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袁旭東喫着熱騰騰的豬肉芹菜餡的餃子,宋暖坐在他旁邊,他扭頭看了一眼宋暖,然後很小聲問道:
宋暖,你不是說是韭菜餡的嗎?
你不喜歡喫芹菜餡的啊?
抬眸看了一眼袁旭東,宋暖微微笑道:
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們家都喜歡喫芹菜餡的餃子!
是嗎?
聽到宋暖這樣說,袁旭東舒了一口氣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其實吧我最喜歡喫芹菜餡的餃子了!
騙人!
白了袁旭東一眼,宋暖嘟嘟着嘴巴嬌嗔道:
你之前不是還說過你最喜歡喫的是韭菜餡的餃子嗎?
此一時彼一時,你不是也騙我說是韭菜餡的餃子嗎?
袁旭東笑道,白了他一眼,宋暖不再理他,這時坐在他們對面的宋媽媽看向袁旭東笑呵呵地道:
袁總,我們家宋暖纔剛剛畢業不久,沒有什麼工作經驗,她在公司裏面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宋暖工作很認真,表現很好,我正要準備給她升職加薪呢!
看着宋媽媽,袁旭東笑道:
還有,伯母您千萬別叫我什麼袁總,我和宋暖差不多大,您叫我小袁,或者是旭東都行!
聽到袁旭東這樣說,宋媽媽微微笑道:
那我就叫你小袁,小袁,我們家宋暖臉皮薄,她從小就乖巧懂事,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她啊!
會的,伯母!
袁旭東點頭保證道:
我和宋暖在一起,那隻有她欺負我的份,我哪捨得欺負她啊,你說對不對啊,宋暖?
你說什麼呢?
忍不住瞪了袁旭東一眼,宋暖嘟嘟着嘴巴,鼓着腮幫子嗔怒道:
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明明就是你欺負......
話未說完,見自己爸爸和媽媽都看了過來,宋暖及時岔開話題,臉紅羞道:
你欺負別人......
見女兒害羞的樣子,宋爸爸和宋媽媽也只當她是不好意思,這時宋爸爸開口道:
你打算在哪裏買房啊?我事先聲明一下,我女兒可不會遠嫁到外地去啊!
爸爸,你在說什麼呢?
宋暖害羞不已,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袁旭東笑了笑說道:
伯父,我在魔都買房子了,就在我們公司附近,宋暖現在就住在那兒呢!
什麼?她都住在你那兒了?
你們同居了?
看着滿臉震驚的宋爸爸和宋媽媽,袁旭東趕緊解釋道:
沒有,我那套房子原本空着呢,就讓宋暖和她室友住了,我住在別的房子裏,我們沒有同居!
對啊!
宋暖也急忙解釋道:
我和周格格,還有高溫若寒住在一起,周格格你們都知道吧?
你和周格格住在一起?
嗯嗯,不信你打電話問問格格,還有高溫若寒!
宋暖滿臉肯定地道,看了她一眼,宋爸爸和宋媽媽都暫時放下心來,他們瞭解自己的女兒,知道女兒不會撒謊騙人,這時宋爸爸暗暗地給宋媽媽使了一個眼色,宋媽媽微微點點頭,然後藉口讓宋暖幫忙盛餃子,領着宋暖去了廚房。
客廳裏,袁旭東和他的便宜嶽父相對無言,默默喫着餃子,偶爾才說上兩句話,另外一邊,宋媽媽領着宋暖進了廚房後,她看着女兒猶豫問道:
宋暖,你
和小袁,你們有沒有過那個啊?
什麼?
宋暖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她還真以爲是幫忙盛餃子呢,這時宋媽媽又重新問了一遍道:
就是,你和小袁有沒有晚上單獨相處過,比如睡在一起之類的啊?
你說什麼啊?
終於聽懂了媽媽說的話,宋暖倏地一下變得面紅耳赤,大羞道:
沒有,我又沒有跟他住在一起!
真的?
真的!
見宋暖忙不迭點頭,宋媽媽不禁笑了笑道:
媽媽相信你,在你沒有結婚前,千萬不能跟男孩子住在一起,也不能做那種事情,還有啊,女孩子一定要學會獨立,不能手心向上伸手找男朋友要零花錢,沒錢了可以找爸爸媽媽幫忙,知道了嗎?
知道,我不會找他要零花錢的!
這樣纔對嘛!
看着聽話的乖女兒,宋媽媽繼續教育她道:
你住在小袁的房子裏,要記得給他房租,他要是不願收的話,你就給他買點東西,衣服啊,還有領帶之類的,懂嗎?
懂了!
......
