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不必謝我,我雖說不殺你們,可是,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溟河說道。
"懲罰?"北野月兒納悶了,懲罰什麼?
"正是。你們三人,身爲我北野家的嫡系小姐,本應潔身自愛,端莊賢淑。可是你們三人,卻是不顧廉恥,求人赴約不成,竟是去找了一堆男的,在那裏喝酒尋歡。更是膽大至極到,以喝醉了爲由,不來參加家族大會。本來,我是要將你們三人直接逐出我北野家,你們如此的作風,是在是不配再留在家族之中。可是,由於蘭若音的求情,我決定對你們重新發落,不趕你們出北野家。"溟河說道。
侍衛隊直接將三人喚醒,就帶了過來,並沒有將這些告訴給她們,所以,她們三人此時才知道,自己竟然差點被逐出家族。不過還好,家主大人最終收回了命令,要不然,真的被趕了出去,她們可是要怎麼辦纔好?
"家主大人,不知,不知您要如何的懲罰我們?"北野月兒鼓起勇氣問道,剛纔家主大人說了,不趕她們出家族,但是會懲罰她們,就是不知,她會如何懲罰她們?
"很簡單,你們三個,接下來的三個月裏,就去浣衣房吧。怎麼樣,只是幫幫忙而已,不會很難的。"溟河說道。
"什麼?浣衣房?"北野星兒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浣衣房可是北野家專門負責清洗大家的衣物的地方,上至家主太上長老,下至家僕傭人,無一例外。如今,溟河讓她們去那裏,還說只是幫幫忙而已,可是,誰不知道,她這是要讓她們去洗衣服,還是三個月。
洗衣服,這讓她們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們,怎麼做得來?而且,還指不定會洗誰的衣服,那麼多的衣服要洗,難保她們不會被派去洗那些下人們的髒衣服。這叫她們怎麼忍受得了?
"怎麼?你有意見嗎?"溟河挑了挑眉,"還是說,你更願意被趕出北野家?"她的聲音不大,卻是清晰地傳到了北野星兒三人的耳朵裏。
三人頓時身子一僵,是啊,她們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了,不是嗎?要麼被趕出家族,要麼就去浣衣房洗三個月的衣服,如此一想,還是去浣衣房洗三個月的衣服的。
"哎,家主大人剛纔說了,她本來是要趕我們出府的,可是,因爲蘭若音的求情,就改變了主意。要不然,你們兩個再讓蘭若音求求家主大人,讓她不要發我們去浣衣房,怎麼樣?"就在這時,北野蓉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在北野星兒和北野月兒兩人的耳邊竊竊私語道。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北野星兒眼睛一亮,然後,就立刻轉過了頭,看向站在她們身後的蘭若音。
她向蘭若音使勁的擠着眼睛,然後,朝着溟河歪了歪嘴角。
蘭若音哪裏能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的臉上,露出了極其爲難的表情,溟河已經因爲她而從輕發落北野星兒她們了,若是自己再去求情,豈不是太不知好歹了嗎?溟河她是一個家主,要管理一個如此龐大的家族,怎麼能夠因爲她的緣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呢?這樣,還叫她以後怎麼管理家族?想到這裏,蘭若音似是下定了決心,她咬了咬脣,看着北野星兒,抱歉的搖了搖頭。
北野星兒正一臉期待的看着蘭若音,完全忘了自己以前是如何刻薄的對待過她。看着她的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還對着她搖了搖頭,北野星兒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這個女人,她,她竟然敢拒絕她?北野星兒不死心的再次看向蘭若音,誰知後者竟是直接轉移了視線,不再看她。
北野星兒惡狠狠地轉過了頭去,不只是不是在發泄着自己的不滿,使了個狠,對着溟河說道:"我們知道了。不就是三個月嗎?浣衣房就浣衣房,我還不信,我們熬不過來!"
"啪啪"的清脆聲響起,溟河拍了拍手,笑着說道:"不錯,這纔是我們北野家的女兒該有的樣子。不就是一個浣衣房嗎?不就是洗洗大家的衣服嗎?三個月而已,一眨眼就過去了。到時候,你們還是高高在上的嬌貴小姐。"溟河說着,若有似無的撩撥着北野星兒三人的心情。
北野星兒剛纔對蘭若音的樣子,她也是看到了。她對着蘭若音微微一笑,想不到,偌大的北野家,還有這麼一個人會爲她考慮。如此一來,她對蘭若音的好感,更是多了不少。
"來人,將我們的三位小姐帶下去吧。對了,記得告訴浣衣房的管事,就說從現在起到三個月結束,北野星兒三人都不再是嫡系的小姐,她們和傭人們沒有任何的區別,大家做什麼,她們三個也照做。還有,在浣衣房給她們安排間屋子,這段時間,她們就住那裏吧。"溟河吩咐道。
"是,家主大人。"侍衛長答應道,然後,他就帶着極不情願的北野星兒三人離開了。
"好了,大家安靜下來。"溟河打量着衆人,"剛纔的事,只不過是一個突生的小小枝節罷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這次家族大會的重點。"說着,溟河頓了頓。
底下衆人聞言,皆是安靜了下來。他們全都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着溟河,不知道她所說的重點是什麼。
溟河滿意的看了看衆人,然後,繼續開口說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太上大長老北野站已經消失幾天了,我們四下尋找,也是未果。眼見時間臨近,不日,我也要回中天學院了。但是,家不可一日無主。偌大的北野家,怎麼能沒個人打理?所以,我決定,提升大長老北野絕空爲我北野家的信任太上大長老,在我離開之後,代爲打理家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