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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無疑是必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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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江南似若玩笑,軒轅墨邪搖頭淺笑,“連你也覺得她不同……你早就知道她是古月芽,纔會放縱我繼續愛着‘離蘇羽’,愛到彌足深陷,愛到了迷失自我,愛到深處卻不知自己愛的是誰……”

諸多的誤會讓他分辨不清自己的心,抗拒着接受事實的心讓他一次次錯得越加離譜。

造成今日的局面,都是他一手造成,如果他能早一點認清自己的心,如果他不曾說一字一句傷害月芽的話,如果……

苑裏,夜下。

段流雲跟在古月芽的身後,從冰窖裏出來後,她就一直不說話,他問,她只是聽。

刻意的冷漠,有心的疏遠讓段流雲心裏堆積起越發濃烈的不滿。

“月芽,我們該回北冥了。”

段流雲第一次武斷的抱住古月芽,他爲她耽誤的時間已經夠多了。

再不回北冥,父王都會起疑心。

“爲什麼我被軒轅墨邪震破魂魄後會回到你的身邊?你不是已經離開南鄂了麼?”

古月芽沒有抗拒他的擁抱,也沒有回應他的擁抱,只是冷着臉讓他抱着。

那一問……

他知道她都想起來了,這無疑是必定的事。

段流雲沒有慌張,一點都沒有……

哪怕是失憶的時候,她無疑是的一言一行都沒有真正忘卻過那個男人。

“我怎麼會放心離開你?我留着人手在南鄂監視着軒轅墨邪和軒轅龍奕的一舉一動,我料到你會出事,所以我的人第一時間凝固了你的魂魄帶回北冥,我亦爲了讓你的魂魄離開離蘇羽,而備好了你的身體。”

在段流雲說來,這不過是他料事如神,一切發生皆在他掌握中般,只是個巧合罷了。

古月芽並沒有反駁他,救回她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爲什麼軒轅墨邪在冰窖裏沒有說完的那句話讓她這麼在意?

那最後一句話,他想說的是什麼,是有人陷害了他?

真正對她下手的是另有其人?

“月芽……你不會被軒轅墨邪的狡辯,道歉就迷惑了心智吧?你又要傻傻的相信他,被他欺凌麼?”

段流雲扳過古月芽的身子,她看着他的眼,是那麼急切,那麼迫切,那麼殷切。

他是真心關心她的吧……

不然不會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口吻……

“你找我一定找的很辛苦……”

古月芽冷不丁冒出一句帶着歉疚味道的話,段流雲心下一怔,隨即放心的淡淡笑開,“你知道就好。”

“從你失蹤到現在,我都沒有合過眼。”

“我多擔心再也見不到你。”

“月芽,隨我回北冥……”

“月芽,我喜歡你……”

他說着,又說着,動情更深情……

怕是任何女子面對這樣一個俊美又情深的男人不心動纔會有鬼!

但是爲什麼她笑不出來,一點都不想。

“段流雲,爲何在我醒來的時候,你要騙我說,你我是三生姻緣,我是你命中註定的女子?”

“月芽,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答應過和本宮在一起!”

段流雲不能明白古月芽突然又變化的眼神,和那帶着斥責的質問。

那一聲本宮,很有意思!

有着點點在暗示她,他的身份地位的意味。

他總是那麼高高在上,傲氣凌人。

他以前同她曖昧的時候,也總不忘用本宮來稱謂自己,只是在她失憶後才放下了高高在上的身段。

這會兒知道她都想起了過往,他便又想用身份壓她了麼?

他總是不經意的改變,改變之快,改變之狠,讓人隱隱會害怕……

他纔是她一直最不瞭解的那一個人……

“我答應過麼?也許我答應過和你回北冥,但我從未確定的把我的心給你。”

這一句,古月芽眼神兇狠,但這一句立馬點燃段流雲容忍的極限。

“古月芽,你是在利用本宮?”

段流雲抓着古月芽的手臂有點痛,這番摸樣和當初對她野蠻動粗的軒轅墨邪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古月芽卻是不痛不癢的冷笑。

“殿下以爲是,就是了。”

殿下?

