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們被捕了!你爲什麼要走小巷,難道你看不出有埋伏嗎?”“完了,我們完了,我們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裏的……”
“也許我可以殺出去……”“呵呵,你有那個能力就不會被抓了。”“嘿嘿,人生本就是一場遊戲,給我一副牌我們一樣能過的很好。”
“我們在哪裏吖?我想出去玩……”“不!這不關我的事,這不是我做的,我要去跟他們說清楚,我可不願意陪你們在這該死的地方!”
黑暗中一羣人大吵了起來,偷果沉默的坐在邊上,他很害怕,原本以爲自己能在他們面前耍一次威風,可是沒想到被人抓了,要是讓他們知道一定會將自己殺死的!
“該死!到底是誰做的!”
他們越吵越兇,所有人似乎亂成了一團,他們互相猜疑,誰也看不順眼誰。這時智果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知道,智果能知道所有人做過的事情。
“智果,你一定知道叛徒是誰,你告訴我,我非殺了他不可!”
偷果聞言害怕的顫抖了,所有人都安靜的注視着智果,他沉默了半響,然道:“不,我們之中沒有叛徒,我們是被人陷害了,從一開始我們就被人算計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智果沉聲道:“從現在開始,由罪果和殘果負責外面的生活,這裏是你們的主場。”罪果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殘果揚起了詭異的笑容。
智果捂住疼痛的腦袋道:“其他人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出去了。”說罷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也轉身離去了,最後只剩下偷果一個人躲在角落簌簌發抖,他沒想到自己居然犯了那麼大的錯……
第二天。
罪果出來了,他面無表情的坐起身,原來他被關在一個獨立的牢房裏,雙手還被手銬鎖在背後。在罪果的印象中自己坐過三次牢,第一次是一年,第二次是兩年,可是不管自己怎麼想都想不起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又或者自己爲什麼會坐牢。
他坐起身靠在牆上眨動着眼睛,而對面的牢房裏的幾個犯人正一臉怪笑的注視着罪果,但他只當沒看見,他們不過都是跟自己一樣無趣的待著這裏而已,還得穿着特製的犯人服裝,甚是醜陋,這是讓罪果最覺得噁心的。
咯吱……
一個警員打開了鐵門,一手持電棒不耐煩的道:“跟我走!”罪果搖晃了一下腦袋才緩緩站起身,他跟在警員的身後,通道兩邊皆是牢房,裏面關·押的犯人無趣的坐在裏面,有的在發呆,有的在看書,甚至有些還在……
“出去!”
罪果被推了一把,他走進了審問室裏面,裏面坐着一箇中年男人,看上去有些胖,他微笑道:“我們又見面了,坐。”他示意罪果坐下。
罪果可不認識這個傢伙,也許是其他人認識,不過這並沒有多大關係,罪果他的對面坐下。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李警官,他看着罪果道:“只
要我說還是你自己說?”
罪果心生厭惡,他冷聲道:“有屁快放!”李警官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道:“那我直接告訴你,你已經被指控入室盜竊罪,並且拒捕和傷害執法人員!”
李警官微笑的注視着罪果,忽然,罪果身體一顫,智果出現了,他微微仰起頭用傲慢的語氣問道:“爲什麼要告訴我?”李警官看着突然變化的他有些訝異,因爲智果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跟罪果不一樣。
不過李警官並不在意然笑道:“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而已,我想你這大半輩子都要在牢裏度過了。”智果身體突然前傾,他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李警官道:“我知道有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李警官聳聳肩站起身道:“不!如果你不犯法,我們怎麼會抓你呢?”說罷笑着轉身離去。智果神色微怒的道:“我要上訴,我需要一位律師!”李警官聞言轉身指着他嘲諷的笑道:“不不!你沒有這個權利。”
李警官走了,智果無力的靠坐在凳子上,他原本以爲自己還有一絲機會,可是李警官的行爲讓他絕望了,他不但是被人陷害,而且還沒有一個公平的判決,甚至連自己的公民的權利都無法行駛,或者說,他此刻就在“黑警”手上……
智果退下了,可是這次他被押到了另外一個牢房,警員帶着他走進了地下室,這裏的環境比之前的還要差勁,空氣中傳來一個惡臭味,人一進裏面就有種莫名壓抑的感覺,就連那警員都忍不住的捂住了嘴鼻。
“呵呵呵……”
“寶貝……寶貝……”
行走在通道裏面,兩邊牢房關·押的人都似乎像瘋子,他們身穿穿的囚服也骯髒不堪,放佛很多年沒洗過澡,有的人甚至全身都沒穿衣服,甚至還能看到裏面一些無比噁心的東西,他們看到有人來就不斷的在鐵門上伸出手來抓。
警員捂住閉嘴打開了一閃鐵門厭惡的道:“進去。”他們是想把自己關在這個骯髒的地方,罪果眼中閃過一道殺氣,他被警員一把推了進去,然後鎖上門轉身就走了。
“該死的!”
