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情妾意續塵緣,不羨鴛鴦不羨仙!
伴隨這林佳儀的一聲婉轉悠長的呻吟,兩人的身子同時靜止了下來,奔湧而出的情潮,一波重逾一波的衝撞着林佳儀的大腦,讓她整個人都禁不住微微的顫慄了起來,點點殷紅的疹子慢慢的自她如雪般白皙的肌膚上浮現了出來。
一股特殊的馨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夾雜着些許*靡的氣息,讓人禁不住會在腦海中生出絲絲漣漪來。
待林佳儀完全把僵硬緊繃的身子鬆弛下來後,楊樂身體略有些疲憊,主要還是心理上的,那種身體上得不到發泄的疲憊,讓他既是鬱悶,又有些苦惱,苦惱自己身體的變態。
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低落和鬱悶,林佳儀嬌憨的翻身趴在楊樂胸口,捧着他佈滿汗水的臉龐,歉意的說道:“樂樂,不好意思哦,我……”
楊樂抬頭吻住了她嬌豔的小嘴兒,笑着說道:“不要想那麼多,我已經好了,剛纔美嗎?”
嬌羞的點了點頭,林佳儀緊緊的摟着楊樂的脖子,似乎要把自己擠進楊樂的身體裏一般,柔軟細膩的肌膚慢慢的摩挲着,想要給楊樂多一些身體上的享受。
感覺到了楊樂的依舊堅挺着的火熱,林佳儀心裏的愧疚又多了幾分,有些擔憂看了看楊樂的臉,瞥了眼身邊側着身子背對着這邊熟睡着的白潔,低聲的在楊樂耳邊說道:“要不,要不我把白潔叫醒吧,讓她陪你,要不然你……總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的。”
看了看白潔,楊樂心裏有些意動,不過最後還是搖頭說道:“還是算了,潔現在正在睡的香,就不要吵醒她算了。”
噘了下小嘴兒,伸手在楊樂下身的堅挺上撈了一把,林佳儀拉着長長的尾音說道:“不行,要不然你一夜估計都睡不着。”嬌媚含情的眼眸閃過一抹嬌羞,嬌滴滴的把小嘴兒湊到了楊樂耳邊:“剛纔人家那羞人的一幕都被她看到了,人家也要看回去,要不然以後再在一起的話,該笑話人家了,好不好嘛?”
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又似乎是受不了她如此嬌媚誘人的撒嬌,楊樂拿捏了一會兒,最後似乎有些難爲情的點頭說道:“那,那好吧!”
這傢伙,還真是太壞了,明明心裏早就渴望,卻還要拿捏一番。
真是頭虛僞的狼狼。
不過他越是這樣,越是讓被矇在鼓裏的某兩位美人欣喜不已。
或許這就是某狼想要的效果吧!
甜甜的在他嘴巴上吻了吻,林佳儀翻身趴到裝睡着的白潔身上,小手調皮的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騷動着,笑着叫道:“白小妞,快醒醒,該你接班了,快起來去伺候咱們的小老公。”
“林姐,幹嘛啊!”
白潔佯裝着剛睡醒的樣子,小手揉着眼睛,慵懶嬌憨的叫道。
“我不行了,都快被那頭大色狼給折騰散架了,他到現在還沒好,該你伺候他這頭大色狼啦,我實在太困了,我先睡了。”
林佳儀一下子把白潔推倒楊樂懷裏,翻了個身,側着身子背對着這邊睡了下去,不一會兒就響起了輕微的酣睡聲。
白潔其實一直都沒有睡,一直都在看着兩人的交合,看着那羞人的一幕,她一開始覺得萬分害羞,最後看的動情了又有些期待,特別是聽着林佳儀那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的嚶嚀聲,身體裏就像是有着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渾身都難受燥熱的厲害。
她自然明白林佳儀打得是什麼主意,不過楊樂這方面的強悍她早就體會過,林佳儀一個人根本就滿足不了楊樂,但是想到自己那羞人的一幕將要暴露在人前,心裏怎麼想怎麼覺得難爲情。然而心裏又擔心楊樂如此會憋壞了身子,一時間的抉擇倒是讓她好生爲難。
楊樂也知道她的難爲情,摟着美人的柳腰,低聲的安慰道:“我沒事,別皺着眉頭了,看得我都心疼死了。咱就這樣睡覺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嗎?”
