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小組的第三場比賽上,被很多玩家評爲種子選手的東鞋西賭這次出奇地沒有像以前那樣做出風流瀟灑的樣子來,反而還弄了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面具戴在臉上,巨大的面具將他的臉孔全部遮擋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而且跟之前傳聞裏的也不一樣的是,這次他出招根本就不是之前傳說裏的招數,而是一招絕強的“旋風狂閃”,直接就把對戰的對手一下掃下了臺。
而看到戰勝對手之後的東鞋西賭不但沒有半分的高興,反而做賊一樣地倉皇逃竄而去的樣子,認識他的人都快懷疑上臺的人到底是不是那個東鞋西賭了。
“我知道了,他,他,他一定是中了傳說裏的‘絕對毀容劍’了!”觀衆席上,一個人驚訝地爆出了這樣一句。
衆人都奇怪地看着他,卻現居然是黑色路人,只是現在,他帥氣的臉孔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了,不再像半個多鐘頭的那會醜陋的如同恩,說的不好聽,就是如同一個豬頭一樣的那副鬼德行。
“不是吧?那個什麼飄來蕩去居然賽前就開始清除異己!”觀衆們憤怒了。
但是隨即,一個女玩家弱弱的聲音在人羣裏響了起來,“那,那萬一我們碰到了那個‘絕對毀容劍’要怎麼辦?我,我不想被毀容啊!”
此話一出,周圍的一些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給一下掐斷了似的,靜的有些憷。是啊,誰會想被毀容呢?這話實在太強大了。
“那個”一個玩家愣了一下,說不出話來了,“這個”
“好了,我們看我們的,我們都是觀衆,不參與比賽的。”旁邊的一個玩家說道,這句明顯是安慰人用的話卻讓幾個人都感到了一陣的安心。
是啊,我們又不比賽,我們操什麼心?
時間飛逝,賽場上的比賽時間多少有些漫長,能力相差不遠的兩個玩家要在環境詭異的場地裏分出勝負來多少都還是要些時間的,一組組的玩家上場,底下的觀衆們奮力地在那裏爲自己支持的玩家吶喊加油。除了沒幾場結束的異常迅以外,其他的場次裏,選手們都極盡各自所能,將比賽變成一場場他們的能力秀。
血月跟黑羽在各自的賽場出現的時候,他們的支持瘋狂地揮舞起手裏的東西,吶喊聲之大讓整個會場幾乎被掀翻。
經過一天有些亂七八糟的比賽之後,第一天的比賽在一大羣還想繼續看下去的人有些不甘心的喊聲裏結束。沖天而其的各種煙火讓會場成了一片星星的海洋。
第二天的比賽準時開始,所有的觀衆幾乎都提前了快1個小時進場,人們在那裏安心地等待比賽的開始。
簡短的開幕式過後,很快就輪到飄來蕩去再次出場了,巨大的比賽場地瞬間轉換,變成了一片寬廣的叢林。司儀的聲音帶着玩味又帶着幾分戲瘧地開始了介紹,“紅方,42號選手飄來蕩去,男,嗯哼,我相信經過昨天的那場比賽,應該有很多人都對我們這位神奇的,會使用一種不知名的,神祕的招數讓人倒黴。”
說到這裏的時候,司儀停了下來,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哦好吧,讓我們來看藍方,藍方選手白雪蓮,哦該死的,我們這位可愛的小雪蓮選手居然是一位美麗的女精靈,精靈小姐,一定要當心那個該死的,討人厭的飄來蕩去,注意他的招數,然後狠狠地教訓他,上吧!”
飄來蕩去心裏覺得很鬱悶,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成了典型的反面角色了?還狠狠地教訓他,有木有搞錯哦!
“你你你你”飄來蕩去剛想說什麼,就看到對面的美麗的女精靈忽然叫了起來,“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不用這樣吧?”飄來蕩去很想解釋一下,說自己是無辜的。
女精靈卻二話沒說,直接就把自己朝着那堆叢林裏躲了起來,“別過來!”
“”飄來蕩去無語了,有至於這樣誇張麼?
但是女精靈卻沒有理會,她直接利用自己精靈族的天賦能力將自己隱蔽了起來,然後對着飄來蕩去就是一通法術的轟擊,一大堆的法術沒頭沒腦地砸過去,讓飄來蕩去實實在在地嚇了一跳。
“輕靈之術。”飄來蕩去大聲地喊道,然後嗖地一聲跳了起來,也躲進了那堆奇怪的植物裏。
飄來蕩去迅地動了自己的能力,開始搜尋自己的對手。
“不要過來!”可憐的小精靈一邊叫着一邊亂扔法術。
飄來蕩去看着對手可憐的樣子,實在有些不忍,剛想走過去的時候,卻結結實實地捱了她一記恐怖的法術,差點沒把他砸的飛出去。
“呃”飄來蕩去看了眼自己的hp,再看了下自己的魔抗,還成,少的血不多,離死早的很。
頓時,他放心地接近了這個換亂地在那裏亂吼亂叫的可憐小精靈,然後猛地動自己的“妖獵突擊”迅地衝了過去。
飄來蕩去輕輕地將手裏的青銅長劍擱在他的脖子上,“你看,現在,你應該做的,應該是投降!”
“投,投降”小精靈戰慄着說道。
“很好,那回頭見啦!”飄來蕩去輕輕地笑着,瀟灑地走了開去。
“勝方紅方,飄來蕩去。”司儀的聲音裏帶着濃烈的不滿,但是卻對既成了的事情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在那裏鬱悶,然後有些不甘心地宣佈這一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