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兄弟明日就是元宵佳節你可有空閒嗎?”朱常洛揪着張允的袖子問道。
經他這麼一提醒張允才猛然想起這個春節都快過完了過了元宵節也就意味着新一年的忙碌就要開始了瞥了旁邊的許淑一眼見她也正偷偷得看了過來雖然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不過灼灼的目光卻把心思透露無餘。
最難消得美人恩更何況還是個公主我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吧想到這張允道:“自然是沒有了整個正月我都沒得閒正好趁此機會陪着家人出來逛上一逛哈哈在下先走一步了咱們後天再見!”說着朝兄妹倆一拱手急匆匆得走了。
“哼氣死我了這分明就是在敷衍咱們嘛!”許淑跺着腳嗔怒道。
“那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讓父皇下一道旨意給張允讓他陪着你逛燈市吧!”朱常洛攤開雙手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而後道:“當皇兄的該幫的都幫了該問的都問了我也該走了!”說着也打算開溜。
“你要去哪?”許淑卻一把拽住了朱常洛的袖子。
和其他千嬌百媚弱不禁風的公主不同許淑也練得一身的好本事朱常洛雖是個正逢壯年的男子也不是她的對手用盡了力氣也挪不動分毫只得又轉過身來苦着臉道:“我還能去哪回慈慶宮去唄!”
“哼我信你纔怪去慈慶宮哪有往這邊走的!”許淑板着臉道:“皇兄你說究竟要去哪?莫非你也如那沒良心的張允一樣嫌我煩了想要躲着我不成?”說着眼圈一紅。眸子上頓時多了層霧氣。
朱常洛連忙搖頭柔聲道:“怎麼會呢好吧好吧我實話說了吧我去張允府上看一看我那乾女兒順便向他討教一下這辦報紙的經驗。你方纔也看到了父皇顯然是決心要再辦五種報紙我這當太子的又豈能不瞭解一二!”
“你乾女兒?”許淑的眼珠子轉了一轉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微笑慢悠悠地道:“是張允地女兒嗎?”
“那是自然了若不是張允的女兒。誰又配得上讓我這堂堂的太子當乾爹呢!”說着朱常洛舉步要走。
“那好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許淑忙跟了上來。
“啊!你這不是添亂嗎?”
“你說什麼?”許淑的小嘴一撅淚珠子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別別方纔是我說錯了。你不是添亂咱一公主去他張家看看那是多大的臉面呀。成了吧?”朱常洛連忙哄了兩句心說:“允兄弟呀允兄弟你可不能怪我若是你和我妹妹能成就好事還得謝謝我這個大媒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倉皇出宮的張允就覺得眼皮子一陣狂跳總覺得有一種不祥地預兆。幸好路上再沒有遇到什麼白蓮教餘孽追殺平安到家親了顧媛一口後把正手腳亂動的張襲人給抱了起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感情培養張允這個正牌的老爹總算是得到了張襲人的認可。雖然被尿溼了兩身衣服但張襲人再也不會在他懷裏放聲大哭了。對於張允來說這就是莫大地勝利一天到晚得抱着孩子親呀看呀的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相公你何時和司墨妹妹圓房呀!?”顧媛走了過來將額頭靠在張允的臂膀上問道。
聽了張允的話之後顧媛倒真是沒有老實巴交得在牀榻上躺足一個月走動走動不但生孩子之時被撕扯開的下體恢復了七八就連原本養出來地贅肉也少了許多此時渾身上下不但有着江南女子的秀美更多了幾分爲人母的滿足。
張允被她這話問地一愣扭過頭來問道:“着什麼急呀司墨還小呢。”
“難不成我就大嗎?”顧媛反問了一句隨後道:“我也知道相公寵愛司墨不忍心讓她這麼早就爲人母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林姐姐剛剛有了身子我又剛生過孩子不能由着你折騰相公身邊總不能沒個暖牀的女人吧?”顧媛羞澀地道。
“你說什麼?笑語有喜了?”張允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心說:“咱這播種率好像還是很高的啊隨便種了幾回眼瞅着就芽了!”
