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天滿臉黑線,這年頭最數公家的錢好賺了。
以爲有田甜的關係,也有楊悅代表的軍方。醫院很快就給出了研究診治結果。
先天性脊髓障礙性貧血,血型是陰性R型,是全球最爲罕見的血型。
文小雯已經在全國境內,甚至國外接受過幾次治療了,檔案裏面有她從小治療的檔案。
但是她拒絕接受化療,而且因爲她的血型太過特殊,不能進行骨髓移植。
所以文小雯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而且有幾家醫院已經斷定她活不過半年。
觸目驚心的數據與報告讓謝小天感覺有點蒙,雖然文小雯與他沒有什麼交織。
但是總感覺同學一場,說死就死,尤其對方還是個大美女,讓他實在是感覺天妒紅顏啊。
“小天,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我還有個手術就先走了,有事過來找我。”
田甜拍了拍謝小天的肩膀,知道這個同情心氾濫的男人又在大發慈悲了。
她現在有點懷疑謝小天是個小和尚了。
“她是你什麼人?看着你的眼神很關心。”謝小天正在沉吟中。忽然楊悅開口問道。
楊悅半天沒有說話,一開口就是這個問題,謝小天翻看了幾下病例,的確沒有填錯。
“我們一起同居。”謝小天頭也不抬的說道,他忙着哪顧得上解釋。
楊悅嘴裏蹦出一句不要臉,之後就去病房看文小雯了。文小雯已經醒來了。
她知道自己的病情,也沒有通知家人,不知道從哪裏招來的特效藥喫了點。
神色好多了,楊悅進去的時候還問好了。兩女坐在牀邊聊了起來。
“楊教官,謝謝你把我送到醫院,不過做什麼都沒用了,我還想要去學校跟同學們度過最後的日子。”
這個時候的文小雯顯得很虛弱,沒有了平日裏在教室裏面的高高在上,也沒有了驕傲自滿。
“不是我送你來的,是謝小天。他認爲你病得不輕,就讓我把你送到醫院了,醫生與專家都是他安排的。”
楊悅並不是想要爲謝小天邀功,而是軍人就是如此,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絕不打哈哈。
“是嗎,他是個很個性的男生。重義氣熱心。聽說還會做煎餅,有空去喫他做的煎餅。”
文小雯輕笑着說道,她來到學校之後在短時間之內就掀起了很大的風浪。
她的才華橫溢,她的論文到處宣揚,四處出版轉載。她的許多原創格言都被學生們奉爲座右銘。
這個才女在天涯大學無疑是朵金花所在,因爲上屆文學社社長的離開,許柔做了社長。
現在副社長的位置空缺,而他這個剛剛成爲文學社會員的新人卻成爲了這個位置最高的呼聲。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你都病成這樣了,就別去參加軍訓了,我回去幫你向校方說明一下。”
謝小天無奈的笑着走了進來,真是個堅強的女孩,自己原來似乎有點錯怪她了。
文小雯很乾脆的搖了搖頭,她不可能那麼脆弱,她還要回去進行她的功課,臨死前她要讓自己活的豐富點。
謝小天實在是有點不忍心,心裏想起了大相國寺,想起了清心觀。曾經師父用大還丹治癒瀕臨死亡的香客。
“你保護好你的身體,等軍訓過後。我們會有三天的假期,到時候我帶你去找我師父,我想他會治好你的。”
謝小天曾經說過,大相國寺,他想回就回,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雖然他現在不想回去。
而且他向着自己沒混出道道不想回去,但是沒辦法,他要救文小雯。
“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我希望能撐的過這個學期,總算也沒有白費了我這麼多年的努力。”
文小雯緊接着給謝小天與楊悅講了很多事情,或許是兩人知道了文小雯的病情。
又或者兩人有恩與文小雯,兩人可能走進了文小雯的內心,文小雯對兩人沒有什麼隱瞞。
文小雯不想被別人看不起,所以她從來不把自己當作病人,做什麼事情都加倍努力。
然後贏得了各式各樣的冠軍獎狀,她用高傲與冷漠來僞裝自己,爲的是不讓別人小看自己。
聽着文小雯從小到大的故事,對生死的看法,謝小天前所未有打的感悟從體內升起。
他感覺自己這幾天修煉的逍遙經似乎有了動靜,原本一些不懂的深奧的意境現在有了鬆動。
但是還差點什麼,他總是捕捉不到。只能感慨萬分的聽着文小雯講訴這個無奈的故事。
講訴她與病魔做鬥爭,坦然的迎接死亡。
“遇到我是你的造化,我這個人說到做到,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放心好了。你一定能活下去的。”
謝小天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文小雯安慰與動力,絕對不能幸災樂禍與落井下石。
“你對我這麼好,我是不是應該理解成你對我有什麼企圖嗎?”
