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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血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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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重逢,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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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先回客棧去吧。順利挽回了巫淨的魂,雲羽澤便不打算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也等不及了巫淨清醒過來,他心裏也有着點興奮和激動,爲自己的發現而開心。

那麼快?雲在舞有些疑惑的看着依然一臉清冷,沒什麼表情的雲羽澤,心裏總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眼前的雲羽澤並不如平時那般平靜,反而給人一種興奮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小羽他因爲救活了巫淨而高興嗎?可是,似乎又不像。

嗯,我有點事。如此發現,豈能不讓他興奮,現在他急於回到客棧好好整理一下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知識,然後再研究研究那些他看不懂的咒文,看看自己能不能從中發現什麼,或許這對他的修煉有幫助也說不定呢。

有事?你有什麼事?雲在舞更加纖巧了,沒辦法,相處十年,他可很少會聽到雲羽澤說自己有事,這可真的是件奇怪的事情呢。

回去就是了。雲羽澤暫並不想跟雲在舞說太多,也便沒打算告訴雲在舞這些,對於雲在舞那明顯的疑問,雲羽澤沒有解答的準備,其實,就是讓他說,他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這些東西雖然一直伴隨着他,但他卻從來沒有去動過,也從來都沒打算去整理,只是一直讓他荒廢着,直至前些日子他開始照着自己還是血娃時修煉的那個法訣修煉,纔有意無意的去接觸了一下,就是用到,今天也不過是第一次,而且他還只是照着發動法訣而已,其實他自己也不能理解那些咒文的意思,只是心裏有種感覺,這些法訣絕對不簡單,至少對目前修爲低下的他來說,是很不簡單。

哦,好。無奈,雲在舞只能看了正在開會商議的巫則一眼,起身正與隨同雲羽澤離去,可就在這時,他似乎想了什麼,趕緊拉了已經起身的雲羽澤一把,有些急切的看着他,似乎想提醒一下他是否忘了些什麼。

怎麼了?有些不解的看着拉着自己的雲在舞,雲羽澤心裏有些疑惑,不明白他幹嘛突然拉住自己不讓自己走。

你忘了,你來這裏的目的?雲在舞低聲的提醒着雲羽澤,看雲羽澤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不由得有點喪氣,心想,小羽他什麼時候記性這麼差了?他記得他的記性一向很好的啊,難道是剛剛因爲巫淨的事情而忘記了?

目的?什麼目的?雲羽澤想着雲在舞的話,思考着自己有什麼目的,卻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目的啊,也不對,他現在的目的就是馬上回客棧好好研究那些知識,以期境界有所突破,早日追上父皇雲御的腳步,以達到自己能夠一直與父皇在一起的目的。

不只是目的,這也是雲羽澤活着的一種理想,一種他願意用一輩子去換的理想,而這個理想馬上就要有所成了,只要一想到這些,雲羽澤就忍不住心神顫動,心裏的渴望愈加的增大,畢竟,能夠達到自己一生所期待的願望,那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尤其是這樣美好的事情是發生在他和他的父皇身上,如何叫他不心動?如果真能達成所願,便是叫他做什麼,他也願意!

哎呀,你不是說你發現了當年血案的線索了嗎?你都說了,來這是要找巫則說這個的,怎麼現在都還沒有說就要回客棧了?雲在舞見雲羽澤一副呆樣,似乎正在沉思當中,好似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一般,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頭了,心裏頭不由得感到無語,卻也覺得今天的雲羽澤很是異常,似乎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在雲羽澤的身上,讓他連精神都有些興奮的恍惚過了頭,竟然連血仇都忘記了,不對勁,實在不對勁,照理說不應該會這樣的纔對,除非雲羽澤他想到了什麼比找兇手,比爲北堂一族復仇更加重要的,更加讓他關心的事情,不然以他對他的瞭解,以他對親人的渴望,是決計不會如此的,那麼,會是什麼事情呢?會不會是跟他們父皇有關?畢竟他覺得,小羽也只要面對父皇時纔會有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或許是雲在舞這次說話的聲音大了些,也或許是雲羽澤的起身離座引起了巫則等人的注意,而使得把一些注意力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因此,他們的對話完全流進了巫則等人的耳朵,此時,當雲在舞說出這番話之時,已然引來了巫則等人的驚訝和詫異。

少主,你說什麼,你說羽少主發現了十年前血案的線索?真的假的?巫平嘴快的問着,同時也是替其他人在問,畢竟,這裏的每個人都非常希望能夠早點破解當年的那場禍事的真相,還享恆一個平靜。

