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妮!你要幹什麼!”我驚詫的發現在醒來後身旁竟然是這個平日裏最守禮的侍女,而她此刻正失禮的盯着我發呆,可怕的是我竟然毫無知覺。
維妮試圖揚起笑意,只是僵硬的嘴角讓她看起來十分不自然。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窗外的天色還是昏暗的,而她卻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裏,是有什麼目的?驚疑的下牀,“現在你應該在睡覺不是嗎?”
“是的殿下,但是我的良心告訴我,不得不將這一切告訴您。”維妮臉色帶着驚恐,但是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放鬆了身體將披肩裹在肩上,抿起嘴角看着眼前不年輕的女人:“這件事看來不簡單,你可以說說看。”
原本昏沉的腦袋也清醒了許多,面前的女人像是鬆了一口氣:“上帝保佑,您還是願意聽我說的。”
說完警惕的看了眼鎖住的門,手指緊緊的抓住了裙襬:“殿下,您是不是感到身體十分的不對勁?”我霎時睜大了雙眼看向她:“你知道原因?你願意告訴我嗎?”
維妮鼻頭通紅,雙眼卻十分晶亮,:“殿下......您被下了巫蠱之術,邪惡的法術。”我聽罷渾身一震,巫蠱?怪不得......怪不得我無從尋找病的緣由。清醒過後怒意像是火燒一般竄了起來:“菲利普他竟然這麼做!卑鄙的......口蜜腹劍的男人!”
女人被我的吼聲驚嚇到了,匆忙的趕忙拉扯住了我的衣袖小聲道:“殿下當心!謹言慎行啊!”
“你爲什麼幫助我?”眯起眼打量這個一向老實的女人,我即使現下心中波濤翻滾,大腦卻是清醒的很。“不瞞你說殿下,我幫助您是有所要求的。”維妮擦乾了眼角的淚意,我果然如此的看着她,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
“你這麼說就是說明我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沒有正面回答她,身體的確是好一些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發誓!我已經將那盒子和頭髮都銷燬了。”“等等,你說頭髮?”我皺起眉頭試圖想搞明白這些,只是看向天空漸漸泛白的現象,忙扯住她問道:“希望你說的都不是騙我的!”
維妮急忙道:“如果您不相信,只要觸及到海水您就可以變回來了!我的要求只有一個,”我放開她,壓下欣喜示意她往下說:“希望您能到白帽灣,向一個叫做安娜的美人魚表達我的謝意,把這個給她,她曾經幫助過我。”說着將一根項鍊遞給我。
她像是沉浸在回憶中,但是時間不容許我再浪費,現在不就是最好的逃跑時機嗎?菲利普......原本愧疚的情緒已經被遭遇背叛的憤怒所替代。微笑着看着期待的維妮:“好的,我會幫助你,那麼抱歉了。”
用指甲中的毒液輕輕在她頸間劃了一道,剛剛恢復的身體只能分泌出不多的毒液,但是正好讓一個人睡上一天,我感激她,可不希望在我離開後被菲利普開罪。
毫不猶豫的在聽到門外不遠處的腳步聲後打開了窗戶跳了下去,沒有一絲的猶豫,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海浪聲將我落水的聲音掩蓋,船上會發生什麼已經不在我的關心範圍之內了,身體被海水包圍,久違的清涼感受讓我不禁嘆息出聲,連以往看着彆扭的魚尾也十分喜人。
我喜悅的撫摸着經過的魚羣,雖然它們的智慧還不足以和我交流讓我失望了一會。離開足夠遠之後我試圖聯繫尼克嗎,這個小傢伙總是和我匆匆相聚又急忙離開,不知道已經長大了多少。
讓我失望的是他顯然沒有在附近的海域,逮到一條鯨魚才知道了現在所處的位置,這裏離開白帽灣已經非常近了。看着初升的太陽我心中湧動起一股心酸和喜悅,腹中的孩子好像知道我的情緒一般一股股暖流從其中升起,讓我一下子充滿了對未來的信心,傑克,我離你還遠嗎?
