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結果,武風也感到啼笑皆非,他也沒料到自己的爆料居然被安排到了八卦報紙中的趣味創意專欄,心想,也難怪,這種事情也幸好是在美國,如果換成國內,早被丟到垃圾桶裏去了,不管怎麼樣,也總算見報了,希望那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由於生命過於漫長而產生了八卦的興趣吧。
武風突然想到,自己的殭屍身份,再過個千百年,自己估計也不會掛,那麼自己是否也會成爲一個八卦的老怪物呢?幸好,芸雅已經修習了《雷火仙訣》,當功力增長到一定程度,延年益壽當不成問題,至少自己今後的歲月將不會寂寞只可惜了自己的雙親,卻無法一起生活那麼長時間。
武風不由的在心中現出一絲悲切。
但他根本不打算將他的父母便成殭屍,他能夠成爲這個樣子,首先在化僵境時,由於《許願圖志》的作用,所以神智沒有消失,如果按照殭屍正常的修煉速度來看,至少也要到五行僵境界才能夠恢復常人的神智,那怕不要上千年了。失去了神智,只靠自己的慾望生存,這個一個死人有什麼區別,更何況殭屍的破壞力極強,武風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在國際異能界的聯合轟殺下,被打成碎渣。
至於將他們變成殭屍,然後再使用《養屍訣》將他們養起來,那更是不用考慮的,屍僕的那個殭屍就能說明一切問題,它不僅沒有生出自己的神智,甚至連進階五行僵的機會也都失去了。
它只能算是一個戰鬥工具。
武風的實力已經達到長生的境界了,但是卻還是堪不破生死,寂寞這層關係。
拉斯維加斯市在武風這一把火下,燒得更旺了。很多苗頭都被瘋狂了的三方異能組織挖了出來,首先那假銅先生爲東名設下的圈套,在他們都沒有任何苗頭的情況下,也生生的挖了出來。
失蹤?諸如佩丹奇等知道大洋雄彥底細的人都清楚,失蹤對於一個三星頂峯的強者來說,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既然沒有出境記錄,遠在日本的東名會館也在一夕之間消失,那麼還在拉斯維加斯市的大洋雄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已經死亡,於是,這一筆帳又算到了假銅先生的頭上。
不然怎麼解釋那假銅先生和大洋雄彥的聯繫,東名的間諜名單又怎麼會出現在撒斯古堡,甚至那份透露給中國政府的名單,也是從拉斯維加斯市的大使館辦事處傳出去的。於是這就更坐實了大家先入爲主的猜測那假銅先生是想要掩飾自己的身份
於是一向視東名爲自己旁支的日本伊賀派也派了一些人,偷偷的潛入拉斯維加斯市,進行調查。而這時,傑諾維塞家族的另外一位莫拉公爵以及埃俄索斯家族的斯德公爵也安然來到了撒斯古堡中。美國政府對於這種情況,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理,也同樣加強了異能組在拉斯維加斯的實力。
此時瀰漫在拉斯維加斯市上空的氣氛凝重無比,各大勢力之間都處於一種微妙關係中,稍一不注意,戰火就不可避免的燃了起來。而現在各大勢力都在卯足了勁,這動亂的源頭就只有一個,找到這個源頭,這種局勢自然就不復存在,那就是假銅先生!
可是這人,卻如同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看見任何動靜。
只是這種微妙的平衡,卻存在一絲不穩定因素。那就是武風,此時的武風並不代表中國龍牙,他也代表不了中國龍牙,他只能代表他自己,因此所有的威脅都不成威脅,他也不在乎這局勢的影響。
這一切,要怪就怪他們的人出現的位置,出現的時間太妙了,就出現在他的面前,偏偏實力不算高,但也不低,正好是屬於武風舉手間就能收到獎勵點的範圍,而且,不巧武風對這幾方勢力都沒什麼好感,所以
三個伯爵吸血鬼,三個美國異能組成員,兩個中忍,兩個黃衣裁決騎士都紛紛主動的給武風貢獻了45500點獎勵點
這一次武風沒有全部都採用“銅先生”的名號,而是適當的利用自己的天賦去學一把那些自詡爲紳士的人,因爲既然那假銅先生隱藏得那麼深,而各大勢力間行動總要束手束腳,所以一場大亂,勢必要將所有人的手腳都解放開來。
畢竟再沒顧慮之後,行動起來也就不會在琢磨來推敲去了。那麼如此,假銅先生也可能再也無法遁形,也或者,他有可能稱亂行動,或離開,或添一把油。
因此當大主教在一個隱蔽的小巷子裏找到了那兩名黃衣裁決騎士的屍體時,黑着臉,再沒一絲遲疑向撒斯古堡出發。
佩丹奇這一邊卻受到了擅長五行遁法的黃色人種襲擊,因此也不假思索,向伊賀忍者問罪。同時也配合着大主教的人馬,分一部分出來,向撒斯古堡行進。
但是作爲拉斯維加斯市的地頭蛇,傑諾維塞家族卻一早就得到了消息,甚至已經作好了戰鬥準備國際黑暗議會和教廷原本就是死敵,因爲某種關係而不趕盡殺絕,但是大小的碰撞卻是無法避免的。
以這一次的規模來說,也算屢見不鮮了。但傑諾維塞家族當然不希望戰火燒到他們的撒斯古堡,而是早早的在大隊人馬行進的途中打了埋伏,畢竟除了撒斯古堡的因素,廣闊的戰爭區域纔是血族最佳的戰鬥區域。就比如
“影瞬!”
