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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之天上掉下個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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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喝花酒皇帝潑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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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喝花酒皇帝潑醋

八月初六這一天,是賈府裏二姑娘小定的日子。

賈府擺了半日的戲酒,請親朋好友蒞臨,可是來的人並不多,原因有二,一是最近京城裏常有抄家的禍事,鬧得親貴們人心慌慌,個個深居簡出,能不來就不來,二是因爲與貴府常來往的人中四王八公佔了一多半,如今這起子人中沒被抄家的就只剩下北靜王和賈府了,旁人與賈府沒什麼來往,自然也不會來。

雖如此,這小定的酒席辦得還算體面,賈赦新晉升了榮國公,兒子又出息,侄女又復了貴妃的份位,明眼人都看得出,賈家於這次風暴之中是站對了位置的,不僅無礙還大有進益,那些個善於鑽營攀附的小人哪有不來奉承的。

二姑孃的嫁妝雖然簡薄了些,但架不住添妝的人大方,你給一付金頭面,我給一付寶石頭面,以她庶女的身份,能這樣已是有福氣的。

小定是女人們的事,在後院裏曬曬嫁妝說些閒話,賈璉在前院裏招待官客,老遠瞧見林粲進府就一把拽過來與他說些梯已話。

“東府那邊究竟如何?”

林粲說:“你們兩府不是分宗了嗎,他那邊再要怎樣也牽扯不到你府上。你可急的什麼,”

賈璉說:“分宗了是沒錯,可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珍大哥哥平日待我不簿,我怎能撂開手不理。”

林粲沒見過東府裏的人,壓根沒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只是說:“東府裏如何,你難道不知嗎,前兩天抄的家,我不信你沒瞧見。”

賈璉急道:“就是瞧見了才着急的,那天官兵一來先是封了榮寧夾道,又有官兵看着不叫我們府裏人出入,幸得我認得其中一個驍騎校衛,與他廝見了才知道是東府裏獲罪,被理親王連累的。”

榮國府這邊纔出了重利盤剝的事,這兩天正忙着抹掉嫌疑打發苦主,猛然見了官兵抄家都以爲是自家的事發了呢,直嚇得魂飛魄散。不過這話賈璉是不會告訴林粲的,

賈璉又說:“我們老太太甫一得着信,就哭得昏天黑地的,一邊哭一邊罵珍大哥哥不知道惜福,好好的國公爺不做,偏要去妄議什麼國事,丟了祖宗的基業不說,還連累一家子都下了獄,生死不知呢。”

東府的罪名是勾結叛黨,與理親王過從甚密。

皇帝對這一等人是打算網開一面的,只想抄家削爵而已。但是也不願過早放了他們,要先審一審再做定奪。

林粲心裏知道東府那邊沒有死罪,但賈家不知道啊。因此就派了賈璉來探林粲的話。

賈璉又說:“我求求林兄弟了,你幫我哨探哨探,東府裏究竟會是怎樣了局,我都不敢說求情的話,都知道理親王的案子是皇上親自審理的,任誰也求不下來,只想着能不能仿着甄家的先例,開恩把女眷放出來,不瞞你說,尤氏婆媳這些年都在老太太跟前侍奉,四姑娘更是老太太一手養大的,老太太哪忍心見她們受苦,如今他們娘們都在獄神廟裏待旨,雖說沒挨着打罵,可是到底不詳,我就是這個主意,求林兄弟給指條明路,這一事求哪一個可以辦成,”

林粲說:“我與你直說了吧,甄家女眷能放出來那是太上皇求的情,甄家的太上夫人是太上皇的奶孃,雖然不在了,可是太上皇是個念舊的人,在皇帝面前說了一回,皇帝就把人給放了,如今東府的事怕是沒這個恩典。”

賈璉知他說和是實情,忍不住長嘆一聲,“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珍大哥。”

林粲問道:“你跟東府裏的賈珍到是相好。”

賈璉說:“珍大哥哥在外面雖說混帳些,可是待我們這些個兄弟是極親厚的,大家常在一處喫酒聽戲,是了,我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正經事,可兄弟們在一處玩樂到也舒服自在。他這一壞事,我連喫酒的興志都沒了。”

林粲見他灰心喪氣的樣子就有心勸導,他說:“到不必過於擔心,聖旨上即寫明瞭抄家削爵那也就是如此了,富貴雖沒了,命還是能保住的,”

賈璉聽了立即眼前一亮,“當真!”

