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蕭讓打的竟是這樣的注意,林靜嫺也不是一個容易被糊弄的人,她很快就從蕭讓的表現中判斷出了他的真實目的,不由爲之氣結。
蕭讓沒等林靜嫺有所回應,那雙大手就開始在她身上摸索起來,直接付諸行動。
蕭讓一直覺得,女人最美的瞬間,並不是完全脫光的時候,而是身上還有少量衣物卻又掩藏不住的欲語還休,而男女之間最有情調的事兒,無疑就是將女人的衣物一點點剝離。
於是,蕭讓的手伸到林靜嫺的肩膀,從裏到外,將她的襯衣一點點往下剝,林靜嫺的襯衣本來就已被解開,這樣往下脫,自然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林靜嫺本想阻撓,但想到蕭讓那有些孩子性的脾氣,最終還是依了他,不然,他的好奇心一旦升起,說不定會提一些更加麻煩的要求。
不一會兒,那襯衣就徹底脫離了林靜嫺的身子,這樣一來,林靜嫺的上半身再無寸縷,看着那峯巒溝壑間的絕妙美景,蕭讓不由有種被閃瞎了眼的感覺。
儘管蕭讓知道林靜嫺的身子極美,儘管他已經享受過她好幾次,但現在看到摸到,他依然情難自已。
從林靜嫺的下頜開始,蕭讓一點點地吻了下去,經過她的頸項,最終還是來到了她那最豐碩的地方,現在,蕭讓終於完全看清了林靜嫺那e奶的真容,更一寸寸地感受着其間的柔軟和細膩。
與此同時,蕭讓的手也大力地揉着林靜嫺的屁股,過了一會兒,他不由覺得那套裙有些礙事,大手伸到林靜嫺的腰間,摸索了一會兒,如願以償地將那套裙的拉鍊鬆開,大手徑直探了進去,含混地道:“我的好老婆,現在就去洗澡,是不是太早了些?”
經過這一陣子的休息,不僅林靜嫺恢復了部分體力,蕭讓也已過了不應期,看着林靜嫺這般模樣,他自然又忍不住了。
感受到蕭讓的變化,林靜嫺暗暗叫苦,如今的林靜嫺已經很有經驗,蕭讓和她一旦發生了關係,七次郎確實誇張了一些,但是兩三次肯定是跑不掉的。
就在林靜嫺進退不得的時候,蕭讓在她裙子裏揉臀摸腿的同時,也在將她的套裙一點一點地往下剝,不一會兒就到了膝蓋處。
隨着蕭讓口舌並用,上下其手,林靜嫺終於按捺不住,身子開始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那幾近完美的曲線,特別是那掛在小腿的套裙,讓人恨不得立即將之拔下來,然後抱着她狠狠地大幹一場。
蕭讓也不例外,到了此時,他終於把持不住,猛地一個翻身,將林靜嫺壓在了身下,右手伸到林靜嫺腳邊,用力地扯了幾下,將那套裙拉了開去。
如此一來,他們之間再無一絲障礙,蕭讓伏在林靜嫺身上,嘴脣在林靜嫺的下頜和頸項間流連,左手用力地揉着她的巨峯,右手在她的兩條腿之間輕撫。
片刻之間,兩人都變得氣喘連連,而不知不覺中,林靜嫺的兩隻腿也從原來的緊閉悄然打開。
感覺時機成熟,蕭讓卻並沒有像以前那麼直搗黃龍,只是輕輕地磨蹭着那兩片已然綻放的花瓣,始終不肯深入。那偶爾的觸碰,很有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錯覺。
察覺到蕭讓的反常,林靜嫺當然知道,蕭讓在爲難她,。
這混蛋!既然如此,林靜嫺也不由賭氣,她也刻意置之不理,不去管他,但不一會兒,她就有些按捺不住,畢竟,她心中的那絲火焰早被蕭讓勾了起來,那每一次碰觸,都像是在撥動她的心絃,那癢癢的感覺,讓她異常難受。
終於,林靜嫺的雙手抱上了蕭讓腰,將之輕輕地往下按,雖然她並沒有太用力,但其中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看着林靜嫺那難耐的模樣,蕭讓心中大動,對她壞壞地一笑,不過他也知道,情調也要適可而止,若真將林靜嫺惹惱了,還真有些麻煩,於是,也不再逗她,輕輕地俯下身去。
幾乎同時,林靜嫺的腰肢微微向上一抬,那兩股力道疊加在一起,便輕而易舉地將蕭讓容納進去,之後,林靜嫺就閉上了眼睛,那腰肢卻恰到好處地扭了起來。
見這美麗的嫺姐終於主動,蕭讓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成就感,也順着她的動作,輕輕地進出起來,不過,他的動作雖然輕緩,但每一下都是由外及裏,全無保留。
此刻,與之前的那一次相比,完全不同。如果說,之前那一次,蕭讓就像一頭蠻牛,橫衝直撞,只知前行,那麼這一次,他就是一個優秀的琴師,溫柔地拉動着他的琴絃,深情地演奏着一曲和諧的樂章。
一切步入正軌後,蕭讓的雙手分別從林靜嫺兩側的腋下穿過,抱着她的雙肩,一邊繼續運動着,一邊看着她說道:“嫺姐,以前你答應過,要給我生女兒,生兒子,現在,你可要兌現了。”
那個時候,蕭讓雖然確實很想林靜嫺給他生個女兒,儘管林靜嫺也答應了他,但他們都知道,那隻是情話而已,隨便說說罷了,絕當不了真的。然而現在,世事變遷,要林靜嫺給他生兒育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此時舊事重提,蕭讓真有種蠢蠢欲動的心思,若林靜嫺當真給他生下一兒半女,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
陡地聽蕭讓提到這個,林靜嫺心裏一突,卻並沒有多想,只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便繼續享受着那美妙的滋味。
見林靜嫺如此,蕭讓心頭的那一股火終於變得熾熱,開始忍不住慢慢地加速起來。
恍惚間,蕭讓彷彿看到,他和林靜嫺一手牽着琳琳,一手牽着他們自己的女兒,漫步在一望無際的草原。時而幾匹快馬從身邊策過,只留下一陣馬蹄聲,和那被踐踏過的小草。
這一切,是那麼的生動和真實,以致連蕭讓都有種已經過了數年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