他會提醒她他的身份,同樣的,她也會撇清和他之間的關係。

“月芽,我一次次救你,爲何你的心總是一次次的愚蠢,一次蠢過一次!”

段流雲不能接受自己會輸,還是輸給一個給她帶去那麼大傷痛的男人。

他不可能在軒轅墨邪之下,絕不可能!

“不是它愚蠢……”

古月芽一手捂上自己的心口,“而是你的這裏從未用過真心。”另一手捂上段流雲的心口,那兒跳動的很強烈,一下一下的,好像要把她的手給吞掉!

“本宮不曾真心?呵呵呵……呵呵呵……古月芽,你真是無藥可救的女人!”

她是最特別的存在,她可知道在她之前,任憑再有姿色的女人在他跟前也不顧是用來發泄的的器皿。

他給予她天下女子都渴望的寵愛,她偏偏不領情!

“也許我是,所以還望殿下讓我一直這麼愚蠢下去。”

古月芽冷笑得滲到了骨子裏。

這麼個女人,段流雲第一次遇到這樣一個讓他不知該如何馴服的女人。

當初他就不該君子所爲,沒有強行要了她,讓她再無選擇。

不,現在也不遲!

只要他想要,她絕無可能掙脫他的掌心……

段流雲冷然的笑,他沒有反駁她,甚至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可是古月芽的心卻在不安……

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危險……

相當的危險……

古月芽下意識的往後退,在她的眼中,也許段流雲心機頗重,是個無法被人猜透的人,但他至少不會是個像軒轅龍奕那樣卑鄙無恥的小人。

然而……

也許是她並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也許他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麼高尚……

“段流雲,我知道我不該利用你,所以你可以懲罰我,打我罵我,甚至把這條命收回去,我都心甘情願!”

她是在穩住他的情緒麼?

臨危不亂的女人,更加吸引人了!

“可惜本宮不喜歡殺戮,比起死屍,更喜歡……活人!”

段流雲眼中有着無法追悔的失控,古月芽轉身就跑,縱然她跑得再快也無法快過段流雲的追捕,還未跑出苑子,就被他攔截住了去路……

“古月芽,你是我的!”

“段流雲,這輩子,你都休想!”

古月芽喝着被段流雲手快得點了穴,連呼救都不能,隨即他抱起她,向着屋子,對她溫柔的笑着:“這輩子還有很長,這不過是個開頭……”

“這輩子還有很長,這不過是個開頭……”

段流雲把古月芽帶上牀,她被點着穴,不能動,不能喊。

只有一雙憤恨的眼睛瞪着他,如果有的選擇,他不會強來,他並不喜歡強奪而得到的快感,

那使他的自尊心有種挫敗的感覺。

“我不會蠻來,不會弄傷你……”

小人,真小人!

古月芽咬着牙忍受着折磨人的羞辱,猛地她雙手推開段流雲……

段流雲壓抑,他明明點了她的穴,她怎麼可能會動?

就在他岔神的半晌,古月芽已經跑出了苑……

黑燈瞎火,王府很大,她憑着記憶往青玄宮的方向跑,她會衝破穴道是因爲還在寒山寺的時候,她悄悄讀過經書,不過是照着書上所寫,運用真氣衝破穴位。

也許是她天資聰穎,也許是她碰巧好運,總之這次她能開穴位是她好彩,但下一次她就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這麼幸運了!

“來人啊!有沒有人!”

古月芽大喊,她儼然聽到從後面追上來的腳步聲,她不會輕功,跑不快,這時已經被段流雲又攔腰抓住了,“段流雲,我不會就範的!”

只要剩一口氣,她都會逃!

“由不得你!”

段流雲點住古月芽的穴,把她扛上肩,正要走,身後飛身而來的是軒轅墨邪……

“把月芽放下!”

