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柯坐在地上顫抖,然一副受驚的模樣道:“我不知道……她以前一直就有頭疼的毛病……每次頭疼一犯就會失去自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郭柯雙手緊緊按着腦袋,她似乎很不願意回憶。
衆人沉默着,萬知想起之前愛琴也有犯過頭疼的毛病,醒來確實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但是她這次爲什麼會自殺?完全找不到理由。熊迪在旁邊難過的搖頭道:“她不會自殺……一定有人殺了她……”然猛的站起身在旁邊尋找是否有人的蹤跡。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萬知一直注視着郭柯,但她只是抱着腦袋低着頭。郭柯抽泣的說:“我看到她上樓……我就一直追……可是我追不上她……當我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跳下了懸崖……嗚嗚……她不要我了……”郭柯大哭了起來,眼淚不斷的溢出眼眶。
“爲什麼會有血……”萬知看着地上那灘血跡問道。但郭柯似乎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一直抱頭痛哭。所有人都沉默的站在那,對於愛琴的事情他們都很慚愧和內疚,若他們沒有喝醉酒,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炙著一拳錘在自己的胸口上大怒道:“都怪我……全都怪我!若不是我喝酒礙事,我怎麼會失去愛琴!”炙著無比難過的錘着自己的胸口。
熊迪像瘋了一般在周圍尋找,但是他什麼也沒發現,除了地上的血跡,再也看不到任何有關的線索。忽然,他大吼一聲:“魚果……魚果在哪!”衆人忽然驚醒,然發現魚果並沒跟他們一起來,熊迪大吼一聲帶頭衝了下去。萬知大驚,生怕熊迪會對魚果做什麼傻事,然緊跟在後。
“魚果!我要殺了你!“
萬知清楚現在的熊迪已經不分青紅皁白了,然連忙追上。魚果安靜的躺在沙發上,他眉頭緊皺似乎正做着什麼噩夢。熊迪從樓梯一路直衝而下,魚果猛然從夢中驚醒,但他發現愛琴已經不在他身邊,頓時像個嚇壞的孩子,驚慌大哭喊道:“姐姐……姐姐你在哪……“
“住手!“衆人大驚呼喊。
砰!
熊迪直衝過去,他憤怒的抓起魚果,揮手就是一拳砸在魚果的臉上,魚果被他那強大的拳勁擊的倒飛了出去,身子砰的一聲砸在監控室的玻璃門上,玻璃粉碎,魚果砰的一聲摔落在地上。
“噗……“魚果噴了一口鮮血,熊迪這一拳堪比百斤重的錘子擊打,魚果本就全身是傷,這下直打的他無力動彈,魚果跪在地上,身體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口中還不斷的喊着愛琴。
“你瘋了!“
熊迪還想衝過去
打魚果,萬知已經閃身擋在了他的面前。熊迪想也不想就揮拳,萬知右手一把抓住熊迪的拳頭,冷聲大喊道:“熊迪,你還是不是男人!“熊迪憤怒的大吼:“對!我不是男人!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無能保護!”他想脫手,但萬知緊握的手就如鉗子般緊緊的夾的他無法動彈,不管熊迪怎麼出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如果你再亂來,別怪我不客氣!”萬知雙眼猛的一怔,熊迪似乎被萬知的氣勢所震,然稍微冷靜了些,但他心中的憤怒與傷心卻絲毫不減。他現在只能找出殺害愛琴的兇手,然後將他碎屍萬段!
