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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玉仙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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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風暴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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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中書勉強信了酈紅所言,於是走下臺階,從背後掣出飛劍,回頭道:“既如此,那我們這就前往天道峯!”

葉清和酈紅也掣出了飛劍,回頭一看,卻見寒鎮離一動不動,仍然留在原處。

解中書不解道:“此人是誰?”

酈紅道:“他是一個朋友!”說完落回到地面,來到寒鎮離的面前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

寒鎮離仰天長嘆道:“所謂境由心生,魔由意起。戒嗔戒愛,無慾無求哎!”

酈紅詫異道:“你在說些什麼,這兩天總是見你沉默不語,究竟是何道理?”

葉清站在飛劍上,聽到寒鎮離剛纔那幾句話時,卻是若有所悟。

果然聽那寒鎮離淡淡地道:“最近發現本人的天機術越來越不靈,所以突然領悟到一些事情不能強求。正所謂心有旁騖,難保清明,所以我決定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省悟幾天。待我回覆平靜後,寒某可能會加入霞光殿,拜入他們門下。因爲寒某的修爲實在太過膚淺,以前全系自己揣摩,諸多疑惑無法解除。今次定要找個名門大派潛心修練,你我相聚一場也算有緣,相信將來定能再見!”

酈紅一陣沉默,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衆人皆露出了一絲傷感,一旁的解中書打破沉默道:“原來這位兄臺深諧天機之術,無怪乎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我曾聽師尊提起,天機術雖然可以窺探天機,但其中卻有一個無法逾越的禁地,那就是不能參透自己的命運。常言道,事不關己,關己則亂。若在一件事情裏注入了自己的感情,那這件事定會變得模糊,參之不明,想來這位兄臺對某件事情太過於執着了!”

葉清、酈紅都對天機術一竅不通,聽得是雲裏霧裏。

寒鎮離卻是眼睛一亮,欣然道:“想不到解少俠能對天機術有着如此深刻的認識,寒某實在是受益菲淺。”

解中書卻連連擺手道:“不不不,這都是我師尊說過的話,本人也是一竅都不通的。”

寒鎮離眼睛一亮道:“在下想拜訪一下令師,希望閣下能代爲引見,若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寒某將感激不盡。”

解中書聽罷後,卻驚慌地道:“別別別,你可千萬不要去拜訪我師尊,早在十餘年前他老人家就發誓再也不談天機術了,我聽他說天機術會嚴重阻礙修真者的修爲,因爲泄露天機原本就不是一件好事,況且一旦知曉了自己將來的成就後,整個人都會失去目標,這是在下的師尊說的。”

寒鎮離聞言,頓時愣在了當場。

多少年來,自己一直都在摸索着天機術的玄奧,並且憑藉着其中一點點修真的知識,竟然練到了元神期。若說自己的資質,恐怕可以算得上藍辰星之最。現在突然間聽說“天機術”會嚴重影響自己的修爲,這個消息不啻於是個晴天霹靂。

酈紅見他臉色不對勁,於是上前安慰道:“你去霞光殿也好,那裏的修真心法非常完善,對於我們這些修真者而言,是個極佳的機會。”

寒鎮離勉強打起精神道:“好罷,這些天多謝酈紅姑娘和葉姑孃的照顧,寒某這便走了。”說完有意無意地又看了葉清一眼,只見後者只是點了點頭,並未挽留,當下只好轉身而去,大步邁向了遠方。

酈紅看着他孤獨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大街的盡頭,突然間感到有些失落,於是回頭向葉清道:“我們也走吧,還是以大事爲重!”

酈紅、葉清、解中書三人不再多言,紛紛御劍而起。

掠過屋頂,只見整個“天雨城”完整的呈現在眼前,那整齊的街道一直延續到雲霧的深處。葉清極目望去,只見遙遠的前方有座陡峭的山峯,孤獨地聳立在雲霧之中,遠遠看去若隱若現,讓人心生嚮往。

葉清立刻指着那山峯道:“那是哪裏?”

酈紅低聲道:“那就是天雨峯了,是天雨宗的聖地!”

就在這時,身邊“嗖嗖嗖”掠過幾個御劍高手,其中一個青衣人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回頭道:“解師弟,你在這兒作甚?這兩位姑娘是誰?”