感受到抵在粉臀上楊樂的堅挺火熱,白潔貝齒輕咬了下嬌豔的紅脣,看了眼身邊裝睡着的林佳儀,昂着頭看着楊樂,輕聲的說道:“總這樣憋着終究不好的,讓我來伺候你吧!”
“潔……”
楊樂要出聲阻止,白潔卻已經主動的把自己吐着芬芳的小嘴兒印在了他的大嘴上,細膩柔滑的小手也開始肆意的在楊樂身上遊動了起來,極盡可能的撩撥着楊樂心底的情慾。
內心接收到了她的溫柔和乖巧,楊樂這個時候也放棄了堅持,主動的翻身把白美人壓在身下,大嘴貪婪的吮吸着屬於她特有的香甜,大手也開始肆意的在美人身上的活動起來,任何一寸的肌膚都是那麼的細膩柔滑,如絲緞般,讓人留戀不已!
漸漸的,隨着楊樂那如同帶電了一般的大手的遊走,白潔慢慢的迷失在了情慾中。此時她的腦海裏只有着唯一的一個念頭,那就是極盡可能的讓楊樂品嚐自己的溫柔和嬌美。
心靈的相近,讓兩人彼此的親吻撫摸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輕鬆,如脈脈溪水般,一切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的做作。
隨着內心情慾的激發,兩人都是情動不已,白潔睜開了迷離的雙眼,身體完全打開,做出了準備接納楊樂的姿勢。滿含柔情的妙目動情的看着楊樂,似鼓勵,又似暗許,甚至是些許的期待。
伸手在美人下身泥濘的神祕小花園撈了一把,楊樂溫情的看着美人的眼睛,輕聲的說道:“潔,準備好了嗎,我要進來啦?”
無聲的點了下頭,白潔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似乎已經忘記了身邊一直打着偷看主意的林佳儀,小手輕輕的握着楊樂那滾燙的堅挺,慢慢的湊到神祕小花園的曲徑邊緣。
伴隨着白潔婉轉的嚶嚀聲,楊樂那滾燙的龍槍一寸一寸的向着最深處前進着,看着白潔緊皺着眉頭,貝齒輕咬着薄薄紅脣的樣子,楊樂憐惜的摟着她的身子,動作越發的溫柔舒緩起來,生怕弄痛了較弱不堪的可人兒。
林佳儀此時似乎也忘記了裝睡,翹着螓首,一雙妙目直直的看着兩人結合的部位,看到楊樂依舊還有大半截停留在外的龍槍,似乎嘴脣有些發乾,小香舌無意識的舔了舔猩紅的櫻脣,鼻息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的這幅模樣,恰好被楊樂看在眼裏,心底某一處突然被狠狠的撩撥了一下,一身沉悶的吼聲自喉嚨裏響起,身體突然無意識的往前一送,整根龍槍頓時完全沒入了白潔那神祕小花園內。
遭此突然劇痛,初承雨露的白潔痛的幾乎一下子昏厥了過去,摟着楊樂肩膀的小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裏,好看的眉頭緊緊的鎖着,兩行晶瑩如珍珠般的清淚順着眼角流淌了下來。
“該死!”
看到那兩行清淚,楊樂心底像是突然被針紮了一下似的,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不由得在心裏暗罵一聲,憐惜的摟着可人兒,低頭含着美人的小嘴兒,大手溫柔的在其敏感部位撫摸着,以期能減少可人兒身體上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白潔從那劇痛中緩了過來,抑或是無法忍受身體裏的酸脹和渴望,輕輕晃動了下粉臀,嬌聲的說道:“可……可以動了,好好的愛我吧,潔兒需要你……”
很快,楊樂的動作漸漸的連貫了起來,白潔再次陷入了那一波強逾一波的情慾的衝擊下,兩條修長晶瑩白皙的美腿緊緊的纏繞着楊樂的熊腰,隨着楊樂的動作,嘴裏不時的響着婉轉如鶯啼般的嚶嚀聲。
林佳儀這個時候也忘記了身體的痠痛,雙眼直直的盯着在那神祕小花園內時隱時現的龍槍,不由自主得,神祕的小花朵漸漸地生出了一陣陣空曠難耐的搔癢。
此時她早已忘記了要看笑話的打算,整個腦海全部都被那讓人慾死欲仙的情慾充斥。整個人也慢慢的貼在了楊樂身上,清涼的小手如靈蛇一般,肆意的在楊樂身上遊動着!