晚上九點五十,袁旭東從宋暖家離開,總的來說,他和宋爸爸,宋媽媽的第一次見面還算不錯,離開的時候,宋媽媽還特意讓宋暖送送袁旭東,將袁旭東送到樓下,彼此告別後,還不等宋暖回去,袁旭東一把拉住她,把她拽入自己懷裏溫柔道:
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稍微猶豫了下,宋暖的雙手也慢慢地抱住了袁旭東的胸膛後背,她依偎在袁旭東的懷裏面,輕輕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獨屬於袁旭東的味道,讓她着迷,過了一會兒,宋暖輕輕地推了推袁旭東,同時聲音軟軟糯糯地道:
我要回去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再抱一會兒!
袁旭東得寸進尺道,他的雙手開始在女孩的身上遊走起來,記得在哪裏聽說過,女人只要心軟,她的裙子就會很鬆,袁旭東想要試試,雖然現在的宋暖穿的是褲子,但道理都一樣不是嗎?
不要,你別這樣好嗎?
唔唔,唔唔......不要.......別......
......
十分鐘過去了,袁旭東驗證了論題的正確性,他低頭看着雙眸剪水,俏臉含春的宋暖,溫柔道:
宋暖,今天早上穿的裙子,你明天能帶來辦公室嗎?
幹嘛?
看着袁旭東的眼睛,宋暖害羞道:
我纔不穿呢!
沒事,在辦公室裏穿,就穿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不要!
那你不答應,我就不放你回去,答不答應?
你壞,我就不答應你!
你不想回去,想讓我帶你走嗎?
看着羞答答的宋暖,袁旭東笑了笑道:
要不去我那裏住一晚?
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迎着袁旭東灼熱的眼神,想到自己媽媽說的話,宋暖趕緊說道:
我答應你了,你放開我吧!
好的!
鬆開禁錮在懷裏的宋暖,袁旭東揮了揮手告別道:
拜拜,晚安!
拜拜,晚安!
......
目送宋暖回去以後,袁旭東開車離開,他心裏升騰起一股邪火,在心裏想了想,最終,畫面定格在高
溫若寒和周格格的身材跟臉蛋上,想到這裏,袁旭東將車拐進旁邊的輔路,向周格格和高溫若寒住的房子疾速駛去。
另外一邊,在宋暖回到家後,宋爸爸和宋媽媽正在查看袁旭東帶來的禮物,倒不是貪便宜,而是想要通過這些禮物來看看袁旭東對自家女兒上不上心。
老樹茶?
宋爸爸拿起一盒茶葉左右看了看,然後遞給宋媽媽道:
愛麗呀,你去幫我泡杯茶,我看看味道怎麼樣,這茶品即是人品啊!
你等等!
這時宋媽媽打開了一個錦盒,裏面放着一對碧玉翡翠手鐲,宋媽媽不瞭解翡翠,只是看着這麼漂亮的鐲子,不由地有些遲疑地道:
這對鐲子值多少錢啊,會不會很貴重?
應該值個幾千塊錢吧,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明天去首飾店裏問問唄!
這還有一個盒子!
上面有字條,送給宋暖的!
送給我的嗎?
從自己媽媽手中接過小禮盒,看見盒子上貼着的卡通貼紙,上面還歪歪扭扭地寫着一行花體字:
送給宋暖的!
裏面是什麼?
宋爸爸好奇道,看了他一眼,宋暖打開禮盒,一條鑽石項鍊映入眼簾,一大兩小,三隻鑽石蝴蝶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看見這麼漂亮的項鍊,宋暖不禁怦然心動,女孩子嘛總是喜歡閃閃發光的珠寶,旁邊的宋媽媽看了一眼,臉上稍顯遲疑道:
這是鑽石嗎?收人家這麼貴重的禮,是不是不太好?
嗯,我明天去公司還給他!
雖然喜歡,但宋暖還是如此說道,並儘量表現得不太在意的樣子,她不知道的是,她媽媽的翡翠手鐲可比她這條鑽石項鍊貴多了,至於宋爸爸收的老樹茶,那是袁旭東從葉謹言那順來的,外面想買也買不到,價格雖然不好說,但是想來也是價值不菲。
......
