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宋末。
"因爲我在你之前,也看到了她。"宋末說道。
"她,她好可怕,沒有臉,沒有臉。"男子說道。
他和春紅進了房間,正坐在桌旁喝酒,喝着喝着,情緒就上來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將春紅壓倒在桌子上,直接開始。
正在興趣盎然之時,只覺得有女子的髮絲劃過自己的臉,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沒有臉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與她相距不到一尺。
這麼說來,這子歸閣是真的有鬼了。
宋末將男子拉起,把衣服遞給他,"快穿上衣服離開吧,這裏真的有鬼,太可怕了。"
男子點了點頭,趕緊穿好衣服,就和宋末離開了。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來,那男子看着屋外的衆人,忍不住開口道:"大家快回去吧,不要再呆在這裏了,這裏有鬼,是一個沒有臉的女鬼,我和這位仁兄都看到了。"說完,他就小跑着離開了。
"什麼?有鬼?這怎麼可能?"衆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後嘰嘰喳喳的說開了。
"可不是?我逛這子歸閣已經五、六年了,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什麼女鬼,更何況,還是什麼沒有臉的女鬼。"
"哎,話也不能這麼說,你沒看到先前的那個男人都嚇傻了嗎?而且,據他說,是他和走在他前面的男人都看到了女鬼。"
"對啊,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急着離開了,這子歸閣可是一夜千金吶。"
衆人發表着自己的意見,不管他們信還是不信,總之都在心裏或多或少的有了一點陰影。
而這事,也在赤虎城的傳開了。
第二天晚上,子歸閣依舊很熱鬧。
到了半夜,又傳來驚叫聲,這次,是子歸閣的一個姑娘和她的恩客同時看到了女鬼。
這下子,就有不少人相信了子規閣鬧鬼一事。
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真正遇上這種事情,還是保命要緊。那可是女鬼啊,誰知道她會不會殺人。
於是,到了第三天,來子歸閣的人已經少了一大半。
只有少數膽大不信邪的,還是照常來這裏尋歡作樂。
約莫晚上子時,只聽見一聲淒厲的女子叫聲,衆人紛紛出去查看,卻見一個女人光着身子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她已經瘋了,一邊跑,一邊喊"女鬼喫人了,女鬼喫人了!"
大家結伴壯膽,走進了房間,只見一個男人躺在地上,他的身體早就被啃食的看不出樣子來。
"嘔!"衆人忍不住吐了出來,濃濃的恐懼佔據了他們的心。
這下子,再也沒有人懷疑子歸閣鬧鬼這件事。
到了第四天,再無一人踏入子歸閣。
溟河坐在院子裏,逗着莫玩。
那一天,莫可是出了大力。
溟河先在屋子裏現身,隨後,她弄滅了燈,將男子拖到一邊,用自己寬大的袍子擋住,將莫喚出來喫了男子。
那女人早就嚇傻了,屋子裏黑黑的,她什麼都看不清,只聽見"咔嚓咔嚓"啃食的聲音。
已近過去好幾天了,不知道現在子歸閣成了什麼樣子。
"小姐,我探聽過了,現在的子歸閣已經是門可羅雀了,它的主人想要賣了它,可是由於女鬼的事情弄得滿城皆知,現在無一人敢買子歸閣。"森柏從外面回來,對溟河說道。
"很好,時機來了。森柏黛嵐,跟我走!"溟河從躺椅上一下子坐起,帶着二人前往子歸閣。
子歸閣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雖然說,溟河只是出價一萬晶幣,可是,男人還是把子歸閣賣給了她。
站在富麗堂皇的子歸閣內,溟河心下感嘆不已。
這麼好的地方,要是以前,沒有一千紫晶幣,你休想拿下來,可是現在呢?一千晶幣是一個玄晶幣,一千玄晶幣是一個紫晶幣,光是這麼一算,她就賺了不少。
至於閣內的姑娘們,有些早就被她們的恩客買走了,還有一些跑到了別的青樓,剩下爲數不多的幾個。她們也都是可憐人,溟河自然沒有把她們趕走。
當天,黛嵐就帶着她手下的六個人住進了子歸閣,連帶着那些沒有離開的姑娘,一起進行訓練調教。
五天後。
子歸閣已經改名爲西柔閣,並定於今日戌時重新開張,溟河早已派人將這個消息傳了出去。
子歸閣的事情,那是人盡皆知,衆人實在想不通這種時候竟然還有人敢買下這裏。
抱着瞧熱鬧的心,戌時還未到,西柔閣的前面早就擠滿了人,但是卻無一人敢進西柔閣。
衆人指指點點,想要看看這新的老闆究竟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就在這時,只見天上飄落下無數的花瓣,帶着點點的幽香,紛落於衆人的眼前。
衆人抬頭望去,一輛籠了輕紗,綴滿珠寶的馬車,從遙遠的天際,踏着朦朧的暮色飛駛而來。
隨着馬車的逼近,一陣令人舒暢的馨香傳來。
馬車穩穩的落到了衆人面前。
衆人好奇的看着馬車,這麼華美的車內,不知坐着何人?
一隻蔥白的玉手伸了出來,撩起精緻的車簾,緊接着,六個美人從車上魚貫而下,圍着馬車而戰。
當真是香車寶馬配美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