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順着這個方向走。”
“前面是哪啊?”我問道。
“你大膽走,我就在那邊住着,剛纔我一直直線跑的,方向不會錯。”
咕…咕…咕。
“堅持一下吧,我那還有點食物,本來留着自己喫的,看在你揹我的份上,分你一點吧。”
“真的?真有喫的嗎?”我高興壞了。
她鄙視地看了看我。
“廢話,我騙你幹嘛。”
“哈哈哈,雅香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瞅你那樣吧,毫無下限。”
隨她怎麼說吧,我都已經快餓死了,哪裏顧得上臉面這種東西。
“那個,你知道從哪出去嗎?還有其他人嗎?”
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在催我快走。
“停,哈哈,果然沒錯,看我的鞋子,你幫我撿一下,就快到了。”
說着給我指了指,順着看過去果然有雙粉色涼拖,我走過去,身體傾斜了一下,就把鞋子撿了起來。
“你的鞋怎麼在這啊!”
“嗨,剛不是那小傢伙追我嗎,這我也沒辦法,穿着拖鞋怎麼跑,不一會就給甩掉了,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她就光着腳呢。
不一會兒,就聽她喊。
我抬頭看了看,這是一座山。
“就是那裏,有一個山洞,我就在那住着。”
走過去才發現,這個山洞就在山腳下,大概有兩米高,洞旁邊一大堆樹枝。
“這是?”
“那些是我拿來堵洞口的。”
估計跟我一樣,這傢伙也通過堵住洞口來增加安全感吧。
我直接把她背了進去,打量了一下這裏,這個山洞挺大的,約有六七米深,大體挺像那種陝北窯洞,兩邊到中間是一個拱形的,現在是白天,所以靠近洞口處還是挺亮的,不過裏面就看不清了,黑乎乎的一片。
但真正令我好奇的是,洞的中間竟然有一堆燒過的柴火,現在只剩下了黑色的殘渣,在我右手邊有一堆乾草,這應該就是她睡覺的地方了。
我走過去把她放在了草堆上,接着也順勢坐了下來
“你怎麼生的火?”
說着我便指向了那堆殘渣。
她的目光順着我手臂看了過去,接着搖了搖頭。
“那個不是我弄得,我來這裏就有了。”
“什麼,這麼說,這裏以前有人呆過?”
果然,一定還有其他的人,那他們是誰呢?什麼身份?會不會跟我來到這裏有關係呢?
腦子好亂,什麼都想不通。
“好了,來,先喫點吧,這是我最後的食物了。”
說着便把手伸了出來。
我順勢看向她的手掌。“這是?”
頓時我能清晰覺得自己的表情跟喫了屎一樣。
“德芙,縱享絲滑。”
說完還賤賤的看着我,這一刻我的內心是崩潰的,看着她的笑臉,我多麼想把這貨打成豬頭。
“這,這就是你說的食物?”
“對啊,這還是我帶過來的呢。”
帶過來的?難道?我也沒再說什麼,趕緊問到。
“你說你帶過來的?你怎麼過來的?”
“怎麼了?”
“你就說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當時暈倒了,醒來就在這裏了。”
難道?她也跟我一樣?
“你現在趕緊回憶一下,仔仔細細,一點都不要漏的全跟我說出來。”
她看我語氣有些激動。
“你這是幹嘛,至於嗎你,動不動就翻臉的。”
我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
“因爲這個很重要,如果你還想回家,就照我說的做,OK?”
她聽我這麼說,也明白孰輕孰重,清了清嗓子,就說道。
“我就記得那會是午休,回家之前買了一大包這個
,然後就在那邊喫邊喫邊玩電腦,然後電腦就好像跑電了,接着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我醒來,就躺在這洞口
,這巧克力就在我手上攥着。”
“你告訴我,你當時有沒有點了什麼窗口,或者頁面?”
“這個,這個,這個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好像是個戰爭類遊戲。”
“唉!”我嘆了口氣。
看來跟我一樣,應該都是那個窗口搞得鬼,這麼說,她也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着那塊巧克力,算了算了,好歹也是喫的,數了一下,還有四包,接着我就順手拿起來一包。
“嗯?你這是幹嘛?”
“那個你省着點喫啊,我就剩這點了,喫完可真沒了。”
“我知道你先鬆手好不好,先鬆手。”
“不是,真剩這麼點了,喫完可真沒了,到時候喝西北風去啊。”
我真的無語了,怎麼喫個東西還得哄着她啊,誰讓喫人嘴短呢。
“你別怕,跟哥在一塊,不說你喫香的喝辣的,最起碼溫飽沒問題。”
“不是,這個其實也不頂飽,喫了也沒用。”
看來她這是真不想給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忘了剛誰救了你一命?你忘了剛誰揹着你回來的?難道你想卸磨殺驢?”
她這時表情很糾結。
“那…那好吧。”
“好了乖啊,先鬆手,聽話。”
接着我使勁一拽,這纔拿過來。
真是的,剛還說請我喫東西,這會就想變卦了。
說實話我現在已經餓過頭了,拆開了袋子,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說實話,這一點也不爽快,真的到了這會,餓了這麼長時間,喫上一口巧克力,才知道有多麼難喫,滿嘴的甜味和苦味,夾雜在一起,簡直難以下嚥,我甚至想一口吐出去,但我知道不可以,我不能浪費這些食物,最起碼可以維持我身體的熱量。
就這樣強忍着噁心,把這塊巧克力一口一口的喫了下去。
飢餓雖然並沒有因此而緩解,甚至嘴裏和咽喉更加難受了,但起碼我能感覺到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
“那個,大哥啊,我看你喫的挺痛苦的,是不是喫不慣這東西啊,那個你要喫不慣,就放下吧,別勉強自己啊,這萬一喫壞肚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沒理她,硬是把這塊巧克力喫完了,接着看向了她,她這會還是一臉不捨。
“首先,別叫我大哥,我叫賈思憶,其次,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喫的,但一路走來並沒有發現果子之類的東西,就算有也不敢肯定有沒有毒,所以,必須抓動物,然後想辦法生火。”
提到抓動物,這傢伙表情突然變得很豐富。
“抓…抓動物啊,這個…這個要不你上,我給你把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