另外一邊,袁旭東開車趕到周格格和高溫若寒住的小區裏,停好車以後,他直接向家裏走去。
開門進屋,偌大的屋子裏面燈火通明,袁旭東沒看見高溫若寒和周格格,等換好拖鞋,他向主臥室的方向走去,這時一陣淅淅瀝瀝的淋浴聲傳來,還伴隨着高溫若寒的輕聲哼唱,袁旭東不由地向浴室走去,透過模模糊糊的玻璃門,可以看見一道***的倩影在花灑下擦洗着身子。
嘴角勾起一絲壞笑,袁旭東輕手輕腳地向浴室摸去,走到門前,他拉了拉門,沒有鎖,將玻璃門拉開一道縫隙,可以看見高溫若寒正背對着門口的方向,在溫熱的水流下擦洗着身子。
她緊閉着雙眼,嘴裏還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調,誰家有女腰如束,雙眸剪水肌凝玉。
袁旭東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這句古詩來,在清澈的水流沖洗下,高溫若寒那年輕姣好的身段讓袁旭東心神動搖,他***衣服,然後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後,就在這時,高溫若寒突然警覺道:
誰啊?周格格你......唔唔......
不等高溫若寒轉身,袁旭東直接在其身後控制住她,同時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驚呼出聲。
唔唔,唔唔......
接下來,袁旭東突然湧起一股惡趣,按照某些劇情電影實際體驗了一會兒,這裏就不多說了。
......
許久後,袁旭東洗完澡,抱着渾身酥軟無力的高溫若寒進了主臥室,此時,周格格正躺在牀上玩手機消消樂的遊戲,見袁旭東橫抱着高溫若寒走進自己房間,她結結巴巴地道:
你們,你們......
還不等周格格把話說完,袁旭東就抱着高溫若寒走到了牀邊,將她放到牀上躺平,袁旭東這纔看向旁邊的周格格道:
你想說什麼?
你們,你們......
算了,先幹正事要緊,你的事明天再說吧!
話音剛落,袁旭東直接將周格格撲倒在身下,雖然高溫若寒和周格格都不是什麼頂級美女,甚至還是非常喜歡錢的綠茶姑娘,但是勝在年輕漂亮,身材姣好,一個女孩子最美的年紀,同時對於袁旭東來說呢,只要他有錢,他反而喜歡善解人衣的綠茶姑娘們,聲清體柔易推倒,簡直完美無缺!
唔唔,慢點......
......
翌日清晨,因爲昨天晚上一夜沒睡,袁旭東早上起不來,高溫若寒和周格格也是,當窗外的陽光照入室內,袁旭東正躺在牀中間,左擁右抱着渾身不着寸縷的高溫若寒和周格格,她們倆一人枕着袁旭東一邊肩膀,還把一條白皙細嫩又筆直緊繃的大長腿壓在了袁旭東的身上。
暫且不提袁旭東的聲色犬馬,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在歡樂頌小區22棟2203室,樊勝美家又遇到了生死攸關的大事件,很顯然,這些困難全都要壓在可憐的樊勝美的身上。
俗話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噩運只找苦命人,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麼的欺軟怕硬,就連老天爺都要撿軟柿子捏,樊勝美大抵便是如此,她原本不想花袁旭東的錢,可偏偏她父親突然中風,雖然被安迪及時地送到醫院,可接下來的手術費卻是要一大筆錢,沒有錢的話,哪怕人已經送到了醫院,也沒有醫生會幫他治療,要麼去交錢,要麼等死,窮人,命並不值錢,比如富二代開車撞死人,賠償幾十萬,結果他的車卻值幾百萬,一條人命還不如他一輛車的修理費,如此,誰還在乎人命呢?
言歸正傳,當安迪送樊勝美的父親去市醫院的時候,她給樊勝美打了一個電話通知她,樊勝美這才從公司急匆匆地趕往醫院,雖然之前和安迪鬧得不太愉快,但是樊勝美還是很真誠地感謝她送自己父親來市醫院,雖然安迪先交了八千塊錢的醫藥費,但是遠遠不夠,主治醫生看向趕到的樊勝美道:
病人現在很危險,必須立即手術!
就在這時,和安迪一起來醫院的曲筱綃插話道:
如果不做手術的話,人還能不能活?
看了一眼突然插話的曲筱綃,主治醫生嚴肅道:
病人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必須立刻做手術!
那手術以後能不能恢復正常,還能活幾年啊?
曲筱綃又問道,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主治醫生直接道:
如果手術成功的話,有活三五天的,也有能拖上好幾年的,這要看病人本身的恢復情況了,剛纔的出血點你們也看到了,在病人的腦幹上,它會對周圍的腦組織造成傷害,腦幹控制着肢體,現在手術能控製出血點的繼續擴大,不過,病人可能有很大的幾率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只能躺在牀上,如果不馬上手術,那病人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聽醫生說完後,曲筱綃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花這麼多錢做了手術,不一定能成功?即使手術成功了,病人可能活三五天,也可能拖上幾年,不過是躺在牀上,這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