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讓來到公司的時候,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
他平常坐林靜嫺的順風車坐慣了,每天都習慣了那個時候起來,而今天,林靜嫺卻是沒有理會他,他也終於再一次體會到了擠公交車的痛苦。
蕭讓進市場部大門的時候,不巧的是李安茜剛好也在那裏,要知道,李安茜最痛恨的就是有人上班遲到,最近這半年來,在李安茜的高壓下,市場部的人就沒人敢遲到過,而蕭讓,今天不僅遲到,更足足有半個小時,還被李安茜當面抓着,除了少數和蕭讓較好的人對之報以同情,大多數人都有些幸災樂禍。
這絕不是蕭讓人緣不好,而是因爲前一段時間,李安茜不知道是內分泌失調還是其他什麼,心情特別陰暗,哪怕再小的事情,都會讓人苦不堪言,這一點,大多數人都有親身經歷,唯有蕭讓毫髮無損,現在見他被李安茜當面抓着,都覺得上天是公平的
然而,正在他們期望李安茜鐵着臉將蕭讓喊進辦公室的時候,李安茜卻是面帶微笑,朝他點了點頭,就擦肩而過。
這一切,讓所有人看在眼裏,驚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是他們眼睛花了,還是李安茜喫錯藥了。
衆人回過神來,都不禁有種大叫“號外,號外”的衝動。
結合到往常的種種,衆人不得不承認,李安茜對蕭讓的確很不一般,那個本來已經沉寂的謠言,在衆人心中再度復活,顯然,這蕭讓來公司肯定就是爲了泡李安茜,現在看來,應該已經得手了。
蕭讓無暇理會他們的八卦,徑直走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此刻,秦小喬和柳嫣嫣都已不在,辦公室就只剩下林靜嫺一個人。
“嫺姐,你今天可把我給害苦了。”蕭讓一進辦公室,就向林靜嫺抱怨起來。
林靜嫺怎麼會這樣,蕭讓心裏自然是清清楚楚。
前天晚上,雖然是蕭讓主動侵犯林靜嫺在先,可到最後,蕭讓擁吻她的時候,林靜嫺卻沒有怎麼拒絕,甚至還有些主動迎合,才令蕭讓那麼輕易地得逞,讓他吻得痛快淋漓。
於是,林靜嫺的真實心意也半遮半掩地顯露出來,這樣的情形,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奇妙。
見林靜嫺不理會自己,蕭讓放下皮包後,就向林靜嫺走了過去。
看到蕭讓向自己走來,林靜嫺雖然裝作若無其事,但心裏卻不由一顫,她知道,她前天晚上的情不自禁出賣了她的內心,她下意識的回應會讓蕭讓明白些什麼,而蕭讓一旦確定她的心意,肯定會得寸進尺,直到將她再度完全拿下。所以,今天一早,她就直接來到了公司,都不敢和他碰面。
“嫺姐,你怎麼了?”林靜嫺坐在辦公桌前不理他,蕭讓也只得在她身邊停下,俯下身子看着她的臉龐。
“沒什麼,蕭讓,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先回去做事。”被蕭讓近距離地看着,林靜嫺臉上不由一熱,渾身都有些不自在,畢竟,是在她的默許下,才讓蕭讓把她的身子又摸了個遍。
看林靜嫺的臉隱隱泛紅,而且似乎還有些發燙的跡象,蕭讓心中不由一驚,忙道:“嫺姐,你是不是感冒了,臉這麼燙?”
“沒,沒有”看蕭讓對她着緊,林靜嫺心裏好受了一些,連忙否認,以免他胡來。
蕭讓用手摸了一下林靜嫺的額頭,發現果真燙得厲害,而林靜嫺卻堅稱她沒感冒,不需要他去拿藥。
這下,蕭讓心裏也有些疑惑了,總覺得今天的林靜嫺怪怪的。
林靜嫺越是被蕭讓看着越是不自在,而蕭讓,越看越覺得林靜嫺不對勁。
“不行,嫺姐,你稍微等下,我去把嫣嫣的溫度計拿來給你測量,要是真發燒,得趕緊去買點藥。”於是,蕭讓去柳嫣嫣的位置把她的溫度計拿了過來。
這溫度計柳嫣嫣用過,肯定不能放在嘴裏,所以夾在下腋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由於林靜嫺穿的是職業裝,溫度計自然不能隔着外套,那樣的話什麼都量不出來,執拗不過蕭讓的林靜嫺只好把外套略微拉開一點,將溫度計放到腋下,這樣雖然隔着一層薄薄的襯衣,但基本上能有準確的結果。
做完這一切,蕭讓總算是鬆了口氣。
等了一會兒,林靜嫺取溫度計的時候,也不知怎麼把外套給掛着了,由於蕭讓站在林靜嫺背後,便伸手拉着林靜嫺腋下的外套,好讓她方便行事。
溫度計掛着,肯定是被小線給牽住了,所以蕭讓只是隨便帶着,也沒怎麼用力,誰知道林靜嫺一見解不開,頓時有些着惱,便用力的扯了一下。
這一扯,溫度計自然是拿出來了,可蕭讓微微拉着她衣服的手也被帶了過去。
等蕭讓回過神來,才發現他的手居然放到了林靜嫺的胸前,而他的手本來就微微張開着,這樣一來,竟然變成了盈盈一握的姿勢。
儘管隔着兩層衣服,但蕭讓大手所在的位置卻是林靜嫺左胸的正中,這意外的變故,讓兩人都不由呆了幾秒。
也不知是羞澀還是氣惱,林靜嫺臉上和頸下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看着林靜嫺那白裏透紅的臉蛋,蕭讓的心跳不由微微有些加速,一時間,他的手竟忘了拿開。
察覺到蕭讓注視着自己,更清晰地感受到胸前被那隻大手覆蓋,林靜嫺的心不由顫動起來,只聽她以祈求又柔弱的語氣道:“小讓,這裏不行”
蕭讓本來也沒想做什麼,然而聽到林靜嫺這話,心中不由湧起一股灼熱的暖流,變得一片酥軟,林靜嫺那嬌媚的模樣更是讓他的心爲之一蕩,在她耳邊以動人心魄的聲音道:“嫺姐,這裏不行,是不是其他地方就可以?”
林靜嫺絕不是這個意思,然而蕭讓卻偏偏要這樣理解,想到這羞人的場景,她只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羞惱有加的她又不好意思和蕭讓爭論這個問題,只能報之以沉默。
因爲緊張,林靜嫺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臉龐和頸下溼汗微浸,顯得水靈靈的,而從手指傳來的那一片柔軟,蕭讓感受得真真切切,心中更是大動,不由在她耳邊重重呵了一口氣,直弄得林靜嫺全身都癢癢的。
這裏畢竟是辦公室,蕭讓也不願自己的嫺姐難堪,說話間,大手在那絕妙的地方輕輕地捏了一把,才移了開去,只是這傢伙仍調戲林靜嫺道,“嫺姐,你剛纔可是默認了的,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你可以不要賴賬。”
聽到蕭讓的調笑,林靜嫺又氣又惱,卻找不到合適的方式反擊。
正在這時,蕭讓的手機響起,解除了林靜嫺尷尬無比的窘境。
“金戈,什麼?他們回來了?很好,把他帶到我公司這邊來。”蕭讓掛斷電話,嘴角流露出一絲讓人心悸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