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微怔,隨即笑道:“姑娘你這不是說笑呢嗎?這桌子怎麼用,不還是一個桌子?”
孔子曰努力遊說道:“這樣吧,如果這個方法好用,你就給我五百兩銀票。如果不好用,我給你五百兩銀票,如何?”
老鴇猶豫不決,不曉得是否應該相信孔子曰。
孔子曰抖了抖衣袖,抬手在雅間裏一指,手指的方向由百裏嵐的身上滑落到百裏鳳的身上,格外認真道:“你看,有六王爺爲我做保,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難道說,你是怕六王爺拿不出來五百兩銀子?還是怕我們指鹿爲馬,將不好的東西強行賣給你?”
百裏鳳被點了名,當即表現出全力支持孔子曰的樣子,裝模作樣道:“是啊,有本王作保,你還有什麼不信?”
孔子曰見老鴇似乎要馬上答應,她立刻擺起了臉色,說:“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如果你們拿不出個一千兩來,我還不給你看了呢!”
老鴇見孔子曰坐地起價,差點兒忍不住破口大罵!但她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人,明白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得罪不起。礙於孔子曰身份不明,背後還有王爺撐腰,她只能陪着笑臉,回話道:“容我想想,容我想想。一會兒來給姑娘回信可好?”
孔子曰轉身坐回到椅子上,擺了擺手:“慢慢想,不急。”
老鴇欠身,“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孔子曰相繼豎起三根手指,“孔子曰。”
老鴇掩脣一笑,扭着屁股退下,直接去請示她的主子,這間“緋紋閣”的真正主人。
老鴇前腳一走,這些美人兒便如同花蝴蝶般穿梭在衆位青年才俊之中,紛紛賣弄起自己的萬種風情。
百裏鳳不自在地低下頭,悄悄地問孔子曰:“我們先走?”
孔子曰搖了搖頭,“玩夠在走。”
百裏鳳只得擺出一幅生人勿近的嘴臉,不讓其他女子進身。可偏偏他生有一雙好似新月的笑眼,即使沉着臉,看起來也並不嚴肅,反而更像是似笑非笑,讓美人兒們看得臉紅心跳。
歡場女子,本就熱情奔放。有位身穿綠裙的美人兒早已心儀百裏鳳,此時見他獨自一人飲酒,便主動依偎到他的身上。
百裏鳳一個閃身躲開,緊挨在孔子曰的身邊坐下,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
綠裙美人兒被甩了面子,便隱含嘲諷的嬌嗔道:“爺兒,難不成您來這裏,還帶了相好的不成?”
不等百裏鳳說話,孔子曰卻是開口應道:“誰說不是呢?正所謂人不風流罔少年。如此美色當前,你就別當柳下惠了。”說完,還推了百裏鳳一把,示意他自己找樂子去。
百裏鳳的一張俊臉被孔子曰鬧得通紅,整個人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孔子曰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百裏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趁着年輕把能幹的壞事都幹了吧。等你娶了媳婦,可就不能這麼玩了。”
百裏鳳傻了,喃喃地問:“難道……這些你都不在乎?”
孔子曰不明所以,“有什麼好在乎的?”隨即長嘆一聲,自我吹捧道,“實話跟你說吧,像我這樣跳出五行之外的人,少啊。”
百裏鳳撲哧一聲笑噴了,整個人如同一根嫩嫩的青蔥般前後搖晃,“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跳出了五行之外,爲什麼還留戀這個世間?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
百裏鳳這話問到了孔子曰的心坎上,她歪頭想了想,覺得自己這一生還真沒啥太大的理想,唯一的目的似乎就是找到青翼大帝,然後在極其認真的表白後,等待着“一刀over”的命運。如果她完成不了這個任務,那麼這輩子可能就會成爲她最後的輪迴。如果她完成了這個任務,那麼她就能成仙了!
總之,無論未來怎樣,她必須得善待自己,樂和着活着!
想到這裏,孔子曰掃了眼周圍的美女如雲,心思微微一動,也想嘗試一下自己從未有過的生活。於是她輕咳一聲,對百裏鳳說:“說實話吧,我覺得人這一輩子,就應該嘗試自己未曾嘗試過的東西,做一些讓自己都驚歎的事兒,這纔對得起輪迴之苦,不枉費自己做一回人!如果你要問我此刻的心願,那我只能很坦白地對你說……嘿嘿……你能不能叫幾個漂亮的小倌來一起熱鬧熱鬧?”
孔子曰這話說得聲音不大,但奈何衆人都在偷偷地窺視着她的動向。此話一出,立刻劈焦了衆人。在場的每個人都呈現出呆滯的表情,彷彿聽不明白孔子曰的意思。
百裏鳳將孔子曰的話在心中轉了二百來個圈後,才終於弄明白了她的意思。只不過,孔子曰的話對於他而言,仍然處於不能理解的範疇之內。
百裏嵐更是皺緊了眉頭,越發覺得孔子曰不知檢點,簡直傷風敗俗到了極限!必須得好生教育一下纔行!
孔子曰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出了一個一直以來都隱藏在自己靈魂深處的慾望。她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輕咳一聲,打哈哈道:“我只是想促進消費,促進經濟增長,促進個人所需……”
這時,去而復返的老鴇出現,她笑吟吟地拉開竹門,扭動着腰肢來到了孔子曰的面前,巧笑顰兮地說道:“不知姑娘什麼時候方便,我們進一步詳談如何?”
孔子曰正覺得尷尬,於是乾脆的站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時間如金錢,我們現在就談吧。”轉而衝着在做的各位抱拳道,“喫好,喝好,玩好。各位,我們有緣再見。”
青年才俊們木然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了話。
百裏嵐見孔子曰看都不看自己,當真要與老鴇一同離開,忙說道:“你過半個時辰後來此等我。”
孔子曰挑眉,“啥事兒?”
百裏嵐略顯猶豫道:“既然你是從嵐王府裏走出去的人,便不能失了德行,增人笑柄。你今晚還是先隨我回府,他日我找個先生,教你一些爲人處世的道理。”
孔子曰彷彿聽見了天方夜譚,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同不相爲謀。你看我不順眼,我還無法接受你那套迂腐的教育方式咧!”
百裏嵐噌地站起,只蹦出了一個字,“你!”
孔子曰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子,“我怎麼了?你不是又想殺我吧?”
百裏嵐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在,“你怎麼如此不聽教誨?”
孔子曰擺了擺手,“不是我不聽教誨。一般來講,都是我給別人當先生的。算了算了,不和你說了。等你什麼時候想殺我了,就提劍過來。我暫時留在此地,不會走遠。”說完,她隨着老鴇便走出了雅間。
百裏鳳忙起身追了出來,“我和你一起去。”
孔子曰彎脣一笑,委婉地拒絕道:“告辭。”
百裏鳳眼看着孔子曰和老鴇一同下了二樓,他眯眼一笑,如同貓兒般踮起腳尖跟了過去,自言自語道:“你說得是‘告辭’,可沒說不準我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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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熱鬧的歡場,走向充斥着銷魂味道的後院,孔子曰的一雙眼睛賊溜溜地四處亂轉着,希望能看見某些較爲精彩的直播片段!結果,直播片段沒看見,卻惹了一身騷。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喝多酒,迷迷糊糊地向着孔子曰撲來,口中還喊着:“小美人兒啊,來給大爺我滅滅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