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德川正雄從椅子上站起來筆直的走到張志的面前。
張志一臉的驚慌,整個身體在瑟瑟發抖,不斷的抽搐着。
“這已經足以證明,你爲我大日本帝國效力的決心,我代表天皇陛下歡迎你的加入!”德川正雄熱情的伸出右手跟刀疤臉握手。
刀疤臉一臉緊張左手往頭上一伸將額頭上的冷汗擦乾淨,動作特別扭。
德川正雄微微一笑,“張團長,這天可真熱啊,你看你頭上都熱出一身的汗。”德川正雄隨便找一個臺階讓張志下。
自從張志的出現從會議開始他就是皇協軍軍官和日本軍官的笑柄。
但他卻很有利用價值,這一點德川正雄很清楚。
張志見德川正雄給他臺階上趕緊遞過去一個微笑,右手索性順着額頭繼續擦拭幾遍,笑道:“是啊!這個鬼天氣,你說怎麼就那麼熱呢?”
德川正雄沒有說話,冷冷一笑!
又一次伸出右手用別口的漢語慢吞吞的說道:“張團長,不會不給我面子吧?”
張志一驚雙手捧着德川正雄的右手微笑着,“哪裏?哪裏?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他弓着腰,那副猥瑣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日本人養的狗。
德川正雄衝他一笑回到座位上對着正在那裏發呆的張志道:“張團長,不打算來這裏坐會兒?
這樣站着不累!”說着甩給他一個極爲嚴肅的眼神,德川正雄鐵青着臉。這臉上寫的都是對張志的不滿。
張志那還敢耽誤,趕緊一路小跑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
山田一木進行一個簡單的會議總結宣佈散會,皇協軍軍官爭先恐後的往外面湧出,深怕多在這裏呆上一秒鐘。
日軍軍官集體起立向德川正雄深深的鞠了一躬,左轉彎以一個齊步的形式整齊的走出去。
張志縮在最後面,正躡手躡腳的往外走,跟做賊似的。
“張團長!”身後傳來一句如同索命的恐怖聲音。
他趕緊往後一轉,重心不穩“撲通”摔了個狗啃泥。
他都忙不得揉揉摔傷的腿部就站起來笑着看向德川正雄,“太君,您找我有什麼事?”聲音極爲柔和,聽起來卻異常的刺耳,這是娘們該發出的聲音。
“張團長,你急什麼啊?你都住宿以及武器裝備我都沒給你配發?”德川正雄斜着眼露出一絲猙獰,“難道張團長還想回到牢房裏去?”
聲音很輕但極爲恐懼。
張志一慌往前跨了幾步,走到德川正雄的面前弓着腰低着頭小聲的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德川正雄指了指身旁的山田道:“他會告訴你的!”
張志極不情願的將乞求的目光投向山田一木,在他的眼裏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無比的兇殘。
“你們土匪也是這樣,懶懶散散的?”山田一木的臉色一變,沒有之前的那一份仁愛更加沒有之前的那樣客套。
這是裝出來的,裝給皇協軍看的。讓他們普遍的認爲日本人是友好的。
山田一木的眼神中閃爍着幾絲兇殘與狡猾。
“我們土匪就是這樣的,只要有酒有肉,有女人。別的事情我們都不用操心!”張志低着頭很認真的說道,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鬼子要說什麼?
“是不是跟你剛剛的那羣部下一樣?就是一羣飯桶對不對?”山田一木斜着眼激動的問道,雙手握成拳,越說越憤怒。
張志不傻,看着陣勢就知道鬼子要揍人了。
他不想往槍口上撞低着頭沒有在說話,此時他恨不得找一個地洞跳下去就永遠也不出來就跟地鼠一樣。
“嘿!”山田一木狠狠的拍着他一下,瞪着眼站到他跟前。
張志驚慌的迴避山田一木的眼神,山田一木揪着他的頭髮用力一扭眼神又一次跟山田對視。
“你不用緊張,告訴我!他們是不是飯桶?”這是山田挖的坑,如果回答錯了,必定要挨些苦頭。
就像山田一木說楊濤的那樣,就是大日本帝國養的一條狗。
張志明白,自己也是這衆多狗當中的一條,這當了狗就無法在站起來。此時的他已經別無選擇。
他得讓他有價值,纔不會遭到主人的唾棄。
“我們就是大日本帝國養的一條狗,狗怎麼跟人比呢?”他露出一個強笑接着說道:“我覺得應該給他們一段時間,給我一段時間。我有絕對的把握將他們帶好。請太君相信我!”說着也學着日本鬼子深深的鞠了一躬。
啪啪啪!
德川正雄鼓着掌走到張志的面前,“張桑,沒想到啊!你真是讓我很意外,你學得很快嘛!”德川正雄說着對他豎起大拇指表示鼓勵,德川的態度也柔和許多。
張志接着拍馬屁!
“都是太君的教得好!”
“遮半天,是你大哥對不對?”德川正雄並沒有在之前的話題上浪費太多的時間,這一次直接來了一個開門見山。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是霸王山的大當家的,之前是我大哥。但是我現在投靠了皇軍,我跟他已經恩斷義絕了!”張志委婉的說着,他整整想了一個晚上,他做不出殺害視他爲親兄弟的大哥,做不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不不!”德川正雄不斷的搖着頭,“你大哥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不能爲我們所用的話,那就只能殺了他。以免出現動亂,你滴明白?”
“山田君給了他五天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兩天後如果遮半天還不投降的話,那麼將由你和山田君帶兵圍剿霸王山。”
“兩位太君,霸王山的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如果我們這樣冒冒失失闖進去的話只怕會損失慘重啊!”張志借地勢險要爲理由企圖讓德川正雄放棄攻擊。
“你是在質疑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戰鬥力嗎?”山田一木橫着臉惡狠狠的盯着張志咬牙切齒的吼道,右手往腰間摸掛在身上的王八盒子。
“我不是那意思!真不是那意思!”張志搖頭加擺手不斷的解釋着,他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