左側的解中書大喜道:“原來是七師兄,你怎會來到了此處?”

葉清凝神看去,只見那青衣人儀表堂堂,身着一襲青衣勁裝,只看那種氣勢,更知定是名門大派的弟子。

酈紅低聲道:“他們應該就是天道門的人了,看來今天不用太費周折,只需把玄翊被抓的事情告訴他們便可。”

葉清點了點頭,此時解中書早已和那青衣人交談起來。

只聽那青衣人道:“這次我是隨師父一同前來,他正在天雨宗商量大事,解師弟要不要一起去見他老人家一面?”

解中書大喜道:“師尊也來了?莫非他已知道玄翊師叔的事情?”

那青衣男子卻疑惑道:“玄翊師叔怎麼了?”

解中書一陣錯愕,連忙道:“原來你們還不知道玄翊師叔的事情?那那師尊到此究竟爲了何事?”

青衣男子回頭看了看葉清和酈紅一眼,猶豫道:“這個此處不方便說話,你且隨我來。”

解中書正色道:“這兩位姑娘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必躲躲藏藏。況且現在玄翊師叔的事情纔是最爲重要,我這就和你去天雨峯,參見師尊他老人家!”說完,回頭對酈紅道:“兩位隨我一起去如何?”

青衣男子一愣,連忙阻止道:“先等等,目前師尊正在商議要事,不方便見客。假設你一個人前往,或許還好商量。”

解中書急道:“秦師兄有所不知,我得到消息,說玄翊師叔遭到天羿門的埋伏,此刻陷入了危境,必須立刻前去解救!”

被稱爲秦師兄的青衣人愣了一愣,狐疑道:“你剛纔說什麼?玄翊師叔遭人暗算?”

解中書點頭道:“不錯,這件事是這倆位姑孃親眼所見,應該不會錯。”說着,解中書把剛纔酈紅所說的話,又向他轉告了一次。

但是,姓秦的師兄反應正如解中書先前一樣,不可致信地道:“以玄翊師叔的功力,又怎會遭人暗算呢?”

這也難怪,要知道玄翊的修爲已經練到了神合初境,這對於普通修真者來說,已經是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地步。在整個修真界裏,也只聽說“聖清院”的誅魔院有幾人練到了這種境界。一個是若風,一個是若淵,還有若明和後來居上的任爲。而在其它的門派裏,目前知道的,也只有“劍罡宗”的渡空,“空速派”的李塵埃,“無極宗”的無心道長,以及 “塵緣星”的雷天域以及明鏡散人這幾人。可以說,只要練到了神合期,幾乎就可以名滿天下,被譽爲絕頂高手。

可是現在,卻有人說玄翊遭人暗算,甚至被擄。這簡單直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因爲只要練到了神合期,就能達到身隨意動的境地。就算遇到了危險,但只要施展出瞬移術,一般都能逃脫。

於是,姓秦的師兄連連搖頭道:“這件事必須經過證實方可相信!在這修真界裏,有幾個人可以困得住玄翊師叔呢?更何況那個神羿門我聽都沒聽過,很難想像他們有這種能奈。是不是這兩位姑娘認錯了人?”

解中書回頭看了看酈紅,信心也動搖了起來。但他看見酈紅那堅定的目光時,於是又回過頭去道:“不管怎樣,我還是相信她們的話。師兄別忘了,長風殿、星疾宗和無極宗的掌門紛紛被人殺害,我們不得不防啊!”

但姓秦的師兄仍然搖頭道:“這就不對了!據說長風殿、星疾宗、無極宗的掌門都是被暗影之門給殺害的。況且暗影之門所針對的乃是各大門派的掌門人物,我們的玄翊師叔只是擔任了左護法一職而已,應該不會成爲他們的目標。最關鍵的是,這幾天玄翊師叔都在閉關修練,他根本就沒有出來過!”

解中書搖頭道:“這樣吧,我們還是把這件事稟報給師尊知曉,由他老人家來定奪。只要查一下師叔的下落,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他見姓秦的師兄仍在猶豫,於是又解釋道:“這位葉姑娘,她乃是聖清院的三代弟子,她親眼所看見的事情,想必不會假的!”

