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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的環境,空氣中一股寒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令秋風襲人的天氣裏變得更加寒冷,而且還令人毛骨悚然。
大牢裏有人看守,兩名身穿侍衛服的侍衛在牢外看守着,通過皇家嚴格的訓練他們身手了得,一副冰凍而容貌令人不敢侵犯,也宣告了大牢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入內的。
一聲沉重的聲音,面前的鐵門緩緩開啓,那是金屬互相碰撞的刺耳聲響,那聲響是侍衛因衝忙開門而發出的巨大聲響。
侍衛的頭兒一改平日的威嚴,卑躬屈膝地爲身後的大人物開啓鐵門,還爲其帶路,前往大牢深處的一間牢房。
大牢陰暗,只有幾盞壁燈發出昏暗的燈光指引着前方的道路。寒冷的空氣慢慢侵入身體,也有一把令人冷汗直冒的笑聲傳入耳內。
那是屬於女子的笑聲,不間斷地迴響在大牢的每個角落,甚至因爲空間密閉而有迴音,一聲聲迴響在人的耳邊,令你想逃也逃不過。
距離目的地越近,聲音越清晰。通過一道牢固鐵門的小窗,聲音的來源便在裏面。
“娘娘,您真的要入內?”帶頭的侍衛再次詢問,畢竟牢房內的犯人精神失常,要是做出什麼事情,他們可要承擔護主不利的罪名啊。
“本宮只是來探望芷才人,你無需擔憂,先行退下吧。”
話語來自一位穿着華衣的女子,她雍容柔美,她氣若幽蘭,那便是杜子雛。而身後的是冉琅,有別於平日千兒的跟隨在後,今日換了一名更爲豔美的冉琅引來的目光有增無減。
鐵鏈的聲響響起,牢牢鎖住鐵門的最後一道防線解下了,而鐵門順利打開。裏面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眼前牢房潮溼昏暗,裏面持續傳來女人的笑聲未曾停息。
兩人走進,從細小的天窗中透出了些許的日光,正好落在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
當眼睛適應黑暗後,杜子雛與冉琅都看見了盤腿坐在地上的芷才人,手上左右揮舞着,嘴邊笑嘻嘻的,眼睛卻沒有神只看着前方。
“真的有方法嗎?”
看情形芷才人神志不清情況非常不樂觀,要她說出事實恐怕也沒人相信她的胡言亂語。杜子雛擔憂,數時辰前在的建議下,杜子雛覺得要好好解決蕊華宮才人們的問題,畢竟問題一直懸着,總不能不解決。
“奴婢私自詢問過太醫,芷才人是因爲藥物的問題纔會變得神志不清,因爲服藥過多,等藥物效力一過便能清醒過來。”冉琅低聲說着,一副傾國傾城的臉龐絲毫沒有任何表情。
“那爲何她依然如此?”入內已久,芷才人依然沒有發現有人在身旁,一直維持着原狀。
“也許是芷才人她不願意醒來,又或許是藥物的副作用導致的,不過只有奴婢略施小計便能問出娘娘想知道的事情。”說完,冉琅便上前蹲在芷才人面前……
關上鐵門,牢房內安靜了下來。杜子雛與冉琅兩人都走出芷才人的牢房,從來時路往華珠宮出發。
事情由當事人說出,真實性還是比較大的,事情大致的發展也清楚了。習才人的死的確是芷才人所爲,只是據她自己所說當時她的意識不清,只因習才人的幾句責罵便狂性大發,而事後當自己有片刻的清醒是已經鑄成大錯。而韻才人是失足落水而死的,當然她們兩位也有過錯,不過現在再追究也無補於事了。事情涉及到伏貴妃,很多的疑點,卻還是無從入手。
與芷才人談話過後她便恢復原狀,變得呆滯絲毫沒有剛剛的神採,彷彿剛纔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事已至此也沒什麼還追究的了,芷才人渾渾噩噩的就算按殺人來定罪,也不過是殺人填命,死於斷頭臺上或者宮中私刑,既然這樣還不如當做不知道任何事,就讓她活在着世上也總比死亡來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