林粲說:“我何時騙過你,”

賈璉聽了大喜,

林粲又說:“不過你可別作耗,也跟府裏人說一聲,別再四處打聽找門路,這個事不求情到還好些,不過一年半載的就放出來了,若求錯了情,求到不該求的人頭上,再扯出別的事情來就不好說了。”

賈璉問:“這是怎麼說?何人不該求呢?”

林粲說:“皇上關着這些人就是想再問出點旁的事來,到時候一總髮落,如今官場上人人都有下獄的危險,正所謂今日坐高堂明日枷鎖扛,你若是運氣不好,可要倒大黴的。”

賈璉素來信他,當時就應下了。

林粲又問:“我怎麼沒瞧見薛大呆子也來了,他們家不是和你們府上鬧得不美,已然不來往了嗎。”

賈璉嘆道:“這不是又有指望了嗎!”

林粲笑問:“哦,什麼指望,莫不是薛家姑娘要給寶玉做妾,這可真是太體面了。”

賈璉說:“你這張嘴過於尖酸,看將來娶個厲害婆娘整治你。”

賈璉一句玩笑話到是打中了林粲的七寸,他正被一個厲害婆娘治着呢,這輩子都休想翻身,真是說者無意,聽者傷心。

賈璉又說:“老太太做主,把甄家的親事給退了,”

有這等事!

林粲聽了心裏有些彆扭,按說這也是常理,結親講究門當戶對,如今甄家敗了,甄家的女兒自然配不得賈府這樣的公侯門第,可是賈府這樣做未免有些薄情寡義,就算沒有這門親事,兩府還是多年的世交呢,人家才敗了你就退親,這事好說不好聽。

賈璉看他的樣子就知他心裏想什麼,於是說:“我也覺着這樣做有些不妥,可寶玉的婚事倫不到我們大房說嘴,老太太那麼疼他,哪會讓他娶一個平民百姓進府,我纔回來沒幾天,老太太就命我拿了雙倍的聘禮給甄家,甄家如今正缺銀子,退還庚貼到是痛快。”

說完又衝着薛蟠那邊呶嘴,“他們家得了信就又同這府裏來往,現在走動得可勤了,要不是薛大呆子使勁攔着,那娘倆早搬回客院裏住了。”

林粲冷笑道:“我就納悶了,你家那顆鳳凰蛋究竟哪好,竟能把薛家人拴得死死的。”

賈璉說:“我從旁冷眼瞧着,薛蟠到是不甚在意,就是薛姨媽和薛家大姑娘中意得要命,恨不得立時就訂親呢。”

林粲壞笑:“薛家大姑娘中意!行,你這張嘴也夠損的,合該二嫂子治你。”

正說着,就見薛蟠從院子對面走過來,瞧着他兩就咋咋呼呼的打招呼,“璉二哥,林兄弟,許久不見了。”

賈林二人連忙做出一副親熱的樣子與他寒暄,薛蟠今日滿面春光,賈璉問他何因,薛蟠樂呵呵的說自己剛得了一個兒子,要請他們喫酒,唬得兩人不知所以,細問之下才知,是薛蟠的侍妾香菱誕下一子,雖然只是庶子,到也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於是三人約定小定禮成之後找地方樂呵樂呵。

於是等內院曬嫁妝的事一了,女眷們一告辭,前邊的爺們兒也跟着告辭走了。林粲先把妹妹送回府,薛蟠到是無事一身輕,他母親打發他先走,自己帶着女兒在老太太跟前奉承,賈璉藉着送客的由頭溜出來,三個壞小子心照不宣,齊齊的去了京城最好的男風院。

這三人都是瀾滄閣裏的常客,他們剛用過了宴席,這會子到也不想着喫酒,只叫人在陰涼的院子裏擺了桌椅,並不要酒菜,只要那井水裏灞過的清涼瓜果,又叫上一班小戲唱着那牡丹亭裏最香豔的戲碼。幾個人一邊聽戲一邊閒聊只當是醒酒。

薛大呆子剛在酒席上多喫了幾杯,這會子說話不防頭,他說道:“有個事,我不說你們定然不知道,二姑孃的這位女婿,原是我舅舅給寶丫頭看好的,無耐我母親嫌人家窮沒瞧上,卻不想他有福份娶了國公府的小姐,”

賈璉瞪着眼睛斥責他:“喫幾杯黃湯就胡唚,這話也是混說的!”

