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連破兩陣的經驗,要是不出意外的話,第三層,也就是第三座防禦陣有可能是在離鷲羅佛三十五釐米的身前,這個距離已經很近了,可沒有辦法將那防禦層突破的話,還是沒辦法攻擊到他。
王魂之威玄飛在之前已經能用出類似實體的攻擊了,而就算是意念似的,直接衝撞魂魄也無法突破防禦層,玄飛也不敢嘗試。
王魂之威也是融合在他的魂魄中的,要出事的話,連帶他的魂魄也會出事。
但扔幾塊小石子沒問題。
啪!
石子彈在防禦層裏,倒是出現了像是水波一樣的波紋在那防禦層上。
就像是石子扔在了湖裏似的,那些水波全都是七彩的光芒,那應該是鷲羅佛的佛光。
可就在這時,只看到那佛光中出現一個淡淡的影子,從那佛光裏走出來。
影子越來越清晰,沒過多久已經能夠看清是個女孩的模樣,也由小而變大,身高差不多一米七那樣,到玄飛的跟前的時候,已經完全的看得明明白白了。
是一個手拿着洗衣棒一樣的東西的一個仙女。
判斷是不是仙女的標準只要看她的服飾就好了,看她穿着的這種輕飄飄的綢緞似的長裙,下面還有數層的褶皺,色彩鮮豔不下於李師師她們穿的衣服。
身材固然不錯,只要是仙女那都差不多,一般出現在這裏的,不是仙女,就是女神,要不就是女鬼。
而長相也跟仙女的素質差不了多少了,都是那種像是仕女圖裏走出來的那種。
娉娉婷婷,帶着一股子的出塵之色。
但她的眼睛卻有些下吊,看起來有些像是黑白無常的那種,只是她整體的感覺極好,而相貌也是不錯,要是不留神看的話,不會發現得了。
但玄飛卻看見了,這讓她帶着一股仙氣的同時,又有些妖魅的感覺。
只是在她的身上沒有半點的妖氣。
“女子採天,見過上仙了。”仙女衝着玄飛微笑道,可一點都沒有行禮的意思。
只用她的那種怪異的眼睛在看着玄飛。
“你是仙女?”天法獸問道。
玄飛他們站着離鷲羅佛有七八米遠,並沒有太靠前,而採天出來的時候,跟玄飛的距離不到五米了。
在天法獸的眼裏這個採天可是從上到下都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練感。
是妖嗎?沒妖氣啊。
怎麼那鷲羅佛的防禦層裏還會跑出來一個人?
是他的佛力化成的嗎?在那仙女的身上沒有半點的佛力,卻有着一些魂氣的感覺。
矛盾的判斷讓天法獸不由得問道。
“我像仙女嗎?”採天開心的舞着手裏的棒子,笑道。
“不像,你像婊子。”朱狼硬梆梆的說。
他最不待見女人這種樣子,就算是仙女又怎樣,他在跟着玄飛父親的時候那仙女還看得少了?而那種仙女一般都是有着出塵的氣質,長相卻是高雅得很,不見得會是這樣的妖魅。
再說這採天是從那鷲羅佛的防禦層裏出來的,鬼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採天臉色沒有變,也沒有動氣的樣子,只是輕輕一笑:“那你像什麼?屠夫還是馬伕?還是老去逛那些低等窯子的民夫?”
朱狼臉色微微一變,哼道:“關你屁事!”
“不關我的事嗎?那我像什麼關你什麼事?”採天還在輕笑着。
若是站在他眼前的是普通人的話,早就被她給迷惑得七犖八素了。
玄飛就不提了,凌寒也是見多識廣的了,阿灝那婆娘馮三娘相貌和氣質都不在採天之下,朱狼更不用提了,人家那是跟着大老闆早就把世界逛了個透的。
風法獸、地法獸和雲法獸呢?
