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餐很豐盛,不過,郭槐南和苗可愛卻是喫的很少,不知是心情問題還是這裏的菜不合胃口。宮博士估計他們是心情問題,被人看到了不能公開的東西,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兒的。
郭槐南和苗可愛喫了一點點就走了,好像他們進來這裏,只是專門爲了讚頌一翻宮博士和請他請一頓飯一樣。他們走後,宮博士纔有空看了下身後那桌子,覃妙泉那傢伙居然還在,正和那豔女相互靠在一起喫飯呢。
宮博士很想過去說兩句覃妙泉的,但是他又不知要說什麼。
郭槐南的這一桌飯菜,不止點的菜不少,還有酒,是好酒。
鄭靈玲說這麼好的酒不喝浪費,反正這麼多菜,咱們慢喫慢喝,把這酒菜消滅了。
宮博士昨晚通宵拉客仔沒睡覺,早上覺睡了一會就被鄭靈玲吵醒了,這會兒他只想找地方睡覺。
“不喝了吧,等會還要開車呢。”宮博士說。
“怕什麼,醉了大不了不回去唄,這兒樓上就有房間。來來,這麼好的酒要是浪費了多可惜。”鄭靈玲酒量不錯,和宮博士連乾兩杯居然面不改色。
宮博士的酒量自然不差,在外面漂的這些年,沒少喝酒。
倆人喝了一會兒,把一瓶等於還沒喝的高度白酒喝完了,宮博士的精神反而上來了,還想再喝點。但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鄭靈玲,竟然說頭暈,說喝多了,要找地方睡覺,也不知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一個女人裝醉對一個男人說要找地方睡覺,嘿嘿,只要這男人不是傻的,一定明白什麼意思。
宮博士當然不是傻的,他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和她一起找地方睡覺。
“你在想什麼啊,不是告訴過你這樓上有房嗎,快扶我去。”鄭靈玲喝酒沒臉紅,說這話卻臉紅到了脖子上。
雖然只是三星,房間還真不錯的,宮博士看到整潔柔軟的牀,他的倦意又上來了,真想倒下來美美的睡一覺。
不守,鄭靈玲卻說他滿身的酒味,把他趕去洗澡。
但洗過澡後,宮博士的倦意沒了,從洗澡間出來看到已脫得只剩內衣的鄭靈玲,他更是精神抖擻。
“看什麼,哪有自己獨自跑去洗的,一點都不會照顧女人。”她白了一眼進了洗澡間。喔,難道她的意思是要兩人一起洗?那我不在意再洗一次啊,鴛鴦戲水好啊,好久沒和女人一起洗了。
宮博士已素了好久,被鄭靈玲這麼挑逗哪還有可能還忍住。他蹬蹬幾步又跑到洗澡間,她居然沒有關門,似乎是在等他一樣。
鄭靈玲自然不是第一次,宮博士更是此道老手,既然已各自心裏清楚要幹什麼,所有的事自然水到渠成,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什麼時候該怎樣幹,兩人竟然十分的默契,就好像配合了無數次一樣,竟然如的天衣無縫。
事後,鄭靈玲撫着他的胸脯說,想不到你的狗東西這麼大這麼長,而且竟然這麼厲害,剛纔我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而且還十分的懂我,每一下都捅到我最敏感的地方,真的好喜歡。
他說,我是掉進陷阱裏的狐狸,既然逃不掉了,只好表現得好一點,讓你開心一點,說不定你心情好了,便放過我了。
討厭,佔了便宜還賣乖,她擰了一下他那玩兒說。
這番話是一個女孩子說的話嗎?十足十的一個成熟婦人說話的口氣。
宮博士好久沒征戰沙場了,這一晚居然在學諸葛亮七擒孟獲,在鄭靈玲的擺開的迷魂陣無底洞中衝鋒陷陣了五次。兩人世均力敵,棋逢敵手,每次都戰暢快淋漓,大呼爽快。
事實上,此事過了好久之後,宮博士都還在想,爲什麼鄭靈玲會如此主動,這是爲什麼呢?他絕對不會自戀的認爲因爲自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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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六天就到年,每個單位每個人都很忙的,宮博士實在沒想到,剛回到管理區辦公室就接到苗可愛打的傳呼。這位漂亮的鎮府之花想幹什麼呢?安排或指示工作該找唐義海或賴火榮啊。
難道因爲昨天的事?
他覆電話過去:“苗主任好,有什麼事指示嗎?”
“指示你個頭,你有空沒空,到鎮上來一下。”喔,這可不像苗可愛平時說話的風格啊,更不像一個辦公室主任說的話,這是什麼回事?
“我們哪有什麼事,不都是照領導們的安排和指示工作麼,苗主任你安排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唄。”宮博士耍個小滑頭,看看這苗可愛找他是公事還是私事。
“油嘴滑舌,只知道你工作做的不錯,沒想到說話卻是這麼油的。那你出來吧,別進大院,直接去湘記等我吧。”湘記是本鎮最好的飯店,這苗主任什麼意思呢?不會又請我喫飯吧,如果是,倒沒有所謂,反正已到香飯時間。
宮博士沒問爲什麼,哦了一下,說馬上去。
到了湘記,要了一個包廂,打傳呼留了言告訴苗可愛房號,然後叫老闆泡壺好茶來,就是平時鎮長來這裏喝的那種。
他想試試郭槐南平時來這裏喝的什麼茶,這家飯店號稱是鎮府接待處,一定知道鎮上各領導喜歡喝什麼茶的。
老闆說好,剛找出來茶葉,宮博士突然問他知不知道鎮府辦公室主任苗可愛喜歡喝什麼茶,老闆說怎麼可能不知,郭鎮喝的是鐵觀音,苗主任愛喝陳年普耳。
宮博士說,那就好,換苗主任喝的那種,別搞錯了啊。
不一會兒,苗可愛來了,也許是要上班,今天穿的是十分素的工裝的。不過那件打底的白襯衫好像窄了點,那兩隻大球快要把鈕釦都爆開了,裙子倒是挺合身的,把那隻混圓的大屁股勾勒的甚是性感。
“小子不錯哈,知道泡我喜歡喝的茶。”苗可愛坐下喝了一口茶後說。
“嘻嘻,不摸清領導的愛好怎麼有機會表現。苗主任,叫我出來,不會又要請我喫飯吧。”宮博士嘻嘻笑道。他以前看到這個苗可愛,總覺得她是一個官,和好對話總有點仰nbsp;視的感nbsp;覺,不過現在,那種感覺已無影無蹤,難道是因爲自己撐握了她一點小祕密?
“請你喫飯是小事,找你出來,是有另一件大事。”苗可愛看着他笑了笑說,“昨天那女孩真的是你表妹?不是你女朋友?”
宮博士笑道:“我倒是想,可是不是。苗主任怎麼關心起這種事來了,莫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