“哦?她是聖清院的人嗎?”姓秦的師兄立刻向葉清望來。可是,當他看清楚葉清的修爲後,卻搖了搖頭。原來葉清的修爲尚在元神初期左右,而聖清院的弟子,如果沒有修練到清虛期以上,是不允許出來練歷的。況且葉清的胸前並未配戴任何聖清院的標緻,所以更加讓他產生了懷疑。

幸好解中書一再堅持,那姓秦的師兄也不敢獨專,只好點頭道:“那好吧,我們先去天雨峯,師尊他老人家這幾天都會在天雨宗議事。一旦有空,我就帶你去見他。”

說完,他側身讓道,示意大家一同前往。

衆人不再多言,紛紛御劍飛上了雲霄,向着那遠處飄渺的孤峯飛去

途中,葉清才知道,這個姓秦的師兄乃是“天道門”三代弟子中最傑出的代表之一,名字叫秦巛。由於資質極爲突出,故而深得掌門的喜愛。

四人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番,遠處的“天雨峯”就已經清晰可見。

這“天雨宗”的地位,雖然被稱爲塵緣星“九大宗派”裏的倒數第二位,但其真正的實力,卻是非同小可。遠遠看去,只見整座山峯皆被白雪覆蓋,外圍裹着一層淡淡的白色結界。在這雲霧飄緲的空中,仿若它已經與天空混爲了一體,使人根本看不清它的全貌。

四人在“天雨宗”的山門外落下,停在了正門之前。

葉清抬頭看去,只見一條石階遙遙通向上方,一座宏偉的牌坊就豎立在自己面前。橫匾上,寫着三個難以辨認的古文:“天雨宗”

看上去,這個門派的歷史竟是相當久遠。

兩名“天雨宗”的弟子立刻迎了出來,左邊的一人行禮道:“不知四位駕臨本派,有何貴幹?”

走在最前的秦巛立刻上前拱手道:“在下天道門的秦巛,刻下本人的師尊正在貴派商議大事。秦某是前來聽候差遣的。”

那天雨宗的弟子聞言,立刻恭恭敬敬道:“原來是天道門的秦師兄,家師早有吩吩,你們且隨我去‘聽雨軒’休息片刻。”

秦巛點了點頭,帶着衆人,跟着那“天雨宗”的弟子步入了山門。

這天雨宗甚是氣派,一行人由正門進入,再沿着操場右拐,經側門,進入了內院。只見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路邊的松樹也被冰雪所覆蓋,遠處的屋檐更是懸掛着一條條冰棱,景色煞是美觀。

不遠處,路邊還有一座孤獨的涼亭,就矗立在這白茫茫的冰雪之中,仿如一個避風港一般,風景別具一格。

爲首的秦巛凝神看去,只見亭子上寫着“會客亭”三個字,於是止步道:“此處風景不錯,我們就在這裏等候吧!”

“天雨宗”的弟子也不阻攔,轉身客套道:“那真是委屈幾位了!我這就去給你們斟一壺熱茶,等你們掌門議完事後,我就帶你們去見他。”

解中書卻急道:“這個在下有一件急事要面見本人的師尊玄巽,還請這位師兄能現在就去通報一聲。”

那天雨宗的弟子卻是一陣爲難,搖頭道:“貴派的掌門正在議事殿議事,師尊有令,沒有什麼大事,不準我們打擾。因爲除了閣下的師尊以外,尚有幾位聖門的前輩在場,所以還請稍等一會!”

葉清心中有氣,心想是救人要緊呢,還是商量事情要緊?於是上前說道:“那好!你就跟他們說,有一件關係到整個塵緣星安危的事情要稟報。我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停下來聽我們一言。”

葉清的膽量着實過人,這使得天雨宗的弟子愣了一愣。轉而向秦巛發問道:“這位姑娘又是誰?”

秦巛一陣尷尬,咳嗽了兩聲道:“這個這姑娘自稱是聖清院的門下,師兄還請不要見怪!”

