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鳳也是纔出差歸來,不知怎麼的,心煩意亂就跑到了曹野的住房。她這次出差原本高高興興的,不想半路上竟然殺出個丁原,把她整個行程的氣氛全攪黃了。
她恨丁原,更加恨她父親,自作主張想把丁原硬性的塞給她的人。
很多時候,她想着同她父親揭露丁原的壞,可每每話到嘴邊又是講不出口。
現在,她認爲只有曹野能與她說話,能與她有話說。她想阻止她父親腦海裏不切實際的安排,讓煩得要命的丁原徹底從她眼前消失,絞盡腦汁到得最後好像只有曹野能幫下忙,於是她返回鳳中公司,第一時間匆匆跑到曹野住的房子。在她心底下,還想質問曹野爲何在她出差後,一直不給她電話,曾經承諾打電話不兌現,那是撒謊是做人的不負責任。她想教訓曹野,想讓曹野明白,對待她的存在有別於其他人,不管大小事都必須是第一。
沒想到她竟然撲了個空,等到最後又會是劉文娟。她呆愣幾秒鐘,先開口詢問:“你是來找曹野的吧?”
“嗯,我是專程跑來找曹野人的。”劉文娟回答完之後,又明知故問,“您今天也會有空在此玩?”
“不是。”陳熙鳳立馬否認,“我也是剛跑來找曹野,沒想到他竟然會不在,你才敲門時,我猜就是你。”她不動聲色其實是在講假話,她若真是猜到劉文娟在外面敲門的話,又怎可能有短暫的發愣發呆表情呢?
“我是看着發了工資,想問下曹野怎麼處理?再是不會用銀行卡想曹野教下。”劉文娟也是撒謊,只不過沒計較陳熙鳳說些什麼。這房子是陳熙鳳的,送曹野使用也只能是使用,畢竟人家在鳳中公司上班,累了來休息也是件正常事情。她現在最頭痛的是冬梅與曹野的事不能有耽誤,可曹野的人偏偏不在。
“你的工資?你要徵求曹野的處理方式?”陳熙鳳驚得是個不能夠理解,她看着劉文娟不轉眼,她似乎想在瞬間裏,想把劉文娟埋藏在心下的真實意圖看明瞭看透徹。
劉文娟立馬察覺她講的話不妥,她搬出欠陳熙鳳錢的事情來,“我不是欠了您的錢嗎?現在發了工資,總得商量着該怎麼還吧?要兩人的錢湊起來讓我先還點兒,也可以表示下我心目中沒忘記欠您的錢呀!”
“你也是的,那才幾個錢,你有那個必要整日小心翼翼的去思考去計算嗎?”陳熙鳳是不可思議,“我原先好像跟你和曹野都有說過,從我手上遞出的錢是不需要歸還的。”
“話是那麼講,但我與曹野是有區別的,曹野可以不還,而我不還怎麼說得過去?”劉文娟講出實情來,她曾經沒救過陳熙鳳的人,自然是不能擁有曹野的待遇,要不她現在也可以住好房子,也可以學做管理了。
“還錢的事情你就先算了吧!我不會要還的。”陳熙鳳說着話,見她堵在門口沒請劉文娟進屋,於是很不好意的笑笑。她趕忙退後兩步讓邊上去,說:“我真是糊塗,怎就忘記了要請你進屋來坐呢!”那說話架勢,這裏倒不像是曹野在住,給人感覺反而像她在此居住似的。
想到曹野與冬梅的婚事,劉文娟也不願同陳熙鳳多做客氣,見有人請立馬就順勢進了屋。
此時刻,陳熙鳳儼然成了主人,她把她才抱到沙發上的狗狗熊拿開,喊:“隨便坐。”緊接着,又趕忙問:“你是比較喜歡喝果汁,還是比較喜歡喝純淨水?”
劉文娟感覺不口渴,她笑,她搖頭,“我啥都不想要喝,來了只是想坐會兒走。”
陳熙鳳沒去管劉文娟喝不喝,或者說渴不渴的。她自作主張給劉文娟倒杯果汁,說:“我自己榨的,是絕對新鮮可口的果汁,你先端着嘗試喝點兒吧!果汁都多少帶有養顏美容的功效。”
劉文娟看是盛情難卻,她接在手中先喝一口,感覺很好喝,不由得誇獎道:“陳小姐,你們有錢人就是懂得享受生活,說個不怕笑的話,我今天是第一次喝果汁呢!”她在此停下來,想到曾喝過調配的果汁,和陳熙鳳今天這杯果汁的味道是截然不同。她忍不住又說:“我喝過調的果汁,那味道不大喜歡,和你榨的沒得可比性。”
“街頭商家賣的,都是加工貨,和我榨的果汁自然是不盡相同的。”陳熙鳳吹噓着又看下劉文娟,“我平時就喜歡喝自己親手榨的果汁,這樣看似比較麻煩費事,但絕對有利於消化。”
劉文娟笑,“我不能夠和你相比的,我要出去買了水果,直接放嘴裏就喫掉了,哪有時間慢慢榨來喝。”
就這樣子的,兩人聊了起來,彼此忘記各自最初在這房間裏來的目的。
時間在不覺中又過很久,曹野返了回來,看見兩人坐沙發上聊天,很驚訝,“你們怎麼都坐在這裏呢?”
“我們怎麼不可以都坐在這裏呢?”陳熙鳳笑着反問曹野,臉上顯露出快樂的不滿意。
劉文娟看時間已不算早了,她不管有陳熙鳳的在場,也不管先前對陳熙鳳怎說的,就搶着對曹野說:“我盼星星盼月亮,現在總算把你的人兒給盼了回來。”
“你是有什麼事情?”曹野不由得要反問劉文娟,因他熟悉劉文娟性格,聽口氣就知道有事情。
“你還問我呢!”劉文娟看曹野埋怨開來,“你和冬梅的事情,你打算今後怎麼辦呢?”