呃發覺到自己的聲音過於大了些,已經引起了巫則他們的注意,雲在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巫則,感覺自己似乎打攪了他們談論大事,心裏有些愧疚,可他卻沒發現,巫則他們根本不在乎這個,他們在乎的是剛剛說的那句話。

舞?小羽他真的發現了血案的線索?巫則見雲在舞看向自己,小臉還微微發着紅,似乎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不由得感覺到好笑,但卻並沒有笑出來,現在不是他談情說愛的時刻,他必須嚴肅。可即便如此,巫則看着雲在舞的眼神仍然帶着淡淡的笑意,還有濃濃的深情。

嗯,這是小羽自己說的。點點頭,雲在舞把頭低垂了下去,不敢與巫則那雙滿含濃情蜜意的黑眸對上,唯恐自己不小心便深陷進去,無法自拔,可惜雲在舞的想法雖然好,卻不甚明白自己早就已經沉陷其中了。

哦,對了,是給忘記了。雲羽澤這才反應過來,也想起了之前自己來這裏是爲了找巫則說說他今天的發現,沒想,不過沒多久,竟然被心底的渴望給掩蓋了過去,倒是真的忘了今天所要做的事情,不過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不管是發生什麼事情,父皇至上的理念都一直深埋在他的心底,便是再來一次,他相信他依然會如此深陷進去,而忘了本來的目的。

說着,雲羽澤發覺巫則等人都看着他,尤其是巫容一下等人,眼裏都有着對他的常常敬畏,似乎還有着其他所不明的的感情,那炙熱的視線看得雲羽澤有些不舒服,雖然沒有討厭的感覺,可他還是不喜歡有除了父皇之外的人這樣看着他,那會讓他感覺到全身不自在。

原來,從巫淨的房裏退了出來後,巫則便帶着巫容等人來到議會廳,討論起這次巫淨遇害的事情來,只留下朱連鈺貼身照顧着巫淨。雖然巫淨依然在昏迷當中,可巫則他們卻並沒有就此停下對巫淨遇害的探索,目前正在討論着所有巫淨可能遇害的原因,想着在巫淨昏迷期間先做好準備,以便到時候可以省去很多調查時間。

或許是因爲雲羽澤那強絕的功力,無雙的輕功以及雲羽澤救活了巫淨的一條命吧,現在的巫容他們不再似之前對雲羽澤那屬於上位者的恭敬而已,現在的他甚至是心服口服的誠服在雲羽澤腳下,卻也不是那種對強者的畏懼,反而還帶着一種親切之感,他們去雲羽澤,不再是單純的對自己主子的服從,而是一種打從心底升起的誠服和敬佩。

這時,看起來簡略又有些冷冰冰的會議室突然自動的產生了一種炙熱感,而發出這些熱氣的便是巫容等人,別說巫容他們了,就是巫則都有些奇異的看着雲羽澤,雖然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該過問,也不必過問,可巫則依然心裏升起了一絲疑惑,他甚至有時會想,主上讓雲羽澤出宮是有什麼目的?是爲了鍛鍊鍛鍊雲羽澤嗎?還是有其他目的?畢竟,要說起來的話,這對雲羽澤他們來說實在不想是一種鍛鍊,反倒更似出來遊玩一般,也或許真是隻是爲了遊玩,可爲何他感覺到,主上是有意讓雲羽澤插入調查十年前血案的行動加的呢?是錯覺嗎?似乎主上早已經知道,雲羽澤的加入會給他們帶來意外的收穫似的,似乎,有些不可思議呢。

不只是巫則心裏這麼想,就是巫容他們,心裏多少也有些興奮,當然,這種興奮與巫則那種疑惑是不同的,對主上的接觸並沒有太多,因此他們也沒想到其他的,只是他心裏多少有些奇怪,實在是不明白迷惑了他們十年的血案,爲何從雲羽澤出現之後就開始有了眉目,甚至他們有種感覺,那血案的真相,似乎已經離他們越來越近了,更甚至,他們覺得,他們或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獲悉當年的真相,查出那隻隱藏於幕後,興風作浪,推波助興的黑手。

少主,是什麼線索,是不是重要線索?巫容等不急了一般的問着雲羽澤,希望他開口爲他們解惑,他們實在是太想知道了,畢竟十年的調查和搜索,他們也膩煩了,更不想再和那隻黑手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嗯,很重要的線索,不過也不急,等巫淨醒來後再說,這與他的遇害也有關。考慮了一下,雲羽澤還是沒想現在去討論這些,還是等明天再說好了。

