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擂鼓, 很快的她就搖頭將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壓了下來。
這些東西或許聽起來很好,但並不是她想一想就能夠做到的。
只不過那被眼前熾熱的火焰給燒灼而出的種子,深深的刻印在了心底,暫時難以忘卻罷了。
“你還好嗎?”水戶滿臉擔憂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感覺在自己說完了那些話之後,對方的情緒就變得很不對勁。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雙眼微微發亮。
就像是......當初的自己看到了成爲大名的叔叔時,心臟砰砰跳動的感覺。
叔叔告訴她,那是手中握着權利的感覺,那是看到了自己到底想要些什麼的感覺。
因爲想要,所以得到。
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她看着眼前的人,原本還以爲自己需要開解對方幾句,但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不需要了。
沒有再繼續剛纔的話題,漩渦水戶一把挽住對方的手臂,語氣中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所以??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
聽着對方的話,春野櫻都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要和對方說些什麼。
大氣明媚的美人和自己撒嬌,這誰能頂得住,反正她直接被對方的話給弄迷糊了,直接就沒多想的答應了下來。
等着和人一起離開了渦之國她纔想起來自己之前忘記了什麼,她忘記了??
“誒?千手和宇智波的聯合行動!”聽着這話,漩渦水戶的瞳孔不受控制的瞪大,她呆滯了好一會纔開口詢問,“你確定這個消息沒有出問題?”
這事,等到之後對方也會知道。
她相信自己躲避風波的這段時間,那兩人已經把事情給弄的差不多了。
“所以,你想要從中牟利的可能性不是太高。”從虎口奪食,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更別提就算千手柱間願意分給她部分利益,估計也很難得到漩渦族長的認可。
這也是她所擔心的。
聽出來了春野櫻的意思,水戶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很有趣,她捂着嘴哈哈笑着,“我只是驚訝他居然敢那麼做而已,並沒有對這次的行爲感到驚訝或者不安喲。”
“而且,這樣有一點好處,兩族聯合行動這可代表了極致的安全。”
說句實在話,千手和宇智波聯合之後到底能夠發揮出什麼樣的碾壓能力,她不知道。
但是這兩個家族加在一起,讓人會下意識的產生他們倆聚在一起還有什麼難的的想法。
只不過。
“這事是千手柱間促成的?”
漩渦水戶有些疑惑,這事是千手柱間能夠做出來的嗎?
雖然她對於千手柱間不是那麼的瞭解,可她對於這一家還是有個比較清晰的瞭解。
千手柱間作爲大哥,比起靠譜更多的是心大,還有那分倔強。
以及,那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天真。
不過比起說對方的性格天真,漩渦水戶倒是覺得對方更接近於一個理想主義者。
他想要在這個時代裏創造一片淨土,並踐行着自己的言行。
“不是。”春野櫻緩慢搖頭,“應該是宇智波斑做的,不過你也知道,宇智波斑提議了,柱間就絕對不會拒絕。”
聽着這話,漩渦水戶的表情依舊很魔幻,她很想問,是不是千手柱間對人家做了些什麼,或者是把對方的腦子給打壞了。
不然對方爲什麼會願意牽頭這事啊!
雖然說漩渦家很少管外面的事,不過他們的情報還算比較靈的。
她知道,千手家的現任家主是個比她父親還要更加古板的老頑固,別說是和敵對家族扯上關係了,就是做出來一些比較出個的事情,對方都會怒不可。
在千手柱間年紀還小的時候,她就聽說過了,因爲柱間說起一些不願戰爭再現,或者是對於死亡的族人的一些同情,被千手佛教訓過很多次。
甚至不止一次的因爲這事直接打他,當然,這種情況在和宇智波斑認識之後達到了頂峯。
也是讓他被許多的千手長老認爲越發叛逆的證明。
只不過,在那之後,千手柱間的成長速度實在太快了些。
他很快的就超越了那些原本還想要教育他的那些長老,那些人原本還想要訓斥幾句千手柱間,對方就直接嘻嘻哈哈的直接把家裏的人打了一頓。
甚至沒過兩年,水戶就從對方寄來的信裏看到裏對方那似乎是在炫耀,自己打過了自己父親的訊息。
雖然說這事聽起來總有些孝,不過在看到對方那暗搓搓炫耀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至於宇智波家她就不瞭解了,不過聽說那宇智波斑的性格比較嚴肅,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和千手柱間這麼個撒手的二哈玩到一起的,據說還成了極好的朋友。