曹野看向劉文娟沉默了,隨後,等半天才說:“我現在又能怎麼辦?”
“你心裏還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與冬梅都吵架這麼久了,你一個男人爲什麼老計較冬梅呢?”劉文娟從來有事都是依着曹野,可就這一次,她對曹野有了她不常見的指責。
“我感覺,我與冬梅就是談不來,沒話說能怎麼辦?”曹野說出他心頭的想法,感情有些無奈。
“我今天也不想在此多聽你講廢話,我先前獨自跑去找過冬梅了,替你約了等會去找冬梅玩。”劉文娟講完看曹野是個不願出聲,又忍不住開口要追着問:“你今晚必須得跟我去的,婚姻可不是兒戲。”
“你叫我怎麼說呢!我與冬梅從開始就在鬧矛盾,從來沒真正好過一天,談來談去也是彼此傷害彼此。”曹野在心裏突然發現,他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在犯錯,只是搞不明白他的錯誤犯在哪個角落裏。
劉文娟不管曹野的說辭,自說她的理,“你和冬梅都還沒真正相處,怎麼就下結論談不來呢?”
陳熙鳳開始聽得還異常的緊張,當聽到最後時,也開口指責起曹野來,“你一個男人,不能不負責任,我看你今晚還是去吧!我幫你們當司機開車,此時去應該不會晚,趕到後時間上應該是個差不多。”
看兩個女人一條心,曹野只有做出妥協,“去就去嘛!反正有不要花錢的車,晚上也不浪費時間,不過我很想對你們說,現在有的電視劇很好看,半途走掉不是件很可惜的事嗎?”
“好看個鬼呀!天天是那幾個人在晃來晃去,有什麼好看的。”陳熙鳳說,“我都不看連續劇,剛纔要不是劉文娟陪我說話,我早走個沒影了。”她的說話似乎不假,她出差剛返回來,一路勞頓,加丁原煩着,心裏早感覺到累了的,後面見到劉文娟,想知道劉文娟到底想找曹野做什麼事,才堅持着沒急着走,如今鑽出個冬梅來,那自然是更想前去看看,看曹野那個未來的女人到底長得是怎麼個人樣。
很快的,幾人說笑着下樓,再坐上陳熙鳳開來的車,一路各懷心事的向睦立康進發。
在此時此刻,街頭點燃的燈火,比夜空中閃爍的星星還要多。
冬梅從沖涼房出來,就急急忙忙打扮她自己。她嘴上對劉文娟說不想要見曹野,可知道曹野真正要來看她的人後,心底下還是喜滋滋的,同時升起一種後悔曾經亂髮脾氣的衝動,要是兩人一直沒鬧矛盾,目前現在,兩人早該手牽手逛街吧?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快樂?至少比偷偷與周世貿往來好,至少不怕周圍的熟人看見……
她拿出平時捨不得穿的衣服,旁邊孫小悅見到後笑她,“你出去約會呀?晚上還要打扮。”
“我很想去約會,你幫我找個男人好不好。”冬梅回敬一句,身上穿的衣服脫下來。
旁邊孫小悅看的情緒高漲,冷不防一把抓在冬梅胸脯上,“我的個媽媽呀!冬梅,你的傢伙好大哦。”
“你快去給我死吧!”冬梅立馬扯開孫小悅的手,大聲叫罵道:“我又沒玩同志的喜好,你來抓什麼抓?”嘴邊剛說完,她自己把自己的兩個酥胸看了看,又自戀的很陶醉的摸幾下,曹野就是個正中的大笨蛋,我這麼好個人兒卻不知道前來努力開發,浪費不可存留的天然資源,恐怕到時候是要遭天譴的。
“我也不玩同志,可我就是想摸摸,”孫小悅嘴上笑個不停,“我此時是好嫉妒你哦,我的不夠大,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男人爲什麼都喜歡女人咪咪大,弄得我都找不到好辦法的說。”
“你自己睡覺時記得多捏捏,胸脯大是捏出來的。”冬梅亂笑話孫小悅,“你觀察結婚的女人,十個有九個的胸脯都是特別特別的大,你知道那都是爲什麼嗎?”
“我去哪裏知道是爲什麼?”孫小悅瞪着眼睛看冬梅,她不由得又把疑問交還給冬梅。
“你真是傻瓜,那都男人們整夜整夜摸出來的。”冬梅說着話,她自個兒笑個不停。
“那你的,也是給男人摸大的?”孫小悅一臉的清純樣子,她還不知道冬梅是在故意損她的人。
“我雖有男朋友,但現在,兩人還沒有正式拍拖。”冬梅不承認孫小悅的說法,“我是每天沖涼的時候,我自己不怕辛苦,自己每天花十幾分鍾摸大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孫小悅是當真了,她臉上似開出燦爛的花兒。
“當然是真的,你今後要不也試試?看看效果又不費事。”冬梅繼續作弄着孫小悅。
“我全聽你的,我的要是大了起來,我再好好請你喫上一頓。”孫小悅是完全信了冬梅,只盼着她的胸脯也能像冬梅的一樣,令女人們看見後也都非常非常的羨慕。
“那我發自內心的給你個祝福,望你早日大起來,我好喫你的請客飯。”冬梅說着換好衣服,她坐下來,又準備着給她自己化妝,放在旁的手機響起來,一接聽是劉文娟,忙說:“你們在外面等下,我馬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