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雪兒自從去年出了車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他已經尋遍全世界的名醫,卻沒人能喚醒沉睡中的雪兒,連雪兒的未婚夫東方宸也無能爲力,現在只有寄希望於雪兒的親身母親紀凝月了,可是紀凝月自從跟他離婚後,便帶着小女兒駱冰兒回到了國內,中國這麼大,他連一張紀凝月的照片都沒有(紀凝月走的時候把與自己有關的一切都帶走了),僅憑着一個名字,不是比大海撈針還難?
“爹地,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上國內各家電視臺登尋人啓事來尋找姐姐的親生母親,爲什麼你不這麼做?”一個14歲的少年走到駱震南面前說到,他是駱震南的兒子駱風,別看小小年紀,乍一看去竟會感覺他會比他的父親年輕時更加英俊,雖然還未發育成熟,可稚氣未脫的臉上已有一股沉穩與剛毅之氣。
“風兒——”駱風坐下,駱震南說到,“我也想過啊,可是凝月生性低調,就是當年與我結婚時也不願在公衆媒體前露面,現在已事隔多年,她應該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倘若她不願意見我,如此一來,肯定會給她的生活帶來麻煩。”
“可是姐姐是她的親生女兒,她總不能置之不理!”駱風說到。
“話雖如此,但那樣大張旗鼓總會給她造成一些麻煩,況且沒把雪兒照顧好也是我責任。”駱震南相當愧疚。
“爹地!”駱風把手搭在駱震南的肩上,安慰自己的父親。
駱震南點點頭,準備上樓,後又問到:“風兒,你真的打算留在國內讀書?”
“嗯!”駱風肯定道,“我想陪爹地和姐姐。”
“可這次我可能會長留,帶着雪兒直到找到凝月爲止。”
“沒關係的爹地,在國內讀書也可以。”駱風道。
“OK!,明天安排你進明思高一年級學習,我先回書房了。”駱震南要去一一確認那些資料。
“宸哥,你來了?”駱震南進了書房後,東方宸邁進了駱家的別墅,駱風同他打招呼。
東方宸微微點頭,便徑直上了樓進到駱雪兒的房間,他坐在駱雪兒的chuang邊,看到駱雪兒沉睡中的臉時,東方宸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他輕撫着她的臉,那張臉曾對他甜甜的笑,也曾伏在他懷裏哭泣,可是如今,卻只是安然的睡着。
“雪兒,你真的就要這麼睡下去了嗎?”東方宸親了一下駱雪兒的額頭,低聲說到。
每天,東方宸都會來看駱雪兒,他希望自己能夠成爲那位童話中喚醒睡美人的王子,可童話畢竟是童話,駱雪兒還是一直沉睡着。其實駱震南已經主動要求解除女兒與東方宸的婚約了,因爲不解除婚約,假如駱雪兒一直不醒,豈不是毀了東方宸的一生?但東方宸卻執意不肯解除,倘若雪兒真的要永遠這麼睡下去,他也願意照顧她一生。
駱震南將調查人員帶回來的5份資料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沒有一份資料與他的前妻情況相符,看來只能向內陸省份尋找了。他把那些資料扔到地上,點起一根菸,紀凝月,你到底在哪裏?這麼多年來你過的好嗎?駱雪兒現在需要你,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你身上了。
很湊巧的,駱風被安排在了紀曉芙所帶的那個班,對於這位駱主席的公子,明思學院高中部的陳主任特地交代紀曉芙,要特別對待,紀曉芙雖嘴上應承,卻並未因駱風的身份而把他當成國寶,不過倒讓駱風更自在了些。自從駱風進了明思,明思高中部的那些小女生們同樣給了他一個稱呼“明思王子”,這倒也跟他的姐姐“明思公主”一稱符合,話說“長江後浪推前浪”,從此這小駱風也漸漸在“明思學生風雲榜”上攻城略池,佔據一席重要位置,當然這是後話。
陽光廣場,依舊熱火朝天。