腦子裏想着這些事,她也不忘和身旁的人分享這些不怎麼要緊的八卦。
聽着那有些好笑的事,春野櫻差點沒能繃住直接笑出來。
等到了火之國的地盤,兩人也都沒有張揚,很自然的融入了人羣之中。
爲了遮掩她們倆那過於顯眼的髮色,兩人也都做了遮掩打扮。
“你準備先去找千手嗎?”春野櫻側頭看向旁邊的人,這麼詢問。
“我準備先去邊境線上看看情況。”在風火兩國之間,還有着夾縫生存的雨之國以及河之國。
這次雖然還沒有確定會從哪裏進發,不過要是真的打起來,這倆國家肯定要沒一個。
不過這種攻打弱國,而且是己方幾乎必勝的那種,要比其他的安全上太多。
起碼,這種情況下對面的弱國沒有太多的有生力量,反抗的不厲害,死亡的概率也就更低。
觀察戰況,調查情報,然後再從中牟利。
漩渦水戶很清楚,自己這邊能夠做的事情很少,千手搭配宇智波一起能夠發揮出的戰鬥力毫無疑問能夠直接碾壓風之國,但如何碾壓,以及其中的安排都是可控的。
她只有一個人,想要在這樣的戰局中發揮出自己的能力只能付出更多。
“我會去那邊打探足夠的情報,甚至可以直接進入風之國境內,對於女子,他們總是會有那麼一分的輕視,所以我要打探注意肯定比旁人會更容易些。”
春野櫻沒有想到對方準備直接這麼做,她猶豫了下想要勸說幾句,不過對方似乎早有想法,直接就打住了春野櫻的所有勸說。
“這是我選擇的道路。”
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開始變得惡劣,火之國這邊還算好一些,等靠近風之國了,那邊冷冽的寒風足以將人直接吹成冰棍。
“我自己過去就好,等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去平成京玩一玩,聽說那邊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喫的喝的也都比我們要好。
倆人聊了幾句,漩渦水戶的身影就逐漸的消失。
她這次是否能夠拿到關鍵性情報以及在戰局中發揮作用,決定着她的將來。
環視周圍,她感覺自己也該做些什麼。
那麼,做些什麼呢?
參與到這次的事情中去?
剛想到這裏,她就想起自己從水戶那聽到的八卦,有人以爲這一切都和她有關。
認爲她攬風攪雨,讓三個大國之間爆發了大沖突。
在聽到這傳言的時候,春野櫻都無語了。
她雖然說是的確從這次的事情中獲得了不少的名聲,以及實質上的金錢獎勵。
但實際上她和國家的爭端完全不沾邊啊。
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厲害事情的春野櫻不知道,在原本的時間線上,風之國做出這事來並沒有被任何人發現,疫病出現的初期更是沒有人在意,那個時候,他們還以爲這大概就是降溫導致的風寒。
而隨着時間的推移,發現了這病的情況不對勁時,這疫病也就很自然的席捲了整個國家。
火之國和雷之國出現了大規模的疫病,死亡的人數更是在成日上升,讓人惶惶不安。
不過好在不管是雷之國還是火之國,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爲強國就是因爲資本的積累足夠,而且大名也都是有手腕和能力的人。
他們對於自己需要些什麼也都很是清楚,疫病如果傳播開來,就連他們自己都要遭罪。
安排人去治療,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想要讓人在短時間內治好,卻是一件麻煩的事。
在疫病開始的時候,或許只需要控制住幾千人就足夠了,可到後期沒有病的人纔是少數。
治療的過程很是漫長,他們更是花費了整整一個冬天去抵抗疫病。
冬季到來時,街道上都是凍死的屍骸,大雪持續下了整整三個月,如果不是這雪足夠大,從某種程度上抑制了疫病的傳播。
這讓疾病在爆發的時候有所緩衝,雖然依舊席捲了不少人,可還是給研發帶來了足夠的時間,讓他們能夠在最冰冷的時候搶救回了一些生命。
不過這也就導致了,一些人完完全全是被凍死的。
一個冬天下去,死了不少人。
雖然說最後還是治療好了,但付出的代價可不是幾個數字所能夠描述的。
而這個時候,他們也發現了疫病的源頭,兩邊都認爲是對方害的自己,倒是沒有想到是有人故意製造投毒的可能。
一來二去,雖然說是國家進了大災,但兩個國家的掌權者都心底憋着一股子大火。
更別提旱災過後是大雪,他們哪怕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發動對外戰爭的好時機,卻依舊發動了戰爭。
雙方大的不可開交,其中以千手和宇智波爲最,有些原本見他們遭了難,而且還打成這副模樣,準備來分一杯羹的其他忍族,直接就被交戰的雙方當成了皮球直接打飛了。
這一戰奠定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在忍界的地位,也讓他們兩族之間的仇恨變得更加鮮活刺骨。
兩方族長在這次的交戰中隕落,昔日的友人之間也蒙上了至親的血。
哪怕是千手柱間,在這次之後也消沉了好長一段時間。
一邊思考着自己是否要摻合進這次的事情裏,春野櫻也很快的躲避開其他人回到了自己在雷之國的那家店鋪裏。
兩個宇智波家的小姑娘發現她回來了跑的飛快,直接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春野老師!你回來啦!”