“是呀還不都是這些日子你沒日沒夜的折騰的結果嗎?”顧媛輕輕得掐了一下張允的腰紅着臉責問道。
“嘿嘿襲人聽到你娘說的話沒有今天過年時你就要再填個弟弟或者妹妹了高興不?”張允逗着張襲人道。
正當張允打算去林笑語房裏慰問一下孕婦同志地時候就聽外面朱常洛的聲音傳來:“允兄弟我來看你來了!”
狗屁你丫的純粹是奔着我閨女來的這個老流氓張允在心裏狠狠得朝朱常洛比了個十來回中指他把老朱家上下問候了幾回纔算完。可一等朱常洛進屋張允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頓時又多了幾分尷尬爲啥?朱常洛地身後還跟着個許淑呢。
顧媛是個傳統的女人又是官宦人家地千金小姐出身講究得就是知書達理一瞅見這兩位連忙就躬身行禮道了個萬福。
“罷了起來吧!”許淑結結實實得受了一禮而後擺了擺手大咧咧地道。
一聽這話張允的眉頭就挑了起來側過臉來乜斜了許淑一眼剛打算來兩句狠的噁心噁心這不知死活的丫頭。朱常洛卻嗅到了一些不和諧的味道忙在中間和起了稀泥溫聲道:“免禮免禮弟妹呀我都說了多少回了我是襲人的乾爹。又和張允是兄弟這些虛禮咱們以後就不用行了。”
“恩這話我愛聽!”張允朝朱常洛一笑道:“媛媛聽到沒這纔是皇家的風範所謂虛禮都是給外人行的記住了以後見了咱們公主。該彎腰的時候一次也別省下免得回頭有人說咱們小戶人家不懂規矩丟臉事小讓某些人給抓住了話把跑皇上那去告刁狀咱們張家上下幾十口子人可就算是完了!”說着把張襲人把顧媛懷裏一放。朝朱常洛道:“殿下咱們到外面說話吧。”
說着就把朱常洛從內間屋裏引了出來自始至終再沒有多看上許淑一眼而方纔那兩句子不陰不陽地話更象是一根根的針扎的許淑心口疼。
“你這又是何必呢?淑兒對你的心意你難道真就不明白呢?”朱常洛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明白。可我不會接受!”張允喝了一口丫鬟端上來的茶水平靜地道:“說句您未必愛聽的話我張允這輩子嘛都不圖。只盼着國泰民安之後能一家老小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所以我絕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更不會給我家裏添上一個小祖宗。”
“我知道你地意思可她畢竟是公主有點脾氣也是在所難免的你就不能多包涵包涵!”朱常洛辯解道。
“是呀她是公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之人合該着全天下的人都得哄着她供着她不過我沒那份胸懷也受不起這份氣!誰喜歡。誰領回家去供着我不伺候!”說到這張允朝朱常洛看了一眼。而後道:“殿下你也別逼着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覺得自己現在地小日子就很好不打算再招蜂引蝶了等從遼東回來我就會辭官歸隱找個安靜的地方陪老婆養孩子去什麼榮華富貴都不會再跟我有一丁點的關係。”
他這話倒也不是說着玩的能平靜得過一輩子是張允一直以來的追求他沒想着日後能幹成什麼大事業現在地三部總侍郎對他來說就是個莫大的擔子壓得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爲了遼東的戰事他不得不咬緊牙關這麼忍着扛着。
而他也很清楚伴君如伴虎地道理今日朱常洛能和他兄弟相稱誰知道來日會不會舉刀而向與其將來一家老小都跟着自己遭殃反倒不如急流勇退離開是非圈子平安一生纔是福氣。
可是朱常洛卻被他這一番話給驚呆了瞠目結舌好半天才醒過神來一把抓住張允的手道:“允兄弟你這又是何必呢即便是把女真人給平滅了還有許許多多的事要咱們兄弟二人同心協力得去辦呀你總不能扔下哥哥一人受苦自己躲清閒去吧?”
