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過去就碰到了劉郡,雅香這次也消除了對人家的偏見,主動上前打着招呼。
“郡姐,早啊。”
劉郡轉過頭,看着我們,表情很平靜。
“起牀了啊,收拾收拾準備喫飯了。”
說完便走了,都沒理我,我還想跟她打聲招呼呢。
看到老炮之後,還沒等我開口,他就一臉壞笑的看着我們。
連忙跑過來,將我拉到一邊。
“那個,思憶啊,感覺怎麼樣?”
“炮哥,啥感覺啊?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
“沒問你那個,聽說昨晚弟妹很瘋狂啊,今天趕路,也不知道節制節制,不過也是,年輕人嗎,理解,理解,不過一會兒可別拖大家後腿啊。”
仔細琢磨了一下老炮的話,我就反應過來了,這搞半天,肯定是肥子個大嘴巴。
“草!肥子!肥子!”
我生氣的大喊。
不一會兒,肥子就露頭了,看着我,一臉的不好意思。
“思思啊,肥哥對不起你,我這一時之間沒忍住,別怪哥哥啊。”
我不想跟他多比比,直接撲了上去。
“狗日的,昨晚怎麼說的,早跟你說了誤會,誤會,說好的爛肚裏呢?你他嗎就這麼爛的。”
肥子見狀,撒腿就跑,無奈我追不上他,心中固然有氣,可又無處發泄,最後實在跑不動了,他也早不行了,我轉頭看着雅香,她倒好,悠哉悠哉的盛着菜湯,一臉享受的表情。
由於她離得比較遠,加上注意力都在食物上,所以完全沒理我和肥子的打鬧。
“張雅香!你個敗家娘們,肥子把啥事都抖出來了,你倒好,還有心情喝湯。”
她上一秒還表現得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樣,可聽到我這話之後,頓時拉下了臉,陰森地盯着肥子。
我能清楚看到,肥子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那…那個弟妹啊,哥哥不是故意的,也怪我,嘴上把不住門。”
雅香點了點頭,語氣冰冷。
“所以,他剛說的都是真的咯?”
肥子表情艱難的點了點頭。
我已經能想到,肥子跟別人分享的時候,那副醜惡的嘴臉,一臉的淫笑。
雅香湯也不喝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就向肥子走去。經過剛纔的消耗,雖說我已經沒了力氣,可肥子何嘗不是,這會他也坐在地上,起都起不來了。
一個勁兒的向雅香道歉,也是看出了雅香不對勁。
“雅香,弟妹,肥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管好我這張臭嘴還不行嗎,再給最後一次機會可以嗎?真的最後一次機會。”
雅香搖了搖頭。
“肥哥,我一直很尊重你,這機會也不必再給了,下一次?不不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今天就把你嘴縫上,讓你以後再也說不成話。
可憐的肥子哭喪着臉,一直求饒。
“弟妹,求你了,就原諒哥這次吧!”
毫無底線,眼看着雅香越走越近,肥子終於放棄了掙扎,雅香走近之後,蹲了下來,狠狠擰着肥子。
大家都下意識的將頭轉向一邊,不願目睹接下來的慘案,其實在雅香做出掐他那個動作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涼了,沒有人知道那種痛,只有我親身經歷過,那是地獄般的享受,難得一試。
果然,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肥子殺豬般的慘叫,說實話,我聽着都疼,老炮趕緊戳了戳我。
“快去阻止她,我怕肥子死在這裏!”
沒辦法,我只能上前拉她,好說歹說,求爺爺叫奶奶,最後還是老炮過來,跟我生拉硬拽才把她弄走,肥子看着我們的眼神中透漏着一股濃濃的感激之色,而且,他的胳膊上,清晰可見的全都腫起來了,看到這裏,我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暗道雅香還是有點良心,最起碼最晚比掐肥子輕多了,到底還是心疼我。
這算是個小插曲,而且湯已經好了,香噴噴的氣味撲鼻而來。
肥子雖說被修理的挺慘,可聞到這香氣,還是不禁喊到。
“好香啊,這什麼湯,感覺不錯哎。”
大家也都挺無奈的,本來還覺得這次的事起碼對肥子也是個警戒,不過現在看來,他通通都忘記了,不僅忘記了雅香的教訓,也忘記了……”
塔諾都沒理他,便滿滿盛了五碗,接着相繼分給了老炮,我,雅香和劉郡,最後自己端起來了最後一碗。
肥子頓時表情僵硬。
“諾哥,這什麼意思?差一碗啊!”
塔諾四處看了看。
“剛好啊,每人手裏都有,何來差這一碗之說呢?”
