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杜家豈不是代表華夏政府?”公孫小美分析道。
“確實如此!”
俞胖子點點頭。
“啊!那虎兒樓今天不是要被封掉?”公孫小美驚呼道。
“杜家也是這樣想的!”
俞胖子微微一笑,話鋒突然一轉道:“不過,杜家忽略掉一個致命的關鍵問題!”
“什麼?”
公孫小美很疑惑。
“軍心!”
俞胖子嘴裏吐出兩個字。
彷彿爲了印證俞胖子的話,街道遠處呼嘯駛來數十輛綠色軍車,數百名駐軍跳下軍車,第一時間將近百名武警包圍起來
“呀,駐軍怎麼會站在小色虎一方呢?”
公孫小美驚呼道。
“很簡單,小色虎島國之行的斬翼行動將整個右翼勢力消滅的七七八八,這是華夏鐵血軍人數十年來無法完成的心願,而小色虎率領着他的手下色虎軍團做到了,這相較於整天只會耍嘴皮草包肚的政府高官,更讓軍系主戰派熱血沸騰,再加上某些軍方大佬暗中推波助瀾之下,杜系想執華夏政府之牛耳打壓虎兒樓,軍方自然會有人要站出來說話!從古至今,槍桿子出政權的道理毋庸置疑,所以,杜系今天想打小色虎的臉,必然落不了好下場!”
說話之時,俞胖子還瞄了瞄輪椅老人隱匿的方向。
原來,就在虎兒樓頂狙擊槍聲響起,將局長擊斃引發騷亂之際,輪椅老人已然帶着孫子南極悄悄的離去。當然,輪椅老人表面上是離開了現場,俞胖子卻相信輪椅老人肯定就在遠處靜靜的觀望着事態的發展。
虎兒樓前出現戲劇性變化。
杜媛媛帶着近百名武警將虎兒樓圍住,趾高氣揚的叫囂讓虎兒樓負責人交出兇手,結果反被軍方圍住。
“你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數百名軍人鐵血冷峻的面容充斥着憤怒,齊聲回應道:“39師!”
呀!
杜媛媛深深吸了口涼氣!
她和夢春生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神明顯察覺到意外,真的很意外
京華王牌某集團軍39師,這這可是華夏軍方中的精銳部隊,非正常大規模軍事對抗演實過程都很難看到這個番號部隊的影子,何況是現在這種京華市繁華商業街道上,而且還是如此興師動衆。更讓杜媛媛和夢春生疑惑的是,39師和小色虎一個南,一個北,兩不搭的地界,甚至沒有任何資料顯示過色虎勢力與39師有交集。
奇怪!
“39師?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杜媛媛斥問道。
寂靜無聲!
數百名軍人挺直而立,沒有人回答。
“誰是你們的頭,讓他出來說話!”
杜媛媛沉不住氣了。
吱嘎!
緊急剎車聲響起
軍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數百名戰士刷地一下讓開通道,一名少將軍官踏步而入,那股特有的鐵血軍人氣勢讓全場溫度驟降幾分。
“是我!”
“你是盧師長?”
杜媛媛皺了皺眉頭,心裏
“媽了個巴子,老子就是盧熊貓,你是幹什麼的?”
盧師長挺着將軍肚聲若洪鐘。
“呀,還真是盧師長啊,我是杜天佑的女兒媛媛!”
杜媛媛笑臉相迎道。
“噢,原來是杜家的千金小姐啊!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囂張!”
盧熊貓胖嘟嘟的臉上皮笑肉不笑。
“盧師長,你這話什麼意思?”
杜媛媛柳眉微蹙,明顯感覺盧師長話裏的嘲諷意味。
“呵呵,什麼意思?這些武警是你的人?”
盧熊貓用手點指到近百名武警問道。
“是!”
杜媛媛習慣性點了點頭。
“哼!”
盧熊貓冷哼一聲,突然下令道:“給我把他們的槍繳械,膽敢反抗的,直接給我斃了!”
軍令如山!
“是!”
39軍戰士如狼似虎般衝向近百名武警,不容分說直接將武警的槍械繳下來。
“你憑什麼抓我的人?信不信我告訴爺爺把你的師長一擼到底!”
杜媛媛氣急,衝到盧熊貓面前指着鼻子罵道。
“哈哈!”
盧熊貓仰天大笑,突然掄起巴掌照着杜媛媛就是一耳光!
啪!
啊!
杜媛媛被扇懵了,捂着腫起半邊的臉仇視道:“盧胖了,你你敢打我!”
“打你?媽了巴子,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女流之輩,老子現在就拿槍崩了你!”
盧熊貓怒吼一聲!