“”張允沒有說話看了朱常洛滿是真誠和期盼的面孔長長得嘆了一口氣道:“誰知道將來會怎樣等我活着從遼東回來之後再說吧!”
而後兩人不約而同得選擇了沉默
不過朱常洛畢竟不是跑來張允聊許淑的婚事的所以很快就談到了報紙上來很謙虛得向張允討教。
張允在回家的路上其實也仔細想過了反正辦報紙也算不上什麼太新奇的東西比如官場之上就有所謂地邸報不過是不怎麼向外行而已只要轉變一個思路把文章寫的通俗一些就成了不過要真打算實行所謂的六部分出一份報紙的計劃現在看來也不大現實。
因爲去年雖然開了恩科補充了一些年輕官吏進來而大年夜獲罪的官員也都6續官復原職可是整個大明朝地政治系統裏已經留有相當大的空缺若是真依照萬曆地意思把六部的報紙都辦了起來起碼要從六部裏抽調出幾十個官員這麼一來只怕六部的運作也將處於半停滯狀態。
所以張允前思後想之後決定改換一下思路變六部分別行報紙成爲共同表報紙而新報紙的名字就叫《明報》對於這個報紙的名字張允也不得不在心裏對金庸老先生道歉一下了算是提前搶了人家的買賣。
其報紙的定位就是全面綜合通俗而不失權威其中囊括了六部所管的軍事。政治民事刑事科技常識以及文化普及等各個方面表所需要的稿子向整個大明朝的官僚系統徵集一是真實。二要通俗三則是言之有物。
文章一經出版將由國家放一定地潤筆費同時這也將作爲一項政績列入官員考察的項目中去換句話說。官員們不但要在造福一方這筆桿子也得能動起來總結一下經驗教訓以利於其他人學習。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都能寫。什麼都能既然是《明報》那就相當於是國辦報紙輿論導向作用是很重要的。一切的一切都要以維護朱家王朝捍衛江山社稷以及民心的安定團結爲大前提稿子徵集上來之後由皇上或者專門的官吏審覈之後才能表。
對於這一點張允也有些無奈在這個時代沒有辦法講什麼輿論自由。否則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更何況辦報的初衷也不是爲了暢所欲言地既然是要控制輿論那就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將來總會有所改變的張允如此安慰自己。
聽了張允一二三四列出的條條框框之後。朱常洛頓時高興萬分摸出了隨身寫帶的小本子。把張允所說的那些都一一紀錄上去末了又聽張允道:“還有這第一張報紙名爲創刊號最好萬歲爺能寫點什麼來鼓舞一下人心哦對了報紙地名字也要由萬歲親自書寫纔好日後皇上的墨寶將隨着咱們的報紙進入千家萬戶對天下百姓來說那也是沐浴聖恩的一個途徑。”
“恩恩這話說的極是親民愛民以此爲始!”朱常洛目光灼灼連連點頭。
張允滔滔不絕時光過地很快等他感覺到口乾舌燥時天都已經晚了張允站了起來對朱常洛道:“殿下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在家裏喫晚飯了去回宮裏向皇上稟報一番纔是正理。”
朱常洛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要走卻把張允一把拽住目光朝旁邊屋裏一掃輕聲道:“殿下你忘了一件很要緊的事沒辦把個大麻煩丟在我的手中可是有點不大厚道!”
朱常洛地麪皮一紅呵呵笑着把許淑叫了出來美滋滋得朝紫禁城而去。
不過許淑卻是滿臉的不高興恨聲道:“張允給你灌了什麼**湯呀看把你給美的!”