“老師,老師,我好想你啊!你這次離開了好久,有沒有危險啊。”
兩個小姑娘眼淚汪汪的仰頭看着她,你一言我一語的關心。
在確定了她沒事之後,兩人這才又開始說起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她離開之後發生了些什麼,以及最近一段時間宇智波家裏傳過來的一些事。
“對啦,最近一段時間斑大人和泉奈大人都有來哦,還送來了不少的東西。”
這麼說着,兩個小姑娘拽着她往裏面走去,帶着她看了下送來的好東西。
不得不說,對方還是很大方的,不管是不是爲了拉攏她,這種行爲都很讓人覺得舒坦。
更別提送的都是些她用得上的東西,還有些手寫的感謝信,把情緒價值給拉滿。
“扣扣。”房門被人敲響,站在門口的人悄無聲息的出現,但卻帶來了很強的存在感。
那披散着,隨意走動幾步都會工燥的天氣帶着發出滋啦啦靜電聲響的頭髮,讓她看了很久。
春野櫻都開始琢磨,宇智波斑的這頭髮如果搓上一下,是不是能夠直接炸毛,甚至飄飛在空中。
當然,這些事她也只敢在心底想一想,順便吐槽一下。
這人居然在這個天氣都還能就這麼披着長頭髮在路上走,她都因爲趕路的時候被狂風糊臉,選擇了把頭髮給紮起來。
難不成宇智波斑厲害到了能夠直接無視這些的地步?
春野櫻腦子裏想着些事情,面上自然完全沒有表現出來,“怎麼了?”
正走進來的宇智波斑也不知道眼前的人在心底裏如何誹謗他。
“我成功的讓兩國的大名都發布委託了。”宇智波斑也沒有考慮更多的事,他一坐下來就直接甩出了自己最爲憂心的問題。“可問題是,現在泉奈不知道,族人也不知道馬上要和千手家通行。”
春野櫻滿臉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就這麼辦事的?
我還以爲你這半個月就是在忙碌這事呢,結果你是拖延症,到了任務都快要發佈的時候還沒有想好後面要怎麼辦。
“你該不會是想着,大不了到時候就推到大名的身上,反正是貴族發佈的命令,就算捏着鼻子也要去做。”
從對方那有些心虛的表情中,能夠清楚的看出來對方可能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某些人會直接拒絕掉這個任務,或者是在任務的途中,將合作演變成大亂鬥。”
大名那邊發佈任務確實不會在意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忍者不過是任他們操縱的工具罷了。
使用的工具之間到底有沒有矛盾,對於他來說完全不重要。
宇智波斑眉頭微皺,顯然他對於家族裏的許多人脾性也都瞭解,知道他們做出來什麼事都不奇怪。
“如果泉奈幫忙的話……………”
那肯定就能夠直接解決所有麻煩了,但他不想讓泉奈爲難,也不想讓泉奈承受那些人的質疑和謾罵。
“不!不能讓泉奈爲難。”
“千手那邊呢?他們怎麼說的。”好奇的詢問了一句,春野櫻就聽到了宇智波斑那一下子從激動變得毫無波瀾的情緒。
“柱間把他弟弟打了一頓,他爸好像是被毒蘑菇撂倒了,暫時在家裏沒有出任務。”
“千手扉間似乎同意了幫忙解決麻煩,但具體怎麼做的我不清楚,上次和柱間在南賀川見面都是十天前的事情了。”
這些事都沒什麼需要隱瞞的,再加上之前他就透露過相關的內容,所以宇智波斑和人探討的時候很是自然。
他原本還想過自己做點計劃和安排,不過琢磨了好幾天之後,他果斷放棄。
現如今過來和人說起這些,也是希望對方能夠提供一點的方案。
“很抱歉,我對於戰爭一竅不通。”
坐在她對面的人眼中也帶着一種清澈的迷茫,畢竟對於宇智波斑來說,思考戰局或者是做些計劃,操控人心之類的也都是一竅不通。
對他來說,思考這些還不如直接和人打一架。
甚至他都和柱間約定好了,等到時候任務的時候,他們倆放開了打一架,誰贏了,誰就當指揮。
雖然他倆都不會指揮,不過話語權還是要爭一下的。
好歹能讓泉奈壓千手扉間一頭。
宇智波斑又閒聊了幾句,說了下大概這周的時間先鋒小隊就會組織着一起前往邊境線,順便詢問了下春野櫻是否願意過去,他們給的酬勞很是漂亮,春野櫻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商量了兩句,最後確定大約三十人的隊伍會在五天後出發,然後和千手家會和。
他必須要在這幾天的時間裏說服泉奈,還不能讓泉奈爲難。
腦子裏想着這些事,他也沒有在這店裏繼續耽擱,就準備直接回族內去琢磨怎麼和泉奈說。
前腳剛走出這藥房的後門,後腳他的臉色就陡然一邊。
一股有些熟悉,而且很是爆裂的查克拉在自己的身後出現,帶着極強的攻擊性。
迅速轉身,宇智波斑看到了那藥房後院的上空出現了一道道青紫色的雷光。
在看到這場景的剎那,宇智波斑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抬腳踹向了那後院的大門。
他還在想着,是什麼擅長隱匿的傢伙會之前沒有半點氣息,自己剛走就一下子暴露的。
結果房門的木板碎裂,他在其中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
而且對方此刻還被人直接抱在懷裏??
嗯,這肯定不是刺殺,不過,不過眼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宇智波斑大腦宕機,一時難以重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