文小雯打趣的問道,謝小天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面,輕笑着點了點頭。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普渡衆生就是我的企圖。”謝小天全身籠罩着光輝,彷彿神佛下凡。
逗得文小雯咯咯的笑着,楊悅則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的拳頭有少林的滋味,但是話從他嘴裏蹦出來就有點變味了。
文小雯在謝小天與楊悅的勸說下留在了醫院,但是文小雯也只願意做三人,爲的是恢復身體。
謝小天走的時候,看到了文小雯的父母去了,派場很大,感覺應該是有錢人家。
但是謝小天對文小雯可是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同學關係。然後就是有點敬佩這女孩對待生死的態度。
每天上下午參加軍訓,有時候也會曠課。其餘時間就在金碧輝煌、廣場、天涯大學校門口擺攤子賣煎餅。
大學生賣煎餅,很快就傳遍了學校。論壇與微博上面到處都是謝小天的靚照,屌絲煎餅男幾乎成了天大的代言詞。
有空去看看文小雯,晚上跟許柔逗逗,回去以後再跟田甜玩曖昧,日子過的瀟灑自在。
張揚上次回去大病了場,這段時間纔來上學,但是見到了謝小天都是躲着走的。
至於凌雪就與謝小天接觸的頻繁了,每天幾乎都去煎餅攤報道,有時候許柔文學社忙的顧不上,就是她在照看。
謝小天這個賣煎餅的絲毫也不懂得自卑,對凌雪的追求很激烈,讓凌雪都不敢面對他。
因爲張揚的安靜,豹哥那邊也比較安靜,損失了兩個小弟,殘了幾個,賠大發了。
但是他並不知道長毛與那個沒運氣摔進下水井的小弟是謝小天殺的,要不然謝小天就坐不住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以爲謝小天嗝屁了,沒有張揚的傳遞消息,鑽石錢櫃的人還在爲自己的成績驕傲。
又是個星期天,昨天被訓了一天,晚上又做了大半夜的果子,謝小天賴在牀上不起來。
田甜進來揪着他耳朵揪了出去,早點已經給他做好了。還把冰塊遞給了他。
做的非常周到,就跟個賢惠的妻子似得,讓謝小天很是酥爽。用力的把冰袋敷在眼睛上。
“大嬸,你給我做老婆吧,這樣你就能伺候我一輩子,我一輩子不用操心,該多好啊。”
謝小天很無恥的說道,田甜在旁邊聽的哼了聲。自顧自的喫這早點。
洗涮完喫完早點謝小天又要出去賣煎餅了,經過這段時間的經營,這廝竟然有了不少老顧客。
估計現在都有人登上了,也不能耽擱了,騎上田甜給他買的那輛山地車。很快就趕到了許柔的小區。
許柔每天比他起的還遲,他平時捨不得打擾她,自己取了小車,把山地車所在倉庫,就到廣場上賣煎餅了。
廣場上出來晨練的人不少,有不少都等着喫他的煎餅,衆人笑呵呵的跟着他打招呼。
於是得意的謝小天就又開始唱那什麼十八摸,衆人都知道他是個不正經的好人,也不管他。
“給我給煎餅,要加兩個蛋一根腸,不要蒜不要蔥。”脆生生的聲音讓謝小天忍不住抬起了頭。
文月正笑嘻嘻的站在前面看着他低頭做煎餅,謝小天的嘴巴立馬扁了,自從上次跟文月認識之後。
從哪以後經常被文月整,每次自己想要偷偷的到公寓裏面找許柔的時候,不是剛進樓門就潑火漆。
就是爬窗戶爬了一半被倒洗腳水,還有更甚至在爛尾樓裝鬼嚇唬自己,嚇得他有幾天不敢走那裏。
“這麼能喫啊,不知道這一根腸能不能滿足你?”謝小天也沒有什麼好話,隨口說道。
文月先是愣了愣,見周圍的人笑的臉色通紅,這才明白了過來,一顆雞蛋就砸向了謝小天。
謝天笑刷的就伸手抓住,又一顆雞蛋扔了過來,謝小天再次接住,隨後兩顆一碰。
就給文月打在了煎餅裏面。文月又要拿腸砸他,又好怕他說出什麼噁心的東西來。
只好瞪了他一眼,謝小天卻三下兩下幫她做好了煎餅。
“生氣傷脾,脾腎相連,脾虛則腎虧,小心……”謝小天還沒有說完,文月這次把一把煎餅都要向着他頭上砸來。
心想看你這次怎麼接,謝小天正要尖叫,文月的胳膊被拉住,許柔露出了小腦袋。
“扔了你也要付錢,喫火不喫都再與你,煎餅在那裏擺着,生氣或者不生氣都在與你,畜生在那裏站着。”
許柔一句話,全場捧腹大笑,謝小天用力的抹了把汗,不就是昨天晚上摸了你幾把嘛,用得着這樣嗎?
“對,我不能跟前過不去,今天看在小柔的面子身上我饒了你。”文月很大方打的碼完就離開了。
謝小天心想你咬我啊,最好咬我小·弟弟,我怕你啊。怕你就不是男人了。
許柔過來幫忙,兩人忙活了半天纔算是搞定,果子與面都快用完了,也快到收工的時候了。
“小天哥哥,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不知道你有空沒有?”忽然許柔喏喏的問道。
“你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的要求我都願意滿足。你說吧!”謝小天很乾脆的說道。
許柔立馬雙眼放亮,伸手拉住了謝小天的手,謝小天滿身雞皮疙瘩,這娘們今天是不是發·春了。
“我哥哥要出獄,我想要去迎接。但是我這幾年跟哥哥在心裏說我找了男朋友,他一直很照顧我的。所以……”
許柔小聲的說道,似乎害怕謝小天不答應。
“嗨,你是想要讓我冒充你男朋友是吧?看你這話說的,我本來就是你男人。沒問題。”
謝小天一把摟過了許柔,許柔立馬跳開,謝小天手腳不乾淨,毛手毛腳的,平時稍不注意就會中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