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報復
王保強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睡過去了,第二天一直到中午纔起來。
迷迷糊糊的洗臉刷牙,也是肚子餓了,想起昨晚吳冰說的話,就套上了衣服,將信將疑的準備下樓。
這城裏人難不成還真是錢燒的慌,特地弄個餐廳在下面免費提供早餐?那這一天得多少錢啊!
到了一樓,按照指示牌的方向走過去,玻璃門推開,一股清涼就迎面而來,帶着隱隱的麪包香氣。
“哎我艹,這地方還真有喫飯的啊!”
王保強眼睛一瞪就愣住了,牛鈴似的大眼睛在裏面來回看。
餐廳裏不乏正在進餐的人,不過這個點,人家喫的也都是午飯了。
‘咕嚕嚕!’
肚子裏一陣鬧騰,王保強臉上擺出一個滑稽的表情,樂顛顛的走到一最小的店面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問道:“哎,大娘,這地方喫飯免費嗎?”
“你有房卡就成!”大娘一臉狐疑的看了王保強一眼:“你該不會是來曾是蹭喝的吧?”
畢竟他們這地方在徹底完善之前,也不少人用假房卡來蹭喫喝。
“先給我來倆包子嚐嚐!”
聽到確實是免費的,王保強就放心了,豪氣的把房卡放桌上,開口就是倆包子。
那大娘瞅了一眼,見確實是真的房卡,還是貴賓席!臉上的笑就漾開了:“哎您等等!我馬上給您拿!”
說着就戴了手套進裏面去了,王保強在外面看到還有茶葉蛋,肚子也是餓的慌,順手抄起來一個就開始撥。
要說能在這地方呆下去的,肯定都是大受歡迎的食物,就算只是一個茶葉蛋都是用龍井煮的。
王保強這剝着剝着就恨不得直接連皮一塊吞下去!
哪個香味啊,在她鼻子前邊一晃悠就沒了,別提有多勾人。
眼看着手上的蛋殼就剩那麼一塊了,王保強兩眼冒光,剛打算在伸手,冷不丁就被人撞了一下,手裏沒捏穩的茶葉蛋就掉地上了。
“誰啊!”
王保強氣急敗壞,那個龜孫子這麼不長眼!這麼大個人杵在這看不見是不是!
“咋的,找茬啊?”
誰知道對方還更不客氣,定眼一看,就是一燃着紅毛的小流氓,吊兒郎當的樣子讓人看了就厭煩。
“嘿,小B崽子,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啊?”
“呸,你個鄉巴佬!有種跟老子出來!”
小流氓看王保強人高馬壯的,心裏也是怯場,但是一想到那人須給自己的好處都夠他喫喫喝喝個把月了!馬上又硬着頭皮添上一句:“誰不來誰孫子!”
王保強本來還稍微動了下腦子,懷疑有詐,結果這麼一句激將出來,馬上就惱了。
“行啊!走!不把你揍得叫爺爺老子就不姓王!”
一手抓起自己的房卡,一手拎着小流氓的後勁就給出去了,餐廳裏的人面面相覷,寒蟬一會後又繼續喫自己的午飯。
到了巷子裏,王保強吧吱哇亂叫的小流氓扔在地上,活動下關節,看着他猙笑。
他是來這地方太久了,身上的那點流氓勁都給收起來了。
這麼一個小流氓豆乾收拾他?行啊,那他就讓這小子看看,啥叫山村莽夫的拳頭!
“哎!哥!哥你等會!”
一看王保強準備動手了,小流氓就慫了,連忙叫停。
王保強一臉不爽:“幹啥?還有啥遺言沒交代是不?”
小流氓顫顫一笑道:“您別生氣啊,我這也是受人所託,有位老闆要找你啊!”
“老闆?啥老闆?”
王保強一懵,看到小流氓臉上的笑逐漸變得詭異起來,心裏暗道不好,一轉身,臉上就被丟了一個帕子。
下意識的吸氣,一股子強烈的難以言喻的味道充入鼻腔。
腦子裏一亂,王保強就知道完了。
這絕逼是早就已經設計好了的啊!連迷藥都帶上了!
要是讓他跑出去了,看他怎麼弄死這羣逼崽子!
再也承受不住迅速被昏沉侵襲的大腦,王保強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後面站出來幾個人,其中一人掏出錢來給小流氓,看也不看他感激涕零的表情,就指揮着人吧王保強給抬走了。
而想要問王保強有沒有空出來喫飯的吳冰,打了一遍又一遍的電話,最後追蹤定位,看到落在巷子裏的諾基亞,臉色一沉,直接打給蘭佳璐。
“蘭姐,王保強出事了……”
王保強醒過來的時候,全身上都被扒光了,躺在車廂裏。
感受了下身上赤條條還被綁起來的感覺,王保強心裏怒罵。
媽的這羣龜孫該不會是有什麼特殊嗜好吧?幫人就算了還給扒光?是要丟到河裏餵魚還是怎麼着!