用手點指被繳械的近百名武警,道:“杜媛媛,你張嘴這些武警是你帶來的,閉嘴這些武警是你的人,看來京華市傳聞非虛,整個華夏武警部隊都他媽的成了你們杜傢俬軍了。”
“我我^”
盧熊貓一聲質問,讓杜媛媛啞口無言。
“我什麼我,報出你的職務,軍銜,出示你的軍官證件,如果這些都沒有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盧熊貓緊追不放道。
“”
杜媛媛被盧熊貓迫擊炮般的攻勢逼得連連後退,誰都沒想到驍勇善戰的盧熊貓除了帶兵打仗,還懂得一語擊中要害,確如盧熊貓所言,杜媛媛除了那被高高捧至雲端杜家千金身份外,她根本沒有任何武警部隊軍職。
“媽了巴子,怎麼?沒話說了嗎?那看來俺老盧打你一耳光也沒有冤枉你,杜媛媛,你沒有任何武警部隊軍職在身,竟敢擅自調動武警部隊,該當何罪!”
盧熊貓斥喝道。
這時!
夢春生站了出來,道:“盧師長,這件事你誤會了,杜媛媛之所以帶着近百名武警前來支援京華市警方執法,是受杜副司令臨時委託!”
“噢?夢副市長是說杜副司令很忙,特意委託自己的女兒帶兵過來的?”
盧熊貓問道。
“呃,確實如此!”
夢春生連連點頭。
“你他媽的純屬放屁!”
盧熊貓當場怒罵道。
“盧師長,你怎麼罵人?”
夢春生被噴了一臉口水,惱羞而怒道。
“罵你怎麼了?次奧,想不到你堂堂副市長幫狗舔屎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按你夢大副市長所言,杜副司令很忙就可以委託自己的女兒帶兵,那夢副市長忙的時候是不是也讓自己的女兒當兩天副市長,還是俺老盧忙的時候,可以讓自己的兒子當兩天39師師長?”
盧熊貓咆哮如雷。
由於盧熊貓出身軍旅,嗓門特別洪亮。
他的話藉助虎兒樓迴音效果,直接傳遍全場
遠處被隔離開的圍觀羣衆第一時間鼓掌喝彩:“罵得好!”
話糙理不糙,盧熊貓頓時引發百姓們的共鳴。
社會現實狀態下,不管你有錢沒錢,只要去衙門裏辦事,那就得裝孫子遞煙送錢還不一定辦成,但像杜媛媛這樣的高幹子弟,不但能夠藉着父輩勢力隻手遮天,還能夠關鍵時刻將武警部隊當成自己的私軍調動。
京華市杜家!
杜家當權者齊聚而坐。
首位之上,杜家老爺子穩坐如山,左手扶着柺棍,右手轉動着文玩核桃,老目低垂,閉目未語。
杜家老爺子,杜秋,也是杜媛媛的爺爺,憑藉着自己的睿智少政治人脈,雙手打造出如今杜系天下。成爲華夏政界炙手可熱的政府實權派太上長老之一。
在他左右兩側坐着杜家哥三個。
相比現如今家家獨生子女來說,華夏數十年前每家兄弟姐妹五六個並不稀奇,何況杜秋這樣頗有成就的男人。
杜家長子杜天軍,華夏武警副司令,憑着杜家老爺子太上長老身份,將京華市武警部隊實權牢牢握在手中。
次子杜天佑,天南省一把手,封疆大吏,按照目前杜系政治人脈的根深地固,是下一屆長老團板上定釘侯選人之一。
三子杜天祥,進軍商界,手裏掌控着中字頭國有企業話語杈,配合杜天軍和杜天佑將杜系官路商途發揮到極致。
這段日子針對虎兒樓的謀劃,就是杜秋以及三個兒子共同擬定的。
不過,按照事情進展速度,夢春生身爲京華市副市出面,再加上杜媛媛帶着近百名武警增援,虎兒樓應該被封掉的。
可是,客廳內的立式鐘擺將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掉。
虎兒樓的消息反而越來越不順。
這讓杜秋杜老爺子右眼不停的跳着
“天軍,媛媛還沒回來嗎?”
杜老爺子終於開口問道。
“爹,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杜天軍嘴角微抿,抓起茶幾上的電話剛要撥打
客廳門外慌慌張張走進一人!
“報告!”
“什麼事?”
杜家四個男人同時扭臉望去。
“司令,出大事了!”
來人是杜家心腹屬下,他規規矩矩走進客廳道。
“講!”
客廳裏沒外人,杜天軍毫不猶豫的道。
“虎兒樓前發生意外,39師師長盧熊貓突然出現在那裏”
這名心腹屬下簡單扼要將事情經過講述出來。
話音未落!
啪!
杜天佑差點將茶幾拍爛,憤然站起喝道:“這39軍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們想幹什麼?”
“###,你先給我坐下冷靜冷靜!”
杜天軍勸道。
“大哥,我是想冷靜,可是你聽聽這叫什麼事,咱們杜家已然和那四條老龍打過招呼了,怎麼現在又蹦出什麼盧熊貓,他是幹什麼的?真以爲喫竹子的就是國寶嗎?”杜天佑很不冷靜的道。
杜天軍臉露無奈,嘆道:“###,你也是一個封疆大吏,這種時候了看事情必須客觀公正,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慕容燕的枕邊風,難免夾帶個人情緒在裏面,這樣做出來的事情容易犯致命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