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有的十幾的兄弟端着槍,其他的幾百號兄弟抬起槍又放了下去,放下槍卻又都抬起來,一時間不知所措。
情況變得異常的糟糕!
“怎麼,你們都不聽我的命令,你們可不要忘了我可是皇協軍新一團的團長,他如果你們還想跟着我混的話那麼就拿起你手裏的武器對着眼前的敵人,如果你不想跟着我混的話,你們想怎麼滴就怎麼滴?”張志用威脅的口氣命令道!
“團長那可是營長是自己人,我們自己人不打自己人!”這是一個士兵突然裝着膽子大聲的喊道,說的話確實是發自以內心深處。
“對,我們自己人不打自己人,我們打國民黨和八路軍就揹着漢奸的,這回我們絕對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對,我們槍口絕對不對準自己人!”
這些漢奸雖然怕死但是卻沒有喪失那該有的倫理道德。
“媽的,怎麼滴,還反了你們還?你們給清楚我纔是團長,我纔是團長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營長而已!”
在長期高度緊張的情緒的推動下,他的聲音由銳利而變得嘶啞,“我命令你們殺了他!”誰有沒有想到驚恐的張志竟然會下達那樣的命令。
那是一個讓所有的士兵都不敢服從的命令!
“你們都聾了,我說什麼難道你們聽不見嗎?”張志此時顯得有些恐嚇,他將腰間的盒子炮握在手裏。
這一個營的兄弟都不聽他的指揮,愣在那裏短時間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
就跟電腦短路了一般似的!
“他孃的,都是一羣白眼狼啊?這平時你們一個個都對老子唯命是從的,他孃的你們是不是想當間諜啊?”張志對着他們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苦笑,這心裏除了焦急就是失望吧?
當然還夾雜着那一絲絲的恐懼。
“好啊?你們不敢動手我敢?你們不敢做的事情我敢做!”打開保險向王海瞄準就準備扣動扳機。
砰,就在這個時候也是一發盒子炮的子彈打在張志的槍身上。由於堅持不住子彈撞擊帶來的壓強,槍直接甩了出去。
張志以最快的速度搶過一個兄弟手裏的三八大蓋然後快速拉動槍栓就準備扣動扳機。
此時王海已經衝到張志的面前,單手持盒子炮槍口直挺挺的對準張志嘴裏卻露出一副邪笑,“敢不敢同時射擊啊?瞄準點!”王海說的是不屑一顧,
他已經無所謂了,這命本身就是被黃海江給撿回來的,這撿回來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本身死的就應該是自己,爲了幫黃海江報仇就算是將這條命搭進去,那也是值得的。
在這一點上,他很直接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聽我解釋?”張志是一臉誠懇的說道!
這王海一急,是一臉的激動:“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槍口雖然有些顫巍巍的,但是做到一槍斃命他還是有這個把握的。
“我們都放下槍,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的誤會,我們都是兄弟你何必這樣呢?”張志有些心急的問道!
王海則是發出一陣又一陣瘮人的冷笑,“什麼叫何必這樣?”接着板着臉,“我想請問一下,刀疤臉大哥,這是你先動手的啊!還是我先動手的,你這帶二金剛來這裏休息不叫我和金剛這是幾個意思!”
他堵着胸口喘了幾口氣接着說道:“你這不叫我,我還能想得通,但是你不叫金剛不光金剛想不通,就連我也替金剛想不通。”
接着臉上露出兩道寒光,接着便一字一頓的說道:“怎麼,感情是你不把我們當兄弟啊?”說着就擠了兩個兇惡的眼神。那扣動扳機的食指又情不自禁的動了動!
像是在對着張志示威,這之前對張志還是打心裏的佩服怎麼這就短短的時間,就隊這個傢伙的意見那麼大呢?
這心靈都變得扭曲起來!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張志擺擺右手率先將端在手裏的步槍放了下去,估計這個傢伙槍端那麼九,應該是累了!
王海也知道自己還不能殺了眼前的這個傢伙,不然的話他無法向皇軍交代,再說就殺了這個鐵桿漢奸又一次賠上自己的小命,這可不劃算!
他這小命是黃海江用生命換回來的,此時此刻他的小命可比什麼都珍貴。
在這一點上,他再也不會貿然行動!
之所以這樣做只是爲了給張志敲響一個警鐘,告訴他小日本鬼子的這碗飯可沒有那麼好喫!
不過這回還不是時候得堅持下去!
王海也跟着緩緩的收了槍,擺擺手讓身後握着雙槍的金剛也暫時收了槍,其他的僞軍兄弟也跟着將槍收了起來,是在沒有命令的條件下。
可真所謂對於張志的命令是口不服,這心就更加的不服了!
王海依舊板着一個死人臉,“你不是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接着又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張志趕緊上前對着王海就是深深的鞠躬道:“這無論怎麼說都是我的錯,首先我在這裏給你鄭重的道歉!對不起!”接着又是一個鞠躬。
啪,這個時候一個巴掌響了,是張志自己在抽自己巴掌。
這聲音估計整個墓地都在顫抖,就更不用說營裏兄弟能不能聽見了!
“我不是人!”他狠很的罵了一句,接着便開始了自己的懺悔錄。
“當時我知道情況就要暴露了,這樣隱瞞下去已經沒有意義,這次特殊的任務牽連了快兩個營的兄弟,我們新一團就佔了一個營多。
雖然你找的都是最鐵的兄弟,但是這也是咱們皇協軍新一團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了二十多人,而且還穿着八路的衣服去搶人,這小日本又不是傻子,隨便到我們新一團,找一個膽小的士兵問問就知道大概方向。
這山田老鬼子也是個狡猾的貨色,他故意挖個坑讓你跳下去,你如果不跳下去他就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威脅你,說實話那時候我真的怕了。這當皇協軍不就圖個安生,誰想死啊?所以我就……”