林粲到是愛聽小話,就攛掇他快說

薛蟠說:“我哪有混說,我是天下一等一的實誠人,不信你去問我舅舅,就在你家和甄家訂親以後,我去求了我舅舅,請他給寶丫頭相看一個好人家,我舅舅就說,這陳翰林是青年才俊,將來必是個好的,我也覺着好,唯獨我母親不樂意,這不,便宜你們家了。”

林粲聽後噴笑,連聲附和道,“沒錯沒錯,委實便宜賈家了。”

賈璉聽了哭笑不得,他說道:“既然薛姨媽不中意陳翰林,就該把這事情爛在肚子裏,何苦說出來叫大家彆扭,萬一泄露出去,叫薛大妹妹的臉面往哪擱。”

薛蟠卻不以爲然,他說,“我不就是和你們兩個說說嗎,你會說嗎,你會說嗎,”,挨個指着鼻子問一遍,林賈二人素來知道他的脾氣,也懶得和他計較。

賈璉到底掛心着東府裏的事,這會子難免又在林粲面前絮叨,“原本珍大哥哥還擔心二妹妹的嫁妝簡薄,早說好了叫珍大嫂子過來添妝,誰承想,真到了添妝的日子,他們已經不得自由了,也不知現在過得如何,有沒有被人欺負。”

林粲知道這是甩話頭給他聽,想叫他幫忙想想辦法,林粲一笑,“他們家應該關在順天府的大牢裏,”

賈璉問:“爲何不是刑部大牢?”

林粲說:“刑部大牢裏關的都是要處斬的人家。”

賈璉驚出一聲冷汗連道幸好幸好。

林粲說:“我和京兆尹大人還有點交情,我去和他說一聲,別的管不了,只叫獄卒們手下留情,別糟蹋他們就是了。”

賈璉立時給林粲滿上酒,自己也端起杯,“我這裏謝謝林兄弟了,”

薛蟠竟也跟着敬酒,他說:“我也替珍大哥哥敬林兄弟一杯。”

林粲痛快的喫了一杯,心裏暗討,這賈珍人緣到還不錯,都身陷囹圄了還有兩個好兄弟爲他求情,可見還沒有壞到頭,自己到可以得空給他說句好話。

薛蟠喫了酒又開始胡咧咧,“香菱那蹄子瘦得像只小雞仔一樣,到真是塊好地,撒上籽就長苗,我那兒子生下來有六斤多,看着可虎勢了。”

賈璉乜斜着他說道:“我兒子生下來有七斤多呢,你可美得什麼呀。”

薛蟠不服氣,又說道:“我兒子生下來就睜眼,可見身子壯實。”

賈璉說:“我兒子生下來就會喊爹,”

薛蟠:“我兒子生下來就會做詩。”

林粲聽着無趣,立時打斷他們,“別吵啦,是聽你們的還是聽戲呀,”又對那幾個小戲子說,“誰叫你們停的,敢請你們不是伺候我們,是聽我們聊天拿爺們取樂呢,”

那幾人連忙請罪,重整絲竹再開唱。

唱得正是目下京裏最時興的豔本牡丹亭

只聽那小旦低首沉吟:

天呵,春【色惱人,信有之乎!常觀詩詞樂府,古之女子,因春感情,遇秋成恨,誠不謬矣。吾今年已二八,未逢折桂之夫;忽慕春情,怎得蟾宮之客?昔日韓夫人得遇於郎,張生偶逢崔氏,曾有《題紅記》、《崔徽傳》二書。此佳人才子,前以密約偷期,後皆得成秦晉。吾生於宦族,長在名門。年已及笄,不得早成佳配,誠爲虛度青春,光陰如過隙耳。可惜妾身顏色如花,豈料命如一葉乎!

