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我而存在?"龍戰雅開始笑,由輕笑到放聲大笑,彎着腰倚着欄杆狂笑不止。
"喂!你笑什麼?"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點?淳於燻憤怒地看着龍戰雅。
"爲了我而存在?你們存在的理由就如此可笑嗎?我是什麼人?我是你們的什麼人?你們憑什麼要爲了我而存在?怎麼?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存在,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了,所以就當我是你們存在的意義了嗎?"龍戰雅好笑地看着亦楓,"亦楓,作爲平民的你,到底是爲什麼要加入聖騎士團的?是因爲我嗎?是因爲這個從未見過面的我嗎?"
亦楓一愣,抬頭茫然地看着龍戰雅。
"別開玩笑了亦楓。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龍戰雅眯着眼睛,"不僅僅是亦楓,或許你們都應該好好想想,好好回想回想,你們當初,是爲什麼加入聖騎士團的,是爲什麼想要獲得這份權力的。不要只顧着追隨衆人的腳步而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那亦楓..."慕青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現狀。
"或許多在遺仙島上轉轉,對亦楓來說是件好事呢。"龍戰雅輕笑,"抱歉了慕青,攪了你的生辰。"
體貼的萬俟流觴早就準備好了一杯酒,此時送到龍戰雅手邊。
"這一杯當時賠罪。"她真的只是想出來打個招呼的,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變成了這樣。她很無辜啊!
"無妨。"慕青呆愣地眨了眨眼睛,目送龍戰雅和萬俟流觴離開風華。
"花婉,等等我。"見龍戰雅走了,花非也追了上去。
"花婉。"
"嗯?"
"你今天晚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龍戰雅和萬俟流觴同時停下腳步,轉頭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花非。
"三哥,你是爲什麼要加入聖騎士團的?"
"閒得無聊啊。"花非誠實地回答。那個時候也只是覺得聖騎士團的人很拉風,所以才加入的啊。作爲花家直系,他要加入聖騎士團很簡單的。
龍戰雅翻了個白眼,拉着萬俟流觴繼續往前走。
"喂,花婉,你還沒告訴我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呢!"
"沒什麼意思。"
"怎麼可能!騙誰呢你!你說了那麼多,而且你說完之後他們的表情都變了,怎麼會沒什麼意思!"
"三哥,你現在開心嗎?"萬俟流觴突然回頭。
"啊?沒什麼不開心的啊。"
"嗯,那就好。"萬俟流觴繼續往前走。
什麼意思?花非眨眨眼,又追了上去。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意思啊?"
"婉兒。"花府門口,淳於輝安靜地站在那裏。
"聖子殿下怎麼在這?"龍戰雅挑眉。她是真的不想看見淳於輝啊,但爲什麼淳於輝總是陰魂不散?
"沒什麼。"淳於輝搖搖頭,笑容有些疲憊。
龍戰雅挑眉。
"聖子殿下要進去坐坐嗎?"
"好。"
龍戰雅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可以當她剛纔什麼都沒有說過嗎?
花非和萬俟流觴都默默地看了她一眼。
"婉兒,今天的月色不錯,去花園裏坐坐吧,好嗎?"快要走到花府的客廳時,淳於輝開口。
龍戰雅回身看着淳於輝。總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呢。
"好。"龍戰雅點頭。隨即抓了個下人,吩咐他準備點茶點。
"婉兒,有酒嗎?今天的月色適合飲酒。"
"抱歉,花府裏平時沒人喝酒,所以沒有存酒。"
"是嘛,那可真遺憾。"淳於輝輕笑。
朦朧的月光中,龍戰雅和淳於輝相對而坐,萬俟流觴靜靜地站在龍戰雅身後。
"婉兒的這個護衛,還真是寸步不離呢。"淳於輝只是淡淡地看了萬俟流觴一眼,那一眼中沒什麼情緒。
"嗯。"龍戰雅只是發出一個單音回應。
"婉兒在遺仙島上過的開心嗎?"淳於輝的目光不知道是定在了哪裏,似乎是定在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上,又或者是稍遠一點的池塘裏,或者是更遠一點,龍戰雅有些不確定。
"聖子殿下覺得呢?"龍戰雅反問。
"呵呵。"淳於輝輕笑,帶着點自嘲的意味,"我以爲,只要婉兒來了遺仙島,早晚都會喜歡上這裏,並願意一輩子呆在這裏的,畢竟婉兒的體內,有一半花家的血液不是嘛。"
"我的體內,還有一半的血液屬於萬夜大陸。而且那裏,是我長大的地方。"龍戰雅也沒了平日裏與淳於輝針鋒相對的尖銳,似乎因爲月色,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而萬俟流觴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聽着。
"是啊。婉兒,大婚的時候,請你的朋友來吧,我希望我們的結合,也能得到婉兒那些朋友的祝福和認可。"
他們的結合是不會被祝福和認可的!龍戰雅嘴角抽了抽。
"比如?你也知道,我在那邊的朋友比較多。"這個男人,說着喜歡她,爲她好,卻無時無刻不在算計她、利用她。
"把六國的皇帝都請來吧,跟婉兒要好的那些,不是都已經登基了嘛。啊,對了,還有冥尊、醫尊、武林盟主、蓮教主,這些都是婉兒的朋友。算一算也有不少啊。"淳於輝眯着眼睛笑着,"把龍家人也叫來吧,尤其是婉兒的父親。不知道那個男人如果知道自己捨棄的妻子是那麼有背景的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真是期待啊。"
他心理有什麼缺陷嗎?她都不期待,他有什麼好期待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