
這一年來,各種分分合合波瀾起伏的,她好像才把人生活得明白了一點。
以前她總是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工作不必太出色,有份工作有份收入就可以了,生活的重心還是要放在家庭上的,只要她男人也能賺錢養家,她可以不必太過上進的。
所以她放棄很多自己可以得到更好發展的機會,因爲那些機會需要出差,然後把精力都放在了伺候汪若海身上。
結果呢?汪若海真的變得優秀了,他跳槽到了仟聖,可優秀後的他,她卻再也留不住了。
直到後來她振作起來,爲了生活不得不重新在事業上奮發圖強,然後她發現自己變得比以前自信了,同時她又注意修飾自己的外表,內外兼修下,她居然讓汪若海帶着迷戀回頭了。
於是這一年多經歷下來,她悟出了一個道理:靠年輕美貌吸引男人,都是短暫的,總有美人遲暮和男人審美疲勞的那天,到時候一個不優秀的女人除了哭泣與痛罵男人變心之外,什麼實質問題也解決不了。只有自身優秀,因自信而美,纔會持久的吸引住人心。而自身強大,就算有天彼此分道揚鑣,又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個優秀的女人永遠不缺欣賞者。
錢菲覺得現在李亦非比她優秀太多,讓她很容易在兩個人的相處間患得患失。而她一旦患得患得失,就會漸漸變得庸俗,一旦庸俗,就會失去吸引李亦非的最初魅力,而此後的最終結果是,他會膩歪了她,然後去被另一個能吸引他的人所吸引。
只有她變得和他一樣優秀,纔不會因爲彼此有差距而患得患失,她要做到在她擔心他被他身邊別的女人惦記着的同時,也讓他擔心會不會有更強大的男人在她周圍覬覦着她。
什麼是愛情常鮮?讓對方總有那麼一點忐忑,一點在乎,一點醋意,時時刻刻惦記着身邊伴侶會不會被更好的人搶走,這就是愛情常鮮。
錢菲決定要做一個優秀的女人,一個讓李亦非時時刻刻惦記着會不會被人搶走而沒有精力去看其他美女的長髮白腿細腰的優秀女人。
而眼下,她覺得能讓自己變得優秀的最有力方式,就是通過十一月份的保薦代表人考試。等她通過了考試,能夠在項目上獨當一面變成業務精英,等她也變得足夠優秀,她纔不在乎有多少美女圍着他“討論項目”呢。到時他不要太擔心她會被其他精英男追着問“業務問題”纔是。
●︶3︶●
劉一峯跳槽了,很多事情沒有人帶,錢菲又要一個人摸索。好在業務方面李亦非也是個高手,她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他比以前問劉一峯還方便有效。
應證監會財務覈查的要求,券商等中介機構要對擬上市企業的客戶和供應商進行走訪。公司把這個任務交給了錢菲,項目負責人認爲通過這大半年時間,錢菲的業務水平有了很大提高,溝通能力也很突出,由她帶隊進行客戶和供應商的走訪,不僅可以及時發現客戶或供應商與企業之間是否存在財務問題等,而且一旦發現,憑她的溝通能力會在不得罪企業與客戶及供應商之間的關係的基礎上,把事情圓滿解決。
九月初,錢菲踏上了走訪的徵程。全程下來,她算過,大概要走訪二十幾個城市的五十幾家公司。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錢菲每天都在一個新的城市,每天要走訪好幾家公司,每天要對供應商或者客戶委婉含笑地問很多問題。每天晚上她都很晚才能住進賓館,而第二天早早就得起來收拾好行李再次踏上新的徵程。
李亦非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或發微信,問她是否遇到了什麼不好解決的難題,如果遇到就幫她一起出主意,如果沒什麼就陪她聊兩句然後放她睡覺。
一路上,錢菲覺得很累,可是在累之外,她又覺得每一天過得特別充實,她覺得這趟徵程特別鍛鍊人。
到大連的時候,走訪完客戶之後,錢菲一行人找了酒店住下。然後錢菲給姚晶晶打了電話。
姚晶晶激動得不行,一定要請她喫晚飯。錢菲樂得宰她一頓,毫不客氣地把喫飯地點挑在了香格裏拉。
等她打車到了地方的時候,才發現陸澤也在。
姚晶晶說:“本來你要說喫個東財那的大盤雞什麼的,我也就捨命陪君子了,可你一下點了這兒,我就只能把我的錢包也帶來了!”
錢菲就說:“哦,這樣啊,那讓你錢包把錢先交了吧,然後他就可以走了。”
陸澤在一旁面無表情地說:“這世上沒有第三個人敢像你們倆這樣無視着我說話。”
錢菲和姚晶晶摟在一起哆嗦着呵呵呵笑成一團。土豪陸澤在一旁看着她們,無奈之餘竟也跟着抽動了嘴角。
三個人非常愉快以及嘈雜的度過了美好的晚餐時光。
結賬的時候,陸澤竟算錯了錢。姚晶晶像發現世界第八大奇蹟一樣拉着錢菲尖叫:“我們快抓緊時間恥笑他!我告訴你這樣的機會這輩子也許就這一次,我就沒見過他犯這種不識數的錯誤!”