天雨宗的弟子不禁上上下下把葉清打量起來,突然笑道:“這可真是巧了,今日來訪的客人當中,就有一位前輩是來自聖清院的。如果姑娘也是聖門中人,或許可以進去參見一下你的同門。”

酈紅、秦巛、解中書三人聞言,不禁暗暗搖了搖頭。心想聖清院的人就是不一樣,在這修真界裏,無論什麼門派,都要給他們幾分情面。

葉清卻是一驚,詫異道:“什麼?聖清院也派了人來?”心裏卻想到,聖門從來都不插手塵緣星的事務,這次派人前來,會不會是爲了捉拿華麟呢?念及於此,於是決定去打探清楚,轉身對天雨宗的弟子道:“也好,我去看看究竟是誰來了?有勞這位師兄帶路了!”

說罷,又對酈紅道:“乘這機會,我們一起進去,向他們說明塵緣星目前所面臨的危機,相信定會引起他們的重視。如何?”

酈紅和解中書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同意。

天雨宗的弟子卻有些後悔了,他剛纔只是懷疑葉清的身份而已,所以試探了她一下,誰知她竟然真的提出要進去看看。無奈之下,只好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請隨我來吧,希望他們不會怪罪下來。”

衆人出了涼亭,向遠處的主殿行去。不一刻,便已來到議事殿的門外,只見一扇厚重的大門緊閉,臺階下還侍立着兩位英姿颯颯的少年,其中一人攔住去路道:“裏面尚在議事,師兄有何事稟報?”

天雨宗的弟子指了指身邊的葉清道:“這位姑娘乃是聖清院的門下,她說要見一見自己的長輩。而且,她還說有一件關係到整個塵緣星的大事,必須立刻稟報。師弟我不敢獨專,所以帶她前來覲見。”

守門的兩位少年皺了皺眉頭,左首的少年卻故意退開了兩步,說道:“照理說,裏面正在議事,我們晚輩們不應當去打擾。但是既然你說有什麼大事要稟報,我們也不敢阻攔。你們如要進去,那請自便。”

葉清、酈紅、秦巛、解中書聞言,不禁面面相覷,同時暗叫一聲厲害。此時見議事殿的大門就有眼前,於是都把目光停在了葉清的身上,看她將如何決定。

葉清受華麟的影響,膽量倒也大得出奇。當下吸了一口氣,徑直邁上臺階,抬起玉手,竟然直接推門而入,連叩門都省了。

她的大膽行爲,直把門外的衆人驚得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竟然再沒有人敢隨她一同而入。

殿內果然仍在議事,諾大一個大殿,只有六個高手在座。葉清甫一踏入其中,就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勢遠遠逼來,這是絕頂高手自然而然所發出的氣息,並非對自己存有敵意。但葉清雖然明白這一點,卻仍然從內心產生了一種懼意。於是連忙掃過在場的衆人,誰知當她看到其中一個熟人後,卻嬌軀一愣,定在了當場

這六位高手,其修爲最差的都在證悟後期以上,其中還有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他們莫不是一代宗師級的人物。葉清的闖入,同樣使得這六位高手停止了一切交談,紛紛投來驚訝的目光

左邊一個老首詫異地道:“這女娃娃是誰?”

在座的六位宗師怎麼也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有人敢推門而入。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影站了起來,哈哈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女娃娃是我徒弟哈哈哈哈!”

此人,正是聖清院的若淵。

葉清怎麼也沒想到,若淵竟然會在這裏出現,於是問道:“咦?你怎麼會在這裏?”

另外五名老者立刻露出了喫驚的表情,因爲聽葉清的口氣,好像完全沒把若淵放在眼裏,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

若淵也感到氣氛有點異樣,於是尷尬地笑道:“咳咳你們別見怪,這女娃娃是我徒弟的媳婦!哎,一說到我那個劣徒,我就來氣。那傢伙最喜歡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這女娃娃千裏迢迢地四處尋他。說來說去,這都是我這個做師父的有責任,對徒弟管教不嚴,以至於鬧出了笑話”若淵說完,又向葉清招了招手,說道:“來來來快給在座的前輩們行禮。左邊的這位,是天雨宗的掌門紫宵道長。第二位,是天道門的掌門玄巽。第三位,是乾坤宮的明煦散人。這右邊嘛,第一位是鎮魂宗的長老冉旭,第二位是青龍門的雍宗 、最後一個則是紫金殿的瞿戈。”