他們仨可都是活了幾千年的妖怪了,怎麼會被一個這樣的妖魅的女人迷惑住。
“哼!”朱狼冷哼一聲,也不再說話了。
“你打的我?”採天轉頭看向玄飛。
“我是打你,不是調戲你,你不用對我放電,”玄飛抽出地魂劍笑道,要是出來這樣一個東西那就好辦了,只需要硬將她給收拾了,就能破掉這一層的防禦,“還是快些動手吧,我還想要回到山上去呢”
“回去嗎?恐怕是晚了呢!”採天嫵媚的一笑。
玄飛一怔,雪池村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頓時變得極爲嘈雜,像是什麼東西倒了。
他心裏一驚,凌一寧還在雪月樓裏中呢,回頭一看,卻是整座雪月樓倒塌下來。
“你做的?”凌寒眼神驟然一冷問道。
玄飛卻快步閃身回到了村裏,只看郭元陽咳着血拉着凌一寧、趙欺夏和櫻寧站在樓前,地上躺着數具屍體,有好些是玄飛只打過一次招面的。
還有一些卻是認識的,再一看,竟然連馮三娘都在屍體中。
她也被這樓給壓死了?
她怎麼說也是五魂強者,怎麼會被突然倒塌的雪月樓給壓死?
就算是樓整個壓在她的頭上,她的魂氣防禦也能將那樓給衝破了。
除非是出現了什麼怪異的事,是跟那採天有關嗎?
現在也來不及多想,玄飛快速的在懷裏拿出常備的符咒,再用魂術直接將所有的魂魄全都紮在原地。
再回頭一看,那些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已經快要過來了,他喝道:“都給老子滾!”
同時散發出來的王魂之威,嚇得這些陰間的跑腿一下全都跑沒影了。
這時就聽後頭一聲尖叫,玄飛就聽到郭元陽在說:“滂滂”
一看,滂滂手裏提着一個大盆子,裏面放着一大堆的熊掌,她是跑到熊瞳那養熊的地方去弄熊掌了。
玄飛看到凌一寧還是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趕緊跑過去抱住她就把手放在她的脈膊上,聽出來母子平安的脈象後,才輕輕的擁着她說:“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凌一寧輕拍着胸口,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嚇死我了,剛纔跟郭上仙還有小夏、櫻寧在說話,突然眼前一黑,我就在了這裏”
凌一寧是五魂二魄的實力,但跟郭元陽的實力還差得遠了,可要是沒有郭元陽的話,她也很難說有事沒事。
那馮三娘不也出事了?
她要是出事的話,自然也無法照顧過來現在臉白得跟死人一樣的趙欺夏和櫻寧。
倒也沒死多少人,主要是大家都沒有心思在樓裏,大半都在樓外關注着外面的戰局。
“你跟我一塊兒下去吧。”想了想,玄飛還真不放心讓她在村裏。
“我呢,小夏呢?”櫻寧急問道。
她也有些怕在村裏了,這件事來得真是莫明其妙。
玄飛擺擺手示意她先別說話,跟凌寒說:“你問問活下來的人,在樓塌之前有什麼感覺。”
“嗯。”凌寒應了聲說,“阿灝跟那採天打起來了,時間很緊,要是等到”
“不用你多說我也知道,”玄飛看了眼郭元陽,“小夏和櫻寧還是留在這裏,不要靠近建築物,郭兄就有勞你了。”
“沒事。”郭元陽擺擺手,這裏靈氣豐厚,他也是在慢慢的恢復中,已經恢復了好些魂氣了,不然也沒辦法帶着凌一寧三人出來。
玄飛也沒急着馬上離開,郭元陽的魂氣很弱,他得先將人救活再說。
先用自然之力將人都造齊全了,再將魂魄移到各自的身體中。
看着馮三娘一臉茫然的起身,玄飛拉着凌一寧就往山下跑去。
趕到山腰處的時候,阿灝已經完全落在下風了,而朱狼也衝上去了,兩人一起對付那個採天。
“阿灝召喚出來的東西全都被破了,那女孩的棒子有些詭異。”天法獸看了眼扶着小腹凌一寧一眼就跟玄飛說道。
“先看看再說,兩個打一個,要再不贏的話”
正說着,天空突然出現了一條黑線,整個天空像是要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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