雲羽澤雖然沒什麼經驗,爲人處世也單純,這雖然很容易被人認爲是個好欺負的人,可這也是他的一大優點,因爲他根本不會給人騙到,這一點或許雲在舞和巫則他們不清楚,但雲御卻是瞭解的,而雲羽澤自己心裏更是清楚的很,因此,這在別人眼裏的缺點,其實是他的優點纔對,只不過知道的人不多而已。

這便是巫則所說的赤子之心,有着赤子之心的人能夠輕易看透世間的一切,因此雖是單純的,卻不簡單,因爲他看得透,即使有時他自己也很迷糊,有些複雜的東西或者知識他單純的腦子無法理解,可他那顆赤子之心卻是替他解決了一個麻煩,雖然不能因此讓他理解世間的一切,卻也讓他可以安然避過世間的一切邪惡。

說到底,其實要說的是,雲羽澤單純,但卻並不笨,把重新見到的那個人的事,以及他催促月涵時的焦急緊張,以及雲在舞說過的,沒在月涵院裏子話和巫淨的遇害聯合起來,雲羽澤馬上便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覺得事情太過巧合,也因此由其中得出一個結論,雖然這個結論下得太過於緊促,也沒什麼證據證明他們中有何聯繫,可雲羽澤就是敢確定,這其中一定有着密切的聯繫,因此,他想等巫淨醒來再談論這個結論,那時或許會有很多事情能夠迎刃而解。

與巫淨的遇害有關?不便跟血案有關,也與巫淨的遇害有關,這說明了什麼,在場沒一個是笨蛋,自然能夠輕易聯想到再者之間的關係,心裏也有了一絲瞭然。

看來,巫淨是發現了什麼,而有人想要滅口了。巫則輕聲說道,聲音很冰冷,確實,自己的手下兼同伴遇到這種事情,他要不生氣,不發怒,那纔是怪事,因此,巫則已經想好了等抓獲兇手之後要如何處置他們了。

少主,爲何不能現在說,這樣我們可以早日查出兇手不是麼?巫平有些不能理解的問着,巫容一副從容模樣,倒是沒了之前的着急,深思的模樣可以看出他現在似乎在想着什麼事情,巫則更是面無表情,雙眸沉寂如水,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而一向沉默寡言的巫萊,卻是看着雲羽澤,無言的撫摩着跟隨自己多年的寶劍,怎麼看都是一副隨時拼命的樣子,已經不復平時的冷靜,殺氣更是由內而發,冰冷的殺氣充溢着不大不小的會議室,使得功力較低的巫容等人渾身發冷,幾乎有了被凍僵的可能。

一樣的,巫淨今晚或是明天便會醒來,有他在,更方(,,章節更多,請登陸!)便。雲羽澤一口回絕了巫平的提議,倒不是他不想現在便行動,而是這事現在急也沒用,反正巫淨的傷勢已經好了,只要他明天一醒來,便能行動了,跟現在自己去找比起來,還不如讓巫淨帶路更好,省了很多麻煩。

那麼快?奇異的看着依然與平常一般平靜無波的雲羽澤,對於他那張無論面對什麼事情都保持着清冷絕倫之姿的臉蛋,大夥都已經有了一定的免役,不再像一開始一般,總是會輕易的沉迷其中,可即便如此,當面對着他的面容,專注的看着他時,依然會經常讓他們失神。

嗯。雲羽澤沒過多解釋,隨意的應了一聲,他不想解釋什麼,而即便是想要解釋,他也實在解釋不出什麼,能說出巫淨會醒來,那是一種感覺,一種很肯定的感覺,一種不會出錯的感覺,這種感覺來自於一股他所不能理解的熟悉感,就好似他對發動這種法訣後的情況很熟悉,很瞭解一般。

好了,就聽少主的,現在大家都先回去吧,這次的事情,便等巫淨醒來再談。巫則開口說道,他雖然一時無法理解爲何巫淨傷得那麼重,雖然已經治好了,也沒有了生命危險,卻能那麼快便醒來,可他相信雲羽澤說的話,畢竟,不可能的事情他是不會說的。

是。

巫則一聲命令下,幾人只能無奈的走出會議室,而巫則則是隨同雲羽澤和雲在舞返回客棧,因爲藍院的那條密道,巫則已經讓巫悔做好填掉的準備,因此他們只能通過其他的密道出去,而路程也因此會遠上很多,不過他們卻並不在乎,反而是一路不慌不忙的散步着回去,神態悠然自得,宛如一副遊玩都不錯的模樣,所以,等到雲羽澤他們回到客棧,早已經是月se朦朧,星光點點了!

