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還沒有從溟河拍飛羅娜之事回過神來,就看到三隻滴血猴撲向了羅娜,撕裂了她的衣衫。
唐師等人見狀,想要上前救回羅娜,卻是見溟河抬起了右手,示意他們不要多此一舉。唐師等人看看自己的玄階,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徒勞的,便又退了回去,只是面露不忍的轉過了頭去。
高挑的白衣女子,長身而立,她雙手環胸,仿若看戲般看着這一切。她的眼裏,充斥着血腥與殘忍。她的嘴角,還微微的上揚,就像是一朵綻放在冥界的曼珠沙華,帶着一種致命的妖嬈。這一刻,曾經的殺手女王,那個踩在無數屍體上的女子,華麗迴歸!
看着如同破敗的布偶般,被滴血猴提拉着的羅娜,衆人面上的表情甚是不同。
南宮夢迴同西門訪風的臉上,均是帶着一抹紅暈。不過,他們的眼裏,卻是沒有絲毫的憐憫。這一切,在他們看來,都是羅娜自找的,溟河都已經警告過她了,她還是不聽,那麼這一切,就怨不得別人。
東方傲之看着這一切,更是一臉的理所應當,他看上的女人,就該如此!
紅楓饒有興致的看着,不過他看的不是羅娜,而是溟河。這個女人,漂亮,陰險,毒辣,兇狠,說一不二,殺伐果斷,正是太和他的胃口了,如此的極品女人,要是不嘗上一嘗,豈不是暴殄天物,對不起自己?
"溟河,可以了吧。"古痕開口道。
在他看來,溟河這樣做,並沒有什麼錯。從小到大,他見過的血腥,還少嗎?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卻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這血海中的血,來自於何處。
"不,再等等。"溟河淡淡的開口道,"還不是時候。"
衆人聽着他二人的對話,皆是一臉的迷茫,什麼還不是時候?
其他兩隻滴血猴,看着自己的同伴在那裏肆意發泄,頓時,也忍不住了,狂吼一聲,一人抓住了羅娜的一隻胳膊。
她的胳膊是多麼的纖細,多麼的光滑!剛開始,兩隻滴血猴只是在那裏,伸出自己長滿了粗糙舌苔的舌頭舔着,一遍又一遍。可是漸漸的,它們忍不住了,開始啃了起來。到最後,它們竟是喫起了羅娜的胳膊!
"不!"撕心裂肺的叫聲響起,羅娜竟是疼的醒了過來。
"救我,救我,快救我!"她大聲的吼着。
可是這邊,卻是無人救她。
"北野溟河,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了我!你給我等着,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羅娜絕望的大喊道,一雙眼睛惡毒的盯着溟河,似是要講溟河身上的肉剜下來一般。
"隨便。"溟河聞言,無所謂的答道。
看着那三隻滴血猴陷入了極度瘋狂的狀態,早已將他們忽略,溟河自覺時機已經成熟,便大喊一聲:"攻擊!"就率先使出了玄技,攻向了三隻滴血猴!
衆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羅娜,只是一個誘餌,或者說,只是一個用來吸引三隻滴血猴注意力的工具。
北野溟河,好殘忍的手段!但是此刻,情況危急,早已容不得衆人唏噓。三隻七階玄獸,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他們的命。衆人只能抓緊這個機會,攻擊三隻滴血猴。
"冰封萬里!"溟河清亮的聲音響起,冷氣不斷的從她的掌心噴出,結爲晶瑩剔透的玄冰,頓時,將三隻滴血猴以及被它們圍在中間的羅娜,凍在了原地。
"蒼穹之劍!"東方傲之大喊一聲,提劍,運氣,向滴血猴砍去!
"十裏梨花!"南宮夢迴出了手,頓時,一朵朵潔白的梨花出現在四周,還帶着淡淡的清香。可是,那一朵朵梨花,卻是飛速的旋轉着,宛若無數個鋒利的飛輪,向三隻滴血猴劃去。
"天外隕石!"西門訪風也不落後,隨着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一塊塊宛若磨盤大的石塊,憑空出現,向着三隻滴血猴砸去!
本來按照古痕的安排,衆人是組成了三隊,分別來對付這三隻滴血猴。可是,到現在,真正的出手了誰還記得這些?衆人皆是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玄技,向着三隻滴血猴砸去。
三隻滴血猴正發泄的快活呢,完全沒有想到溟河他們會突然發起攻擊,於是,這些攻擊,全都結結實實的,落到了三隻滴血猴的身上。
"嗚。"三隻滴血猴受了傷,它們齊齊抬頭,看着溟河他們,憤怒地吼道。
"繼續攻擊,不要停!"溟河再次開口道,說完,又是一個華麗的"流星火球"砸了過去。
火球點燃了滴血猴的皮毛,滴血猴揮舞着雙臂,朝衆人衝來!
"吼!"整齊的吼叫聲從三隻滴血猴的口中傳出。
只見一圈宛若漣漪般,肉眼可見的波紋向着衆人襲來。
"噗!"實力只有結玄後期的幾人,經此一下,當場吐出血來。
而西門訪風,東方傲之,還有南宮夢迴,雖是沒有吐血,但也是臉色蒼白,受了內傷。縱觀全場,只有古痕,紅楓,溟河,三個已是玄者的人,還尚且安好。
"這是什麼攻擊?怎麼一下,就如此的厲害?"東方傲之開口問道,想他平日裏自詡爲高手,眼界頗高,可是現在,卻是被三隻畜生的吼叫傷到了。
"這是滴血猴的絕招之一——穿雲吼。"紅楓開口說道。這穿雲吼作爲滴血猴的絕招之一,威力自是不凡,衆人受傷也是在所難免。可是,這北野溟河竟然同他和古痕一般,毫無異樣,倒是叫他小瞧了,看來,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