葉清無奈,只好一一上前行禮。

只聽乾坤宮的明煦散人哈哈笑道:“聖清院果然是人才輩出。這女娃娃雖然尚處於元神初境,不過看她靈氣內斂的模樣,將來定會大放異彩。而且看她現在的模樣,恐怕還不到二十歲呢。就憑她這種修練的速度,當真是修真界難得一遇的人才。”

在座的另外四名高手紛紛把葉清打量了一遍,果然發現這女娃娃靈氣逼人,當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

若淵卻是一陣苦笑,等他們稱讚完後,這纔對葉清說道:“清兒,爲師還要與衆位前輩商量一下事務,你且到門外稍等片刻。過一會,我有幾件事情要吩咐你一下。”

葉清尚未回答,誰知門外的酈紅、解中書、秦巛也都走了進來,在座的六位高手又是一愣。只聽玄巽厲聲問道:“中書、秦巛你們怎麼也進來了?”

秦巛一陣哆嗦,低着頭道:“回回稟師尊,我們是跟隨這位葉姑娘一同前來的。她她說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稟稟報,所以所以弟子就就”

玄巽卻皺了皺眉頭,這秦巛已經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了,可是與這個葉清比起來,卻還是差得遠了。不由暗暗歎了一口氣,心想聖清院之所以如此強大,看來絕非僥倖。

葉清見那秦巛張口結舌說了半天,都沒有把事情說清楚,於是替他說道:“不錯!我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們一聲。兩天前,神羿門在黑巖星設下了埋伏,將天道門的玄翊和霞光霞的雷錚兩人,雙雙扣爲人質。他們還說,如果在一個月的時間內,雷天域不出現的話,就”

葉清的話還沒說完,在座的六位高手就一齊動容。天道門的玄巽更是驚呼道:“你你剛纔說什麼?”

葉清無奈,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這回,大家終於聽清楚了。玄巽一陣沉默,臉色極不好看。要知道,玄翊正是他的師弟,其修爲更在自己之上。當年“天道門”的掌門一職,原本是應該傳給玄翊的,但是玄翊卻一心想着修練,於是主動把掌門的職位讓給了自己。兩人的感情,自然不在話下。此刻聽到這個消息,不諦於晴天霹靂。

堂下的秦巛卻結結巴巴道:“回回稟師尊,據據弟子所知,玄翊師叔尚在天道峯閉關呢。他又怎會被人暗算呢?”

誰知玄巽卻苦笑道:“你有所不知,數日前霞光殿的雷錚確實來找過你的師叔,要他一同前往調查‘鎮魂宗’長老失蹤的原因。所以這位姑孃的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啊?”秦巛恍然大悟,這才知道事態嚴重。

在座的另外五位宗師也是格外的震驚,左側的明煦散人更是搖頭道:“這神羿門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可以困住玄翊和雷錚,這實在叫人無法相信。”

若淵咳嗽了一聲,沉聲道:“這神羿門,乃是狂沙星的一個小小邪教,但不知爲何,近年來卻是風頭甚勁。他們隱隱乃是繼‘暗影之門’之後,悄悄興起的另一股龐大勢力。我們誅魔院對此早有留意,只是沒想到它們竟會如此大膽,真是所料未及。”

葉清卻搖頭道:“神羿門並不可怕,最可怕的乃是它背後的寧纖雪。她如果要殺起人來,恐怕你們沒有幾個人可以抵擋呢!”

此話一出,在座的五位宗師全都一愣,紛紛問道:“寧纖雪又是誰?”

葉清冷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可以問一下我師尊若淵,他應該是最清楚不過了!”

於是,衆人紛紛向若淵望去。卻發現若淵面色蒼白,咳嗽道:“這個咳咳,這件事情確實非常棘手,你們千萬不要輕舉枉動,我這就回聖清院一趟,你們等我回來再行動!”

天道門、乾坤宮、鎮魂宗、青龍門和天雨宗的五位長者都是一驚。因爲看若淵的臉色,好像他對寧纖雪深有顧忌,彷彿就要趕回“聖清院”去搬救兵似的。

此時此刻,乾坤宮的明煦散人卻急了,攔住若淵道:“若師兄,先不說那個寧纖雪了。就我們剛纔所商量的事情,你必須先下決定纔行。難不成,我們剛剛達成的共識,現在全都要否定?”