法拉維特公爵遠在數百米遠外,“影瞬”兩字纔出口,人倏第一下越過數百米的距離,一拳直接轟向那位紅袍主教。他並沒有選擇大主教或者紅衣執法,前者是他不可企及的高度,後者的偷襲效果並不明顯,因爲紅衣執法同樣是以修行武藝爲主,而紅袍主教就不一樣了,他是法師,脆弱的法師,在沒有聖光加持的情況下,他就只是砧板上的魚肉。
可是血族這樣的把戲用了數千年,永遠是以先偷襲爲主,先殺掉一部分實力相當的,以削弱對手戰力,然後才進行戰鬥。所以教廷在喫了幾次虧之後,早已經把經驗吸取的足足的,寧願浪費精力也總好過失去生命的好,因此早在出發前,大主教已經將“天使聖光”爲所有人加持了一遍。
以大主教的實力,這“天使聖光”的威力足可以支持兩個小時,當然這是在不損耗大主教實力的前提下,它的所用就是抵擋大部分的攻擊,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精神系攻擊,它都能抵消百分之六十的威力,剩下的攻擊就算依然可以讓被偷襲者受傷,那也不要緊,所加持的聖光在消失前,會將受術者的傷勢順便修復,當然時間很短,只是五秒的時間。
但是對於一位紅袍主教來說,這是一個和血族公爵實力在同一層次的人物,就算受了法拉維特公爵的這一拳,那五秒的恢復時間也足以將他的狀態恢復正常。
“該死!天使聖光!”法拉維特公爵在一擊之下,發現那紅袍主教明明噴着血飛了出去,可是那臉上黃光一閃,那血液居然直接又流了回去,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麼手段。在這一擊不奏效之下,法拉維特公爵便向抽身而走,畢竟獨自一個人面對一位副大主教及兩名紅衣層次的人,那是極其愚蠢的行爲!
可是他的雖然速度快,但是大主教的動作更快,早在他的殺氣一冒頭,大主教就發現了他,雖然來不及反應阻止他轟擊紅袍主教,但是卻足以在他想撤退時,在他的退路上加上一堵無形的“牆!”
“噌”地一下,法拉維特公爵被結界彈了回來,與教廷交手經驗無比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遭遇都不下上千次了,當即想都沒想,身形完全展開,瞬間他居然在結界內失去的蹤影。只留下飄忽不定“啪啪啪”的扇着翅膀的聲音來證明他的存在。
蝠翼使用在戰鬥場上居然能產生這樣駭然的效果,武風遁在地下,也看得一陣驚心不已。居然,連真視之眼也抓不到法拉維特公爵的身影。
但這對於大主教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大主教若只是這麼一點能耐,那根本當不起五星強者的稱號。法拉維特公爵當然不敢直接攻擊大主教,除了血族的親王,血族的公爵想要襲擊一位大主教級別的人物,那絕對只能等候,直到大主教的能量即將消耗怠盡,不然,一個個聖光加持,一條條反射光鏡,打上去只能是自找苦喫!
但是精力旺盛的大主教卻不在乎一個小小的公爵,哪怕是即將突破至親王的公爵,只要他還在四星頂峯,那和他絕對是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
“淨化之光!”
大主教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法杖,沒有任何多餘的咒語,直接將法杖往前方一指,瞬間一團耀眼的光芒就這麼蕩了出來,眼看就要充斥整個結界,一位大主教級別的人所發出來的“淨化之光”絕對是不同於黃袍教士乃至紅袍主教的威力,任是大公爵那經過千錘百煉的身軀,那阻擋一切光芒的影子效應,同樣無法抵擋大主教的“淨化之光。”
消融就只在瞬間。
可是這時,其餘兩位公爵也趕到了,雖然派系不同,家族也不同,私底下彼此間總會有些小摩擦,但是面對共同的強敵時,卻又變得無比的團結,心靈相同,兩位公爵同時擊在結界的同一點。
“嘩啦!”
這個結界雖然強韌,但是卻也經受不起兩位公爵同時全力的擊打在同一點,頓時如同玻璃般塊塊碎裂,蕩在空中居然就好似透明的玻璃一般,隨後才消散在空中,恢復遊離的空氣狀態。
法拉維特公爵在結界破碎的那一瞬間,飛速從碎裂的缺口飛了出去,堪堪躲過了大主教法杖上冒出的那團光芒。
生與死,只在這麼一線之間。但是對於血族那悠長的生命來說,有些人已經不在乎生死了,就比如說法拉維特公爵,他在逃脫的那一刻,面色如常,飛快的給那兩位公爵打了個眼色,首當其衝的就向大主教衝去。
他的這一個眼色,莫拉公爵和斯德公爵知道那表示什麼意思。於是兩人當即分了出來,莫拉公爵也跟着衝向了大主教,他們要以兩人之力消耗大主教的能量。而斯德公爵當然是對付那紅衣執法了,紅衣執法絕對是要比紅袍主教棘手一些。
而那紅袍主教,當然是交給侯爵們遊鬥了,就像他們遊鬥大主教一樣,拉斯維加斯是血族的地盤,他們沒什麼,就人多,消耗得起!
這時其他的人終於猛地相撞在了一起,戰況的激烈程度居然將那一片夜空應得如同白晝一般閃亮,整個空間充斥着“淨化之光”,“天使聖光”的加持聲音。
武風原本被大公爵和大主教的戰鬥給吸引了過去,可是這時他驀然發現在他身後數百米處的一塊大石後站着一個人,一個戴着黃金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