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倒也平淡,龍組沒有任何消息,李陽、包子、王濤……可以說謝小天面前再也沒有出現過半個龍組的成員,苦逼的被遺忘了。
沒有了龍組的滋擾,謝小天與楊悅一同在公寓裏組成個小家庭,楊悅每天辛勤勞作艱苦奮鬥,謝小天整日動搖西晃不亦樂乎,這和睦美滿的家庭還真是羨煞旁人啊。
幾天之中,謝小天聯繫了三次天涯市那邊,均是慕之晴接的電話,電話中謝小天瞭解到了天涯市的一切情況。
出奇的相似,天涯市也平靜的要死,周雲沒有動作,凌天也不再露頭,作爲臥底的點點甚至都找不到凌天了。
而天地製藥的情況也與謝小天相同,春風得意一路高漲,先後又簽下了三位“巨鱷”級的合作商,在強大的資金注入下廠房再次擴建一倍有餘,正在建設中。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估計用不了一個月天地製藥就得響徹江南,一舉壓下淩氏集團名下的製藥公司也不是不可能。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謝小天的心情也該很好纔對,可他總是感覺到煩躁,是那種對未知未來所擔憂的煩躁,
以謝小天的經驗來看,平靜之下隱藏的都是暴風雨。
於是,在這個陽光明媚不算太燥熱的上午,謝小天拉着吳越一同出了燕京,前赴五臺山。
燕京距離五臺山並不遠,滿打滿算也就兩三小時的車程,一路風馳電掣寶馬車就來到五臺山下,將吳越留在山下謝小天獨自踏上山路。
在謝小天手下,吳越是個徹頭徹尾的生意人,沾了太多世俗銅臭,帶上山怕饒了佛門清淨,這是原因之一。
之前有兩次回大相國寺,第一次帶了文小雯,第二次帶了楊悅,這兩位可都是大美女,第三次如果帶了個男人還不得鬧出什麼亂子,一左一右那羣師弟們一個個都比謝小天還要猥瑣齷齪。
同時吳越也不想爬山流汗,綜合以上兩點謝小天便留下了他,自己一人還有望在午飯之前趕到。
一路上,謝小天以真氣灌注雙腿,健步如飛,遊走於叢林間好似一頭野獸,速度當真快到了一個極致,連林中飛鳥都被驚擾了一大片。
這樣狂奔之下,謝小天竟都感覺不到一點燥熱或氣喘,《逍遙經》真不愧是號稱第一的佛門戰鬥寶典,
剛剛是第二層境界就有這麼強悍的身體素質,如果到了最高一層那真是不敢想象,移山倒海也不是不可能。
炎炎夏日,大相國寺的香客並不是很多,寺門大開之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負責守門接待的一左一右閒的都打起哈欠來了。
一左眯着眼睛,回頭望瞭望冷清的大相國寺,不住的唉聲嘆氣,“一上午了,所有香客用兩隻手就能數清,而且都沒一個美女,這日子啥時候算到頭啊,真想念一休師兄啊……”
算是吐槽了吧,一左開始想念大師兄謝小天了,有他在的日子還能時不時聽個帶葷腥的笑話樂呵樂呵,此時此刻一左真想高唱一句,
“你快回來,沒有你我承受不來!你快回來……”
對於一左的吐槽,一右抱有強烈的贊同,使勁的點着頭,“沒錯,掐指算算一休師兄上次離開也有了三個月,也不知道再回來的時候會帶個什麼樣的美女。我覺得第一次那個小美女就不錯,清秀可愛。”
“不!我覺得第二次那個更好,兇悍中帶着野性。”
“我說第一個!”
“我說第二個!”
“怎麼着,想練幾手?”
“來就來,誰怕誰,正好拿你試試我剛學會的羅漢伏魔拳!”
師兄弟倆就爲這事兒爭執起來,一右覺得謝小天第一次帶回的文小雯更優秀,一左卻覺得第二次帶回的楊悅更性感美麗,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這兩人一人使出韋陀掌,一人使出羅漢拳,打的是有聲有色難解難分,三五個回合之後兩人便扭打在一起,本來可圈可點的比鬥變成了街頭混混的廝打。
一左按着一右的腦袋,用兩根手指插進那對略大的鼻孔裏,一邊扣一邊吼着,“我說第二個,你服不服!”
一右當然不會服,忍受着鼻孔的疼痛瘙癢,一把就抓住了一左腋下一團肥肉,使勁的擰來擰去,“第一個,明明是第一個!”
誰也不想服誰,又都想要對方臣服,一左一右扭成一團,在大相國寺門口滾來滾去,濺起一片煙塵。
遠處,謝小天遙望見這一片滾滾濃煙,心中驚訝無比,以爲有人鬧事便加快了腳步。
來到近前謝小天才發現是自己多慮了,根本不是有什麼不法之徒在鬧事,這分明是自己兩位可愛的師弟在爭執扭打,看着兩人灰頭土臉凶神惡煞的樣子,撲哧一聲謝小天就笑了。
“一左一右!你們鬧什麼?!”謝小天一手一個,將兩人分開提起。
也沒使出多大的力氣,兩個百十來斤的少年就被凌空提起,一左一右大驚,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一休師兄。
頓時兩人都不再理會對方,一人一邊抱住了謝小天的胳膊,痛哭流涕,“一休師兄,我好想你啊!”