可憐他用得那一種溫軟語調,嘆得那一個閨房寂寞,又兼如花般嬌俏模樣楊柳般嫵媚身姿,把坐上三人都看呆了,薛大呆子頭一個拍手叫好,還混叫着,“春閨寂寞便來尋我,爺保你夜夜笙歌。”

賈林二人鬨笑。

那小戲子並不理會,忽聽得絲竹聲起管簫低吟,小旦合着板唱道

沒亂裏春情難遣,驀地裏懷人幽怨。則爲俺生小嬋娟,揀名門一例、一例裏神仙眷。甚良緣,把青春拋的遠!俺的睡情誰見?則索因循靦腆。想幽夢誰邊,和春光暗流傳?遷延,這衷懷那處言!淹煎,潑殘生,除問天!身子睏乏了,且自隱几而眠。

唱罷就在邊上的貴妃榻上假寐,這時從另一邊走上來一個小生扮相的戲子,他看到榻上睡着的小旦,就折了一枝柳條去勾搭,那小旦仿若驚起,見了他問道

這生素昧平生,何因到此?

小生笑答

小姐,咱愛殺你哩!

薛蟠聽着歡喜連聲叫好,

小生唱道

則爲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遍。在幽閨自憐。小姐,和你那答兒講話去。

小旦問道

那邊去?

小生答道

轉過這芍藥欄前,緊靠着湖山石邊。

小旦又問

秀才,去怎的?

小生答

和你把領釦松,衣帶寬,袖梢兒h着牙兒苫也,則待你忍耐溫存一晌眠。

唱罷,就上來抱着小旦,那小旦做出靦腆狀堪堪推卻,小生又上來強抱,一雙手還往身上懷裏摸去,做足了浪蕩相兒,引得看戲的三人起鬨叫好還扔了幾個銀錁子打賞,

按說這一本唱到這裏就是了局,但薛蟠聽得歡喜不願這就放他們離去,非要他們再演下去,

那小旦也是久經歡場的人,並不懼怕,嫋嫋婷婷的上來行了禮,回道:“幾位官爺抬愛原不應辭,只是這戲中二人做得好事,若再唱下去竟是些嬌喘呻【吟,詞不成詞調不成調,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豈不叫我們爲難。”

三人聽罷淫【笑不止,都贊這小旦機敏有趣,命他們幾人留下來伺候。那幾個戲子見有銀錢打賞哪有不願意的,於是也不卸妝,行了禮就上來服侍。

薛蟠最是性急扯過那個伶俐的小旦抱到腿上,也不顧那豔紅的姻脂摟過來就親嘴。林粲和賈璉身邊也各坐了人,斟酒喂果的伺候着。

林粲瞧着薛蟠這等急色模樣就起了壞心,挑唆他買了這個小戲子回去,

薛蟠卻說,“家裏那個是個醋缸,斷不敢的。”

林粲於是諷刺他,說,“家裏那個?家裏哪個呀?你什麼時候娶的嫡妻,怎麼也不下貼子給我,”

薛蟠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家裏那個不就是薛玉涵嗎。我們如今正經過日子的,不好惹他生氣。”

林粲卻說,“我到是誰呢,原來是他,不過是個戲子,即便是個女人,頂大天也就是個侍妾的前程,怎麼你到怕了他,還真當嫡妻敬着呢。”

賈璉是知道箇中經過的,蔣玉涵原本是的林粲的寵妾,後來跟了薛蟠,料想林粲心裏還有些喫味,於是拿話揶揄他,“蔣玉涵早不是戲子了,林兄弟忘了嗎,還是你給他抬的籍,想來,若沒有你的義舉,他們二人也結不成契,這樣算來,你合該是他們二人的大媒人呢。”

林粲被噎得沒話說,咬着牙瞪賈璉,只換得賈璉捶胸而笑

薛蟠亦被笑得有些羞臊,但也咬定了,這輩子就和蔣玉涵過了,在外面玩玩尚可,家裏卻添不得人了。

林粲看着他情比金堅的架式就來氣,尤其是人家薛蔣二人敢請了親朋好友光明正大的擺酒席結契,他卻是這輩子也沒指望與皇帝並肩站在人前的,於是更想犯壞,對着那個戲子說道:“快把你薛大爺侍候好了,說不定把你娶回家當個太太奶奶的供着,橫豎他家裏已經有了一個,再添一個也不稀罕,”