“呵呵治世良方皇兄我焉能不喜!”說到這朱常洛看了許淑一眼語重心長地道:“淑兒若是可能的話皇兄我倒是真盼望着你能和張允結爲連理對你對我對咱們朱家這都是天大的好事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許淑眉頭一皺。
“只不過你這性子最好還是改一改!”朱常洛把張允和他在廳裏說的那些話轉述給了許淑而後道:“張允此人與其他的官吏不同傲骨錚錚別看平日裏在你我面前不失恭敬只怕這全天下就真沒有誰能夠讓他真心實意的低頭。”
這話許淑倒是深信不疑當日在河間地眠香閣裏萬曆以死相逼那又如何他張允依然把個九五之尊頂得面紅耳赤無顏以對若非如此又豈能讓許淑這個心高氣傲之人折服並且情愫暗生可也正因此她纔不想在張允面前太失了身份否則的話只怕將來還不處處受委屈呀。
可她卻沒有想到的是越是端着公主的架子不放在張允的眼中就越沒有身價先前還能說上兩句話可現在根本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特別是今天在顧媛地面前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就根刀子一樣戳地她心口疼若非怕惹惱了張允就此成了仇人只怕當場就要作。
現在聽了朱常洛說的這些話她總算明白了和張允關係日漸變差的原因不過還是有點不服氣地道:“這是張允想借你的嘴告訴我的話吧?他讓我改我就改那我這個公主未免太沒面子了。”
“淑兒你這麼想可就錯了!”朱常洛見她這樣不禁暗罵她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但也真心盼望着他倆能好於是道:“我能看得出來張允對你的所作所爲是不待見到了極點。這番話也不過是說給爲兄聽的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在張允的眼中你呀未必就比那個叫司墨的丫頭高貴上多少!”
“爲什麼?我不如她美還是不如她高貴?”
“唉淑兒怎麼說你也是在民間混跡了這麼多年。怎麼連這些淺顯地道理都沒琢磨明白呢有句話說的好大丈夫愛小丫頭張允是個大男人他不會容忍一個女人騎在他的頭上。更不會希望有個女人對他指手畫腳爲兄送你一句話想要進張家的門就忘記自己是個公主否則的話。你們倆沒戲!”
“皇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呀誰想騎在他的頭上了!”許淑硬着嘴道。不過心裏卻也真犯起了嘀咕。她雖在白蓮教多年甚至以個紅塵女子地身份在江湖上走動可始終都是位高權重在宮裏是公主是白蓮教是聖女從來都是她使喚別人哪曾受過男人的氣興許這就養成了她頤指氣使的作派。
也正如張允說的那樣。在別人眼中興許娶個公主當老婆那是祖宗積德可在他張允看來則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一來他不缺錢花。二來也看不上什麼權位許淑所依仗的那些在他面前一文不值。也正是有了這樣地想法之後許淑總算是下定決心要改一改了。
不管許淑怎麼想張允現在是無比暢快趕走了討人厭的太子公主一家老小坐在一起喫頓晚飯然後抱着女兒玩會真是人間一大樂事不過晚上三個女人卻聚到了一起詢問起許淑的事來其中以林笑語爲劈頭就問:“張允你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沒有呀三位老婆我可是清白的!”張允摟着張襲人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道:“襲人給爹爹證明一下。”結果襲人哭了。
張允那叫一個鬱悶。
林笑語又問道:“那怎麼人家會找上門來地?還給媛媛使了個下馬威哼就算她要進門也是做下的瞧她那副盛氣凌人的樣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是是是咱不要她你也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怎麼成!”張允嬉皮笑臉得湊了過來摸了摸林笑語地肚子心裏那叫一個美。一邊去正審你呢套什麼近乎!”林笑語總算是把臉又板了起來。等張允灰溜溜得回了原位這才問道:“那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涼拌!”張允撇了撇嘴道:“有了你們三個相公我已經知足的很了其他的女人通統靠邊站你們就安心得跟家給我生兒子就是了少胡思亂想的累不累呀!”