與雲在舞和巫則告別之後,雲羽澤推開自己的房門,正欲踏進去,此時的他心裏念念不忘的依然是腦海裏的那些等着他去整理和探索的知識,只是,就在此時,本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雲羽澤心神一陣顫動,不由得收回自己正等踏出的腳,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的房間。

只見,房裏一片黑暗,沒有燭光點綴的房間,沉寂在黑暗之中,換做是一般人的話,根本就無法看清房裏的一切,可功力深厚的雲羽澤卻是無所阻礙,輕易的看清整個房間的一切,可卻發現並沒有其他人在裏面。

不對,爲什麼他的房裏會有那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心裏的驚訝掩不住,雲羽澤輕輕的進入了房裏,關上房門,並不急於去點亮燭臺,反正對他來說,有沒有燭臺都是一樣的,便也不點。又再度環視了自己房間一眼,雲羽澤心裏頭的疑惑越來越重,不由得思考起會出現這味道的任何可能性起來。

爲什麼呢?記得他今天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啊,從這一點可以肯定今天一定有人來過他的房間,要知道,他雖然沒有父皇的潔癖,可對一些氣味還是很敏感的,比如現在房裏的,這個不屬於他的氣味。

難道這個世上還有人有如此好聞的氣味麼?爲何會一模一樣?面對這個熟悉的氣味,雲羽澤心裏有些慌亂,一時竟然無法定下心神來,只能毫無目的的打量着自己的周圍,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一直到他的心神不似一開始那般慌亂。

咦?驚疑的看向自己的牀,雲羽澤皺起可愛秀氣的小鼻子嗅了嗅,身體不受控制的往牀的方向走去,直至走到牀邊,才停了下來。

看着蚊帳飄飛的牀上,雲羽澤心裏有着疑惑,也有着期待,黝黑的雙眸專注的看着牀上的突起,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心裏的激動不言而喻。

是他嗎?會是他嗎?一定是他的吧?這個世上,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夠擁有如此好聞的氣味?還有誰能夠在他房裏卻讓他一時無法發覺?肯定是他的吧!

父父皇?!是疑問,也是肯定。雲羽澤的聲音少有的激動起來,有些顫抖的聲音表明瞭他此時也同樣激動的心情,雲羽澤驚訝的,卻也是驚喜的看着那一抹背影,神se是那樣的專注,還有着濃濃的思念,以及一抹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

羽兒!牀上的人聽到他的呼喚,以帶着淡淡的笑意,濃濃的真情的聲音回應着,那呼之慾出的濃情蜜意,化作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送入雲羽澤白嫩柔軟的雙耳裏,流入他平靜的心湖,投震起點點水光。

父皇,真的是父皇。雲羽澤如孩童一般撲上柔軟的牀,滾進那潔白的蚊帳中,投入那思念已久的溫暖懷抱裏,纖細的雙手緊緊的摟抱住那寬闊的胸膛,清冷的神se不在,濃烈的想念流露出來。

嗯,是父皇,父皇來找羽兒了。低沉的噪音輕撫過雲羽澤的雙耳,雲御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兒,雙手緊緊的擁住那纖細的身子,神祕的黑眸裏少了面對他人時的冰冷,多了一絲溫柔,少了一絲感情。

父皇,羽兒好想你,好想你!雲羽澤抬起小腦袋看着雲御那溫柔的雙眸,低聲說道,聲音裏濃濃的思念之情掩不住,而雲羽澤也不想掩,因爲他本來就不需要在父皇面前掩飾自己的所有感情。

父皇也想羽兒呢,很想!聲音很輕很柔,雲御淡笑着伸手撫摩着那張絕美的臉蛋,薄脣在那雙滿含感情的眼睛落下一吻,溫柔而炙熱的感情洶湧出來,化作那一聲輕柔的,滿足的嘆息。

雲御看着雲羽澤,心裏欣慰不已,他的羽兒,還是他的羽兒,並沒有因此多日的分離而與他產生隔膜與距離,這一段時間,也並不是只有他一個在思念,在期待,他的羽兒同他一樣想着他,念着他,盼望着重逢的一天。

