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輕輕地推開,敞開一條細細的門縫。
一顆小腦袋正堵在門縫邊,眨着一雙明亮的眼眸向房內張望着。
只見自己房間的沙發上,那個男人半躺着,受傷的腿架在沙發上,似乎在閉目養神,又似乎睡着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那就是他的傷口終於處理完了!
謝天謝地!
推開門,讓自己的小身子移了進去,一小步一小步的向他靠近。
感覺到人的靠近,赫連拓警覺的睜開緊閉的眸子,直視着悄然而進的言兮。
“你、你那個好了?”被他突來的睜眼給嚇到,言兮伸着小手指點點他已經包紮好的腿,支吾着問道。
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話一點可問性都沒有。
可是,真的不知道怎麼開口嘛!
赫連拓深沉的眸子帶着探查的意味,細細的在言兮身上掃了一遍,卻被她環抱在胸前的東西給收了視線。
“這是什麼?”微眯着眼,他不解的揚着頭問着。
一疊的衣褲
要做什麼?
被他這麼一問,言兮提起的心竟沒有那般的緊張,順着他的視線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懷裏的東西。
“哦。你褲子破了,我拿了衣褲給你換。”說着,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又將疊在最上頭的一套睡衣褲拿出。
“喏,穿這套或許會舒服點。”很是自然的將這套淺灰色的家居服遞到了他的面前。
赫連拓低眸看了看,隨即問道:“打算收留我?”這個問題,他一說出口就特別的彆扭,因爲這個小丫頭太沒警覺心了。
平時她都是這麼對待每一個陌生人嗎?
“呃?”言兮鼓着小腮幫疑惑的眨眨眼,反問道:“你現在還可以走嗎?”說着,眸子烏溜地轉動下,很疑惑的盯着他受傷的腿看。
他沒搞錯吧?
他受傷了耶!
就算能走出去,穿着帶血的破褲子,能走多遠?
赫連拓坐起身,探出長臂將她遞過來的衣服收下,揚着嘴角笑問:“小姐,我和你很熟嗎?”
不然,她所做的舉動到底是爲了什麼?
言兮一愣,隨即搖搖頭。
熟?
壓根一點都不算熟!
見她搖頭搖的這麼幹脆,赫連拓又問:“那你不怕我嗎?”說着已有所指的掃了自己的腿一眼,這樣出現的他,換做任何人都會心驚的纔是。
畢竟,這可是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