鼻涕眼淚的止不住往下流,兩人含情脈脈的看着謝小天,下一刻卻換成了雙眼爆瞪,原來是被謝小天一人一腳給踢飛出去了。
“滾開,死玻璃!”謝小天撇撇嘴,邁步走進了大相國寺內。
在大相國寺,青山是名義上的主持,可謝小天纔是真正的老大,影響力大了老和尚不止一星半點兒。
謝小天所過之處,只要有人,就會發出一陣驚呼尖叫,接着就是類似於“我好想你”之類的字眼,絕不例外。
在一聲聲驚呼尖叫聲中,謝小天像是走紅地毯一樣走過了這條石板走廊來到大殿,末了還不忘甩甩頭髮,對着後面一羣師弟們微微一笑。
“用飄柔,就是這麼自信。”謝小天眨眨眼,放出一圈電波。
一幹人等全部傻了,心想大師兄說的這是什麼?作爲和尚的他們可沒用過飄柔。
大殿之中飄着幽幽白煙,一股刺鼻卻又帶着暗香的氣味籠罩着整個空間,聞了二十多年焚香的謝小天驚奇的發現,這股刺鼻菸氣中有一股異香。
閉上眼睛仔細回憶着,謝小天辨認出了這股異香,這好像是極品沉香,看來之前大相國寺來過一位尊貴的客人。
謝小天走到香臺前,摘下揹包,從一旁取出三支長香,點燃之後對着那尊佛像拜了三下,插入香爐之中。
“佛祖老人家,現在大都市裏都流行拜冠希教授,俺的心卻一直還留在你這兒,您老人家在天有靈可得保佑我萬事順利,泡妞成功!”謝小天虔誠的對着佛祖許願。
做完這一切,謝小天才取出了揹包裏的那尊玉佛,放於香臺之上,扯開嗓子大喊道,“師父,徒兒回來了,快出來啊!”
連喊三遍,沒有回應,謝小天知道師父又躲在暗處偷看呢,微微一笑準備來個引蛇出洞。
“哎,走了半天的山路累死個人喲。”謝小天幽幽自語着,雙手一撐,一屁股就坐在了香臺之上。
接着,謝小天脫掉了一隻鞋子,又從口袋裏摸出香菸叼在嘴裏,點上深吸一口。
暗處,青山已經氣得青筋暴漲咬牙切齒了,緊握拳頭青山還是不準備出面,他要看看謝小天能耍到什麼程度。
見師父還沒反應,謝小天笑的更壞了,又從煙盒中抽出三根,點燃後齊刷刷的擺在佛前。
“佛祖,抽菸啊,這可是官方高層的特供,一般人抽不到的!”謝小天故意說的很大聲。
如謝小天猜想的一樣,只聽咻的一聲破風,青山不知從哪裏就閃了出來,長袖一拂香臺上的三根香菸就不知被吹到哪裏,連帶着謝小天也被帶了下來。
“逆徒!休要壞了佛門清淨!”青山厲聲道。
就如慕之晴說的那樣,青山的實力遠超於表面上的糟老和尚,這可是正道數一數二的高手,不動全力只是袖子一揮就將謝小天掃到了幾米外。
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謝小天華麗麗的摔在地上,啪嗒一下摔了個狗啃泥,臉部着地。
麻溜兒的謝小天就爬了起來,揉了揉痠疼的鼻子,在臉上摸來摸去,一邊摸還一邊埋怨,“師父,我可是靠臉蛋兒喫飯的,你要是把我給摔壞了怎麼辦?你養我啊?”
“……”青山儘量壓制着自己的火氣,鬍子一抖一抖的很是喜感,“一休,你可知錯?”
“弟子何錯之有?”謝小天站了起來,理直氣壯。
“將這種世俗污穢之物帶入佛門,擾了佛門清淨;在佛前點燃此物,又擾了佛門莊嚴神聖,你還不知罪?”青山利利索索的就指出謝小天的罪狀。
這還是時間緊迫,若是給青山一分鐘讓他好好想想,絕對能湊夠八大罪狀,判謝小天個凌遲處死都是分分鐘的事。
“此言差矣,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弟子擾了清淨是一說,若是佛一心要清淨,又怎麼會被這些所謂世俗給擾亂?”謝小天據理力爭,爲自己開脫罪名。
青山聞言,略一愣神,話粗理不粗,還真如這傢伙所說的這樣,罪名不成立啊。
又一細想,青山明白其中真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這就對了嘛。”謝小天嘿嘿笑着,從地上撿起煙盒,又抽出三根擺在佛像之前,“佛祖,您抽菸!慢慢抽不着急,不夠了我們還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