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餐館的飯菜果然不錯,價錢也相當合理。
不知道是不是飄姐安排的,喫完後,妖精和那男人走了。不過,飄姐不知道的是,這正中宮博士下懷。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上車後宮博士故意說。
“我還不想回去,帶我兜風吧。”飄姐說。
“你今天不用上班?”宮博士覺得奇怪,馬上就到她們上班的時間了。
“我不在鳳凰做了,累了,想歇歇。”飄姐說。
做那個行業雖然賺錢快,但喫的是青春飯,不及時退下來另謀出路,一條道走到黑,到最後肯定會後悔。飄姐是一個聰明人,她當然不會一直在那道上走。
“哦,原來如此。有什麼打算?回家嫁人?”宮博士說。
“咯咯,嫁人?你覺得,我們這種人有那麼容易嫁嗎?”飄姐說。
“我想,只要不是好高騖遠,應該不難吧,你這麼漂亮。”宮博士說的是真話。
“要不,我嫁給你?”飄姐抱着他的脖子道。
“哈哈,要是早認識你,我肯定同意,不過現在我有女朋友了。”宮博士知道好開玩笑。
“開玩笑的,我和你沒那上緣,連一晚夫妻你都不肯和我做,要你娶我不更是天方夜潭嗎。”飄姐說。
“亂說,你這麼漂亮我怎會不肯。”宮博士說。
“你真的肯?那今晚你帶我走,我今晚要和你做夫妻。”飄姐咬着他的耳朵說。
“我在開車呢。”宮博士準備用她去勾搭黃輝,又怎麼能自己和她做夫妻呢。
“哼,我就說了嘛,你跟別人也沒什麼兩樣了,一樣是看不起我們這種人。”飄姐假裝生氣。
“不是,我覺得,你可以找更好的。你覺得,剛纔那黃輝怎樣?”宮博士在路邊把車停了,拉着她的手說。
“再好也是別人的老公,跟我有什麼關係。”飄姐心裏一動,nbsp;要和黃輝接近,還得靠這個傢伙。但不知這小子突然轉到那人身上是什麼意思。
“那倒不一定,要不我打探打探,看看他有沒有結婚?不過,就是結婚了又怎樣?”宮博士笑道。
“我喜歡你,你爲什麼要把我推給別人呢?”飄姐又抱着他的脖子,把臉放在他的耳邊摩娑。
她嘴上這樣說,但實際上卻是內心歡喜。那個黃輝是本市第一首富的助理,且不說身份,就是錢也應該不少。如果他沒結婚,能嫁給他的話,以後的日子就安樂多了,即使不能嫁給他,做他的情人一段時間,相信錢也不少賺。
“我沒推啊,我只是幫你分析分析哪個男人更好。”宮博士反手撫着她的臉說。
飄姐不吱聲,宮博士也不再說話。飄姐輕輕的咬着他的耳朵,他用手輕輕的撫着她的臉。兩人雖然都動作不斷,但兩人的心裏卻各自想着其它事,注意力根本不在動作上。
宮博士在想,如何才能把這個女人抓在手上,讓他聽自己的。是用錢呢還是用身體?這種女人,跟她講情誼,怕是很難,再說自己和他也沒情誼。但是如果用錢的話,就算今天能把他攏絡住,明天別人出更多的錢,她同樣也會把自己賣了。
而飄姐卻在想,自己得罪了鳳凰酒店的老闆,遲早他是會找自己的晦氣,自己沒有一個有力的靠山,到時候就真的任人宰割了。靠洪哥之流,莫說他們都是和豬肉佬何坤是一條線的人,就算不是,他們也沒多大能力幫自己。倒是這小子,和傅家的關係不淺,或許可以找他爲自己遮擋一下風雨。可是,怎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幫自己呢?自己唯一能用的武器就是身體了,可是這小子並不想睡自己啊。
他不想睡自己,自己難道不可以想辦法讓他睡自己麼?除非他是無能的,就不信他能抵擋得了自己的手段。飄姐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宮博士睡自己,用盡辦法也要讓他成爲自己的新靠山。
如果飄姐知道,宮博士只是一個小農民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被自己的想法氣得吐血。不過,也難怪,她現在已有點兒走投無路了。因爲,她爲了幫助自己手下的一個小妹,已把鳳凰酒店的老闆及所謂的保安主管得罪完了。
“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宮博士說。
兩人已沉默了兩支菸的時間,宮博士覺得奇怪,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反常,看她的樣子,似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從喫飯到現在,雖然她臉上一直笑容滿面的,但宮博士看得出,這笑容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笑容雖然是職業的假笑,但是沒有擔憂,而今晚的笑卻是在假笑下面藏有淡淡的愁緒。
“夜色這麼好,靜靜的待會兒你不覺得也是一種享受嗎?”飄姐說。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樣。”宮博士道。
“這話怎麼說,我有什麼心事呢。”飄姐說。
“你不用騙我,你今天雖然一直在笑,但是,那笑容後面,藏着憂愁。”宮博士點了一支菸說,“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跟你的工作有關。”
飄姐一驚,這小子還真是厲害,自己掩飾的這麼好都被他看出來,且猜對了。
她不說話,心裏在琢磨,該怎樣說。
宮博士知道自己猜對了,若沒猜對,這個女人不會這樣沉默的,她沉默也許是一時間找不到藉口,也有可能是想要自己幫忙的理由。
他心裏一動,這是一契機,自己可以給她一個臺階。
“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怎麼說,我們已是朋友了是不是?”宮博士說。
“你真的肯幫我?”飄姐脫口而出,但說完馬上後悔,笨婆娘,這不等於什麼都承認了麼。
“當然,我說過,我們是朋友,難道你認爲不是?”宮博士轉過頭看着她。
飄姐有點兒激動,急聲說:“是,我們是朋友。”
她確是有點兒激動的,因爲她一直認爲,宮博士只把她當成“貨主”,他是買家,他們是買賣關。所以,剛剛她還在想,怎樣讓宮博士真真正正睡自己一次,自己有高超的牀上功夫來徵服他。
但是,如果他們是朋友,就無需要用這一套了,買賣關係,肯定沒有朋友關係牢固。當然,如果這朋友關係再加上男女關係,那麼這關係就更完美了。
“那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了嗎?”宮博士說。
“我在想,我怎麼才能睡你。”飄姐說完哈哈大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