嗯。開心的應了一聲,雖然早已經在書信中看到了父皇對他的思念,可比起來當着他的面親口說出來,感覺可就差多了,雲羽澤想着,心裏甜甜的,是爲那一聲思念,是爲那一個輕吻,也是爲今天的這一次重逢,此後,他們是否便不會再分開?不管父皇如何想,他是不願再跟父皇分開了。

羽兒怎麼會那麼快便發現父皇?雲御挑着眉笑着問着懷裏的可人兒,笑容是那樣的溫柔而迷人,讓雲羽澤看傻了眼,也迷失了心。

雲御很好奇雲羽澤怎麼會那麼快便發現他的,論功力,他比雲羽澤要來得深厚得多,論修爲,他的境界也比雲羽澤高出許多,可剛剛,他卻發現,他的羽兒竟然在開門的一瞬時間便察覺到他的存在,雖然沒馬上便發現他在牀上,可他卻知道,他是因爲一時疑惑不解,纔會沒分神注意到他在牀上。

咯咯,氣味,羽兒一打開房門就聞到屬於父皇的氣味,父皇的氣味那麼好聞,羽兒是不會弄錯的。雲羽澤竟然咯咯的笑了起來,此時此刻的雲羽澤要是被巫容等人看到,心裏的震撼絕對很高,畢竟,他們誰也沒見過雲羽澤笑過,甚至是朱連鈺都已經私底下當雲羽澤是個面癱了。

怪不得。嘆了口氣,雲御終於明白了不是修爲的問題,而是自己身上的氣味,十年的相處,雖然不是朝朝暮暮,可畢竟他們彼此早已經熟悉彼此身上所特有的氣味,因此,即便他運功閉上了自己的氣息,卻依然掩飾不了自己身上的那去不掉的體味,而熟悉他氣味的羽兒,自然能夠馬上便發現他了。

看着雲羽澤那對別人來說看不到,而對自己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的絕美笑容,雲御那平靜的心湖一陣動盪,一抹異樣的眼神停留在那清靈而絕美的笑容之上,右手不自覺的撫上雲羽澤嫣紅的雙脣,輕輕的揉摸着,溫熱的氣息吹拂在雲羽澤柔嫩的肌膚上,惹得雲羽澤發癢扭動着身體,躲避着那令自己全身酥麻的氣息。

父皇怎麼會來找羽兒?雲羽澤一邊躲着那溫熱的氣息卻又好聞的氣息,一邊睜着大眼看着雲御頭問着,心裏的疑惑又起,想不明白不能隨意出宮的父皇怎麼會出宮而來。

因爲父皇想羽兒,想跟羽兒一起。雲御知道雲羽澤聽不懂那些比較複雜的話語,因此他跟雲羽澤說話時都是直來直去,有什麼就說什麼,這樣是在體貼雲羽澤,也是雲御對雲羽澤那濃烈的感情的一種表達方式,也更是雲御喜歡聽雲羽澤單純的,真誠的說想他、喜歡他之類的話,這也可以說是雲御的一種私心吧。

嗯嗯,羽兒也很想父皇,羽兒好喜歡父皇哦。雲羽澤黝黑卻清明的雙眸直視着雲御溫柔而深情的雙眸,濃烈的思念在兩人之間旋繞着,飄飛的思緒分別落在彼此的身上。他想念父皇,非常的想念,從沒有一刻不想,而同樣的,父皇也是如此想念着他,他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麼,他也不懂感情,但他知道,他喜歡父皇,好喜歡,而父皇,也很喜歡聽他說他喜歡他,父皇喜歡聽,他便說與父皇聽,反正,他也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父皇他有多想他,有多喜歡他,不理解又如何?只要能夠跟父皇一起,不管那感情是什麼,他都能夠接受,只因爲對方是他的父皇,是要與他一直在一起的父皇!

父皇,羽兒再也不要跟父皇分開了,沒見到父皇,這裏總是會悶悶的,很難受。拉着雲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窩處,雲羽澤老實的說着自己的這些天來的感受,單純的感情在那絕美的臉蛋上表露無疑,在訴說着他對雲御的思念,以及那,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感情。

好,不分開了。雲御笑着摟緊雲羽澤纖細的身體,笑得喜悅,笑得深情,寵溺之se更是表露於表,溫熱的吻再次落在那滑嫩的雙頰,溼熱的脣舌席捲住那一抹自己早已經肖想已久的嫣紅。

羽兒,父皇又豈想與你分離?此後父皇便將永遠與你一起,悲也好,歡也罷,我們將不再受到外力的阻礙,攜手走向我們兩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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