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老話是:人到一萬,沒邊沒沿。
這話說得挺有道理的,淡邊戰場上雙方人馬就這麼一擺,打眼望去都是黑壓壓的一片。
梁明在李勾、夏雄飛、文壇、張傑緒等軍中大將的陪同下,擺出了全套的儀仗出現在軍陣的後方。
梁明的出現明顯激起了全軍的士氣,陣陣“萬歲”的高呼聲響徹了天空。中華軍的異動令內特·阿伯德等人很摸不着頭腦,四人趕緊結束了會議趕到了前線。
“哦,上帝,是中華的國王,那個叛逆之臣,他親自趕到了淡邊。”德魯·巴裏摩爾是四人中見識最廣的一個,西班牙宮廷中同樣流傳着東方的傳奇。他知道,明黃色的絲綢,繡着東方巨龍的儀仗只有一國之主纔可以使用。
內特·阿伯德眼睛中流露出驚喜的神採,但臉色很快就沉了下去,“各位將軍,國王的到來無疑會激起東方士兵的勇氣,我們將要面臨着一場艱苦的戰鬥,但這同樣也是一個機會。”振奮的神採再次出現在他的眼中,“只要俘虜了他,我們就贏得了這場戰爭,西班牙將永遠牢記我們的光榮。”
內特·阿伯德的話激起了三人的熱血,四位將軍不僅聯想到此戰勝利後自己將要取得的輝煌。到那個時候,怕不僅僅是西班牙,整個歐洲都會流傳他們的名字。當然,先是要打好這一戰。
此時此刻身處中華軍陣營的梁明同樣抱着必勝的決心,立馬於大軍之中看着精神高昂的士兵,梁明極爲興奮。這一戰是這場戰爭中最後一戰了,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不僅意味着中華國國基穩固,還代表着中華雄霸南洋的開始,再遠一些這場戰爭的勝利是爲他反攻大6做了最堅強的後盾。贏得了這場戰爭,中華國在五十年內就再也不用擔心西面的來敵。而十年生聚,十年征戰,二十年後世界就將看到中華的雄風,席捲天下。
不僅是梁明露,整支中華軍的將士都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充滿着信心。文壇在6軍中早就奠定了自己應有的地位,絕對的實權人物,看着魚貫而出的西班牙大軍,笑道:“王爺,看樣子西班牙洋夷是想和我們決一死戰了。”他的性格很穩重,但這個時候也不禁流露出一絲不屑。
“那樣正好,一戰定乾坤。”梁明信心十足,轉頭看向李勾,“6軍可有這個雄心,今日一戰,覆滅此僚?”雖是詢問,但梁明的口吻中確實堅定異常。
“王爺放心,此戰我中華必勝。”李勾聞言,當即拱手回道。
就在梁明和手下衆將談笑時。裏許外地炮兵陣地上已經是忙碌異常了。苗海站在陣地前方。身形穩如泰山。兩眼咋都不眨地盯着炮團參謀長樂於時。團副李旺正在協調各部炮兵。忙地是不可開交。
樂於時眼睛撇都不撇苗海一眼。和各營教習以及炮團地參謀部埋頭於案中。二十來號人苦算了將近一個時辰。這纔將幾天來收集地數據處理完畢。“海子。這是四個敵炮兵陣地地諸元。不大準。你們自己掂量着來。”滿頭汗水地樂於時遞出了一張薄紙。
苗海那裏還顧得上準不準地。再差勁也比炮手自己估摸地強啊!“可出來了。王爺都使人催過一次了。”急忙掉頭進了陣地。
“距離16oo米。標尺3…………”
“所有火炮填裝新型開花彈。持續射三輪。”(一輪=1o)
在中華軍地炮兵陣地。隨着炮兵指揮官地一聲令下。14o枚用苦味酸填充過地高爆炸彈衝出炮膛。怒吼着飛向西班牙6軍方陣後地炮兵陣地。
僅僅是一眨眼工夫,一百四十枚開花炮彈灑灑落落的擊打在西班牙四處炮兵陣地周圍,雖然不可能大部命中,但在這個年代數量就是命中率的最好保證。不下二十的開花彈落入了四處炮兵陣地。燃燒到盡頭的引線觸及了內藏在彈體裏面的高爆火藥,頃刻間,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
苦味酸所釋放了強於黑火藥1o倍有餘的高能量,其產生的強大沖擊力,將整個炮彈擠壓或是直接撕成碎片,彈體紛紛自行爆裂,最表層包裹的數十到數百個鐵珠連同彈體分裂成的無數碎片,一同向外釋放開來,如玉女散花般狂舞着,疾馳衝向四周。效果自然是相當不錯的,殺傷力要遠遠高於先前使用的顆粒火藥填裝的開花彈。
苦味酸,如今的中華國還產不出,這些是在馬尼拉等地以及剛剛佔領的巴達維亞搜出來的。這東西出世的時間不長,是西曆1771年才被明出來的,因爲具有深厚的黃色素,所以作爲優良的黃色染料流傳開來。僅僅幾年的功夫,苦味酸就已傳入了歐洲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中。
梁明也是在一次無意的詢問中得知的,隨即以製作宮廷布料的名義調集到了中州,然後祕密運抵了槍炮署。經過一段時日的積累,終於填裝完畢,倒是趕上了這最後一戰。
炮兵陣地的遇襲,大大震驚了內特·::阿伯德等人,他們在炮兵部署的問題上已經吸收了邦貴會戰的教訓,向後分散部署,可現在看來似乎是……
其實內特·阿伯德等人有怎會知道,判斷大炮的位子並不需要親眼看到,從炮彈的方向,着落點以及大炮的射程,就可以有個大概的判定。再說這一個月的對峙期間,第二旅的偵察哨也不是喫乾飯的,四個炮兵陣地的方位已經摸得差不多了。
經過“經驗豐富”的樂於時等人的晝夜測繪,再加上今早的苦算,七中一的概率還是相當少的。加入多給樂於時一些時間,命中率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