手上掙扎了兩下,不僅沒什麼卵用還磨得手腕疼。
王保強在黑暗中呲呲牙,縮在角落裏保護自己不讓在顛簸的時候撞擊到什麼。
本來被綁就已經夠倒黴的了,要是腦袋上再添個傷口啥的,他乾脆就不用活了!丟不丟人!
老大不小的還被這點電視劇裏的狗血技倆算計,他要是不搞死這幾個狗日的,都沒臉去見人!
一路顛簸,王保強身上的麻藥勁還沒過去,乾脆閉上眼睛睡覺,權當積蓄體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睡着的人,恐怕也就王保強這麼大心了。
再次睜眼,面前變成了廢棄倉庫,自個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在了椅子上,身上出了一條內褲啥都沒有。
一睜眼,就聽到有人壓低了聲音:“吳老闆,醒了。”
吳?他奶奶的,又是吳家的那點破事!
眼前還沒看清楚呢,王保強就已經現在心裏罵開了。
“王保強,你不是很能撲騰嘛?你在來啊!來啊!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折騰出什麼浪花來!”
這回王保強是看清了,眼前站着的人,不就是老幹部那老不死的?
咧嘴笑笑:“老幹部,你這是觸犯黨的行爲,要槍斃的知道不?”
“呸!少跟老子貧嘴!我告訴你,吧那枚釦子交給我,我留你一條狗命!”
釦子?
王保強的眼睛轉了轉,那股子機靈勁上來了,腦子裏也想明白了。
這老狗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弄來,不就是爲了哪個假釦子嘛,這麼說來,這傢伙還真是丟了一顆釦子了。
想到這裏,王保強笑了,傻不愣登的看着老幹部裝傻:“啥?啥釦子?老幹部你說啥呢?”
老幹部被氣的不輕,臉上漲紅剛想甩下一巴掌,王保強又突然自言自語的接上:“奧我知道了,你是說哪個鑲銀邊的釦子是不?”
臉上一喜,老幹部連忙問道:“對!你把它放那了?”
“想知道啊?”王保強繼續笑嘻嘻的:“那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男的 ,我上回可是看見你摟着我們夜色撩人的一個男人跳舞!”
“噗……”
身後一陣嗤笑,老幹部臉上紅了有紅,猛地轉身怒斥:“你們幹啥!要不要工錢了!”
那些人連忙憋着,一本正經的看着外面。
老幹部臉上那叫一個尷尬啊,憤怒的盯着王保強:“你到底說不說?”
“你先承認了我就說!”
王保強繼續耍滑頭,老幹部嘴角抽了抽:“是!”
“奧,我說呢,不過那男的那麼妖里妖氣的你也下得去手?你倆誰在上面啊?”王保強眨眨眼,完全沒有一點作爲被綁架的人的自知。
“你!你找死!”
“話說回來,那個釦子啊……”王保強故意拉長了音調,老幹部連忙殷切的看着他:“給警察了啊。”
“你說什麼!?”
老幹部臉上徹底白了,王保強笑眯眯的點頭,看着他一臉心如死灰的樣子,心中暗爽。
讓你這狗日的算計老子!看老子不折騰死你!
“不過,好像又被我拿回來了?”
老幹部剛打算吩咐人處理掉,王保強突然又來了這麼一句,頓時讓他心裏又燃起了希望,熱切的盯着王保強。
“嘿嘿,俺也記不清了,我這都快餓死了,先給點喫的唄?”
王保強一臉憨樣讓老幹部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但想到關係到自己身家性命的釦子還在王保強手裏,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叫人去外邊買喫的。
王保強也不着急,悠閒的靠在椅背上面,忽悠着人給他解了腳腕的繩子,拿大腳丫子搓着腳,張嘴喫着人家送到嘴邊的肉塊,別提有多爽了。
人嘛,就是要靠忽悠的,大中午連個茶葉蛋都沒喫上,還不能晚上喫點飯了?
過了一會,天漸漸暗下去,王保強也喫飽了,打了個飽嗝,又打個哈欠迷糊道:“不行,喫飽了就犯困了,我得睡會,你們誰都別叫我啊?”
老幹部氣得臉色漲紅,卻無可奈何,只能看着王保強頭一歪就那麼開始打呼嚕。
氣急敗壞的轉頭看着那幾個無辜的私家保鏢:“今天晚上誰都不能睡!都給我打起精神等着!”
那些人雖然心有怨言,卻不敢說什麼,畢竟誰讓人家是他們的僱主呢?
夜色漸漸深了,剛剛纔找到一點苗頭的蘭佳璐和吳冰動用了私家偵探,一路順着痕跡到了一個廢棄倉庫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