此話一出,在場的衆人全都一愣。

葉清心中卻暗暗罵道,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有心情去商量其它事情?真虧你明煦散人說得出口。

若淵果然一愣,點頭道:“不錯,你們塵緣星另選盟主的事情,最好是先放在一邊再談。因爲這寧纖雪恐怕就是奔着你們塵緣星而來的。”

明煦散人急道:“但是,正因爲塵緣星有難,所以我們更要立刻選出一位盟主來不何。否則神羿門大舉入侵,我們豈不是亂成了一團?”

鎮魂宗、青龍門和天雨宗的三位長者聞言,皆紛紛點頭,都覺得明煦散人說得有一定的道理。要知道雷天域已經失蹤了數十年之久,塵緣星正處於羣龍無首的階段,萬一遇到了戰事,豈不是自亂陣腳?

誰知若淵卻堅決地否定道:“不行,此事萬萬不可!在此之前,我並不反對你們另選盟主。可是現在,無論誰當選了盟主之位,恐怕都會立刻招來殺身之禍。那長風殿、星疾宗、無極宗的掌門就是前車之鑑!”

“天道門”的玄巽一直都反對另選盟主,此時乘機道:“不錯!我也覺得另選盟主的事情可以暫時緩上一緩,而且‘掌門令劍’尚在雷天域的手中。沒有這把劍,我們誰也無法開啓禁壇。即便選出了盟主,那恐怕也是徒具虛名罷了!”

乾坤宮的明煦散人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玄巽淡淡地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乾坤宮的明煦散人怒道:“哼!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在反對。看來你是對我們乾坤宮存有意見了。這也難怪,誰都知道你們天道門與霞光霞的關係十分密切,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總是推三阻四。虧你還是修真者,卻把門戶之見看得如此之重!”

玄巽寒聲道:“不錯,我天道門和霞光殿確實同氣連枝,但是請你放心,我玄巽絕不會因爲這一點,就對你們乾坤宮存有任何偏見。在下只是認爲,雷天域只是失蹤了二十餘年的時間,這對我們修真者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之間的時光罷了。況且,雷天域接管掌門之位也有二百餘年的歷史了,看其功績,已然深得塵緣星每個人的尊敬。如果就因爲區區一次開壇的慶典被取消,就罷免了他的盟主之位,實在叫人心寒!”

明煦散人正要反駁,若淵卻看不下去了,只好打斷他們道:“算了算了,你們都別爭了,這件事情你們雙方都沒錯。我來說句公道話,這盟主之位,確實不能空缺。但是這次神羿門就是衝着你們掌門而來的,所以另選掌門的事情應當緩上一緩,否則枉自丟了自己的性命。”

葉清氣道:“弄了半天,原來你們是在選舉掌門啊?”

若淵咳嗽了一聲,喝道:“小孩子家不要多事!你們都出去,我們自有分寸!”

酈紅、解中書、秦巛三人也是恍然大悟。心想上次十年一度的開壇比劍被取消了,原來是雷天域失蹤的原故。

這位雷大俠也真是的,自己失蹤也就算了,怎麼把掌門令劍也一併給帶走了。害得大家的聖壇被鎖,無法開壇授書,當真是急煞人也。只不過,這也算不得什麼驚天大錯,就因爲這樣,便把他掌門之位給罷免,確實叫人心寒。

乾坤宮的明煦散人依然不死心,說道:“其實,以我師兄明鏡散人的聲望,要繼任盟主的職位,已經是綽綽有餘了。而且,他也得到了各方的支持。至於那把掌門令劍,我們正打算重新鑄造一把,相信三年後定能重新開啓聖壇。所以我認爲”

誰知這句話尚未說完,若淵卻連連向他使了幾個眼色,打斷他道:“這樣吧,這件事容我們以後再談,我現在要立刻回聖清院一趟,這神羿門的危害迫在眉睫。不管怎樣,我們都必須想辦法先把玄翊和雷錚救出來再說!各位覺得怎樣?”

