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次“慘死”的老婆又出現了,而且這次更恐怖。
付青松這次是真嚇壞了,他跌跌撞撞的跑出房門。就這樣穿着睡衣跑到了大路上給韓浩打電話。
韓浩和嘉文兩個大男人頭挨着頭的擠在一起聽電話,看樣子很滑稽。韓浩一時不知道如何解決。只能跟着一起有些焦急的搓着手。
嘉文乾脆接過韓浩的手機起身回到臥鋪上取出自己筆和工作本。
“你先別急,又不是要把你生煎,油炸,就算是有鬼也沒什麼好怕的,你聽我指示。”
嘉文按照自己的想法隔着電話一步步的安排。
“你現在找一個賓館的工作人員回到房間去。但是不要掛電話,有情況直接告訴我。”
付青松還算聽話,嘉文聽見電話裏傳出他叫喊服務員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嘉文在工作筆記上寫下了付青松,於小鳳,於小美的名字。
付青松回到旅店房間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原貌。沒有停電,沒有滿臉是血的於小鳳,只有於小美孤零零的坐在牀上身上裹着浴巾,正詫異的看着付青松後面的服務員。
看見這麼香豔的一幕服務員也十分尷尬,電話裏聽見他忍着笑對付青松說。
“大哥你玩我呢?”
付青松這時候的思想已經混亂了。不停的在電話裏問嘉文怎麼辦?
嘉文沉默了一下接着說道。
“你先別急。就算世上有鬼也不是鬼怪的鬼而是詭計的詭。你看看控制賓館電源的插口有沒有變化。”
賓館電源是房間門口一個類似小盒子的插口,房卡放進去纔會有電,這種常識大家應該都知道。
付青松告訴嘉文沒有變化。這時候於小美的聲音傳了過來。和她姐姐於小鳳非常的像。
“你中邪了啊?跑出去幹嘛?知道我沒穿衣服還帶個服務員回來?喂,你給誰打電話呢?”
“你先閉嘴。”付青松煩躁的打斷了於小美的抱怨。
然後嘉文就聽見於小美有些哭泣的說付青松精神病,讓她過來還這麼對待她,接着就是胡亂穿衣,摔門而去的聲音。
付青松明顯神情有些沮喪,有氣無力的說。
“現在清靜了,我下一步該下一步怎麼辦?我是不是見鬼了?我沒嗑藥,這幾天的飲食也很健康,工作上也沒什麼壓力!”
嘉文告訴他冷靜一下,然後開始諮詢相關信息。付青松的事發展到現在嘉文明顯比韓浩感興趣,韓浩對這類燒腦的問題想來嗤之以鼻,嘉文卻是食髓知味。
“你和你的的小姨子於小美之間是不是單純的金錢關係。還是一直有感情?”
付青松遲疑了一下說是的。他經常給於小美錢,所以現在是他的情人之一。兩人之間應該沒有什麼真感情。
嘉文當時對於這個男人能把不倫戀說的這麼自然,心裏也是挺佩服的。
“你如何確認看到穿着血衣的女人是於小鳳而不是於小美。他們既然是姐妹應該很容易搞錯?”
付青松說他們姐倆長得並不十分像,而且差了差不多十歲。髮型也有很大差異。
“於小美的職業是什麼?”
付青松說她是化妝師。雖然是正規美術學校畢業但沒有穩定工作,現在在一家婚慶給人拍攝婚紗照的人化妝。
“差不多了,你最近不要在和於小美聯繫,最好能找個放心的地方住幾天,別聯繫你老婆和小姨子。我和韓浩要去北京開會。一週以後才能回去。並且可能是全封閉的訓練。到時候不能接你的電話。”
付青松聽說韓浩和嘉文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變得有些焦慮,但是也沒有辦法,現在就算報警,警察也不可能管他,最多是勸他去醫院檢查檢查。最後付青松決定去好友潘勝利家裏住幾天。
他還說明潘勝利就是那個唯一去他家做過客的人,是他的發小,離過婚現在自己住在北溝區長影電影城附近的老房子裏。他在那裏等嘉文回來幫他調查這件事。
嘉文說好,讓他這幾天多加小心,再遇見不能理解的事情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準沒事。
然後韓浩又勸說了他一會就掛斷了電話。
之後韓浩心裏已經熄滅的想見鬼的火花又被付青松點燃。開玩笑說
“我說嘉文你這個半仙,這次是不是要遠程施法了。讓我看看你抓鬼的本事。”
嘉文沒有理他的調侃,而是在筆記本上劃來劃去,最後在於小鳳和於小美之間畫上一條雙向的箭頭。又在於小美和付青松之間加了個錢的標記。
兩人神啊鬼的對話,弄的下鋪的一對小情侶,躲在被窩裏也沒了動靜,估計是以爲遇到了什麼跑江湖神棍,這一趟車估計都不敢再睡覺了。
其實在嘉文看來問題並不複雜,於小鳳和於小美之間從姐妹成了情敵,現在已經從情敵關係轉變成一個陣營。聯手戲耍了付青鬆一下。
更讓嘉文好奇的是什麼原因讓這兩個女人如此瘋狂的折磨付青松呢?
想不出頭緒,嘉文也只能等回到回春再說。等他打算再回臥鋪休息的時候韓浩已經又鼾聲震天。
霧霾我只吸北京的。霧都的稱呼絕對實至名歸,嘉文和韓浩從東北邊城山水環繞的小城市過來,一下車就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霾厚,人多,車多。兩人一時間感覺到了另一個世界。
嘉文走出車站花高價買了兩個口罩,給自己和韓浩都裝備上纔打電話報到,接電話的人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你們倆怎麼這麼晚纔來,地址我發你們手機上了。”
說完也不等嘉文解釋就掛斷了電話。
嘉文又打開手機地圖一看,傻眼了。如果北京再發展個幾十年修個十幾環二十環還可能就會達到兩人這次培訓計劃的目的地。
韓浩晃着大腦袋苦笑說。
“早知道咱倆就坐車去河北了,估計從那裏去,都比從北京站走近。”
無奈兩人只能按照手機導航上了地鐵,坐到公主墳開始做公交。公交都到了終點站兩人距離目的地還有幾公裏遠。
唯一讓人舒心的地方就是走出市中心,霧霾天沒了過多的汽車尾氣摻和,感覺呼吸舒服了很多。
“這地方怎麼連個出租車都沒有?”
韓浩和嘉文在路邊站了半天,也沒有出租車經過。
“市裏的活都忙不過來,誰沒事閒的往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跑。看來咱們只能坐黑車了,還好警服都在包裏,不然這黑車司機不一定敢拉咱們倆。”
嘉文無奈的向着路邊一輛明顯是等活的黑車走去。
黑車司機長得乾瘦乾瘦的,有些話嘮,從兩人上車就開始叨逼叨,叨逼叨,說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