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林清正在腦子胡亂的猜測那封信到底寫的什麼的時候,郎曼突然出聲喊道。
“前輩。”林清看了看郎曼的神色,沒有剛剛那麼古怪的笑容,心中不禁暗暗鬆了口氣,看樣子,先生的信還是很管用的,也不知道先生和這一位是什麼關係。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郎曼沉吟了一會,緩緩的說道。
和先生是什麼關係?林清突然覺得有些迷茫,是啊!酒友?長輩?師生?主人和客人?還是其他,林清也搞不清楚,只是喜歡和先生呆在一起而已,林清很喜歡先生那種雲淡風輕的氣質,感覺心靈會很寧靜。
“算是長輩和晚輩吧!”林清想了想,很堅定的說道。
之所以說是長輩,一是因爲林清感覺先生既然是看着自己長大,而自己又的確從他那裏學了不少東西,二是林清從內心深處還是相當尊重先生的;而至於第三點則是林清感覺到先生和這個郎曼應該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關係,拉近和先生的關係,想必郎曼也不會爲難自己,這雖然有些功利,但卻很現實。
“長輩嗎?”郎曼笑了笑,嘆了口氣:“他也會做別人的長輩?”
林清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對於郎曼的自言自語,林清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現在自己也沒事,實在沒必要再去讓郎曼注意自己,雖然郎曼是一位聖域強者,但林清可沒有興趣和他沾上什麼關係,畢竟有這麼多前車之鑑,沒有絕對的把握,林清可不想胡亂的跑去感激涕零的求教,然後再成爲自己後來者的前車之鑑。
“小子,知道他在信裏說了什麼嗎?”郎曼揚了揚手中的信。
“不知道。”林清很耿直的說道,信裏有什麼,林清的確不知道,偷窺他人隱私的事,林清向來沒什麼興趣。
“嗯,”郎曼笑了笑,很淡然,“他說在你在喀斯特的日子裏,麻煩我照顧照顧你!”
“啊!”林清很驚訝的看着郎曼,打破腦袋林清也沒有想到信裏寫的是這些,照顧自己?先生居然幫自己找了一位等同於聖域的高手來照顧自己,那自己還怕個屁啊!只要自己不會傻到去找喀斯特公爵的麻煩,在這喀斯特城裏自己完全可以橫行無忌嗎?
林清很衝動,很想現在就直接跑會銅鑼灣去親吻先生一下已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這就是及時雨嗎?有聖域高手罩着,林清覺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只覺得多日來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臉上也慢慢露出了很陽光的笑容。
“哼!”郎曼突然冷哼了一聲,林清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沒掉頭就跑。
“難道你以爲有我罩着,在喀斯特你就能橫行無忌了?”郎曼冷冷的看着林清,冷笑了一聲。
“是,不是,是。”林清一直很耿直,所以他直接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隨後想想又不對,但最後還是說實話的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耍小心思沒用。
“是?你還真以爲我是無敵的啊?”郎曼笑了笑;“這個世界很大,高手很多,就是在這喀斯特城裏,也有不少老不死是可以要了我的命的。
林清只能呵呵的傻笑着,同時心中卻是大爲驚訝!看樣子自己以前的確是坐井觀天了,還是小心點好,不過想了想,林清還是覺得自己太過高看自己了,旁邊站着的都是很厲害的主了,那更厲害的會閒着沒事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不過,只要你不惹什麼大的麻煩,我還是可以替你扛着的。”郎曼上下打量了下林清,嘆了口氣,徐徐的說道。
“謝謝前輩!”林清很恭敬的說道,能不恭敬嗎?有了這位主的保證,自己身上就相當於加了一個保命符啊!
“你不用謝我!要謝你就謝那個老不死的怪物去。”郎曼揮了揮手,示意林清上前一點。
雖然很擔心這個傢伙會不會突然出手把自己幹掉,畢竟郎曼笑面虎的名聲在那,不過想想先生那封信,林清還是選擇相信,畢竟人家要是想殺自己,自己跑多快也沒用。
“說吧!小子,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郎曼看了看林清,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幫助?”林清瞪大了眼睛,疑惑道。
“是的,幫助,你需要什麼?跟我說,只要不是讓我去殺了喀斯特公爵,我儘量爲你辦!”郎曼笑了笑,眉頭爲不可查的皺了皺。
聽了郎曼的話,一個念頭不可抑止的從林清的心頭湧了出來,那就是學習術士,自己現在雖說在九龍鎖的幫助下暫時解決了功力提升的問題,但以後如何誰知道,多學點東西傍身總是不錯的。
“我想拜您爲師,向您學習術士。”林清小心的說道,剛說完,林清就有些後悔,tmd,老子嘴也太賤了,怎麼就忘了這個傢伙可是殺了無數前來拜師的人呢?真他奶奶的找死,不過話已經說了出去,也不可能再收回來,林清現在只寄希望於先生的信足夠神通廣大。
“學習術士?呵呵”郎曼自言自語道,一股滔天的氣勢一閃而逝,只在這一刻林清才相信這個看着一臉笑眯眯的中年人是一位真正的超級高手,因爲林清感到了這股比當年林清在老管家身上更加逼人的氣勢。
“是的,如果你方便的話!”林清想了想,還是決定補充道。
“好吧!”郎曼眼底寒光一閃,不過在看到桌上那封信的時候,嘆了口氣,臉上有浮現出那股淡淡的笑意,“你知道什麼是術士嗎?”