罪果看着空空的牢房,周圍什麼也沒有,在角落邊上還躺着一個全身都沒穿衣服的渾身骯髒的男子,他那又亂又髒又亂的蓬鬆頭髮幾乎將他整個臉都擋住了,他此刻正看着罪果呵呵輕笑,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一股讓人反胃的惡臭傳來,罪果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是那個瘋子的,周圍都是噁心的東西。罪果憤怒的退了下去,聾果出來了,他雙眼空洞的走到牆邊坐下,他什麼也聽不到,也什麼都不會說,就那樣安靜的坐着,發着呆。
足足一天過去了,在這牢房裏根本看不到一絲陽光,只有掛在通道上的那盞散發着黃色亮光的小燈泡之外。
咯吱……
遠處傳來打開鐵門的聲音,一個戴着口罩的人提着兩桶東西走了進來,他一路走來,中途在關着有人的牢房停下,然後
用一個大勺子勺了一勺不知道什麼東西倒在犯人的飯碗裏。
聾果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裏發呆,似乎什麼都不關他的事一樣。直到那人來到聾果的牢房時,角落上那“髒人”動了,他全身顫抖着爬向了門口,同時從懷中掏出一個髒兮兮的飯碗放在地上。
戴着口罩的男子在桶裏勺了一碗黏糊糊的東西倒在他的碗上,髒人捧着那碗東西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嘴裏還發着怪異的響聲。戴口罩的男子看了聾果一眼,然在地上放了一個新的飯碗,也勺了一份。然後就提着桶走了。
咯吱……
遠處傳來鐵門被關上的聲音。聾果依舊坐在那發呆,那髒人很快就喝完了,他看了旁邊地上放着的那碗東西,又看了看一動不動的聾果,然伸手想要把聾果那份也拿走。
空洞的眼神消失了,偷果出現了,剛出來他就聞到一股噁心的惡臭味。他看着那髒人捧走了地上那碗東西,然後像得到寶貝一般爬回了角落。
“這是什麼地方……”
偷果只覺得胃部一陣翻騰,他看着骯髒無比的牢房心中無比的壓抑,他發現自己被鎖住了。偷果手部發出咯咯響聲,然後雙手一點點的脫離出了手銬,這是他經過無數次練習才學會的“縮骨功”,通過壓縮手指的關節骨頭從而脫離手銬,就算是有人將他渾身綁個結實,偷果也能輕易的逃脫。
他厭惡的站起身走到門前,然從鞋子掏出了一根鐵絲,不過片刻他就打開了鐵門,他得想辦法逃出去,若一直被關在這裏,恐怕所有人都會瘋掉!偷果輕步在通道前行,入眼盡是那些不堪的犯人,關在這裏的人簡直喪失了做人的尊嚴,他們被關在這骯髒無比的牢房,就連大小便都在這裏,不過他們看起來,精神早已出現問題。
偷果徑直走到邊上,一扇大鐵門擋住了他的去路,這是一扇全鐵特製的鐵門,在裏面根本就無法打開。偷果趴在鐵門上靜靜的聽着,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突然,有人大吼了一聲,偷果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像瘋子一樣的人正抓着鐵門看着自己大吼。偷果絕望了,在這裏地方連個窗戶都沒有,除非能在地上挖出一個大洞離開,又或者殺出去,可是這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偷果回到了牢房,他沉默的坐在牆邊上不斷的想辦法,最後偷果受不了了,他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然閉上眼睛退了進去。
偷果出來了,可是當他看着這樣的環境還有空氣中那股臭味瞬間就退了進去。沒人再願意出來,聾果又出現了,他雙眼空洞的坐在牆角邊發呆,對於他來說在哪裏都沒有任何區別。
“我快瘋了……再讓我待在這裏我一定會瘋掉的……”
“不要讓我出去,我聞到那該死的臭味就反胃!”
“也許我們可以等有人進來的時候挾持他讓我們出去……”
“我要畫畫……我要畫畫……”
“萌果,你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