錢菲特別上道,趕緊在一旁嘖嘖嘖:“想不到統領千軍的企業家陸澤先生連喫頓飯的錢都能算錯,這人生啊,真叫莫測!”
陸澤嘴角抽動,忍了忍,到底沒忍住,看着她和姚晶晶說:“以後你們喫飯就不要叫我了,聽你們說話聽久了我頭暈。”
錢菲和姚晶晶呵呵呵呵地笑。
陸澤挑了挑眉,話鋒忽然一轉,對錢菲說:“對了,回去替我跟李亦非問個好!”
錢菲也挑挑眉,“我跟他其實也不是很熟!”
陸澤嘴角一鬆,露出一個從某種程度上講比較詭異的笑:“從某方面來說,你確實對他不算很熟!”
錢菲有些疑惑,問他某方面是哪方面,陸澤恢復面無表情的面癱臉,說:“現在我和李亦非是合作夥伴關係,我不方便多說什麼,以後他自己會告訴你的。”
晚餐愉快地結束了,陸澤開車把她送到了入住的賓館後,載着姚晶晶離開。
回到房間,錢菲把晚上拍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並附了一句話:“晚上和大妖精一起喫了大餐,很嗨森!特別感謝大妖精的*錢包陸先生對晚飯的傾囊贊助!”
她發完朋友圈不到一分鐘,就接到了李亦非的電話。
“你晚上和陸澤喫飯了?”他張嘴就問。
錢菲糾正他:“我是跟姚晶晶喫飯,陸澤的主要功能是去付錢,謝謝!”
李亦非沒跟她掰字眼,問:“陸澤跟你聊什麼了?”
錢菲問:“比如?”
李亦非說:“比如人生啊理想啊跟我的合作啊或者房子啊,之類的?”
錢菲捕捉到最後一個詞,問:“什麼房子?他沒說房子,倒是真說了他跟你是合作夥伴關係,很多事不方便對我多說,讓我直接問你。”她頓一頓,又問,“難道你的房子是跟他租的?”
李亦非哼一聲,沒說是不是,不着痕跡地岔開了話題,問錢菲:“你下一站去哪?”
錢菲說:“廣州,明天一早出發,中午到,下午只需要走訪一個公司就可以,晚上飛機飛杭州。”她停了一下,說,“聽說廣州的糯米雞特別好喫,有時間的話我真想嚐嚐去!”
李亦非無限鄙視:“除了喫你還能想點別的嗎!”
錢菲說:“能啊!”
李亦非哼哼着問:“比如?”
錢菲說:“你啊!”
李亦非在電話那頭瞬間呼吸有點亂了節奏。
“你等下,我捋一捋,你這意思就是說你想我了是嗎?哎喲少爺我這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嗎!”
錢菲笑:“我這就是話趕話,少爺你自己不要腦補太多,補多了安定醫院都救不了你了!”
李亦非做作地嘆了口氣,“你嘴硬不承認想我,可少爺我不行,我嘴軟!所以我不得不說,小巾巾,我有點想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各位美人兒,我現在越寫需要的時間越長,然後今天白天加了班,所以碼字時間被耽擱了,淚!
保薦代表人這個東西,大家就知道考試挺難考,考上了有機會掙更多的錢就行了(以前保代很牛逼的,年薪百萬只是保底,轉會費通常都幾百萬起;這兩年漸漸不行了,各公司的保代都陸續被降了津貼,不過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聽說123言情現在沒那麼抽,我去後臺試試看能不能送積分,能的話把這幾天的都補送一下~
明天大狒狒就去杭州了,我琢磨着讓憶錦大大和關就大大來打打醬油^_^
感謝投雷投彈的各位大大!真心感謝!真心覺得讓你們爲我破費了!鞠躬!!謝謝!!!!!!!!!!!!!
☆、第54章 我們睡一起
54、我們睡一起
昨晚電話的後半段,錢菲把李亦非聊得太發情,後來他死活不肯掛電話,非拉着她沒完沒了地聊。等她睡下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而早上七點不到她就得爬起來趕飛機。她和走訪小隊的其他成員沒訂到同一航班的機票,她比其他人要早一個小時落地。他們約好落地後在機場出口集合。
上了飛機後,錢菲困得東倒西歪,飛機一平穩起飛,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趴在小桌板上睡得一塌糊塗。
中途空姐來發早餐,她爬起來,半夢半醒地速度扒完一盒飯。她喫得像打仗一樣,看得鄰座一位四十歲左右西裝革履的精英範兒男士呵呵直樂。
喫完她把餐盒推到小桌板角落,想繼續趴睡。可是小桌板實在太小,餐盒佔了一半位置後,她怎麼趴都不得勁。
西裝革履君一邊笑着一邊默默地把她的餐盒拿到了他的桌子上。錢菲努力睜開迷濛地眼,道了聲謝,又趴下睡得天翻地覆。
直到飛機要準備降落,她被西裝革履君善意叫醒。
想着下了飛機得去見企業客戶,錢菲努力地讓自己儘快精神起來。
她使勁用兩手拍自己的臉,啪啪啪啪的,看得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