“好!好!你們這些無情無義之人,我熊迪算是看錯你們了!愛琴沒死,她沒死!”熊迪大吼,然往外衝了出去,炙著和石軍連忙阻攔着大喊道:“你要去哪裏?外面很危險!”熊迪冷笑道:“顧好你們自己吧,我熊迪天不怕地不怕,等我找到愛琴就知道誰是兇手!”然往外跑去。
石軍子和炙著無奈的嘆氣,熊迪的性子剛烈,他決心已定誰也攔不住,看着熊迪離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傷感,對酒高歌的時候,誰也想不到當時的歡樂已成爲歷史。熊迪此次一去,也不知會如何。
“魚果……魚果你沒事吧?”郭柯驚慌的跑過去攙扶他,可魚果卻無比抗拒的掙開了郭柯的雙手,然失控的哭喊道:“你是誰……你……你不要過來!”郭柯心如刀割,然強撐笑容道:“我是郭柯啊,你忘記了嗎?……”
魚果看着她,然微微搖頭。呵呵,他……他又忘記我了!郭柯臉上的笑容緩緩轉變成陰冷的笑臉,魚果看着她那表情似乎感到了危險,然驚慌大叫的站起身往外衝,他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是他認識的,他神態驚慌,然拼命的躲開萬知等人。
“魚果,你要去哪裏?”石軍子大喊,然跟炙著追了過去。魚果雙眼無神,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口中還不斷的喊着愛琴。魚果不知道該去哪裏找愛琴,就當他衝到門邊時,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魚果直撞了個滿懷。
魚果只覺得腦袋撞在兩個軟綿綿的東西上,然抬頭看見寒馨那雙冰冷的眼神,然嚇的倒坐在地上,只見寒馨面無表情的看了魚果一眼,對於魚果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並不在意,然淡淡道:“你爲何變的如此膽小?”魚果似乎聽不到她的話,然往後爬走,炙著跟石軍子連忙攙扶起他,但魚果卻拼命的掙脫,然往左邊跑去,他害怕的躲在玻璃柱後,然抬頭看到玻璃柱內的幾個乾屍更是嚇得蹲在地上簌簌發抖。
來人正是寒馨和刀鋒兩兄弟,只見身後的刀鋒兩人身上皆有傷口,那似乎
是被什麼東西劃破了,而寒馨雖面無表情,但也能看出她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我勸你們別出去,外面很危險。”寒馨平靜的道。
炙著已猜測到他們必定是遭遇到什麼襲擊,然問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寒馨跟刀鋒兩兄弟徑直走進古堡內,刀鋒沉聲道:“外面出現很多變異人,已經有很多人遭毒手了。”
“變異人?”衆人聞言大驚,萬知眉頭緊皺,看到傳聞是真的!炙著大驚,然擔心道:“糟糕,剛剛熊迪纔出去了,他會有危險的!”這時寒馨卻淡淡道:“他已經死了。”
“你什麼意思?”炙著不知寒馨爲什麼這樣說。刀鋒卻接話道:“剛剛我們看見他往懸崖邊跳了下去。”炙著聞言無力的捂住額頭,然輕聲道:“爲什麼?你們爲什麼不阻攔他?”
“一個決心尋死之人,誰也攔不住!”寒馨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讓衆人覺得心寒。“炙著等人爲熊迪的行爲而難過,萬知嘆了一口氣,他沒想到熊迪會那麼瘋狂,但事實已經如此,誰也無法改變。
萬知問道:“你們說的變異人在哪?”
寒馨道:“就在外面的森林,其他人已經往前逃走了,只有我們三人往回走,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
萬知眉頭一皺,問道:“莫非那些變異人不敢靠近這裏?“刀鋒眼中閃出一道讚歎,然接話道:“不錯,它們的確不敢靠近這裏,所以我們才往這裏來。”衆人皆不知爲何,但萬知聽到後卻臉色大變,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已經深陷險境了!
啊!
突然,一聲驚叫響徹整個古堡。
“變異人?”
“不,他們沒有意識……”
魚果前方的玻璃柱突然砰的一聲爆開,原本在玻璃柱內不曾動過的乾屍突然動了,它似乎從沉睡中醒來,揮手之間將身前的玻璃打碎,它跨步出來,身子看起來非常僵硬,動作時猶如機器人一般。
乾屍全身呈暗青色,雜亂的頭髮,那雙乾枯的眼睛內,黑如彈珠的眼珠在左右旋轉,它張口輕呼,嘴裏只剩下兩隻長長、尖尖的黑牙。它左右搖頭,但似乎無視衆人,然吸了吸空氣,轉而機械的然往二樓走去。
“天啊!你們看……”
石軍子指着二樓,只見周圍零零散散走出五六個同樣的怪物,它們緩慢的走行着,猶如喪屍一般,他們全都集中往二樓的一個方向走去。
砰!所有人的心都似乎被震到。
石軍子驚慌的摸着臉蛋,然驚叫道:“它們……它們是去找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