天道門、天雨宗、鎮魂宗、青龍門、紫金殿的代表們連忙點頭稱是,哪敢有什麼意見?只有乾坤宮的明煦散人仍然心存不滿,但他當着衆人的面,卻又也不敢發作出來。

若淵揮了揮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半個月後,我會再次前來。在此期間,你們千萬不要輕舉枉動。就此告辭!”說完轉身,對葉清說道:“清兒,你隨我來!”

葉清一愣道:“什什麼?我也要跟你去聖清院嗎?”

若淵搖頭道:“非也,爲師只是要吩咐你幾件事情罷了。聽完後,可以隨你自己決定。”

葉清無奈,只好回頭看了酈紅一眼,低着頭,跟着若淵走出了殿門。

在場的衆人面面相覷,心想一個小小的“神羿門”,他們能搞出什麼事情來?這若淵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作了?

且說若淵帶着葉清出了大殿,信步來到了“會客亭”,只見四周白茫茫一片,再也沒有什麼外人,於是停下腳步,背對着葉清,仰天長嘆道:“哎,爲師爲了你們這兩個小娃娃,也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只希望將來,你們能明白我的苦衷。”

葉清愣道:“什麼苦衷?”

若淵轉過身來,正色道:“你可認識上官靈?”

葉清一驚道:“認認識,她又怎麼了?”

若淵緩緩道:“目前,她已經落入了我們聖清院的手中,並且就被關押在玄冰天裏。”

“什麼?”葉清一陣駭然。

卻聽若淵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道:“這就是爲什麼,我要把你從飄緲河騙回來的原因了!”

“什麼?”葉清完全被搞糊塗了。

只聽若淵又說道:“如果不把你騙回來,你一定也會落入和上官靈一樣的下場。因爲你和她,都是華麟那小子最關心的人了。無論是誰,只要控制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就不怕華麟那小子不找上來送死了。所以,爲師纔出此下策,叫烏渡黑市的掌櫃,把你給騙了過來。”

“你?”

葉清火冒三丈,“錚”的一聲拔出誅魔劍,狠狠向他砍了過去。什麼師尊不師尊,她可不在乎!

若淵只是輕輕退了一步,葉清這一劍就落了個空。只聽若淵又接着道:“現在,爲師再跟你說第二件事。如果你有機會遇上了華麟,就勸他立刻投入焚星宗的門下,只有這樣,纔有機會保住他的小命。焚陰宗雖然被稱爲邪教,但是”

葉清舉劍再劈,但聽到這句話時,卻以爲自己聽錯了,於是砍了一半,氣呼呼地道:“你剛纔說什麼?”

誰知若淵卻突然咳嗽了兩聲,回頭對遠處的一棵松樹喝道:“出來吧,鬼鬼崇宗做什麼?”

葉清一驚,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白色人影走了出來。原來卻是乾坤宮的明煦散人,他遠遠笑道:“師兄果然是功力深厚,師弟我纔剛剛接近,就被你聽見了!哈哈哈哈”

若淵板着臉道:“我在這裏教訓自己的徒弟,你卻來摻和什麼?”

明煦散人乾笑了兩聲,說道:“原來如此,剛纔看見這女娃娃拿劍砍你,莫非在教她劍法?”

若淵冷冷道:“找我有何事請直說,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見外。”

明煦散人頓時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我只是不明白,我們乾坤宮爲你們聖清院做了這麼多事,這次眼看着就可以奪下塵緣星掌門的這個職位,但你卻半途收回了成命,使得我們功虧一簣。這是爲何?”

若淵搖了搖頭,嘆道:“我這都是爲了你們好,你爲何就不明白呢?我剛纔已經說過了,那寧纖雪已經盯上了你們的塵緣星。此刻不論是誰接任了這個掌門之位,都會被她一一殺死。憑心而論,就算以我聖清院的能力,都沒十足把握能制住她,難道憑你乾坤宮就有這個能力?這麼多年來,你們乾坤宮修練的乃是我們聖清院正宗的心法,我們早已把你們看成了吾派的一份子。僅憑這一點,我怎能眼睜睜看着你們遭此劫難?”

明煦散人一陣無語,但仍然不可思議地道:“寧纖雪究竟是什麼人?爲何讓你們如此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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