肥子指了指自己。
“諾哥,我還沒有呢。”
“哦。”他猛的一拍腦袋。
肥子也一臉媚笑。“是是,還有我。”
“這湯沒你份,想喫自己做去。”
肥子的笑容戛然而止,表情木納。
“諾哥,咱辦事兒不能這樣吧,太不地道了,我剛消耗了那麼多體力,現在你不給我喫飯,我哪有力氣趕路,還有,別人都有,爲什麼沒有我的?我看你他嗎就是在刁難我肥子!”
塔諾也火了。
“我他嗎就刁難你了,怎麼地,你還知道我辦事不地道,那你呢?你地道,你地道老子他嗎餓了一晚!還有臉跟我要喫的!”
肥子愣了一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不就是條魚嗎,至於這麼小氣嗎?”
塔諾這個氣呀,順手就把碗給摔了。
“告訴你他嗎多少遍了,別跟老子提魚!”
接着看看自己的碗,順手拿了一個空碗,便朝鍋子走了過去。
大家都統一的唉聲嘆氣,講道理,他們兩個不只是奇葩,簡直是蠢到家了。
等到塔諾看到空空如也的鍋子,又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灑滿地的菜湯,頓時就石化了,接着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然後,他哭了,哭的傷心欲絕,淚水無情的順着臉頰滑落。
“我…我草你嗎!死胖子,今天老子就跟你兌命!兌命!”
……
一頓豐盛的早餐喫完,大家就準備撤回古堡了,當然,這頓早餐依舊跟他倆沒什麼關係,可憐的塔諾,這會都萎靡不振了,但還是毅然決然要先回古堡,他說從身體上受得苦要從心靈上補回來,希望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一行人集合到了死亡谷的谷口,可都在這待着,沒一個人先動。時間久了之後,塔諾就呆不住了。
“走啊,杵這幹嘛呢?看風景啊,還是捨不得走?”
老炮說道。
“走啊,帶路啊,你杵這幹嘛?”
塔諾指着自己。
“我?你們沒搞錯吧,你們從那邊來的,現在讓我帶你們回家,怎麼想的?”
我也懵比了。
“塔諾,你不是說對這一帶很熟嗎?你不認識古堡?”
“廢話,我從東邊來的,從這往東我肯定熟了,那什麼古堡我也沒去過,咋可能認識,到是你們,從那邊過來的,路都不認識嗎?你這隊長怎麼當的?”
老炮無辜躺槍也滿肚子的火氣。
“那會思憶危在旦夕,小鬼們行軍太快了,跟上人家的腳步都難,哪有時間做記號,這下麻煩了。”
這時候,大家也都沒了主意,在這種地方不認識路,真是一件壞事,又沒有詳細地圖,也沒有GPS,甚至都沒個路人,真的炸了。
於是乎,大家就坐在這死亡谷口,一臉的愁眉不展,一個頭兩個大,好半天也沒想起來一個好辦法。
不過呆了一會兒,塔諾就拿定了主意。
“這樣,咱們先回谷,我去找找那些大神吧,好好求求它們,看它們願不願意帶路。”
我拉住了塔諾。
“你該不會想請那些毒蠍幫忙吧?它們萬一把我們喫了咋辦?”
“放心,你們跟着我,一會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東張西望,更不要大喊大叫,尤其是你。”
說完指了指肥子,而且表情變得很嚴肅,跟我們認識的他格格不入。
“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破嘴,記住,這可不是開玩笑,搞不好連命都得丟了。”
聽他這麼說,我也瘮的慌。
“塔諾,要不咱們另想辦法吧,我咋感覺這麼危險的。”
“沒事,安着,有我呢,只要你們按我說的做,一定不會有事,還有,你們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嗎,今天就給你們證實一下。”
說完就自顧自的回去了,我們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不僅僅爲了回到古堡,更多的還是好奇,西谷毒蠍,到底是什麼東西。
塔諾帶着我們往後山走去,還是昨天那條路,不過只有一條,難道想帶我們到石壁去嗎?可沒一會兒,他就往旁邊的草叢走去,這裏根本沒有路,沒辦法,也只能跟上了。
我們走了挺長時間吧,不過最要命的是爬了一座小山,真是累的夠嗆,又繞了好一會兒,塔諾停下喘着粗氣,指着前方。
“到…到了。”
我們向前看去,之間眼前是一面極高的石壁,不過在石壁中間,有好多條裂開的壁紋,間隙極大。
“這哪有蠍子?空空如也啊!”
肥子小聲問到。
塔諾不屑的笑笑。
“等會兒吧,馬上就有驚喜了。”
“切,西谷毒蠍?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結果,就在這時,後面傳出一聲。
“現在信了嗎?”
陌生的聲音,渾厚有力,大家都不自覺的向後望去,結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