“以前看過不少關於術士的書籍,對術士略有瞭解。”林清心中暗自小興奮了一把,看樣子是賭對了,先生果然是威武的,面子果然是足夠大的,自己果然是主角,是不死的。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郎曼又道。
“您是大陸八大灰燼術士之一的郎曼大人。”林清大聲的說道,語氣中難掩一絲絲的崇拜,不管郎曼爲人如何,但他的實力卻是值得任何希望成爲強者的人的尊敬。
“八大灰燼術士?”郎曼喃喃道,然後看着林清又問道:“你知道什麼是灰燼術士嗎?”
“知道,灰燼術士是術士的一種,專攻戰鬥,他們主要修煉”雖然林清最後還是沒修煉術士,但對術士的瞭解林清卻是極爲自信,此刻開始背起那些書上對灰燼術士的定義。
“哼!都是狗屁!”郎曼突然冷哼了一聲,直接打斷了林清的話,林清只好趕緊停下,臉上露出燦燦的表情。
“讓我告訴你,那些書上說的都是狗屁,都是在胡扯。”郎曼難得的激動道:“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會直接拿火燒死你。”
林清突然間就明白了自己之前爲什麼那麼多可憐的孩子都悲劇了,感情問題出在這裏,同時也暗自慶幸,虧了有先生的信,不然自己現在也是一團灰燼了。
“哼,大陸上都說,灰燼術士是術士的一種,全是扯淡,我們灰燼術士最正確的叫法應該是魔法師,而不是什麼狗屁的術士,術士是以戰鬥爲生的嗎?術士是最求自身力量的強大以圖成爲不朽的存在的嗎?哼!”
“魔法師?”林清嘴角抽搐了一下,灰燼術士的真正名稱是魔法師,林清之前雖然有些懷疑,但也是因爲灰燼術士於魔法師有些相像罷了!此刻由郎曼這位應該說是術士界的權威說出了,林清卻是不得不感嘆人世間的事情果然是奇妙的。
“不錯,是魔法師,雖然是萬年前的稱呼。”郎曼嘆了口氣。
“那爲什麼?”林清看着郎曼,把心裏的問題問了出來,術士是魔法師,這絕對是大八卦啊!
“因爲我們是失敗者,我們的魔神敗給了戰神,所以我們只好變成了曾經我們最爲藐視的術士。”郎曼突然面露痛苦的說道。
“魔神?戰神?難道世上真有神?”林清一臉愕然的看着郎曼,這個世界居然真會有神?不過想想自己的穿越,想想自己身體裏住着的那位,林清又釋然了,穿越這種事情都能發生,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世上自然是有神的,我們魔法師信仰魔神,而戰士則信仰戰神,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萬年前發生了一場大戰,然後我們魔法師再也無法成就聖域。”郎曼解釋道,臉上極爲陰沉。
“可大陸上的人不都說八大灰燼術士等同於聖域強者嗎?”林清又罵了一句‘自己最賤’,沒看人家正傷心呢?自己還往人家傷口上撒鹽,簡直就是自己往牆上撞。
“哼哼!”郎曼冷笑這說道:“你也說了,等同於,而不是等於,我們只是擁有了近乎聖域強者的戰力罷了,但卻不是真正的聖域,單論實力的話,應該說是紫級巔峯,無限接近聖域。”
“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麼?”郎曼倒了杯酒,一口喝了下去:“你不是要學術士嗎?還是先看看你的天賦吧!畢竟不管是術士,還是魔法師,都是由天賦決定的。”
林清倒是聽的津津有味,很希望人家繼續說下去,畢竟這些在大陸上是絕對聽不到的祕聞,多聽點不一定明天就能派上用場,可惜人家不願意說了,林清也沒那實力去強迫不是。
“來吧!靜下心來,把手放在這個水晶球上面?然後什麼也不要想,其他的都由我來做。”郎曼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個水晶球,用一隻手託舉着,同時指示林清道。
林清知道這是術士天賦測試用的水晶球,倒也沒什麼牴觸,輕輕把手放在了水晶球之上很快,林清便感到似乎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從郎曼的手上傳進了水晶球,再然後林清便感到自己身體內的一些古怪的能量被郎曼的能量吸引,緩緩的注入了水晶球內。
忽然,一股沖天的紅光從水晶球內升起,然後是一道同樣沖天的綠光,再然後是一道青色的光柱在短短的一瞬間,水晶球先後升起了紅、綠、青、藍、黃、黑、金、白七色光芒,七種顏色交相輝映,把二樓照的極爲絢爛。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正在林清不明所以的時候,郎曼一臉震驚的看着林清,突然發出一聲彷彿踩到什麼痛處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