那戲子精乖,當時摟着薛蟠的脖子說,相公,奴家就隨你去了吧,引得賈林二人狂笑不止。

難得薛蟠靦腆一回,他把那戲子抱到旁邊的椅子上,連聲說,別鬧別鬧,咱們好好說話。

林粲笑道,“這會子能說什麼,還是想想何時把人擡回去吧,”

薛蟠到是正了臉色,說道:“我到是真有事請教你們,我聽外頭人說理親王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虛君共和的言論,我也不理會,後來聽說連珍大哥哥也是聽信了這個話才獲罪的,你們都是在朝爲官的,可知道什麼叫虛君共和,也說給我聽聽,免得我在外頭說錯話。”

這個事賈璉都不甚明白,林粲到是知道的,他說:“所謂虛君共和,就是天下的事不能叫皇帝一人做主,改成八大鐵帽子王一起商量着辦,”

賈璉說道:“這個主意行不通,且不說皇帝絕不願意放權,就說真做成了,這八個人倘若同一個心思還好,若是一人一個心思,這國事還辦不辦了,萬事都做不成,靜等着吵架吧,”

薛蟠也說:“許多人做主就是沒人做主,就拿我們家來說,倘若我能做主,寶丫頭早就訂下了親事,偏我做不得主,萬事都要與母親商量,才錯過了這場好姻緣,我以前不知道是怎麼錯過的,現在才了悟,這必是理親王的歪理邪說做怪,”

賈璉笑他蠢,薛蟠不服又與他爭辯一回,幾個小戲子也旁插科打渾的湊趣,七嘴八舌的聒噪,席間到是十分熱鬧。

三個人神情鬆散,在這等地方也不必顧及禮儀,都把袍子扯開了納涼,身邊坐着侍候的小戲子,邊打扇邊把瓜果喂到嘴邊,還會湊趣的說上幾句香豔的話,到後來越發的放肆,小旦的袍服被扯開了,薛蟠的手伸進去亂摸,林粲瞧着眼熱,又不敢學他的模樣,林粲天天被皇帝耳提面命的,也生出了爲皇帝守身的念頭,雖然這念頭不夠忠貞,若有人勾搭怕就忍不住,但現在沒人招惹,就權且忍忍,橫豎回了宮就有人給他泄火。

賈璉摟着身邊的小戲子親了一口,復又轉過頭去揶揄林粲,“你今兒個怎麼這般拘束,莫非家裏也有個醋缸。”

林粲長嘆一聲,“璉二哥真乃武侯再世也,”

賈璉笑道:“卻是個什麼厲害人物,我到要見識一下,”說罷又指着薛蟠言道,“比之蔣玉涵的風情如何,”

林粲聽了心裏不美,他的四哥是何等寶貝,任誰也比不得。只是這會子大夥正樂呵,不好發作賈璉,就故意的伸手把賈璉攬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揶揄道:“旁人都比得,唯獨璉二哥比不得,你那雙桃花眼的風情把這一屋子的戲子都比下去了。”

賈璉聽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再觀林粲的神色,便知道自己說錯話惹惱了他,連忙斟了一杯酒遞到林粲嘴邊,訕笑着賠不是,“對不住對不住,哥哥不該拿你家裏那個打趣,這杯酒權當我的賠禮了,改天我再備了禮送與你那心尖子。”

林粲也不會爲了一句玩笑與他鬧僵,就着他的手喫了這一盞,

兄弟兩相視一笑,只當是此事一笑而過,

沒承想身後有人,那人沒聽見二人對話,也沒猜到前因後果,只瞧見林粲摟着賈璉的腰,賈璉又喂林粲喫酒,心中立時大怒,只當是這二人有□□,抬手就把手裏的扇子擲了過去,正打着林粲的後腦勺,

林粲驚怒回頭一瞧,當時愣住,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賈璉與薛蟠也覺出了異狀,紛紛站起身去瞧,就見身後站了一夥人,爲首的那個咬牙切齒的瞪着林粲,恨不巴撲上來撕巴了他。賈薛二人心中驚疑不定,薛蟠只是不認識來人,賈璉到是覺得此人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是哪家的公子。

只聽那人忿忿地喊了一聲,拿下!他身後的隨從侍衛撲上來扯了林粲就走,風捲殘雲一般裹挾着人離開了,只餘下賈璉與薛蟠二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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