夜色下,軒轅墨邪眼神就像沾着死神的血色,猶若食人的鬼畜。

他氣勢逼人,完全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這番失控的摸樣並不多見。

至少在段流雲的跟前,軒轅墨邪從來不會露出這張可怕的臉。

段流雲將古月芽放下,“墨邪,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氣氛如被點燃了火星子就要爆炸,兩個男人之間卻是一番“悠然自得”的對話。

軒轅墨邪笑,“比起會失去的,我只知道現在想要的!”

段流雲面色立刻黯然下來,拳頭緊握。

他放棄了,他運籌帷幄那麼多年,一切準備就緒,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都放棄了……

“月芽,你站在一邊,別過來!”

她能感覺到一場你死我活的拼殺就要近在咫尺……

“你們要做什麼?”

古月芽並不想要他們起衝突,她感到很不安,他們一定會廝殺到對上死去,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結局。

可是兩個男人已經點燃了勝負之心,誰都知道,他們要的是相同的一個女人,這是唯一決鬥的方法……

軒轅墨邪和段流雲同時拔出劍,劍光四溢劃破長空……

他們瞬間消失在古月芽的視線裏,“軒轅墨邪!段流雲!”

古月芽朝着高空喊着,怎麼會就這麼不見了蹤影?

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他們。

她能聽到那驚駭的刀劍相撞的聲響,每一下都讓古月芽心驚肉跳,嘴裏默默唸着:“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古月芽是跟着聲響去尋找他們的。

跑進一片林子裏,天空裏能依稀聽到的聲響突然就再也聽不見了,“軒轅墨邪!”她驚呼,身後有雙手忽然捂住她的嘴巴。

“唔唔?”

“月芽,是我……”

古月芽聽出他的聲音,他放下手,她見他沒事,高興得一下子擁住他,“月芽……你在擔心我?”

他一問,聽到他話音裏的笑意,古月芽立刻又推開他,“誰擔心?”

他依舊笑,拉住她的手,“跟我來……噓……不要出聲!”

古月芽想要抗拒,但是聽到有人追蹤過來的腳步聲,她立馬不出聲了,軒轅墨邪抱住她的腰,行步如飛得將她帶走。

軒轅墨邪帶着古月芽跑出了好遠,跑出了王府,跑到城郊,極遠,極偏僻的地方……

軒轅墨邪帶着古月芽去到一件隱祕的小屋,那是隱藏在一片山林裏面的屋子。

不認識山路的人是絕對找不到的。

沒有人能來擾他們,古月芽跟着他跑也沒有注意,其實……他受傷了……

直到他撿來柴火點燃起篝火,古月芽赫然看到軒轅墨邪手臂上一大灘的血跡,傷口是在他有舊疾的肩膀,“天呢!”

古月芽驚呼起來,腦海裏一片空白,“等等……等等……把衣服脫了!”

她突來一句,軒轅墨邪竟然傻傻的笑了出聲。

“你瞎笑什麼,我可不是要佔你便宜!”

古月芽劃清界限,可那張俊美的臉還是在笑,笑得古月芽都拿他沒轍,“傻瓜,快脫下衣裳,我給你包紮,不能再這麼流血下去!”

他們是跑了多久,應該是很久了……

他竟然還能支撐下去……

“還傻笑?段流雲傷了你的?那是衝着你心臟而去的,對不對?喂,還傻笑,還傻笑,你都感覺不到痛麼?還是被刺傻了?”

古月芽被軒轅墨邪傻笑的臉看着,倒好像不正常的人是她。

軒轅墨邪怎麼會不知道痛,但他感覺不到。

看着古月芽臉上的驚慌,心裏就像是喫了蜜糖一般,痛怕什麼……

她的緊張,她的在乎,她毅然決然的跟着他跑,比藥還管用的暖和了他的心。

他握着她的手,“你幫我脫……”

對上他突然邪惡的眼睛,可惡的!什麼正經話到了他嘴裏,爲什麼聽着都那麼……不正經……

“還愣着做什麼?不是要給我包紮麼?”

他挑挑眉,突然從二愣子的摸樣又變成精明狡黠的狐狸……

該死的,索性讓他就這麼流血,死掉好了!