受此刺激,楊樂內心的情慾再次被充分的激發出來,悶吼一聲,不由自主的加快的衝刺的動作。肌膚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不絕於耳的迴盪在空曠的房間內。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兩女人上流連,最終,初經人事的白潔和林佳儀終於無力再承受楊樂的鞭撻,紛紛直接昏睡了過去。偌大的臥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了充斥着無盡*靡的氣息和楊樂有些鬱悶的嘆息聲。
突然,楊樂神情一動,嘴角閃過一抹邪氣的笑意,豎起耳朵凝神傾聽了一會兒,一把抓起浴巾裹在身上,身形矯健如鬼魅般閃了出去。
很快,他的人又從門外閃了進來,不同的時懷裏已經多了兩個僅穿着睡衣的美人兒。赫然是和楊樂有過合體的柳若寒和謝婉如。
把兩美人放在散發着特殊馨香的大牀上,依舊熟睡着的謝婉如嬌憨的翻了個身,摟着身邊白潔的胳膊接着呼呼地睡了起來。
楊樂有些無語的和柳若寒對視了一眼,伸手摟着她坐了下來,嘿嘿笑着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
嬌嗔的白他一眼,柳若寒伸手在他依舊滾燙着的堅挺上捏了捏,無奈的說道:“你就是頭牛,兩個人都還滿足不了你,真是拿你沒辦法。”
看着楊樂眼底閃爍着的淡紅色光芒,心裏是既心疼,又無奈,說不得小手親暱的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嬌嗔的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兩個人都……”
楊樂無奈的探了下雙頭,愁眉苦臉的說道:“你以爲我願意這樣,每次都是被吊在半空當中。這個事很難解釋,而且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到時回到谷裏好好的問問纔行。”
“你啊,攤上你這麼個怪物,也不知道是姐妹們的福氣,還是苦難,你看看她們,都被你折騰成什麼樣了?”柳若寒拉來一邊的真絲薄被蓋在白潔和林佳儀身上。
訕訕的惱了下頭髮,楊樂有些不敢看柳若寒那澄澈明淨的眼眸,咧着嘴說道:“你知道的,有時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所以就……”
“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對你身體很不好,必須早點解決掉纔行。”
摟着柳若寒柔軟的身軀,楊樂一邊摩挲着,一邊說道:“這個我知道,等這邊事了,去一趟東陵市,然後咱們就一起回去,你身體上的問題也得好好的想想辦法纔行。”
看了眼楊樂在自己胸前活動的大手,柳若寒嬌媚的剜的他一眼,嬌聲的說道:“我現在很好了,身體內的寒毒都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暫時不會有事的,還是儘快把你自己的問題給解決了纔行。”
楊樂大手用力的在她胸口揉了揉,恬着臉說道:“我的問題不算很當緊,大不了你們多陪陪我就可以了。”
“色狼,恐怕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柳若寒親暱的在他臉龐上擰了一下,伸手把他推倒在了牀上,眉角含情的說道:“好了我的大老爺,快躺下,你都弄了半天,還不累啊,今天就讓小女人來伺候你一回吧,美了吧,高興了吧!”
“嘿嘿,我的寒兒就是體貼,愛死你了!”
這就是柳若寒,外表看起來冰冷淡漠,在面對着楊樂的時候,卻是熱情體貼的,再決定了一生和楊樂相伴後,整顆心,整個眼裏就已經全是楊樂了,沒有世俗,沒有扭捏造作,有的只是全心意的愛着楊樂……
舒服的躺在牀上,看着騎坐在腿上脫着睡衣的柳若寒,楊樂老實不客氣的動起了安祿山之爪,肆意的在美人晶瑩如玉的肌膚上摩挲着!
褪去最後一件小布片,柳若寒嬌羞的瞪了楊樂一眼,小手扶着楊樂那突然粗壯了一圈的堅挺,粉臀緩慢的沉了下去,整個人也慢慢的伏在了楊樂胸口上,很是主動的把自己嬌豔的紅脣湊了過去……
很快的,臥室內再次響起了那令人遐想萬分的交響樂,兩種不同的嚶嚀聲像是在述說着什麼。
夜色濃重,一輪彎月懸掛在西邊半邊天空,如羞答答的美人,半遮半掩間,風情無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