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得我也尷尬了
“肥哥,肥哥,都是誤會,自家兄弟,別那麼認真”
……
鬧了一會兒
文龍突然正色到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比如,回去的方法?”
這下所有人全盯着我。
“回去的方法?別鬧了,我怎麼會知道,我要知道還能待這?”
突然文龍向前大跨一步,揪住了我的衣領
“別他嗎狡辯了,勞資都聽到了,趕緊往出招,要不我弄死你!”
我愣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還是張雅香狠狠推開了他
“你是不是有病,有話不能好好說,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
文龍還想說話,被肥子一把拉住
“別激動,別激動,是這樣的,小思
剛你一直在喊着什麼答案啊,什麼回去啊,這也是大家都聽到的,畢竟在這裏呆這麼長時間了,想回去都想瘋了
這不想着你剛說的話,估摸着你大概知道點情況,這才問你。”
張雅香也不高興了
“這叫問嗎?有他這麼問的嗎?上來就動手。”
“嗨,他這人就這樣,沒文化,粗人一個,別跟他一般見識。
但是,小思啊,大家肯定都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們,我們不想這輩子就死在這裏了。”
這下也說出了大家的心聲,是啊,有誰願意客死異鄉呢。
我看着他們,平復了一下心情
“你們都走過惡鬼山吧。”
提到惡鬼山,大家的表情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
“我和張雅香是從中直接穿過去的,在那座山裏面,其實是有一處很大的溶洞。
那洞裏有塊巨型石碑,碑上掛着一副圖騰,是一個名叫零池懿的古人提筆。
這也就是說,很早以前就有人來過這裏。
昨晚上我又夢到了這幅圖騰,還有聲音在對我說讓我拼一把,只要敢拼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就有離開的希望。”
顯然,這最後一句也是說到了大家的心聲,所有人臉上都漏出欣喜的表情。
“那,那副圖騰到底畫的什麼?”肥子問到
“畫裏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零池懿徵服了這世界的兩大族羣,拿到了所謂令牌一樣的東西,開啓了通往我們世界的大門。”
“一派胡言!”這時候老炮打斷了我
“且先不說你的話是真是假,徵服這個世界?你沒睡醒吧,這裏的生物有多變態我想該不用多說吧,你拿什麼去徵服?還開啓世界大門?你沒事吧,這不是科幻片,認清現實吧,沒人能躲過這個詛咒的。”
說完他就摔門而出了。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氣氛都凍結住了。
肥子刻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這老炮,怎麼還玩不起了,真是的,哈哈,。”
“S B。”不用說,這聲又是從文龍嘴裏發出來的。
他看着我
“對不住,剛是我太沖動了。”
說完也出去了。
肥子看沒人搭理他,也悻悻地跟文龍走了。
待人走光後
張雅香走了過來,拍拍我肩膀。
“不管怎麼樣,我一直是站你這邊的,憶兒。”
看到她這樣,我又想起跟她剛認識的場景
“雅香,不知不覺,你變了許多呢。”
她搖搖頭
“煩心事越來越多,哪有心情去當一個智障。”
“振作起來吧,一定能挺過去。”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炮終究也沒跟我解釋他爲什麼情緒失控
但我知道,是他壓力太大了
畢竟處在他這個位置,就是整個隊伍的核心,主心骨
他不能容忍大家受到傷害,他豁不出去。
我也理解,換做我我也不願意爲了一人之語就打破現在的平靜生活,太冒險了。
最近這段時間我也跟這裏的人建立了良好的友誼,在這裏,人與人之間沒有算計,不牽扯金錢,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肥子還是整天跟在文龍屁股後面,整天被老炮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生活開始步入正軌
在這裏,接觸到了許多新鮮東西。
用樹葉刷牙,用石片理髮……
這些都是張樂發明的,大家說她以前是個養生專家
不知不覺,我也在這裏生活了0多個日日夜夜,身體的傷也慢慢恢復了。
這裏每天都會有幾個男人出去覓食,但無功而返居多,甚至,還會發生命案。
這天,我正在幫着雅香做飯。
畢竟來到這裏之後,許多東西都得自己動手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
“炮哥!炮哥!翔子被咬了,趕緊看看!”
幾個人抬着一個小夥就從我身邊奔過
我知道這個翔子,因爲他跟我年齡差不多,性格也比較開朗,所以跟他也聊的來。
知道是他,我也着急了,就跟了上去
等我推開人羣的時候,就看到翔子躺在地上。
走近看了看,一陣反胃,但更多的是悲痛。
他這會已經成了一具乾屍,空洞的眼眶,幹褶的皮膚,只剩一副骨架了,很難把他現在和那個陽光的小夥子聯想到一塊。
在他的脖頸處就掛着張樂所說的那個膿包,呈透明狀,好像一戳就破,極其噁心
現在那個膿包已經有兩個人頭那麼大,看的讓人忍不住想踩破。
老炮這會就在他面前站着,我走過去蹲下來,撫摸着他的頭髮,內心一陣痠痛。
他現在本該是無憂無慮,享受生活的年紀,可卻就這麼躺在這,一動不動。
一切都跟做夢一樣,早上臨走前還跟我打着招呼,說思憶,肚子留着,晚上就讓你見葷腥。
人羣中已經陸續能聽到啜泣聲。
這時候一個人哭着說
“炮哥,對不起,翔子都是爲了救我,才被咬的,他本來是可以跑的,是我拖後腿了,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候老炮跪了下來,接着,所有人都齊齊跪了下來。
我看到老炮眼角流出的淚水,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終究也是凡人,也有感情,也會痛。
“翔子,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照顧好你。
我該死,我他嗎不該讓你去的,對不起。
你等着我,晚點哥哥親自下去向你賠罪。”
說完就開始對着翔子的屍體磕頭,哐哐哐的,一下,兩下,三下…
接着所有人都對着翔子磕頭,痛哭聲不絕於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