“那不成我還不知道你好色之徒當初在河間時就沒少跟她眉目傳情你要是想讓我們安心也成先跟司墨妹妹圓了房再說哼哼每天把你的那話榨得精幹我看你還有什麼心力去招蜂引蝶!”林笑語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直白也多虧是在夫妻之間要是擱外面張允這臉就不要了。
饒是如此司墨的小臉也是羞得通紅邊揮着小手輕捶林笑語的肩膀邊佯嗔道:“說是要三堂會審相公地怎麼說着說着就朝我來了。”
“得了吧你這小呢子想相公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正好我和媛媛的身子都不方便就便宜你了先說好能不能管住相公就看你的了要是回頭那個狐狸精真殺上門來那就是你翫忽職守姐姐我可上要罰的!”說着林笑語掐了司墨的小臉一下朝張允道:“幹嘛還愣着幹嘛還不抱着你地司墨滾一邊去!”
“得令!”張允被她罵兩句也是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心裏舒坦之極邊罵自己是賤骨頭邊抄起司墨刷拉拉閃人了至於這一晚有什麼動作那就不一一細說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允也沒有上朝這還得感謝歷史上都有名的懶皇帝萬曆一個月能上個兩三次朝就已經很不賴了更何況昨夜春風幾度少不了早上再纏綿一番張允摟着司墨親了兩口見她睜開了眼睛笑吟吟地道:“今兒可是元宵節我聽說外面熱鬧地很你要是不覺得累咱們一家子出去逛逛街好好玩一玩如何?晚上再去看看花燈。”
“好呀!”司墨喜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也多虧張允已經不是初哥了又愛惜司墨的身子昨夜倒也沒有折騰的太厲害耍了幾個來回見她承受不住也就偃旗息鼓了所以司墨倒是不怎麼難受不過一身的稚氣已經散去多了幾分少*婦纔有的水潤。
倆人梳洗罷到張夫人那裏請了安張允把自己的想法一說無論是顧媛還是林笑語都拍手說好不過礙於一個有孩子一個剛懷孕也不好長時間走路不過這也不是問題張允買了宅子之後也置辦了不少的馬匹車輛什麼的現在正好用上。
棗木的大車漆得亮雕鏤得極漂亮一家五口鑽進去也不覺得擁擠賀虎臨時充當起了車伕範同步行相隨其他的黑巾衆有裝成家丁相隨的也有些換成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四散而去暗中保護的總之以一家人的安全爲上。
明朝時的北京城共有三重最裏面的是宮城又叫紫禁城稍微外面一些的是皇城正門就是承天門氣勢磅礴。而最外面則是京城有二十多裏有九座城門一條中軸線貫穿南北兩邊的街道和建築左右對稱店鋪林立商業繁榮。
後來京城的南邊又加築了外城是手工業和商業區。
而明朝時每逢正月燈節人們都會聚集在位於京城裏的燈市(現在北京東城燈市口大街)上白天可以瀏覽百物盡有的熱鬧市場晚上觀看五彩繽紛的焰火和花燈。
在這個落後的時代這算得上是少有的娛樂節目了張允老早就在以前的初中歷史課本上讀到過現在有這機會又豈能錯過一路走過來當真是人山人海接踵摩肩馬車走的那叫一個牛慢。
幸好充當家丁的黑巾衆全都是衣衫鮮亮傲氣十足再加上張允這馬車也是相當的氣派普通老百姓見了忙遠遠得躲開因此倒也沒有出現堵車的現象走的慢些正方便好好看一看這人這市倒也合了張允的心思。
只不過司墨終究還是個孩子脾氣在車上待了一會之後就覺得悶了嚷嚷着想要下去看一看張允又不好拂了她的意於是吩咐範同等人保護好顧媛和林笑語自己帶着她下了車擠進了人羣之中。
這人擠人可也是相當受罪的事特別是張允還得護着司墨那就更有點寸步難行的感覺了多虧一旁化裝成老百姓的黑巾衆慢慢聚攏過來幫他擋開了一些人緩解了一下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可就在此時張允的眉頭忽然間皺了起來看了身邊的一個黑巾衆道:“照看好小夫人把他帶到車上去我去去就回!”隨即身子一動已經排開幾個人鑽進人堆裏就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