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國君死了。
躲過了暗殺,躲過了地震,躲過了奪嫡,結果死在了一口茶水上。
“這大概就是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天明吧。”不知哪個大臣嘀咕了一句。
“不對啊,之前我就聽京城裏傳言,說是皇後孃娘曾發信告訴他,說是他要死在水上。爲此他連船都不要了,讓人連夜尋了空地,人家躲地動都是在空地上。這怎麼還死在茶水上了?”
“那,那皇後孃娘說的也沒錯啊。這哪裏有問題?你不能拿一口茶不當水吧?”
衆人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
只是聽着到底太多懸乎啊。
他們知道大禹有聖女,且信奉那聖女比信奉國君還厲害。
當初突然認了自家皇後孃娘爲國君,他們背地裏是偷偷喜的。
但如今親自瞧見聖女算死一個,這就有些驚懼了。
大概能體會到大禹百姓那種感覺了。
“咱們娘娘,不會有真功夫吧?我還以爲……”有個大臣打了個哆嗦,默默搖了搖頭。
聖女算的可真準。
此事一傳出去。
本來發生地動乃是人心惶惶的時候,結果因着池錦齡這一事,不少人心裏好熱火起來了。
當下便有那老夫人進了宮,既然不能算天命,算天命聽說會折損娘娘壽數。
既然不能算天命,那就算別的。
那老太太似乎是殿前大學士府上的老夫人。
進宮興高采烈的,出宮時沉着臉。
回了家便讓府上兒郎抄上傢伙去了十王府邸。
當下便將那喬子懷堵個正着。
“喬子懷,我只問你,你說你在邊境沒跟任何女子有過牽連,那我只問問你,我那妹妹都還未懷孕。你倒是已經有了子嗣緣分,這是什麼意思?”殿前大學士府上好幾個兒子,就得那麼一個女兒。
當初爲了結盟,想着將來也不會虧待他女兒。
誰知,喬家那嫁出去的姑娘專門跟喬家作對。
十王手上的兵權還丟了一部分。
這也就罷了,他那女兒在府上過的也是水深火熱,絲毫不得夫君歡心。
如今一算,在外連子嗣都有了。
背後這麼一查,不少丫鬟女僕竟然還是以夫人公子稱呼那倆賤人的。
“你在外生了個兒子,竟然還敢求娶我家孩子,你倒是想得美!”當下把那喬子懷打了個鼻青臉腫。
當日,直接接着我喬夫人一塊回府了。
衆人譁然大驚。
皇後孃娘也算的太準了叭?
還有人不信邪,又求了恩典進宮。打算試探皇後孃娘深淺。
誰知道呢?
竟然算出她又要做娘了?當場那夫人笑的直不起腰,她都做祖母的孃家了,竟是還能懷孕?怕不是說笑吧!
頓時多了幾分得意,就急急忙忙出宮去了。
前腳宣揚完娘娘水平不行,後腳……
挺着大肚子的姨娘就上了門。
那夫人氣的吐血。
可不就是要做娘了麼,不是她肚子裏出來的,也得喚一聲母親啊。
轉頭就跟老爺子廝打了起來,這麼大年紀了竟然又生個小的。
衆人驚愕不已。
算三個,一死二和離,代價真不少啊。
這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