西班牙艦隊上一大早便發生了一件大事。當侍女們照例打開了未來王妃的寢室時,房中的景象讓數十人都嚇得面如土色,窗戶大開着,凌亂牀上已經沒有了那個美麗的人影,鋪着華麗地毯的地上卻仰躺着昏迷的侍女官維妮。
尖叫引來了海軍士兵,並且在第一時間將消息轉告了陛下的近衛。菲利普臉色鐵青的站在寢室中,眼睛在看向窗口的霎那殺機閃現,只是唯一的目擊證人現在還在沉睡。他從昨天就開始不安,好像要發生些什麼,那個時時被帶在身上的小盒子也不知何時不翼而飛,今天水手的匆忙報告恰好驗證了這不安的預兆,他的美人魚逃跑了!這原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
菲利普眼中劃過一絲懷疑,但是你最多的還是陰冷和傷痛,連指甲陷在軟肉中也不覺得疼痛。“陛下......我可以立即發動軍隊去找尋王妃。”“......不了,繼續趕路。”“可是......”“沒有可是,這是命令!她會出現的。”深邃的眼眸望着大海恍然莫測,提爾斯恭謹的低頭退下。
女王復仇號,這是在幾十年前幾乎每一個水手都知曉她的大名,不是說這艘船有多麼厲害,雖然說她的確很結實,讓她出名的還是她的船長——黑鬍子船長。這是個窮兇極惡的海盜,孩子們在大人提到他時都會害怕的哭泣,男人們夜畏懼着他,因爲海上盛傳着黑鬍子船長有魔法,戰無不勝且殘忍狂暴。
真正的黑鬍子也許已經不能看到了,因爲他早已經在幾十年前被砍了腦袋,在這之前傑克也是那麼認爲的。可是你總不能對一些超自然現象表示無視。
傑克試圖用“這艘船不是黑鬍子的,我們爲什麼還要受到這樣的欺壓”爲藉口來讓水手們發起叛變,也顯然是成功了。
瘋狂的水手們操着傢伙不要命一般的向着那些強壯且不像活人的船長手下挑戰,戰況可謂是十分激烈,而傑克則是機靈的躲在一邊觀察,在適當的時候敲暈幾個倒黴的傢伙。
直到將那個最爲窮兇極惡的大傢伙綁架過後,幾乎所有人都以爲他們已經佔領了整條船的時候傑克則是收起了嬉皮笑臉,眼中劃過一道精光閃到了角落,也在這時,上層的船艙被徐徐推開了。
如果說傑克史派羅的不正經讓大部分人都難以信服他是一個船長之外,幾乎所有的船長都會有一種叫做王八之氣的氣場,而這個從黑暗中踱步出來的男人,就算是傑克也得說“不愧是聞名一時的海盜船長黑鬍子”。
他身材魁梧,糾結的長鬍子在粗狂的了,臉上平添了幾分猙獰,酒意未消的面頰上染上了紅色,但是精明的雙眼則說明他根本沒有醉。他輕撫着腰間的劍朗聲道:“先生們......我想我有些糊塗,我在裏面休息,而聽到了外面正在打架,有誰可以解釋一下?”
另外一邊,巴伯薩翹着他的殘腿走向了被俘虜的男人吉布斯,不得不說他是個老油條了,在被圍堵的情況下將航海地圖燒燬,保證了自己的性命不說,這樣也是個極好的籌碼。
“我希望能夠不費什麼力氣的到達目的地。”巴伯薩惡意的看着他,吉布斯鎮定的看着周圍一圈海軍:“是的船長,我都把地圖記在腦子裏了。”“那樣最好。”
我確信那個男人一定會去青春泉,所以我沒有回到自己原先放着我全部財產的家中,雖然我身上只有一條裙子了。但是我無論如何都記着他說過,等到一切結束會帶我再去吐圖嘉港買新裙子的事。
白帽灣很危險,但是那隻是針對人類來說,那裏是人魚的故鄉,我承認我有些緊張,在沙利葉的記憶中我看到的人魚雖然美麗,但是十分兇殘,就按照我人類的思維來看,我是怎麼也不會將人當成食物的,無奈的是沙利葉的記憶由於瀕臨死亡的緣故並不完整,我不得不提着一顆心往那裏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