廣場中央,勁爆的音樂HIGH翻天,紀然正和她的舞團BLACK-DEATH緊張排練,他們旁邊還有幾個舞團,都是準備參加11天後的全市街舞大賽,同紀然他們爭奪冠軍的組合,BLACK-DEATH的整體水平很不錯,團員的發揮也很穩定,但除了紀然外,其他幾個團員的都不太擅長高難度動作如頭DING地60度旋轉、撐地托馬斯轉等,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如果能夠做的漂亮的話會多加分,而其他四個比較優勢的組合WIND-SPEED、MASTER、GEO和舞魂都擅長一些,所以BLACK-DEATH的其餘五個團員都要紀然教他們做,紀然雖爽快答應,可這些動作畢竟還得靠堅實的基本功,豈會在短時間內就能練好的?這不,團員小悠的柔韌性不太好,一下子扭到腰跌坐在地上,疼的她直掉眼淚,紀然趕緊停下排練跑過去查看,連凌晨也過去幫忙。
“然然,得叫救護車,我們不能動她。”凌晨說到。
“對對,阿BANG,”紀然對一個叫阿BANG的男成員說到,“你趕快打10,送小悠去醫院。”
“小悠,很疼吧?”紀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小悠,又不敢扶她,只好焦急的說到,“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教你們這麼難的動作的,對不起小悠。”
“小悠,堅持住,你一定會沒事的。”另一成員小米安慰到。
小悠臉上既有汗水又有淚水,又不敢大聲哭泣,因爲每叫一聲,腰部也隨之傳來疼痛,凌晨蹲在一邊不住的給她擦汗,其他成員則是給她扇風,讓她涼快一點。
救護車很快趕到,醫生和護士將小悠抬上擔架,阿BANG和小米跟着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紀然頹廢的坐在舞臺邊的地上,等着阿BANG的電話。
“紀然,不練了嗎?”BLACK-DEATH的小剛和雷子問到紀然。
紀然抬起頭說到:“我們還是不要練那麼難的吧,不能再有人受傷了。”
小剛和雷子面面相覷後對紀然點點頭,然後兩人跟隨着音樂的節拍繼續舞動。凌晨坐在紀然的身邊,手搭在她的膝蓋上說到:“然然,小悠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嗯!”紀然看着不遠處其他排練的舞團。
一會兒,一個滑着輪滑的非主流裝扮女孩來到紀然面前,挑釁的問到:“你就是紀然?”
紀然抬頭看那個女孩,她看起來大概16歲左右,一頭金黃色的捲髮上紮了幾縷小辮子,臉上化着怪怪的煙燻妝,耳朵上穿着好幾個耳釘,手臂上文着蝴蝶的文身,穿着破洞的T恤和牛仔短褲,嘴裏還嚼着口香糖,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幹嘛?”紀然沒好氣的問。
“我要跟你鬥舞!”小女孩口氣倒不小。
“呵!我認識你嗎?”紀然才懶得跟她糾纏。
“你認識揚哥吧?”小女孩問到,她嘴裏的揚哥是MASTER舞團的領舞徐飛揚,在G市另一所大學上學,是個大帥哥,不過今天沒來練舞。
“認識又怎樣?跟你有什麼關係?”紀然說。
“我警告你,揚哥是我的,我不準你對他放電!”小女孩語氣強硬,一副小流MANG的樣子。
“無聊!”紀然站起身準備離開,阿BANG還沒打來電話,紀然的心裏着急着,哪有心思理會那個女孩的話。
“站住!”女孩快速滑動輪滑,雙手張開攔在紀然面前。
“你到底想怎麼樣?”紀然對她吼道。
“我要跟你鬥舞!”小女孩不依不饒。
“就憑你?”不是紀然小瞧她,就她吊兒郎當的那樣子,去玩街舞團遊戲大概還不錯,還鬥舞?玩街舞的人是很多沒錯,但真要把它練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呀,除了身體各部位的柔韌度、協調度和自身力量外,關鍵還得有毅力和耐力,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只能說是玩街舞而已,能怎麼跳好?紀然上下打量着她,然後問到:“你打算穿着輪滑鞋跟我鬥?”
“當然不會!”女孩打了個響指,一少年滑着輪滑過來遞給她一雙運動鞋,那女孩脫掉輪滑鞋,快速穿上運動鞋,並說到:“開始吧!”
紀然本不想理會她,見她連鞋都換好了,也賭氣似的說:“開始就開始!”全然不顧凌晨的勸阻。
有鬥舞可看,那些排舞的和玩其他運動的年輕人都湊了過來,頓時圍住了一個圈,紀然和那女孩被圍在圈中央,音樂響起,鬥舞就要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