古月芽極不願意幫他,但是……看着那鮮血流淌,她哪裏能忍心……

她解開他的衣服,他始終笑盈盈的看着她,看的她臉紅心跳,好像她是**,他是純情小綿羊似的。

他的衣服髒了,不能包紮,“你把身子背過去。”

她突然推推他,“怎麼了?”

他不解的看着她,這要她如何說,她是想脫下她的褻衣給他包紮,“不背過身算了,我先去打水!”

這小屋裏有水盆,附近也有水源,古月芽抱着水盆,很快就把乾淨的水給打來。

這小屋裏好像有必備的生活用具,平時應該有人來住,又或者準備好不時之需。

可是她沒有找見包紮傷口的紗布,所以清理了傷口,她又爲難的不知道如何面對軒轅墨邪的眼神。

他總是這麼火熱的看着她,看着她給他擦拭染滿鮮血的手臂,看着她的手拂過他健壯魁梧的胸口,健碩迷人的腰腹。

光是被看着,古月芽都要燒起來了。

“沒有藥,必須趕快包紮起來!”

他明知故問,古月芽簡直氣死,“你不就是卑鄙小人麼?也不是沒看過女人的身體,你那麼喜歡看就看好了!”

古月芽氣得自己側過身去解開衣裳,解開褻衣的帶子,從下襬把褻衣拉出來,她果敢的動作倒是把軒轅墨邪驚得不知所措,他從後抱緊她,吻着她不經意露出的脖頸……

他吻着她,烙下他的吻痕……

他的印記,他的女人……

“軒轅墨邪,你發什麼浪!還要不要包紮了!”

古月芽轉身撕開褻衣爲軒轅墨邪包紮起來,她的手法很特別,正如江南說的,她很特別……

被她包紮起來,傷勢好多了,不再流血了……

“好了,別再動了,好好休息,還好傷口不算很深很深,不過也要修養好多天纔會好的。”

古月芽憂心忡忡,蹙着眉頭。

古月芽竟然走了神,他還紳士呢,他從來對女人都不會尊重……

“走開!”

她推了他一下,他立馬抱着肩膀,古月芽又立刻小心翼翼的護着他的肩膀,“怎麼了,怎麼了?扯到傷口了?我可沒有多餘的衣服給你包紮了,都怪你自己擅自吻我,我說過不許你吻我!”

“月芽……我的好月芽……你是想罵,還是想我沒事?”

可惡,她挪不開看着他的眼睛!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誰是你的!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了半天,身子被軒轅墨邪單臂裹在懷裏,她抗拒的聲音是越來越輕。

“我是見過很多女人的身子,但是沒有一個能讓我如此癡迷……”

“如此害怕……失去……”

軒轅墨邪低頭隔着外衫吻上古月芽的心口,她驚慌失措,卻又小鹿亂撞,多麼印/靡曖昧,她卻不覺得他是在非禮她。

因爲他的問是那麼小心翼翼,那麼疼惜愛護……

那麼的癡戀在乎……

“少說花言巧語,你害了多少女子爲你爭風喫醋,還被你清理出門,軒轅墨邪,你就是個玩女人的壞男人!”

“我承認,我很壞,比你想象中的更壞,所以我不求你喜歡我,但也請別離的我太遠……”

他捧住她的臉,哪怕是生氣的眼神,抗拒靠近的表情。

這些都無所謂,只要是她在身邊,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就好。

只要是這樣就好……

她不回答,看着他,他託起她的手,吻着她,像個渴求愛的男人,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古月芽輕輕抽回手,他並很用力的按住,低低吟了一聲。

她怕扯到他的傷口,作罷不再掙脫,任由他吻着……

那感覺……

古月芽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身子只要碰上這個男人,就會變得很奇怪……

“我又不是喫的,吻夠了沒,不餓麼?”

古月芽用手背拍拍他的臉頰,他像個孩子一樣壞笑,“是餓了,喫你,好不好?”

“小妖精……我會爲你而死的,我會爲你而死的……”

他吻的是她古月芽,真真正正的古月芽……

“月芽……我可以抱你麼……”

軒轅墨邪騙不了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但他不想做她不願意的事,不會允許自己再強迫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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